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乌鸦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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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驹拿着道具刀，一个动作把演反派的掀翻在地，全场鸦雀无声。</p>
乌鸦坐在监视器后面，嘴角弯了一下。</p>
……</p>
晚上回到家，王瑷正在沙发上看书。</p>
乌鸦换了鞋，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黑色背心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倒，头枕在她腿上。</p>
“回来了？”王瑷翻了一页书，没看他。</p>
“嗯。”乌鸦闭着眼睛，“电影公司开了。”</p>
“嗯。”</p>
“你知道现在市面上流行拍什么吗？”</p>
“什么？”</p>
“黑帮片，警匪片，动作片。”乌鸦睁开眼，仰头看着她，下巴搁在她大腿上，嘴角弯着，“你想看什么？我拍给你看。”</p>
王瑷低下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种“快夸我”的期待。</p>
王瑷看了他两秒，合上书。</p>
“还没当上皇帝呢，就开始烽火戏诸侯的把戏。”</p>
乌鸦眨了眨眼。“什么戏？什么诸侯？”</p>
他听不懂。但王瑷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在夸他。</p>
他皱了皱眉，嘴巴微微嘟起来，那副样子不像东星五虎，倒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孩。</p>
“我怎么了？”他说，“我开了电影公司，问你有什么想看的，这也有错？”</p>
王瑷看着他嘟着嘴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p>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从他的额头往后捋，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理。</p>
乌鸦被她摸得很舒服，眼睛眯了起来，但他还在等答案。</p>
“没错。”王瑷说，声音不大，语气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大型犬，“没错没错。”</p>
乌鸦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这语气像在哄狗。”</p>
王瑷没接话，继续摸他的头。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收回来，认真地想了想。</p>
“动作片。”她说，“黑道片，警匪片，都是你们的长处。拍出来肯定精彩。”</p>
乌鸦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了，不是在敷衍他。</p>
“你觉得行？”</p>
“行。”王瑷说，“市面上面什么火你就拍什么，不要自己瞎创新。等站稳了脚跟，再想别的。”</p>
乌鸦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住了。老婆说的有道理。</p>
“老婆。”</p>
“嗯。”</p>
“我手下的小弟越来越多了。”</p>
“所以呢？”</p>
“他们可以客串。”乌鸦说，嘴角弯起来，“能省不少钱。”</p>
王瑷低头看着他。他嘴角弯着，胸口的纹身在黑色背心领口若隐若现。</p>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p>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p>
“陈老板，省钱省到自家人头上，你那些小弟知道吗？”</p>
乌鸦笑得露出牙齿。“他们不敢有意见。”</p>
王瑷没忍住，笑了。</p>
……</p>
笑面虎后来又找过乌鸦几次。</p>
第一次是问要不要一起吞了洪兴在庙街的场子，乌鸦说最近忙，没空。</p>
第二次是约他喝酒，乌鸦去了，坐了二十分钟，喝了两杯，走了。</p>
第三次笑面虎干脆没打电话，直接让小弟传话，说骆驼问起他。</p>
……</p>
乌鸦去了趟骆驼的别墅，坐了一个小时，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p>
骆驼问他电影公司搞得怎么样，他说还行，骆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p>
笑面虎坐在旁边全程笑着，但那个笑容里少了以前的热络，多了一层客气。</p>
客气比翻脸更说明问题。</p>
乌鸦看得出来。</p>
笑面虎也看得出来。两个人都看得出来，但谁都没点破。</p>
从骆驼那里出来，笑面虎走在前面，乌鸦走在后面。</p>
笑面虎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笑着看了乌鸦一眼。</p>
“有空找我喝茶。”他说。</p>
乌鸦点了点头。</p>
笑面虎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的，声音越来越远。</p>
乌鸦站在走廊里，眯着眼看着那个背影。</p>
笑面虎死了，他才是真的能放心。</p>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乌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p>
他低下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p>
烟雾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p>
他想起骆驼说过的话。东星五虎，各有所长。</p>
笑面虎的长处是脑子，擒龙虎的长处是手狠，金毛虎的长处是朋友多。</p>
他的长处是什么？骆驼没说，但乌鸦自己知道——以前是能打够疯，现在是稳。</p>
等到时机成熟，然后一击必中。</p>
乌鸦把烟掐灭在走廊的垃圾桶上，大步走出了别墅。</p>
……</p>
洪兴换了新的龙头。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p>
这个人乌鸦没见过，但听说过。</p>
蒋天养在泰国待了很多年，做事风格跟他哥哥不一样。</p>
蒋天生是江湖人的做派，重情义，讲规矩。蒋天养不一样，听说这个人更狠，更有手段，而且不按常理出牌。</p>
乌鸦不觉得蒋天养能查出蒋天生的事。</p>
荷兰那边的人已经散了，方婷走了，陈浩南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查无可查。</p>
但事情要做绝。</p>
等笑面虎一死，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p>
……</p>
乌鸦开着车在九龙城的街上慢慢驶过。</p>
路过一家糖水铺的时候他停下来，下车买了两碗新出的口味。</p>
老板娘都认识他了，又多送了两碗芝麻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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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驹拿着道具刀，一个动作把演反派的掀翻在地，全场鸦雀无声。</p>
乌鸦坐在监视器后面，嘴角弯了一下。</p>
……</p>
晚上回到家，王瑷正在沙发上看书。</p>
乌鸦换了鞋，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黑色背心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倒，头枕在她腿上。</p>
“回来了？”王瑷翻了一页书，没看他。</p>
“嗯。”乌鸦闭着眼睛，“电影公司开了。”</p>
“嗯。”</p>
“你知道现在市面上流行拍什么吗？”</p>
“什么？”</p>
“黑帮片，警匪片，动作片。”乌鸦睁开眼，仰头看着她，下巴搁在她大腿上，嘴角弯着，“你想看什么？我拍给你看。”</p>
王瑷低下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种“快夸我”的期待。</p>
王瑷看了他两秒，合上书。</p>
“还没当上皇帝呢，就开始烽火戏诸侯的把戏。”</p>
乌鸦眨了眨眼。“什么戏？什么诸侯？”</p>
他听不懂。但王瑷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在夸他。</p>
他皱了皱眉，嘴巴微微嘟起来，那副样子不像东星五虎，倒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孩。</p>
“我怎么了？”他说，“我开了电影公司，问你有什么想看的，这也有错？”</p>
王瑷看着他嘟着嘴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p>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从他的额头往后捋，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理。</p>
乌鸦被她摸得很舒服，眼睛眯了起来，但他还在等答案。</p>
“没错。”王瑷说，声音不大，语气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大型犬，“没错没错。”</p>
乌鸦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这语气像在哄狗。”</p>
王瑷没接话，继续摸他的头。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收回来，认真地想了想。</p>
“动作片。”她说，“黑道片，警匪片，都是你们的长处。拍出来肯定精彩。”</p>
乌鸦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了，不是在敷衍他。</p>
“你觉得行？”</p>
“行。”王瑷说，“市面上面什么火你就拍什么，不要自己瞎创新。等站稳了脚跟，再想别的。”</p>
乌鸦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住了。老婆说的有道理。</p>
“老婆。”</p>
“嗯。”</p>
“我手下的小弟越来越多了。”</p>
“所以呢？”</p>
“他们可以客串。”乌鸦说，嘴角弯起来，“能省不少钱。”</p>
王瑷低头看着他。他嘴角弯着，胸口的纹身在黑色背心领口若隐若现。</p>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p>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p>
“陈老板，省钱省到自家人头上，你那些小弟知道吗？”</p>
乌鸦笑得露出牙齿。“他们不敢有意见。”</p>
王瑷没忍住，笑了。</p>
……</p>
笑面虎后来又找过乌鸦几次。</p>
第一次是问要不要一起吞了洪兴在庙街的场子，乌鸦说最近忙，没空。</p>
第二次是约他喝酒，乌鸦去了，坐了二十分钟，喝了两杯，走了。</p>
第三次笑面虎干脆没打电话，直接让小弟传话，说骆驼问起他。</p>
……</p>
乌鸦去了趟骆驼的别墅，坐了一个小时，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p>
骆驼问他电影公司搞得怎么样，他说还行，骆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p>
笑面虎坐在旁边全程笑着，但那个笑容里少了以前的热络，多了一层客气。</p>
客气比翻脸更说明问题。</p>
乌鸦看得出来。</p>
笑面虎也看得出来。两个人都看得出来，但谁都没点破。</p>
从骆驼那里出来，笑面虎走在前面，乌鸦走在后面。</p>
笑面虎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笑着看了乌鸦一眼。</p>
“有空找我喝茶。”他说。</p>
乌鸦点了点头。</p>
笑面虎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的，声音越来越远。</p>
乌鸦站在走廊里，眯着眼看着那个背影。</p>
笑面虎死了，他才是真的能放心。</p>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乌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p>
他低下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p>
烟雾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p>
他想起骆驼说过的话。东星五虎，各有所长。</p>
笑面虎的长处是脑子，擒龙虎的长处是手狠，金毛虎的长处是朋友多。</p>
他的长处是什么？骆驼没说，但乌鸦自己知道——以前是能打够疯，现在是稳。</p>
等到时机成熟，然后一击必中。</p>
乌鸦把烟掐灭在走廊的垃圾桶上，大步走出了别墅。</p>
……</p>
洪兴换了新的龙头。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p>
这个人乌鸦没见过，但听说过。</p>
蒋天养在泰国待了很多年，做事风格跟他哥哥不一样。</p>
蒋天生是江湖人的做派，重情义，讲规矩。蒋天养不一样，听说这个人更狠，更有手段，而且不按常理出牌。</p>
乌鸦不觉得蒋天养能查出蒋天生的事。</p>
荷兰那边的人已经散了，方婷走了，陈浩南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查无可查。</p>
但事情要做绝。</p>
等笑面虎一死，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p>
……</p>
乌鸦开着车在九龙城的街上慢慢驶过。</p>
路过一家糖水铺的时候他停下来，下车买了两碗新出的口味。</p>
老板娘都认识他了，又多送了两碗芝麻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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