第215章 竞标闹剧：楚天雄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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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停稳在B2层专属泊位，沈知微推门下车，手里紧握着一枚银灰色金属光盘。她没回头，径直走向电梯间，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短促清脆的声响。通道尽头的虹膜识别灯亮起绿光，自动开启通往竞标大厅的内部通道。</p>
她刚走出电梯，会场外的灯光便扑面而来。长桌两侧坐满了评审团、媒体代表和竞标方人员，空气里浮动着咖啡与打印纸混合的味道。顾砚辞已经入座，在她右侧位置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在桌面敲了一下，什么也没说。</p>
沈知微点头，将光盘放进西装内袋，拉开椅子坐下。她的视线扫过对面席位——楚天雄坐在第三排中央，正低头翻文件，神情如常，但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第二颗纽扣。</p>
主控台上的倒计时显示还剩七分钟，主持人开始核对材料顺序。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记录本的声音。</p>
就在这时，楚天雄猛地站起身。</p>
“我抗议！”他声音拔高，直接盖过主持人即将开口的提示音，“顾氏集团涉嫌窃取我方商业机密！本次提交的Nova-7混合能源系统核心技术，实为我楚氏三年前立项研发却被非法盗取的成果！”</p>
全场哗然。</p>
记者席瞬间炸开快门声，镜头齐刷刷对准顾氏席位。一名评审专家皱眉询问：“是否有证据支持此项指控？”另一侧的竞标代表交换眼神，有人小声嘀咕：“早听说他们背后有猫腻。”</p>
顾砚辞依旧坐着，脊背挺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他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沈知微。</p>
沈知微在同一秒站起来。</p>
动作干脆利落，连椅子后退的摩擦声都像是卡准了节奏。她从内袋取出那枚金属光盘，两步走到主控台前，递向主持人。</p>
“这是我们的原始研发文件。”她说，语速平稳但字字清晰，“以及楚氏集团通过编号HX-7309-TM设备对我方服务器实施黑客攻击的完整日志记录。所有数据生成时间戳早于贵方立项时间四个月零六天。”</p>
主持人接过光盘，翻看标签。台下议论声更大了。</p>
楚天雄站在原地没动，脸色变了。</p>
不是愤怒，也不是意外，而是一种被当场揭穿的僵硬。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攥住桌沿边缘。</p>
就在沈知微转身欲回座位的一瞬，两人目光撞上。</p>
沈知微瞳孔微缩。</p>
【完了……他们怎么会有这东西？】</p>
那句话像弹幕一样闪现出来，只存在0.1秒，随即消失。她立刻垂眸，借整理袖口的动作掩饰反应，脚步未停，回到座位坐下。</p>
可余光还在动。</p>
她看见楚天雄因情绪波动后退半步，西装内袋边缘露出一角折叠纸条，白底黑字，手写痕迹明显。最露出来的部分写着三个字：</p>
**计划B**</p>
她不动声色记下位置，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默数节拍。</p>
顾砚辞这时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表，然后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依旧沉默，但眼神一直锁着楚天雄。</p>
评审席开始传阅光盘副本，技术顾问戴上眼镜接入读取设备。有人低声问：“能否确认数据真实性？”主持人回应：“将交由第三方机构验证。”</p>
楚天雄忽然开口：“荒谬！这种伪造的东西也能当证据？你们真信一个来路不明的U盘？”</p>
“是光盘。”沈知微平静纠正，“而且不是U盘级别的存储介质能承载的数据量。”</p>
她没看楚天雄，语气就像在解释一道基础物理题。</p>
楚天雄咬牙，往前踏了一步：“你少装无辜！你们早就布局好了是不是？故意放出假数据引我们上钩？”</p>
“您说得对。”沈知微终于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很稳，“我们确实布局了。从你们第一次尝试入侵内网开始，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远程激活HX-7309-TM终端为止，每一步都在监控之下。”</p>
现场一片寂静。</p>
连记者都忘了按快门。</p>
楚天雄的脸彻底黑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没能说出话。最终只是狠狠瞪着沈知微，左手迅速插进西装内袋，把那张纸条往里塞了塞。</p>
但他忘了——动作太急，反而让边缘再次滑出。</p>
沈知微看到了。</p>
她没动，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p>
顾砚辞察觉到了。</p>
他依旧没出声，但右手缓缓抬起，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p>
一个只有他们懂的信号。</p>
稳住。</p>
别急。</p>
还有后招。</p>
主持人这时宣布：“鉴于双方均提交关键证据，会议将暂停三十分钟，由技术组进行初步比对分析，请各方代表留在现场等候通知。”</p>
话音落下，记者们立刻围向各自目标。有人冲楚天雄喊：“楚总，请问您是否承认发起过网络攻击？”也有人追问沈知微：“顾氏是否早已掌握楚氏违法行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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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雄甩开身边助理的手，低吼一句“走开”，转身大步走向后排休息区，身影消失在屏风后。</p>
沈知微仍坐在原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但她咽得很顺。</p>
顾砚辞低声问：“看到什么了？”</p>
“一句话。”她放低声音，“还有半张纸。”</p>
“内容？”</p>
“内容不重要。”她抬眼看向屏风方向，“重要的是，他慌了。”</p>
顾砚辞点头，目光沉了下来。</p>
此时，评审席的技术顾问正在反复核对数据包头信息，眉头越皱越紧。旁边一位女评委小声问：“这个时间戳……真的没法伪造吗？”</p>
“如果是普通系统，可以。”男顾问摇头，“但他们用的是军规级区块链存证协议，每一帧都有哈希校验，篡改成本高于重建整个系统。”</p>
女评委倒吸一口气。</p>
而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技术验证时，沈知微悄悄摸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串指令。</p>
屏幕弹出回复：【追踪程序已激活，信号源仍在运行，坐标未移动】</p>
她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p>
顾砚辞瞥见了。</p>
他没问，只是把袖扣往上推了半寸，露出腕表下方一小块皮肤——那里贴着微型通讯贴片，正微微发烫。</p>
会场灯光忽明忽暗闪了一下。</p>
空调出风口传来轻微嗡鸣。</p>
沈知微忽然觉得耳垂有点痒。</p>
她抬手摸了摸左耳那颗朱砂痣，没说话。</p>
主持人重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各位，请保持座位。技术组已完成第一轮筛查，现需请楚氏代表就以下问题作出说明——”</p>
他还没说完，屏风后猛地传来一声巨响。</p>
像是椅子被掀翻。</p>
紧接着，楚天雄大步走出来，领带歪斜，额角冒汗。他直奔主控台，一把抢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p>
“我不承认！”他吼道，“这是阴谋！彻头彻尾的构陷！你们都被骗了！”</p>
全场震惊。</p>
评审主席立即起身：“楚先生，请冷静！否则我们将视为您放弃竞标资格！”</p>
楚天雄不管不顾，指着沈知微：“她！就是她搞的鬼！你们查她过去的项目记录！她在华美医疗的时候就干过同样的事！偷数据、栽赃对手——”</p>
“你说完了？”沈知微突然开口。</p>
声音不大，但压住了全场嘈杂。</p>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主控台前，距离楚天雄仅两米。</p>
“你说我在华美医疗偷数据？”她问，“那你告诉我，我是哪年入职的？参与过哪个子项目？直属上级是谁？实验代号是什么？”</p>
楚天雄哑口。</p>
“答不上来？”她继续逼近一步，“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因为你撒谎只是为了转移视线。”</p>
她转身面向评审席：“各位可以调阅我的全部职业履历，包括社保缴纳记录、项目署名清单、学术论文发表路径。如果有一项造假，我自愿承担法律责任。”</p>
没人说话。</p>
楚天雄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眼里全是血丝。</p>
沈知微最后看了他一眼。</p>
这一次，她主动迎上他的视线。</p>
【完了……计划B必须马上启动】</p>
弹幕一闪即逝。</p>
她收回目光，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p>
然后转身走回座位，坐下，拉了拉裙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p>
顾砚辞看着她。</p>
她也看了他一眼。</p>
两人之间，什么都没说。</p>
但都知道——</p>
鱼，已经咬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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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停稳在B2层专属泊位，沈知微推门下车，手里紧握着一枚银灰色金属光盘。她没回头，径直走向电梯间，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短促清脆的声响。通道尽头的虹膜识别灯亮起绿光，自动开启通往竞标大厅的内部通道。</p>
她刚走出电梯，会场外的灯光便扑面而来。长桌两侧坐满了评审团、媒体代表和竞标方人员，空气里浮动着咖啡与打印纸混合的味道。顾砚辞已经入座，在她右侧位置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在桌面敲了一下，什么也没说。</p>
沈知微点头，将光盘放进西装内袋，拉开椅子坐下。她的视线扫过对面席位——楚天雄坐在第三排中央，正低头翻文件，神情如常，但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第二颗纽扣。</p>
主控台上的倒计时显示还剩七分钟，主持人开始核对材料顺序。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记录本的声音。</p>
就在这时，楚天雄猛地站起身。</p>
“我抗议！”他声音拔高，直接盖过主持人即将开口的提示音，“顾氏集团涉嫌窃取我方商业机密！本次提交的Nova-7混合能源系统核心技术，实为我楚氏三年前立项研发却被非法盗取的成果！”</p>
全场哗然。</p>
记者席瞬间炸开快门声，镜头齐刷刷对准顾氏席位。一名评审专家皱眉询问：“是否有证据支持此项指控？”另一侧的竞标代表交换眼神，有人小声嘀咕：“早听说他们背后有猫腻。”</p>
顾砚辞依旧坐着，脊背挺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他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沈知微。</p>
沈知微在同一秒站起来。</p>
动作干脆利落，连椅子后退的摩擦声都像是卡准了节奏。她从内袋取出那枚金属光盘，两步走到主控台前，递向主持人。</p>
“这是我们的原始研发文件。”她说，语速平稳但字字清晰，“以及楚氏集团通过编号HX-7309-TM设备对我方服务器实施黑客攻击的完整日志记录。所有数据生成时间戳早于贵方立项时间四个月零六天。”</p>
主持人接过光盘，翻看标签。台下议论声更大了。</p>
楚天雄站在原地没动，脸色变了。</p>
不是愤怒，也不是意外，而是一种被当场揭穿的僵硬。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攥住桌沿边缘。</p>
就在沈知微转身欲回座位的一瞬，两人目光撞上。</p>
沈知微瞳孔微缩。</p>
【完了……他们怎么会有这东西？】</p>
那句话像弹幕一样闪现出来，只存在0.1秒，随即消失。她立刻垂眸，借整理袖口的动作掩饰反应，脚步未停，回到座位坐下。</p>
可余光还在动。</p>
她看见楚天雄因情绪波动后退半步，西装内袋边缘露出一角折叠纸条，白底黑字，手写痕迹明显。最露出来的部分写着三个字：</p>
**计划B**</p>
她不动声色记下位置，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默数节拍。</p>
顾砚辞这时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表，然后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依旧沉默，但眼神一直锁着楚天雄。</p>
评审席开始传阅光盘副本，技术顾问戴上眼镜接入读取设备。有人低声问：“能否确认数据真实性？”主持人回应：“将交由第三方机构验证。”</p>
楚天雄忽然开口：“荒谬！这种伪造的东西也能当证据？你们真信一个来路不明的U盘？”</p>
“是光盘。”沈知微平静纠正，“而且不是U盘级别的存储介质能承载的数据量。”</p>
她没看楚天雄，语气就像在解释一道基础物理题。</p>
楚天雄咬牙，往前踏了一步：“你少装无辜！你们早就布局好了是不是？故意放出假数据引我们上钩？”</p>
“您说得对。”沈知微终于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很稳，“我们确实布局了。从你们第一次尝试入侵内网开始，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远程激活HX-7309-TM终端为止，每一步都在监控之下。”</p>
现场一片寂静。</p>
连记者都忘了按快门。</p>
楚天雄的脸彻底黑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没能说出话。最终只是狠狠瞪着沈知微，左手迅速插进西装内袋，把那张纸条往里塞了塞。</p>
但他忘了——动作太急，反而让边缘再次滑出。</p>
沈知微看到了。</p>
她没动，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p>
顾砚辞察觉到了。</p>
他依旧没出声，但右手缓缓抬起，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p>
一个只有他们懂的信号。</p>
稳住。</p>
别急。</p>
还有后招。</p>
主持人这时宣布：“鉴于双方均提交关键证据，会议将暂停三十分钟，由技术组进行初步比对分析，请各方代表留在现场等候通知。”</p>
话音落下，记者们立刻围向各自目标。有人冲楚天雄喊：“楚总，请问您是否承认发起过网络攻击？”也有人追问沈知微：“顾氏是否早已掌握楚氏违法行为？”</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楚天雄甩开身边助理的手，低吼一句“走开”，转身大步走向后排休息区，身影消失在屏风后。</p>
沈知微仍坐在原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但她咽得很顺。</p>
顾砚辞低声问：“看到什么了？”</p>
“一句话。”她放低声音，“还有半张纸。”</p>
“内容？”</p>
“内容不重要。”她抬眼看向屏风方向，“重要的是，他慌了。”</p>
顾砚辞点头，目光沉了下来。</p>
此时，评审席的技术顾问正在反复核对数据包头信息，眉头越皱越紧。旁边一位女评委小声问：“这个时间戳……真的没法伪造吗？”</p>
“如果是普通系统，可以。”男顾问摇头，“但他们用的是军规级区块链存证协议，每一帧都有哈希校验，篡改成本高于重建整个系统。”</p>
女评委倒吸一口气。</p>
而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技术验证时，沈知微悄悄摸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串指令。</p>
屏幕弹出回复：【追踪程序已激活，信号源仍在运行，坐标未移动】</p>
她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p>
顾砚辞瞥见了。</p>
他没问，只是把袖扣往上推了半寸，露出腕表下方一小块皮肤——那里贴着微型通讯贴片，正微微发烫。</p>
会场灯光忽明忽暗闪了一下。</p>
空调出风口传来轻微嗡鸣。</p>
沈知微忽然觉得耳垂有点痒。</p>
她抬手摸了摸左耳那颗朱砂痣，没说话。</p>
主持人重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各位，请保持座位。技术组已完成第一轮筛查，现需请楚氏代表就以下问题作出说明——”</p>
他还没说完，屏风后猛地传来一声巨响。</p>
像是椅子被掀翻。</p>
紧接着，楚天雄大步走出来，领带歪斜，额角冒汗。他直奔主控台，一把抢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p>
“我不承认！”他吼道，“这是阴谋！彻头彻尾的构陷！你们都被骗了！”</p>
全场震惊。</p>
评审主席立即起身：“楚先生，请冷静！否则我们将视为您放弃竞标资格！”</p>
楚天雄不管不顾，指着沈知微：“她！就是她搞的鬼！你们查她过去的项目记录！她在华美医疗的时候就干过同样的事！偷数据、栽赃对手——”</p>
“你说完了？”沈知微突然开口。</p>
声音不大，但压住了全场嘈杂。</p>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主控台前，距离楚天雄仅两米。</p>
“你说我在华美医疗偷数据？”她问，“那你告诉我，我是哪年入职的？参与过哪个子项目？直属上级是谁？实验代号是什么？”</p>
楚天雄哑口。</p>
“答不上来？”她继续逼近一步，“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因为你撒谎只是为了转移视线。”</p>
她转身面向评审席：“各位可以调阅我的全部职业履历，包括社保缴纳记录、项目署名清单、学术论文发表路径。如果有一项造假，我自愿承担法律责任。”</p>
没人说话。</p>
楚天雄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眼里全是血丝。</p>
沈知微最后看了他一眼。</p>
这一次，她主动迎上他的视线。</p>
【完了……计划B必须马上启动】</p>
弹幕一闪即逝。</p>
她收回目光，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p>
然后转身走回座位，坐下，拉了拉裙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p>
顾砚辞看着她。</p>
她也看了他一眼。</p>
两人之间，什么都没说。</p>
但都知道——</p>
鱼，已经咬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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