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堕落天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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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很满意这个确认。</p>
他绕到柜台后面，站在她旁边。</p>
她正在往冰柜里补货，手里端着一盒新到的巧克力冰淇淋，正要往架子上放。</p>
他伸手接过来，帮她放了上去。</p>
“你今天擦了香水？”她忽然问。</p>
他愣了一下。“没有。”</p>
她靠近了一点。</p>
不是刻意的，就是很自然地往前倾了倾身体，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一只在闻什么东西的小动物。</p>
她的脸离他的脖子不到十厘米，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轻轻的，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p>
“那是什么味道？”她自言自语，又闻了一下。</p>
他的身体僵住了。</p>
他的整个右侧身体都在她的呼吸范围内，他的脖子，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腰。</p>
她的呼吸很轻，但他能感觉到每一个落点，像有人在用一根很细很细的羽毛在他的皮肤上写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p>
“香皂。”他说，声音有点紧，“香皂的味道。”</p>
她直起身来，看着他。</p>
“不是香皂。”她说，很确定，“你换了香皂？”</p>
他想了一下。</p>
他确实换了。以前用的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没什么味道。</p>
前几天他路过一家店，闻到一种味道，不知道怎么的就买了。</p>
那味道很淡，有点木头的香气，又有点柑橘的清苦。</p>
“换了。”他说。</p>
“这个好闻。”她说，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往冰柜里补货。</p>
她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p>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心里的那个湖，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四肢百骸，荡到指尖，荡到发梢，让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p>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往冰柜里放冰淇淋。</p>
她的后颈露在外面，白白的，细细的，几缕碎发落在上面。</p>
他看着那片后颈，想起那天他按在那里的拇指，想起她轻轻颤抖的那一下。</p>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碰，但手指自己动了一下，像有自己的意志。</p>
他握紧了拳头，把手插进围裙的口袋里。</p>
……</p>
下午，她坐在懒人沙发上看漫画，他坐在靠窗的桌子前，但今天他没有喝水。</p>
他把椅子转过来，面朝她的方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在膝盖上，看着她。</p>
她翻了几页，停下来，把漫画书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p>
“你今天一直看我。”她的声音从漫画书后面传出来，闷闷的。</p>
“嗯。”他说。</p>
“看不够？”</p>
漫画书从她脸上滑下来，露出一整张脸。</p>
她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意外，好像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p>
她的耳朵又红了。</p>
他发现了，她耳朵红的时候，永远是从耳垂开始，然后往上蔓延，像一盏慢慢亮起来的灯。</p>
他看着那盏灯亮起来，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涨得满满的，涨到他的胸腔快要装不下了。</p>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没有蹲下，而是坐在了懒人沙发前面的地板上。</p>
地板是木头的，凉凉的，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沙发的边缘。</p>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漫画书上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p>
他一根一根地展开她的手指，像打开一把珍贵的扇子。</p>
她的手指很长，很白，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有涂颜色，干干净净的。</p>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p>
不是吻。</p>
是把嘴唇贴上去，停在那里。</p>
他的嘴唇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的温度，比他的手凉一点，皮肤很细很滑，像丝绸。</p>
他闭上眼睛，就那样把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一动不动。</p>
她没有动。</p>
她的手在他唇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p>
她的呼吸变深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慢慢地、慢慢地起伏。</p>
他停留了很久。</p>
久到他的嘴唇完全适应了她手背的温度，久到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从她的手背传到他的嘴唇上，像有人在轻轻地、反复地按一个琴键。</p>
他睁开眼睛，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p>
她的掌纹很浅，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三条线都很清晰，没有太多分叉。</p>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掌心上。</p>
这一次，她的反应不一样了。</p>
她的手猛地蜷了一下，像被烫到了。</p>
但她的手没有抽走，只是蜷了一下，手指收拢，包住了他的下巴。</p>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下巴，手指扣着他的脸颊，她的拇指停在他的颧骨上，和他那天做的一模一样。</p>
他抬起头来看她。</p>
她的眼睛很亮。</p>
不是平时那种清亮的亮，是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像蒙了一层水雾的亮。</p>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p>
她整个人靠在懒人沙发里，身体微微侧向他，像一棵被风吹斜了的树，所有的枝叶都朝着他的方向倾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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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眼睛。</p>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浓稠得像糖浆，每移动一寸都要花很大的力气。</p>
他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p>
他的另一只手伸出去，碰到了她的腰。</p>
是手自己找过去的，像磁铁找铁，像水往低处流。</p>
她的腰很细。</p>
隔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柔和的，温暖的，微微有一点紧绷。</p>
他的手停在那里，五指张开，像在丈量什么。</p>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p>
他的手在她的腰侧慢慢地、慢慢地收紧。</p>
不是握，是感受。</p>
他在感受她腰部的温度，感受她皮肤下肌肉的纹理，感受她呼吸时腰腹微微的起伏。</p>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像一件正在发声的乐器，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都能被他捕捉到。</p>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手背。</p>
“阿明。”她叫他。这一次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p>
上次是慵懒的，柔软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p>
这一次是低哑的，沉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p>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p>
他过去。</p>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额头。</p>
他越过了额头，越过了鼻尖，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p>
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高多了，像两片被太阳晒暖的花瓣。</p>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全部打在他的嘴唇上，潮湿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p>
他没有吻下去。</p>
他在那两厘米的距离上停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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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很满意这个确认。</p>
他绕到柜台后面，站在她旁边。</p>
她正在往冰柜里补货，手里端着一盒新到的巧克力冰淇淋，正要往架子上放。</p>
他伸手接过来，帮她放了上去。</p>
“你今天擦了香水？”她忽然问。</p>
他愣了一下。“没有。”</p>
她靠近了一点。</p>
不是刻意的，就是很自然地往前倾了倾身体，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一只在闻什么东西的小动物。</p>
她的脸离他的脖子不到十厘米，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轻轻的，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p>
“那是什么味道？”她自言自语，又闻了一下。</p>
他的身体僵住了。</p>
他的整个右侧身体都在她的呼吸范围内，他的脖子，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腰。</p>
她的呼吸很轻，但他能感觉到每一个落点，像有人在用一根很细很细的羽毛在他的皮肤上写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p>
“香皂。”他说，声音有点紧，“香皂的味道。”</p>
她直起身来，看着他。</p>
“不是香皂。”她说，很确定，“你换了香皂？”</p>
他想了一下。</p>
他确实换了。以前用的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没什么味道。</p>
前几天他路过一家店，闻到一种味道，不知道怎么的就买了。</p>
那味道很淡，有点木头的香气，又有点柑橘的清苦。</p>
“换了。”他说。</p>
“这个好闻。”她说，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往冰柜里补货。</p>
她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p>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心里的那个湖，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四肢百骸，荡到指尖，荡到发梢，让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p>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往冰柜里放冰淇淋。</p>
她的后颈露在外面，白白的，细细的，几缕碎发落在上面。</p>
他看着那片后颈，想起那天他按在那里的拇指，想起她轻轻颤抖的那一下。</p>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碰，但手指自己动了一下，像有自己的意志。</p>
他握紧了拳头，把手插进围裙的口袋里。</p>
……</p>
下午，她坐在懒人沙发上看漫画，他坐在靠窗的桌子前，但今天他没有喝水。</p>
他把椅子转过来，面朝她的方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在膝盖上，看着她。</p>
她翻了几页，停下来，把漫画书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p>
“你今天一直看我。”她的声音从漫画书后面传出来，闷闷的。</p>
“嗯。”他说。</p>
“看不够？”</p>
漫画书从她脸上滑下来，露出一整张脸。</p>
她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意外，好像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p>
她的耳朵又红了。</p>
他发现了，她耳朵红的时候，永远是从耳垂开始，然后往上蔓延，像一盏慢慢亮起来的灯。</p>
他看着那盏灯亮起来，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涨得满满的，涨到他的胸腔快要装不下了。</p>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没有蹲下，而是坐在了懒人沙发前面的地板上。</p>
地板是木头的，凉凉的，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沙发的边缘。</p>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漫画书上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p>
他一根一根地展开她的手指，像打开一把珍贵的扇子。</p>
她的手指很长，很白，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有涂颜色，干干净净的。</p>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p>
不是吻。</p>
是把嘴唇贴上去，停在那里。</p>
他的嘴唇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的温度，比他的手凉一点，皮肤很细很滑，像丝绸。</p>
他闭上眼睛，就那样把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一动不动。</p>
她没有动。</p>
她的手在他唇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p>
她的呼吸变深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慢慢地、慢慢地起伏。</p>
他停留了很久。</p>
久到他的嘴唇完全适应了她手背的温度，久到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从她的手背传到他的嘴唇上，像有人在轻轻地、反复地按一个琴键。</p>
他睁开眼睛，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p>
她的掌纹很浅，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三条线都很清晰，没有太多分叉。</p>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掌心上。</p>
这一次，她的反应不一样了。</p>
她的手猛地蜷了一下，像被烫到了。</p>
但她的手没有抽走，只是蜷了一下，手指收拢，包住了他的下巴。</p>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下巴，手指扣着他的脸颊，她的拇指停在他的颧骨上，和他那天做的一模一样。</p>
他抬起头来看她。</p>
她的眼睛很亮。</p>
不是平时那种清亮的亮，是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像蒙了一层水雾的亮。</p>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p>
她整个人靠在懒人沙发里，身体微微侧向他，像一棵被风吹斜了的树，所有的枝叶都朝着他的方向倾斜。</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他看着她的眼睛。</p>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浓稠得像糖浆，每移动一寸都要花很大的力气。</p>
他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p>
他的另一只手伸出去，碰到了她的腰。</p>
是手自己找过去的，像磁铁找铁，像水往低处流。</p>
她的腰很细。</p>
隔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柔和的，温暖的，微微有一点紧绷。</p>
他的手停在那里，五指张开，像在丈量什么。</p>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p>
他的手在她的腰侧慢慢地、慢慢地收紧。</p>
不是握，是感受。</p>
他在感受她腰部的温度，感受她皮肤下肌肉的纹理，感受她呼吸时腰腹微微的起伏。</p>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像一件正在发声的乐器，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都能被他捕捉到。</p>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手背。</p>
“阿明。”她叫他。这一次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p>
上次是慵懒的，柔软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p>
这一次是低哑的，沉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p>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p>
他过去。</p>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额头。</p>
他越过了额头，越过了鼻尖，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p>
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高多了，像两片被太阳晒暖的花瓣。</p>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全部打在他的嘴唇上，潮湿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p>
他没有吻下去。</p>
他在那两厘米的距离上停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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