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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从矮柜移到她的腰上,收紧,把她整个人贴向自己。</p>

    王瑷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p>

    矮柜的高度刚好,不多不少,让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p>

    王瑷的背抵着墙壁,贵利王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p>

    一米八八的身高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优势——他低下头,就能吻到她的每一寸皮肤。他收紧手臂,就能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p>

    王瑷的腿环上了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p>

    矮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p>

    没有人注意到。</p>

    过了很久,贵利王松开她,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p>

    王瑷的嘴唇红红的,有点肿,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笑过。</p>

    贵利王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声音哑得不像话。</p>

    “以后矮柜就放卧室。”</p>

    王瑷靠在他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p>

    “你同意就好。”</p>

    甜不辣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卧室,蹲在门口,用一双异瞳的眼睛看着两个人,表情里写满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p>

    王瑷从贵利王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到甜不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p>

    “甜不辣在瞪我们。”她说。</p>

    贵利王回头看了一眼,甜不辣“喵”了一声,转身走了,尾巴翘得高高的,姿态优雅得像一个贵族在鄙夷两个不懂礼数的平民。</p>

    “它迟早要离家出走。”贵利王说。</p>

    “不会的,”王瑷说,“它舍不得我。”</p>

    “那我呢?”</p>

    王瑷想了想:“它对你无所谓。”</p>

    贵利王的表情垮了下来。</p>

    王瑷看着他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p>

    “我舍不得你。”</p>

    贵利王的表情立刻从阴转晴,晴得万里无云。</p>

    “这还差不多。”他说。</p>

    ……</p>

    后来的日子,矮柜成了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p>

    排骨来家里做客的时候,看到卧室里的矮柜,还好奇地问了一句:“老二,你把柜子放卧室干什么?不占地方吗?”</p>

    贵利王面无表情地说:“放东西。”</p>

    排骨看了看矮柜,上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p>

    “放什么东西?”</p>

    贵利王看了排骨一眼,那一眼里写满了“你再问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p>

    排骨缩了缩脖子,没有继续追问。</p>

    王瑷坐在沙发上,抱着甜不辣,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p>

    排骨走后,贵利王关上门的瞬间,王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矮柜前,坐了上去,双腿晃了晃,仰起头看着他。</p>

    贵利王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p>

    “你故意的。”他说。</p>

    “嗯。”王瑷点头,大方承认。</p>

    贵利王走过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圈在怀里。他蹲下来,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仰起头看着她的脸。</p>

    王瑷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米八八的大个子,蜷成一团蹲在她脚边,像一只认错的大狗。</p>

    她的心突然变得很软很软,软得像被太阳晒化了。</p>

    “你蹲着不累吗?”她问。</p>

    “累。”贵利王说,“但是这样看你,不用弯腰。”</p>

    王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还是那么软,指尖穿过去的时候,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动物。</p>

    “你可以站起来。”她说。</p>

    “不想站。”</p>

    “为什么?”</p>

    贵利王仰着头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p>

    “因为你坐着的时候,”他说,“我蹲着看你,你就像全世界。”</p>

    王瑷的手指停住了。</p>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笨拙的、没有一点算计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她眼眶发酸。</p>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有点抖,“真的是——”</p>

    她没有说完。</p>

    因为她跳下矮柜,弯下腰,吻住了他。</p>

    贵利王蹲在地上,仰着头,接受着这个从上往下的吻。</p>

    这个姿势很别扭,他的脖子很酸,膝盖很疼,但他一点都不想动。</p>

    王瑷的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深深地吻着。</p>

    过了很久,她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的,潮湿的,带着彼此的气息。</p>

    “你以后不要蹲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p>

    “为什么?”</p>

    “因为我会心疼。”</p>

    贵利王愣住了。</p>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得露出了整排牙齿,笑得像个傻子。</p>

    他站起来,把她抱起来,抱得很高很高,高到她的头顶碰到了天花板。</p>

    王瑷“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双腿夹紧了他的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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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p>

    “让你看看高的地方风景怎么样。”贵利王仰着头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坏坏的。</p>

    王瑷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的脸显得更小了——不,是小了很多,下巴还是那么方,喉结还是那么明显,但他的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她的影子。</p>

    “风景不怎么样,”王瑷说,“但是你看起来挺好看的。”</p>

    贵利王把她放下来,放回矮柜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p>

    “小瑷。”</p>

    “嗯?”</p>

    “我爱你。”</p>

    不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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