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蒋天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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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认识蒋天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p>
他觉得没意思。</p>
有了王瑷之后，别的女人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种颜色——灰色的，模糊的，没有任何吸引力。</p>
他有时候自己想，这大概就是报应。</p>
他年轻的时候玩得太多了，老天爷把所有的新鲜感都收走了，只给他留了一个人。</p>
但那一个就够了，甚至太够了，够到他把之前几十年欠的专注和认真，一股脑全给了她。</p>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p>
要是自己哪天脑子不清楚，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瑷的事——不用多，一次就够了——她绝对会头也不回地走掉。</p>
不是闹，不是哭，不是质问他为什么，是直接消失，让他再也找不到。</p>
她就是这样的人。</p>
蒋天生太了解了。</p>
她爱你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不爱你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p>
她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因为她不需要你的解释。</p>
她只需要一个决定——留，还是走。</p>
而一旦她走了，就是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连一条缝都不会给他留。</p>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蒋天生心里，不疼，但一直在。</p>
他不怕任何对手，不怕任何阴谋，不怕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p>
他怕的是某天醒来，身边空了，衣柜里她的衣服不见了，浴室里她的瓶瓶罐罐没了，阳台上那几盆歪歪扭扭的多肉也消失了。</p>
整个房子会安静得像一座坟墓。</p>
所以他不会。</p>
不敢也不想。</p>
他不想过没有她的日子，哪怕一天都不想。</p>
蒋天生本来也不是重欲的人。</p>
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都见识过了，反而觉得不过如此。</p>
二十岁出头那会儿，他也荒唐过，夜总会、游艇、各种派对，该玩的都玩了，该见的都见了。</p>
到了三十岁，那股劲就过了，觉得那些东西没意思，像吃腻了的菜，再端上来连筷子都不想动。</p>
他开始更注重保养自己，规律作息，控制饮食，健身教练每周上门，体检一年一次，比很多普通人都仔细。</p>
不是怕老，是想让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待得更久一些，身体是根本，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p>
可是跟王瑷在一起之后，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不是心态年轻了，是身体年轻了。</p>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都是做过的、经历过的事，换了一个人，就全都不一样了。</p>
刚开始在一起的那阵子，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p>
不是控制不住，是不想控制。</p>
她在他怀里的样子太让人上头了，安安静静的，不推不拒，偶尔被他弄得狠了会皱一下眉，但从来不喊停。</p>
那个样子比任何撩拨都管用，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莽撞的，贪心的，不知餍足的。</p>
后来他自己觉得过了，开始有意地克制。</p>
时间还长，不要贪得无厌。</p>
他对自己说。</p>
她又不是明天就要走，他也不是明天就要死。</p>
日子要一天一天地过，慢慢来，细水长流。</p>
从那之后，他稳定下来了，一周两三次，不多不少，两个人都舒服。</p>
王瑷从来不主动，也不拒绝，她在这个事情上跟平时一样——慢热的，自然而然的，像水流过石头，不急不躁，但每一寸都被浸润得很透彻。</p>
蒋天生有时候会在事后看她，她闭着眼睛躺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慵懒。</p>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很久，看到她睡着了，他还在看。</p>
心里很满，满到喉咙口，满到他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p>
……</p>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p>
浅水湾的别墅里，两个人过着一种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日常生活。</p>
上午他出门，她有时候跟着，去公司楼下的蛋糕店坐一上午，跟李爱莲聊聊天、吃吃新品。</p>
中午两个人一起吃饭，有时候在外面，有时候回家。</p>
下午他处理事情，她在家翻杂志、看电影，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p>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她看书他看文件，各占沙发一头，脚搭在一起。</p>
偶尔他回来得晚，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她会皱了皱眉，说一句“去洗澡”。</p>
他去洗了澡出来，她已经靠在床头翻画报了。</p>
他上了床，把她手里的画报抽走，关了灯，在黑暗里吻她。</p>
她一开始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手搭上了他的背，过了一会儿腿缠上了他的腰，再了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p>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只属于她的味道，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栽了，栽得彻底，栽得心甘情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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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但江湖不是只有这些。</p>
蒋天生是洪兴的龙头，这个身份不会因为他在家陪老婆就改变。</p>
洪兴是他爸爸蒋震创立的，他从父亲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还年轻，外面有人不服，内部也有人观望。</p>
他用了几年时间稳住局面，又用了几年时间把洪兴一步步做大。</p>
十二话事人是他设立的，每个季度按时交数，按时开会，总揽大权的是他，但具体事务已经分摊出去了。</p>
他不用打打杀杀，那些事有下面的人去做。</p>
他要做的是决策，是平衡各方势力，是让洪兴这艘大船稳稳当当地开下去。</p>
同时他也在做正当生意。</p>
房地产、酒店、餐饮，洗钱也好，转型也好，他一步一步来，不急。</p>
洪兴洗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有耐心。</p>
但这些事，他从不在王瑷面前提起。</p>
不是刻意隐瞒，是不想让她沾上那些东西。</p>
她不需要知道谁是堂主、谁在抢地盘、哪条街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p>
她只需要知道，他会在晚饭前回来，会在她逛街的时候陪着她，会在她睡着之后轻轻把她踢掉的被子盖回去。</p>
偶尔也有意外。</p>
有一次他在书房接电话，声音不大，但王瑷从门口路过的时候听见了“新界”、“码数”、“刀”这几个字。</p>
她脚步没停，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p>
他出来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看一档综艺节目，嘴角上扬。</p>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揽过她的肩。</p>
她靠过来，把脚搁在他腿上，眼睛没离开电视。</p>
“阿生。”她说。</p>
“嗯。”</p>
“冰箱里没酸奶了。”</p>
“明天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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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认识蒋天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p>
他觉得没意思。</p>
有了王瑷之后，别的女人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种颜色——灰色的，模糊的，没有任何吸引力。</p>
他有时候自己想，这大概就是报应。</p>
他年轻的时候玩得太多了，老天爷把所有的新鲜感都收走了，只给他留了一个人。</p>
但那一个就够了，甚至太够了，够到他把之前几十年欠的专注和认真，一股脑全给了她。</p>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p>
要是自己哪天脑子不清楚，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瑷的事——不用多，一次就够了——她绝对会头也不回地走掉。</p>
不是闹，不是哭，不是质问他为什么，是直接消失，让他再也找不到。</p>
她就是这样的人。</p>
蒋天生太了解了。</p>
她爱你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不爱你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p>
她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因为她不需要你的解释。</p>
她只需要一个决定——留，还是走。</p>
而一旦她走了，就是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连一条缝都不会给他留。</p>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蒋天生心里，不疼，但一直在。</p>
他不怕任何对手，不怕任何阴谋，不怕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p>
他怕的是某天醒来，身边空了，衣柜里她的衣服不见了，浴室里她的瓶瓶罐罐没了，阳台上那几盆歪歪扭扭的多肉也消失了。</p>
整个房子会安静得像一座坟墓。</p>
所以他不会。</p>
不敢也不想。</p>
他不想过没有她的日子，哪怕一天都不想。</p>
蒋天生本来也不是重欲的人。</p>
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都见识过了，反而觉得不过如此。</p>
二十岁出头那会儿，他也荒唐过，夜总会、游艇、各种派对，该玩的都玩了，该见的都见了。</p>
到了三十岁，那股劲就过了，觉得那些东西没意思，像吃腻了的菜，再端上来连筷子都不想动。</p>
他开始更注重保养自己，规律作息，控制饮食，健身教练每周上门，体检一年一次，比很多普通人都仔细。</p>
不是怕老，是想让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待得更久一些，身体是根本，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p>
可是跟王瑷在一起之后，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不是心态年轻了，是身体年轻了。</p>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都是做过的、经历过的事，换了一个人，就全都不一样了。</p>
刚开始在一起的那阵子，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p>
不是控制不住，是不想控制。</p>
她在他怀里的样子太让人上头了，安安静静的，不推不拒，偶尔被他弄得狠了会皱一下眉，但从来不喊停。</p>
那个样子比任何撩拨都管用，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莽撞的，贪心的，不知餍足的。</p>
后来他自己觉得过了，开始有意地克制。</p>
时间还长，不要贪得无厌。</p>
他对自己说。</p>
她又不是明天就要走，他也不是明天就要死。</p>
日子要一天一天地过，慢慢来，细水长流。</p>
从那之后，他稳定下来了，一周两三次，不多不少，两个人都舒服。</p>
王瑷从来不主动，也不拒绝，她在这个事情上跟平时一样——慢热的，自然而然的，像水流过石头，不急不躁，但每一寸都被浸润得很透彻。</p>
蒋天生有时候会在事后看她，她闭着眼睛躺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慵懒。</p>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很久，看到她睡着了，他还在看。</p>
心里很满，满到喉咙口，满到他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p>
……</p>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p>
浅水湾的别墅里，两个人过着一种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日常生活。</p>
上午他出门，她有时候跟着，去公司楼下的蛋糕店坐一上午，跟李爱莲聊聊天、吃吃新品。</p>
中午两个人一起吃饭，有时候在外面，有时候回家。</p>
下午他处理事情，她在家翻杂志、看电影，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p>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她看书他看文件，各占沙发一头，脚搭在一起。</p>
偶尔他回来得晚，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她会皱了皱眉，说一句“去洗澡”。</p>
他去洗了澡出来，她已经靠在床头翻画报了。</p>
他上了床，把她手里的画报抽走，关了灯，在黑暗里吻她。</p>
她一开始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手搭上了他的背，过了一会儿腿缠上了他的腰，再了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p>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只属于她的味道，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栽了，栽得彻底，栽得心甘情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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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湖不是只有这些。</p>
蒋天生是洪兴的龙头，这个身份不会因为他在家陪老婆就改变。</p>
洪兴是他爸爸蒋震创立的，他从父亲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还年轻，外面有人不服，内部也有人观望。</p>
他用了几年时间稳住局面，又用了几年时间把洪兴一步步做大。</p>
十二话事人是他设立的，每个季度按时交数，按时开会，总揽大权的是他，但具体事务已经分摊出去了。</p>
他不用打打杀杀，那些事有下面的人去做。</p>
他要做的是决策，是平衡各方势力，是让洪兴这艘大船稳稳当当地开下去。</p>
同时他也在做正当生意。</p>
房地产、酒店、餐饮，洗钱也好，转型也好，他一步一步来，不急。</p>
洪兴洗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有耐心。</p>
但这些事，他从不在王瑷面前提起。</p>
不是刻意隐瞒，是不想让她沾上那些东西。</p>
她不需要知道谁是堂主、谁在抢地盘、哪条街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p>
她只需要知道，他会在晚饭前回来，会在她逛街的时候陪着她，会在她睡着之后轻轻把她踢掉的被子盖回去。</p>
偶尔也有意外。</p>
有一次他在书房接电话，声音不大，但王瑷从门口路过的时候听见了“新界”、“码数”、“刀”这几个字。</p>
她脚步没停，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p>
他出来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看一档综艺节目，嘴角上扬。</p>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揽过她的肩。</p>
她靠过来，把脚搁在他腿上，眼睛没离开电视。</p>
“阿生。”她说。</p>
“嗯。”</p>
“冰箱里没酸奶了。”</p>
“明天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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