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古惑仔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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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有人喊了一声。</p>
剩下的五个人同时冲了上来。</p>
王瑷甚至没有后退一步。</p>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在雨幕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p>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指节点在某个人腋下的神经丛，那人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p>
手掌切在另一个人的颈侧，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p>
膝盖顶在第三个人的腰眼上，那人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p>
她没有用拳头，没有用脚踢，没有用任何会造成明显外伤的攻击方式。</p>
她用的是一种更精细的技巧——压迫神经、阻断肌腱、让肌肉在瞬间失去力量，让人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发声的能力。</p>
外面的人看不到伤，X光也拍不出问题，但那个人自己知道，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痛和无力感，比断了一根骨头还要难受十倍。</p>
不到两分钟，糖水铺门口的街道上躺了六个人。</p>
加上店里那两个，一共八个。</p>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打在那六个人身上，他们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表情扭曲，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喊叫，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p>
他们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和扭动，有些人蜷缩成一团，有些人四肢张开像被钉在地上的蝴蝶，有些人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像是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p>
王瑷站在他们中间，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颜色变得深了一个度。</p>
她的脸上有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表情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p>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确定每个人都能在两小时内恢复正常——不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足够让他们记住今晚的教训。</p>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p>
她转身走进糖水铺，从柜台后面拿了一卷红色的打包绳出来。</p>
那卷绳子是她用来捆纸箱的，不粗，但很结实。</p>
她把店里的两个人提到外面。</p>
然后她蹲下来，把地上那八个人一个一个地捆了起来，不是捆手捆脚的那种普通绑法，而是一种很特殊的绑法——绳子绕过手腕，穿过脚踝，再从背后交叉，最后在胸口打一个结。</p>
这种绑法让人没办法用力，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而且整个人会被固定成一个蜷缩的姿势，连翻身都做不到。</p>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情。</p>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无数次，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p>
但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p>
就像骑自行车，就像游泳，就像这种把一个人捆起来的手法——它们都刻在身体里，藏在肌肉记忆的最深处，你以为你已经忘了，但当需要的时候，你的手会自动做出正确的动作。</p>
八个人被她整整齐齐地码在糖水铺门口，像八条被串起来的鱼。他们并排躺着，姿势一模一样，表情也一模一样——都是瞪着眼睛，张着嘴，浑身发抖，但发不出任何声音。</p>
王瑷站起身，把剩下的绳子卷好，放回柜台后面。</p>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又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靓坤的号码。</p>
她没有存靓坤的号码，但她的记性太好了，看过一遍就记住了。她在短信框里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p>
“你惹的事，你的人来收。八个人，在店门口。”</p>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放在柜台上，走进厨房，把灶上的火关了。</p>
锅里的红豆沙已经熬过头了，稠得不像话，明天要重新熬。</p>
她叹了口气，不是因为门口那八个人，而是因为那锅红豆沙。</p>
……</p>
靓坤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在湾仔的一家夜总会里，跟几个生意伙伴喝酒。</p>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本来想直接按掉的，但那条短信的内容让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p>
“你惹的事，你的人来收。八个人，在店门口。”</p>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p>
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靓坤，一个个脸色发白。</p>
“坤哥，怎么了？”</p>
靓坤没理他们，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p>
黄毛跟在后面小跑着，差点被门槛绊倒。</p>
“坤哥，去哪？”</p>
“庙街。”</p>
靓坤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黄毛听了浑身一激灵，不敢再问了，小跑着去开车。</p>
从湾仔到庙街，正常开车要二十分钟，黄毛用了十二分钟。</p>
不是因为他技术好，是因为靓坤坐在后座，一句话都没说，但那股低气压让黄毛的脚不由自主地踩死了油门，闯了两个红灯，差点撞上一辆出租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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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庙街口的时候，靓坤看到了那幅画面。</p>
糖水铺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温暖。</p>
门口的地面上躺着八个人，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超市冷柜里等待出售的鱼。</p>
他们被红色的绳子捆着，姿势一模一样，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嘴巴一张一合，但听不到任何声音。</p>
雨水打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但那种痛苦是无声的，沉默的，因而显得更加可怖。</p>
靓坤站在雨里，看着那八个人，看了足足有十分钟。</p>
他认出了其中几个——刀疤脸，和联胜丧标手下的头马，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一号的人物，能打能抗，砍过不少人，也被人砍过。</p>
但现在这个人躺在地上，蜷缩得像个受了惊的孩子，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凶狠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恐惧。</p>
靓坤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店里的王瑷。</p>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棉质长裙，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正在柜台后面擦杯子。</p>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一个杯子都擦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架子上，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p>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p>
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平静，就像门口没有躺着八个大男人，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雨夜，她在擦她的杯子，等着收档。</p>
靓坤站在雨里，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没有擦。</p>
他看着王瑷，心里头翻涌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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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有人喊了一声。</p>
剩下的五个人同时冲了上来。</p>
王瑷甚至没有后退一步。</p>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在雨幕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p>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指节点在某个人腋下的神经丛，那人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p>
手掌切在另一个人的颈侧，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p>
膝盖顶在第三个人的腰眼上，那人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p>
她没有用拳头，没有用脚踢，没有用任何会造成明显外伤的攻击方式。</p>
她用的是一种更精细的技巧——压迫神经、阻断肌腱、让肌肉在瞬间失去力量，让人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发声的能力。</p>
外面的人看不到伤，X光也拍不出问题，但那个人自己知道，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痛和无力感，比断了一根骨头还要难受十倍。</p>
不到两分钟，糖水铺门口的街道上躺了六个人。</p>
加上店里那两个，一共八个。</p>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打在那六个人身上，他们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表情扭曲，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喊叫，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p>
他们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和扭动，有些人蜷缩成一团，有些人四肢张开像被钉在地上的蝴蝶，有些人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像是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p>
王瑷站在他们中间，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颜色变得深了一个度。</p>
她的脸上有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表情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p>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确定每个人都能在两小时内恢复正常——不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足够让他们记住今晚的教训。</p>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p>
她转身走进糖水铺，从柜台后面拿了一卷红色的打包绳出来。</p>
那卷绳子是她用来捆纸箱的，不粗，但很结实。</p>
她把店里的两个人提到外面。</p>
然后她蹲下来，把地上那八个人一个一个地捆了起来，不是捆手捆脚的那种普通绑法，而是一种很特殊的绑法——绳子绕过手腕，穿过脚踝，再从背后交叉，最后在胸口打一个结。</p>
这种绑法让人没办法用力，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而且整个人会被固定成一个蜷缩的姿势，连翻身都做不到。</p>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情。</p>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无数次，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p>
但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p>
就像骑自行车，就像游泳，就像这种把一个人捆起来的手法——它们都刻在身体里，藏在肌肉记忆的最深处，你以为你已经忘了，但当需要的时候，你的手会自动做出正确的动作。</p>
八个人被她整整齐齐地码在糖水铺门口，像八条被串起来的鱼。他们并排躺着，姿势一模一样，表情也一模一样——都是瞪着眼睛，张着嘴，浑身发抖，但发不出任何声音。</p>
王瑷站起身，把剩下的绳子卷好，放回柜台后面。</p>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又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靓坤的号码。</p>
她没有存靓坤的号码，但她的记性太好了，看过一遍就记住了。她在短信框里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p>
“你惹的事，你的人来收。八个人，在店门口。”</p>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放在柜台上，走进厨房，把灶上的火关了。</p>
锅里的红豆沙已经熬过头了，稠得不像话，明天要重新熬。</p>
她叹了口气，不是因为门口那八个人，而是因为那锅红豆沙。</p>
……</p>
靓坤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在湾仔的一家夜总会里，跟几个生意伙伴喝酒。</p>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本来想直接按掉的，但那条短信的内容让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p>
“你惹的事，你的人来收。八个人，在店门口。”</p>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p>
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靓坤，一个个脸色发白。</p>
“坤哥，怎么了？”</p>
靓坤没理他们，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p>
黄毛跟在后面小跑着，差点被门槛绊倒。</p>
“坤哥，去哪？”</p>
“庙街。”</p>
靓坤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黄毛听了浑身一激灵，不敢再问了，小跑着去开车。</p>
从湾仔到庙街，正常开车要二十分钟，黄毛用了十二分钟。</p>
不是因为他技术好，是因为靓坤坐在后座，一句话都没说，但那股低气压让黄毛的脚不由自主地踩死了油门，闯了两个红灯，差点撞上一辆出租车。</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车停在庙街口的时候，靓坤看到了那幅画面。</p>
糖水铺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温暖。</p>
门口的地面上躺着八个人，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超市冷柜里等待出售的鱼。</p>
他们被红色的绳子捆着，姿势一模一样，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嘴巴一张一合，但听不到任何声音。</p>
雨水打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但那种痛苦是无声的，沉默的，因而显得更加可怖。</p>
靓坤站在雨里，看着那八个人，看了足足有十分钟。</p>
他认出了其中几个——刀疤脸，和联胜丧标手下的头马，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一号的人物，能打能抗，砍过不少人，也被人砍过。</p>
但现在这个人躺在地上，蜷缩得像个受了惊的孩子，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凶狠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恐惧。</p>
靓坤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店里的王瑷。</p>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棉质长裙，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正在柜台后面擦杯子。</p>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一个杯子都擦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架子上，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p>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p>
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平静，就像门口没有躺着八个大男人，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雨夜，她在擦她的杯子，等着收档。</p>
靓坤站在雨里，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没有擦。</p>
他看着王瑷，心里头翻涌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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