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驱魔警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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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四面色一凛，双手连掐几个诀，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铜镜，镜面朝前，咬破舌尖喷了一口血在上面。</p>
铜镜亮起一道金光，与那团黑烟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像冷水浇在了烧红的铁上。</p>
黑烟被金光逼退了一尺，但并没有消散，反而翻滚着往两边扩散，试图绕过铜镜从侧面侵袭。</p>
风老四额头上渗出了汗珠。</p>
西协美智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嘴唇发白，手指在微微发抖。</p>
两个人的法力在半空中胶着，谁也不让谁，谁也没有占到上风。</p>
林警官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捂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看着这场匪夷所思的斗法，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p>
2237扶着阿莲靠在墙角。</p>
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金光和黑烟的交锋。</p>
神台上，小木偶微微颤了一下。</p>
……</p>
风老四与西协美智子的斗法已经僵持了许久。</p>
铜镜上的金光与纸菊散发出的黑烟在半空中互相吞噬，谁也不肯退让半分。</p>
风老四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西协美智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束起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侧。</p>
两个人都在硬撑，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p>
林警官和2237缩在墙角，帮不上忙。</p>
阿莲被他们挡在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客厅里那场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喘不过气的较量。</p>
茶几翻了，椅子倒了，花瓶碎了满地，整个客厅像被台风扫过。</p>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破碎的窗户跃了进来。</p>
那是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分明，动作干净利落。</p>
他落地无声，像一只潜伏已久的豹子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时机。</p>
比利，西协美智子的助手。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立刻锁定了风老四手中的铜镜。</p>
西协美智子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p>
比利点了下头，径直朝风老四冲了过去。</p>
林警官第一个动了。</p>
他从地上捡起半截椅子腿，朝比利的后背抡了过去。</p>
比利头也没回，反手一掌拍在椅子腿上，木棍脱手飞出，震得林警官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麻了。</p>
比利顺势一肘顶在林警官胸口，林警官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撞在墙上，滑坐下来，一时喘不上气。</p>
2237扑上去抱住比利的腰，想把他摔倒。</p>
比利纹丝不动，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上的2237，像看一只不自量力的猴子。</p>
他伸手抓住2237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随手一甩。</p>
2237飞出去两米远，砸在沙发上，沙发翻了，把他整个人扣在了下面。</p>
他在沙发底下挣扎了半天，爬不出来。</p>
林警官喘着气再上，被比利一脚踹在膝盖弯里，扑通跪倒在地。</p>
比利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风老四。</p>
风老四正在全力与西协美智子斗法，铜镜不能离手，背后的空门大敞。</p>
比利走到他身后，伸手便去夺那面铜镜。</p>
风老四侧身躲了一下，但法力不能断，动作受限，比利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铜镜的边缘。</p>
西协美智子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p>
风老四忽然开口了。</p>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不出来？”</p>
“第二次。”</p>
一道身影从神台的方向掠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p>
林警官跪在地上抬头看去，只看见一抹素白的裙摆在眼前一晃，像月光忽然从云层后面倾泻下来。</p>
王瑷挡在了风老四身前。</p>
她的手扣住了比利的手腕，五根苍白的手指像铁箍一样锁死了他的关节。</p>
比利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离风老四的后脑勺只差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p>
他低头看着那只扣住自己的手——白得近乎透明，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漂亮得不像是能制住他的东西。</p>
他试着抽了一下手，没抽动。</p>
那只看起来纤细易碎的手，力气大得惊人。</p>
比利眯起了眼睛。</p>
西协美智子看见那道素白的身影，冷笑了一声。</p>
她的目光在王瑷身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风老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说我们是旁门左道，我看你也差不多。养女鬼，九菊一派都不屑做这种事。”</p>
风老四没有回答。</p>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铜镜稳稳地托在手中，金光不退，与西协美智子的黑烟继续僵持。</p>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不屑解释，也没空解释。</p>
比利活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腕，转动着肩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p>
他的目光落在王瑷脸上，像一条蛇在打量猎物，从她的眉眼看到下颌，从下颌看到颈线，又顺着颈线慢慢滑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的、审视的意味。</p>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用日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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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瑷没太听清。</p>
但她看得懂那种眼神。</p>
做人的时候就见过，做了鬼也没少见。</p>
那种眼神不需要翻译，她知道不是什么好话。</p>
她眉宇间的冷清更浓了几分。</p>
没有骂人，没有瞪眼，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p>
她只是放开比利的手腕，挥手给了他一巴掌。</p>
“啪。”</p>
那一下又脆又响，比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沁出一丝血来。</p>
他的头慢慢地转回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着手背上那点血迹，忽然笑了。</p>
那笑容不像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被取悦了的兴奋。</p>
他把嘴里的血沫啐掉，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双手套，慢条斯理地往手上戴。</p>
那手套是黑色的，材质看不出是皮还是布，手背上绣着暗红色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发光。被施了法的手套，可以碰见鬼。</p>
他戴好手套，十指交叉，向外一翻，指节咔咔作响。</p>
他看着王瑷，又笑了一下，这一次笑得更开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猛兽，浑身都散发着跃跃欲试的兴奋。</p>
王瑷看着他戴手套的动作，看着他手背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目光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p>
她的裙摆在无风的客厅里微微飘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脚下缓缓流动。</p>
她的长发垂在肩侧，衬着那张苍白而灵秀的脸，像一幅工笔画里的人物流落在了打斗的尘嚣中，格格不入，却又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p>
林警官靠在墙上，胸口还在疼，但他顾不上。</p>
他看着王瑷挡在风老四身前的背影，素白的裙摆，纤瘦的腰身，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打的。</p>
但刚才那一巴掌他看得清清楚楚——快，准，脆，比利那样的人被打得嘴角流血，连反应都没来得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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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四面色一凛，双手连掐几个诀，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铜镜，镜面朝前，咬破舌尖喷了一口血在上面。</p>
铜镜亮起一道金光，与那团黑烟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像冷水浇在了烧红的铁上。</p>
黑烟被金光逼退了一尺，但并没有消散，反而翻滚着往两边扩散，试图绕过铜镜从侧面侵袭。</p>
风老四额头上渗出了汗珠。</p>
西协美智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嘴唇发白，手指在微微发抖。</p>
两个人的法力在半空中胶着，谁也不让谁，谁也没有占到上风。</p>
林警官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捂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看着这场匪夷所思的斗法，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p>
2237扶着阿莲靠在墙角。</p>
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金光和黑烟的交锋。</p>
神台上，小木偶微微颤了一下。</p>
……</p>
风老四与西协美智子的斗法已经僵持了许久。</p>
铜镜上的金光与纸菊散发出的黑烟在半空中互相吞噬，谁也不肯退让半分。</p>
风老四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西协美智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束起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侧。</p>
两个人都在硬撑，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p>
林警官和2237缩在墙角，帮不上忙。</p>
阿莲被他们挡在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客厅里那场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喘不过气的较量。</p>
茶几翻了，椅子倒了，花瓶碎了满地，整个客厅像被台风扫过。</p>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破碎的窗户跃了进来。</p>
那是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分明，动作干净利落。</p>
他落地无声，像一只潜伏已久的豹子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时机。</p>
比利，西协美智子的助手。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立刻锁定了风老四手中的铜镜。</p>
西协美智子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p>
比利点了下头，径直朝风老四冲了过去。</p>
林警官第一个动了。</p>
他从地上捡起半截椅子腿，朝比利的后背抡了过去。</p>
比利头也没回，反手一掌拍在椅子腿上，木棍脱手飞出，震得林警官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麻了。</p>
比利顺势一肘顶在林警官胸口，林警官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撞在墙上，滑坐下来，一时喘不上气。</p>
2237扑上去抱住比利的腰，想把他摔倒。</p>
比利纹丝不动，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上的2237，像看一只不自量力的猴子。</p>
他伸手抓住2237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随手一甩。</p>
2237飞出去两米远，砸在沙发上，沙发翻了，把他整个人扣在了下面。</p>
他在沙发底下挣扎了半天，爬不出来。</p>
林警官喘着气再上，被比利一脚踹在膝盖弯里，扑通跪倒在地。</p>
比利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风老四。</p>
风老四正在全力与西协美智子斗法，铜镜不能离手，背后的空门大敞。</p>
比利走到他身后，伸手便去夺那面铜镜。</p>
风老四侧身躲了一下，但法力不能断，动作受限，比利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铜镜的边缘。</p>
西协美智子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p>
风老四忽然开口了。</p>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不出来？”</p>
“第二次。”</p>
一道身影从神台的方向掠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p>
林警官跪在地上抬头看去，只看见一抹素白的裙摆在眼前一晃，像月光忽然从云层后面倾泻下来。</p>
王瑷挡在了风老四身前。</p>
她的手扣住了比利的手腕，五根苍白的手指像铁箍一样锁死了他的关节。</p>
比利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离风老四的后脑勺只差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p>
他低头看着那只扣住自己的手——白得近乎透明，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漂亮得不像是能制住他的东西。</p>
他试着抽了一下手，没抽动。</p>
那只看起来纤细易碎的手，力气大得惊人。</p>
比利眯起了眼睛。</p>
西协美智子看见那道素白的身影，冷笑了一声。</p>
她的目光在王瑷身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风老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说我们是旁门左道，我看你也差不多。养女鬼，九菊一派都不屑做这种事。”</p>
风老四没有回答。</p>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铜镜稳稳地托在手中，金光不退，与西协美智子的黑烟继续僵持。</p>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不屑解释，也没空解释。</p>
比利活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腕，转动着肩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p>
他的目光落在王瑷脸上，像一条蛇在打量猎物，从她的眉眼看到下颌，从下颌看到颈线，又顺着颈线慢慢滑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的、审视的意味。</p>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用日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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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看得懂那种眼神。</p>
做人的时候就见过，做了鬼也没少见。</p>
那种眼神不需要翻译，她知道不是什么好话。</p>
她眉宇间的冷清更浓了几分。</p>
没有骂人，没有瞪眼，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p>
她只是放开比利的手腕，挥手给了他一巴掌。</p>
“啪。”</p>
那一下又脆又响，比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沁出一丝血来。</p>
他的头慢慢地转回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着手背上那点血迹，忽然笑了。</p>
那笑容不像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被取悦了的兴奋。</p>
他把嘴里的血沫啐掉，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双手套，慢条斯理地往手上戴。</p>
那手套是黑色的，材质看不出是皮还是布，手背上绣着暗红色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发光。被施了法的手套，可以碰见鬼。</p>
他戴好手套，十指交叉，向外一翻，指节咔咔作响。</p>
他看着王瑷，又笑了一下，这一次笑得更开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猛兽，浑身都散发着跃跃欲试的兴奋。</p>
王瑷看着他戴手套的动作，看着他手背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目光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p>
她的裙摆在无风的客厅里微微飘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脚下缓缓流动。</p>
她的长发垂在肩侧，衬着那张苍白而灵秀的脸，像一幅工笔画里的人物流落在了打斗的尘嚣中，格格不入，却又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p>
林警官靠在墙上，胸口还在疼，但他顾不上。</p>
他看着王瑷挡在风老四身前的背影，素白的裙摆，纤瘦的腰身，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打的。</p>
但刚才那一巴掌他看得清清楚楚——快，准，脆，比利那样的人被打得嘴角流血，连反应都没来得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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