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驱魔警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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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弯腰凑到王瑷面前，歪着头看她，像看一个稀世珍宝。</p>
“姐姐？”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p>
王瑷微微侧头，看了阿莲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p>
阿莲又叫了一声：“姐姐！”这一声比刚才更甜。</p>
她干脆坐到了王瑷旁边，挨得紧紧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瑷的脸看，看得目不转睛。</p>
王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但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p>
林警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p>
他放下捂着脸上的手，露出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声音有点委屈：“我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吗？”</p>
王瑷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p>
她的目光越过林警官，落在神台上的小木偶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收了回来，重新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p>
客厅里的光慢慢恢复了正常，银白色的雾气散了，灯还是那盏灯，只是照在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比别人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2237小声嘀咕了一句：“林sir，你这算不算性骚扰女鬼？”</p>
林警官瞪了他一眼。</p>
阿莲已经彻底不怕了，她伸手去拉王瑷的袖子，指尖穿过了那片虚无的裙摆，什么也没抓住。</p>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甜。“姐姐你是鬼呀？好厉害。”</p>
林警官站在玄关，捂着脸上的巴掌印，看着沙发上那个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挨了一巴掌，但他好像，并不怎么生气。</p>
林警官拖了把椅子坐到沙发对面，二郎腿一翘，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掌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瑷看。</p>
“你叫什麽名字？”他问。</p>
王瑷没看他。</p>
“姐姐，你叫什么？”</p>
“王瑷。”</p>
2237也搬了把椅子挤过来，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听老师讲故事的小学生。</p>
他偷眼看了王瑷好几回，每次看完都飞快地移开目光，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p>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好意思。</p>
林警官又问：“你多大？”</p>
王瑷依然没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神情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霜。</p>
“别问了，姐姐不想理你。”阿莲往王瑷身边又挤了挤，虽然碰不到她，但挨得很近。</p>
她把靠枕抱在怀里，歪着头看王瑷的侧脸，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姐姐你真好看。你以前活着的时候也这么好看吗？”</p>
王瑷终于动了一下。</p>
她偏过头，看了阿莲一眼，那双眼睛里映着灯光，瞳仁深处像有一层薄雾，幽幽的，亮亮的。</p>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却让阿莲的心跳快了好几拍。</p>
“她笑了！”阿莲扭头冲林警官喊。</p>
“哪里笑了？我没看到。”林警官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尺，“再来一次。”</p>
王瑷的目光移到他脸上，停了一瞬。</p>
那一瞬很短，但林警官觉得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拂了一下，从眉心一路滑到喉咙口，凉丝丝的，又痒又麻。</p>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把椅子又往后拖了半尺。</p>
2237小声问：“你生前是做什么的呀？家在哪里？我们帮你去找找家人？”</p>
王瑷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p>
她不记得了，或者不想说。</p>
2237识趣地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那你……怕不怕太阳？要不要我们给你打伞？”</p>
阿莲咯咯笑起来：“你傻呀，姐姐又不用出门。”</p>
“我这不是关心嘛。”2237挠挠头，脸有点红。</p>
林警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忽然冒出一句：“你有男朋友吗？”</p>
阿莲瞪了他一眼。</p>
2237在底下踢了他一脚。</p>
林警官捂着腿，疼得龇牙咧嘴，嘴上还不饶人：“我就问问，问问也不行？”</p>
王瑷看着他。这一次她看得久了些，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他胸口——那个曾经放着木偶的位置。</p>
她的唇角弯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明显多了，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极淡极淡的涟漪。</p>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夜风穿过竹林：“你不是已经知道了？”</p>
林警官愣了一下。</p>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心口的口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木偶已经被放回去了。</p>
他的耳朵慢慢地红了，红得连2237都看出来了。</p>
2237张大了嘴，看看林警官又看看王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又变成了“兄弟你真是个人才”。</p>
“什么时候的事？”他凑到林警官耳边，压低声音问。</p>
“闭嘴。”林警官的耳朵更红了。</p>
阿莲没听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她看得出来林警官吃瘪了。</p>
王瑷没有接话。她的目光从林警官身上收回来，落在阿莲的脸上，安静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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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的雾气似乎散了一些，露出一小片清澈的、近乎温柔的底色。</p>
阿莲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绞自己的手指，声音变得小小的：“姐姐你别这样看我，我脸红了……”</p>
2237笑出了声。林警官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脸上的巴掌印随着笑容动了动，像一朵红云在飘。</p>
气氛松弛下来。</p>
灯光明亮而温暖，沙发上坐着一个清冷绝艳的女鬼，对面坐着两个活人和一个少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p>
王瑷不怎么开口，偶尔说一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p>
但她没有消失，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那么半靠在沙发上，长发垂落，裙摆铺散，像一幅工笔画里的人物，安安静静地待在热闹的人间烟火里。</p>
阿莲在讲她小时候在东平洲的糗事，讲到一半自己笑得前仰后合，2237也跟着笑，林警官插嘴吐槽，被阿莲拿靠枕砸了一下。</p>
王瑷看着他们闹，目光平静而悠远，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p>
但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个极浅极淡的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p>
就在这时候。</p>
窗户外面传来一声轻响。</p>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落在窗台上，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p>
林警官和2237同时止住了笑，阿莲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p>
三个人齐齐看向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但窗帘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不像。</p>
王瑷不见了。</p>
沙发上空了，裙摆的轮廓、长发的影子，连同那股凉丝丝的气息，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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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弯腰凑到王瑷面前，歪着头看她，像看一个稀世珍宝。</p>
“姐姐？”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p>
王瑷微微侧头，看了阿莲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p>
阿莲又叫了一声：“姐姐！”这一声比刚才更甜。</p>
她干脆坐到了王瑷旁边，挨得紧紧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瑷的脸看，看得目不转睛。</p>
王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但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p>
林警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p>
他放下捂着脸上的手，露出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声音有点委屈：“我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吗？”</p>
王瑷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p>
她的目光越过林警官，落在神台上的小木偶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收了回来，重新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p>
客厅里的光慢慢恢复了正常，银白色的雾气散了，灯还是那盏灯，只是照在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比别人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2237小声嘀咕了一句：“林sir，你这算不算性骚扰女鬼？”</p>
林警官瞪了他一眼。</p>
阿莲已经彻底不怕了，她伸手去拉王瑷的袖子，指尖穿过了那片虚无的裙摆，什么也没抓住。</p>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甜。“姐姐你是鬼呀？好厉害。”</p>
林警官站在玄关，捂着脸上的巴掌印，看着沙发上那个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挨了一巴掌，但他好像，并不怎么生气。</p>
林警官拖了把椅子坐到沙发对面，二郎腿一翘，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掌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瑷看。</p>
“你叫什麽名字？”他问。</p>
王瑷没看他。</p>
“姐姐，你叫什么？”</p>
“王瑷。”</p>
2237也搬了把椅子挤过来，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听老师讲故事的小学生。</p>
他偷眼看了王瑷好几回，每次看完都飞快地移开目光，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p>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好意思。</p>
林警官又问：“你多大？”</p>
王瑷依然没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神情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霜。</p>
“别问了，姐姐不想理你。”阿莲往王瑷身边又挤了挤，虽然碰不到她，但挨得很近。</p>
她把靠枕抱在怀里，歪着头看王瑷的侧脸，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姐姐你真好看。你以前活着的时候也这么好看吗？”</p>
王瑷终于动了一下。</p>
她偏过头，看了阿莲一眼，那双眼睛里映着灯光，瞳仁深处像有一层薄雾，幽幽的，亮亮的。</p>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却让阿莲的心跳快了好几拍。</p>
“她笑了！”阿莲扭头冲林警官喊。</p>
“哪里笑了？我没看到。”林警官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尺，“再来一次。”</p>
王瑷的目光移到他脸上，停了一瞬。</p>
那一瞬很短，但林警官觉得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拂了一下，从眉心一路滑到喉咙口，凉丝丝的，又痒又麻。</p>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把椅子又往后拖了半尺。</p>
2237小声问：“你生前是做什么的呀？家在哪里？我们帮你去找找家人？”</p>
王瑷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p>
她不记得了，或者不想说。</p>
2237识趣地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那你……怕不怕太阳？要不要我们给你打伞？”</p>
阿莲咯咯笑起来：“你傻呀，姐姐又不用出门。”</p>
“我这不是关心嘛。”2237挠挠头，脸有点红。</p>
林警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忽然冒出一句：“你有男朋友吗？”</p>
阿莲瞪了他一眼。</p>
2237在底下踢了他一脚。</p>
林警官捂着腿，疼得龇牙咧嘴，嘴上还不饶人：“我就问问，问问也不行？”</p>
王瑷看着他。这一次她看得久了些，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他胸口——那个曾经放着木偶的位置。</p>
她的唇角弯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明显多了，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极淡极淡的涟漪。</p>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夜风穿过竹林：“你不是已经知道了？”</p>
林警官愣了一下。</p>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心口的口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木偶已经被放回去了。</p>
他的耳朵慢慢地红了，红得连2237都看出来了。</p>
2237张大了嘴，看看林警官又看看王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又变成了“兄弟你真是个人才”。</p>
“什么时候的事？”他凑到林警官耳边，压低声音问。</p>
“闭嘴。”林警官的耳朵更红了。</p>
阿莲没听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她看得出来林警官吃瘪了。</p>
王瑷没有接话。她的目光从林警官身上收回来，落在阿莲的脸上，安静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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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绞自己的手指，声音变得小小的：“姐姐你别这样看我，我脸红了……”</p>
2237笑出了声。林警官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脸上的巴掌印随着笑容动了动，像一朵红云在飘。</p>
气氛松弛下来。</p>
灯光明亮而温暖，沙发上坐着一个清冷绝艳的女鬼，对面坐着两个活人和一个少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p>
王瑷不怎么开口，偶尔说一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p>
但她没有消失，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那么半靠在沙发上，长发垂落，裙摆铺散，像一幅工笔画里的人物，安安静静地待在热闹的人间烟火里。</p>
阿莲在讲她小时候在东平洲的糗事，讲到一半自己笑得前仰后合，2237也跟着笑，林警官插嘴吐槽，被阿莲拿靠枕砸了一下。</p>
王瑷看着他们闹，目光平静而悠远，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p>
但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个极浅极淡的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p>
就在这时候。</p>
窗户外面传来一声轻响。</p>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落在窗台上，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p>
林警官和2237同时止住了笑，阿莲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p>
三个人齐齐看向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但窗帘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不像。</p>
王瑷不见了。</p>
沙发上空了，裙摆的轮廓、长发的影子，连同那股凉丝丝的气息，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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