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PTU机动部队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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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展没动，王瑷也没动。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电视。</p>
过了大概十分钟，王瑷的头慢慢靠在了何文展的肩膀上。何文展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p>
“累？”他问。</p>
“嗯。”</p>
“今天走的路多。”</p>
“嗯。”</p>
何文展没再说话，让王瑷靠在他肩上。电视里的老片子还在放，声音不大，配乐舒缓。楼下的街市已经安静下来了，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p>
过了好一会儿，王瑷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过来：“何文展。”</p>
“嗯。”</p>
“你做的酸菜鱼太咸了。”</p>
何文展低头看了她一眼。王瑷闭着眼睛，靠在他肩上，表情很放松。</p>
“下次少放盐。”</p>
“嗯。”</p>
两个人又安静下来。</p>
……</p>
阿诚有一次在走廊上碰见何文展和王瑷一起走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p>
阿诚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何文展低头跟王瑷说了句什么，王瑷嘴角弯了一下。</p>
阿诚转回头，加快了脚步。</p>
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可能会被甜出糖尿病。</p>
梁子也有同感。有一次在茶餐厅，何文展和王瑷坐一边，阿诚和梁子坐对面。</p>
王瑷在吃一碗云吞面，何文展面前放着一杯奶茶，没喝，在看王瑷吃。王瑷吃到第三颗云吞的时候，何文展忽然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点汤渍擦掉了。</p>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一千遍。</p>
王瑷也没躲，继续吃面。</p>
阿诚低下头，使劲扒饭。梁子把手插在腰带里，目光移向窗外，看着街对面的广告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p>
权哥坐在另一桌，远远看着，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种“我说什么来着”的笑。</p>
吃完面出来，阿诚跟梁子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何文展和王瑷并肩走路的背影。何文展的手偶尔碰到王瑷的手，碰到之后没有拿开，就那么挨着。</p>
“你说他们俩，”阿诚压低声音，“一个严肃一个冷怎么就……”</p>
梁子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小瑷冷了？”</p>
阿诚想了想。王瑷跟不熟的人确实冷，话少，表情少。但跟熟了的人——比如Kat，比如阿有阿强，比如现在跟何文展——她话其实不少，笑起来也好看，只是不张扬罢了。</p>
“她是慢热。”梁子说，“热起来也烫手。”</p>
阿诚又看了看前面两个人的背影，点了点头。</p>
“有道理。”</p>
何文展和王瑷在一起之后，警局里流传了一句话——这两个人，不腻歪，但齁人。</p>
不是那种搂搂抱抱的腻歪，是那种——何文展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着王瑷，王瑷说话的时候何文展的嘴角会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两个人站在一起，什么都没做，就让人觉得周围空气都甜了。</p>
有一次总台通知紧急集合，两队人在停车场碰上了。何文展带着人从东边来，Kat带着王瑷从西边来。两队在中间汇合，何文展看见王瑷，点了一下头，王瑷也点了一下头。</p>
就一个点头。</p>
但阿诚站在何文展身后，亲眼看见他们展哥在点头的那零点几秒里，眼神变了一下。不是公事公办的点头，是那种——“我看见你了，你没事就好”的点头。</p>
阿诚转头看了梁子一眼。梁子的表情是“我看见了，别说了”。</p>
Kat走在王瑷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王瑷摇了摇头，说了句“没有”。Kat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的意思大概是“你俩真当别人看不出来”。</p>
日子就这样过。上班一起走，下班一起回，晚上一起吃，周末一起买菜。何文展的冰箱从以前只放几罐啤酒和剩菜，变成了塞满王瑷爱吃的东西。</p>
王瑷的905从以前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家具，变成了多了一双何文展的拖鞋、一个何文展的杯子、一条何文展放在她沙发上的毯子——他说“你这里采光好，我下来坐坐”，坐了几次，毯子就没拿走。</p>
王瑷没赶他走，也没说让他把毯子拿回去。</p>
毯子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搭在她沙发扶手上，像一个名正言顺的入侵者。</p>
……</p>
男女朋友之间有亲密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p>
何文展发现这个秘密纯属偶然。</p>
那天晚上王瑷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穿着一件他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露出一截锁骨。</p>
她正低着头擦头发，没注意到他靠在床头看她的眼神。</p>
他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帮她擦。</p>
王瑷僵了一下，但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这种事早就不算什么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起脸方便他动作。</p>
何文展擦着擦着，忽然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p>
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带着他刚刷完牙残留的薄荷凉意。</p>
王瑷整个人像被点了穴。</p>
然后何文展亲眼看着绯红色从她的耳廓开始蔓延，像一滴墨落进清水，迅速染红了耳根、脖颈，一路没入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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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里，从头到脚都笼上了一层薄红，连呼吸都乱了拍子。</p>
“……何文展你干嘛！”</p>
声音都变了调，又软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p>
何文展愣了两秒，然后唇角慢慢翘起来。</p>
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p>
……</p>
从那之后，何文展就像拿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许可证。</p>
以前他不是那种会主动做亲密举动的人——倒不是冷淡，只是觉得很多事情做比说重要，用不着那些黏黏糊糊的肢体接触来证明什么。</p>
但现在他发现，那些看似多余的、带着点恶趣味的小动作，能在他女朋友身上产生极其惊人的化学反应。</p>
比如出门前帮她整理领口的时候，指背故意擦过她后颈。</p>
比如在超市排队结账时，从身后凑过去看购物车里的东西，下巴若有似无地搁在她肩窝上。</p>
再比如看电影的时候，明明中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他偏要把手伸过去搭在她膝盖上，拇指不紧不慢地画圈。</p>
每一次，王瑷都会脸红。</p>
从耳垂开始，像某种精确的潮汐现象，精准得让何文展觉得有趣极了。</p>
“你是不是故意的？”王瑷有一次在被窝里翻过身来质问他，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粉色，眼睛瞪得圆圆的，但完全没有什么威慑力。</p>
何文展面不改色：“什么故意的？”</p>
“就是——就是老是那样——”</p>
“哪样？”</p>
王瑷说不上来，气得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p>
何文展没躲，反而闷笑出声，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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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展没动，王瑷也没动。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电视。</p>
过了大概十分钟，王瑷的头慢慢靠在了何文展的肩膀上。何文展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p>
“累？”他问。</p>
“嗯。”</p>
“今天走的路多。”</p>
“嗯。”</p>
何文展没再说话，让王瑷靠在他肩上。电视里的老片子还在放，声音不大，配乐舒缓。楼下的街市已经安静下来了，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p>
过了好一会儿，王瑷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过来：“何文展。”</p>
“嗯。”</p>
“你做的酸菜鱼太咸了。”</p>
何文展低头看了她一眼。王瑷闭着眼睛，靠在他肩上，表情很放松。</p>
“下次少放盐。”</p>
“嗯。”</p>
两个人又安静下来。</p>
……</p>
阿诚有一次在走廊上碰见何文展和王瑷一起走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p>
阿诚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何文展低头跟王瑷说了句什么，王瑷嘴角弯了一下。</p>
阿诚转回头，加快了脚步。</p>
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可能会被甜出糖尿病。</p>
梁子也有同感。有一次在茶餐厅，何文展和王瑷坐一边，阿诚和梁子坐对面。</p>
王瑷在吃一碗云吞面，何文展面前放着一杯奶茶，没喝，在看王瑷吃。王瑷吃到第三颗云吞的时候，何文展忽然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点汤渍擦掉了。</p>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一千遍。</p>
王瑷也没躲，继续吃面。</p>
阿诚低下头，使劲扒饭。梁子把手插在腰带里，目光移向窗外，看着街对面的广告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p>
权哥坐在另一桌，远远看着，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种“我说什么来着”的笑。</p>
吃完面出来，阿诚跟梁子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何文展和王瑷并肩走路的背影。何文展的手偶尔碰到王瑷的手，碰到之后没有拿开，就那么挨着。</p>
“你说他们俩，”阿诚压低声音，“一个严肃一个冷怎么就……”</p>
梁子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小瑷冷了？”</p>
阿诚想了想。王瑷跟不熟的人确实冷，话少，表情少。但跟熟了的人——比如Kat，比如阿有阿强，比如现在跟何文展——她话其实不少，笑起来也好看，只是不张扬罢了。</p>
“她是慢热。”梁子说，“热起来也烫手。”</p>
阿诚又看了看前面两个人的背影，点了点头。</p>
“有道理。”</p>
何文展和王瑷在一起之后，警局里流传了一句话——这两个人，不腻歪，但齁人。</p>
不是那种搂搂抱抱的腻歪，是那种——何文展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着王瑷，王瑷说话的时候何文展的嘴角会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两个人站在一起，什么都没做，就让人觉得周围空气都甜了。</p>
有一次总台通知紧急集合，两队人在停车场碰上了。何文展带着人从东边来，Kat带着王瑷从西边来。两队在中间汇合，何文展看见王瑷，点了一下头，王瑷也点了一下头。</p>
就一个点头。</p>
但阿诚站在何文展身后，亲眼看见他们展哥在点头的那零点几秒里，眼神变了一下。不是公事公办的点头，是那种——“我看见你了，你没事就好”的点头。</p>
阿诚转头看了梁子一眼。梁子的表情是“我看见了，别说了”。</p>
Kat走在王瑷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王瑷摇了摇头，说了句“没有”。Kat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的意思大概是“你俩真当别人看不出来”。</p>
日子就这样过。上班一起走，下班一起回，晚上一起吃，周末一起买菜。何文展的冰箱从以前只放几罐啤酒和剩菜，变成了塞满王瑷爱吃的东西。</p>
王瑷的905从以前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家具，变成了多了一双何文展的拖鞋、一个何文展的杯子、一条何文展放在她沙发上的毯子——他说“你这里采光好，我下来坐坐”，坐了几次，毯子就没拿走。</p>
王瑷没赶他走，也没说让他把毯子拿回去。</p>
毯子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搭在她沙发扶手上，像一个名正言顺的入侵者。</p>
……</p>
男女朋友之间有亲密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p>
何文展发现这个秘密纯属偶然。</p>
那天晚上王瑷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穿着一件他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露出一截锁骨。</p>
她正低着头擦头发，没注意到他靠在床头看她的眼神。</p>
他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帮她擦。</p>
王瑷僵了一下，但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这种事早就不算什么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起脸方便他动作。</p>
何文展擦着擦着，忽然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p>
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带着他刚刷完牙残留的薄荷凉意。</p>
王瑷整个人像被点了穴。</p>
然后何文展亲眼看着绯红色从她的耳廓开始蔓延，像一滴墨落进清水，迅速染红了耳根、脖颈，一路没入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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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里，从头到脚都笼上了一层薄红，连呼吸都乱了拍子。</p>
“……何文展你干嘛！”</p>
声音都变了调，又软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p>
何文展愣了两秒，然后唇角慢慢翘起来。</p>
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p>
……</p>
从那之后，何文展就像拿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许可证。</p>
以前他不是那种会主动做亲密举动的人——倒不是冷淡，只是觉得很多事情做比说重要，用不着那些黏黏糊糊的肢体接触来证明什么。</p>
但现在他发现，那些看似多余的、带着点恶趣味的小动作，能在他女朋友身上产生极其惊人的化学反应。</p>
比如出门前帮她整理领口的时候，指背故意擦过她后颈。</p>
比如在超市排队结账时，从身后凑过去看购物车里的东西，下巴若有似无地搁在她肩窝上。</p>
再比如看电影的时候，明明中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他偏要把手伸过去搭在她膝盖上，拇指不紧不慢地画圈。</p>
每一次，王瑷都会脸红。</p>
从耳垂开始，像某种精确的潮汐现象，精准得让何文展觉得有趣极了。</p>
“你是不是故意的？”王瑷有一次在被窝里翻过身来质问他，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粉色，眼睛瞪得圆圆的，但完全没有什么威慑力。</p>
何文展面不改色：“什么故意的？”</p>
“就是——就是老是那样——”</p>
“哪样？”</p>
王瑷说不上来，气得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p>
何文展没躲，反而闷笑出声，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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