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超级学校霸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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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需求通过一种叫做“快乐丸”的药物来解决——吞一颗，快速见效，药效持续三分钟，不涉及任何物理接触，绝对安全，绝对无菌，绝对他妈的无聊。</p>
他在2043年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p>
他知道什么是好看，在电视上、广告牌上、杂志封面上见过无数好看的女人，虚拟的、AI合成的、整容整到完美无瑕的。</p>
但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自己的眼睛，见过一个真实的女人因为风吹乱了头发而伸手去拢的样子。</p>
那根牙签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了排水沟里。</p>
金毛王慢慢弯下腰，把手伸进排水沟，把牙签捡了回来。</p>
“靓女。”他用粤语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质感。</p>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p>
那是他来1993年之后做的观察记录，上面写着余铁雄观察表，身高三围，课程，喜好，家庭住址。</p>
三天都是空白。</p>
因为他根本没有找到谁是余铁雄。</p>
不过这不重要！</p>
他翻到另一页，从皮衣口袋里抽出一支笔，写下了一行字。</p>
王老师。</p>
周五下午。</p>
音乐教室。</p>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把那一页撕下来，折了两折，塞进了皮衣内衬的口袋里，按了按，确认放好了。</p>
然后把小本子合上，重新塞回裤袋。</p>
他站直了，拉了拉皮衣的领子，把金发往后一撩。</p>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p>
他看着那个身影走出了校门，拐进了街角的一家唱片店，消失在他的视线里。</p>
……</p>
金毛王把手插回裤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p>
这个笑容里有他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一种好奇的、试探的、像猫闻到了鱼腥味一样的表情。</p>
他转身走下天台的时候，嘴里又重新叼了一根牙签。</p>
下楼梯的时候他一直在笑，笑得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明一灭地闪，搞得整栋楼的人都以为闹鬼了。</p>
……</p>
金毛王觉得自己出了问题。</p>
大问题。</p>
他本该去找一个叫余铁雄的中学生。</p>
这是他来1993年的全部任务。</p>
跟踪，找到，洗脑。</p>
将军在2043年等着他的好消息，整个未来世界的司法体系都系于这个平平无奇的中学生身上。</p>
但他现在蹲在圣育强中学对面的奶茶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吸管咬扁了，珍珠吸不上来。</p>
他的目光穿过马路，穿过校门口的铁闸门，穿过教学楼一楼走廊，锁定在那个音乐教室的窗户上。</p>
窗户开着，浅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p>
王老师不在里面。</p>
他知道王老师不在里面。</p>
她今天上午没有课，她去了铜锣湾的商场，因为她昨天在时装杂志上看到一件大衣，想去试试。</p>
金毛王猛地把奶茶杯子捏扁了。</p>
他怎么知道的？</p>
他怎么知道王老师今天没课、去了铜锣湾、要试一件大衣？</p>
他从哪里得来这些情报？</p>
他跟踪了？</p>
偷窥了？</p>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影子。</p>
她拢头发时露出的耳廓，她弹钢琴时微微翘起的小指，她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时阳光在她脸上移动的轨迹。</p>
他甚至记得她穿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鞋带系了两次，左脚比右脚多绕了一圈。</p>
金毛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自己说：“你是来办正事的。将军在等你。余铁雄。余铁雄。余铁雄。”</p>
他念了三遍，像念经一样。</p>
“念完三遍，我金毛王，犯罪大王将军麾下第一猛将，就要重新做人了。就要把那个女人的一切从脑子里删掉，干干净净。”</p>
他睁开眼。</p>
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今天早晨风把裙子吹起来一点点、她用一只手按住裙摆而另一只手端着咖啡、咖啡一滴都没洒的画面。</p>
金毛王把捏扁的奶茶杯子扔进了垃圾桶。</p>
投偏了。</p>
杯子弹到垃圾桶外沿，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滩不知名的液体里。</p>
他没有捡。</p>
他站起来，走进了一家理发店。</p>
……</p>
三个小时后，金毛王站在圣育强中学的校长办公室里，身上穿着一件灰色西装，金发梳得整整齐齐，别在耳后。</p>
他的左耳上还戴着一个亮闪闪的耳钉，是理发店小哥送的，说是新开业的优惠活动——办卡送耳钉。</p>
他办了卡。</p>
他根本不需要办卡，但他办了，因为那个理发店小哥说“戴上这个，靓女会觉得你有型”。</p>
……</p>
校长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p>
金毛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手心在冒汗。</p>
他杀过人，放过火，在2043年的地下黑市里单枪匹马挑了十几个对手，手都没抖过。</p>
现在他站在一个秃顶老头面前，心跳快得像打桩机。</p>
“请问你应聘什么科目？”校长问。</p>
金毛王张了张嘴。</p>
他会什么？</p>
他从2043年来，那个时代的知识都是直接植入芯片的，他脑子里装了十几种武器的使用手册、七种格斗术、三种语言的脏话和一种——只有一种——关于如何讨好女人的知识，还是刚才在理发店里用二十分钟紧急从发型师那里套出来的。</p>
“体育。”金毛王说。</p>
校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p>
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膀宽得像衣架，西装袖子被撑得紧绷绷的。</p>
“体育老师我们确实缺一个。”校长翻开花名册。</p>
金毛王的汗从鬓角滑了下来。</p>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余铁雄，对，余铁雄。</p>
他不是来泡妞的，他是来做任务的。</p>
当老师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学生，可以找到余铁雄，可以完成任务。</p>
这是战术，这是策略，这是他金毛王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英明决策，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在学校里当老师。</p>
“那你今天能上课吗？”校长抬起头。</p>
金毛王点头，点的频率太快，快到校长以为他在做颈部康复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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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需求通过一种叫做“快乐丸”的药物来解决——吞一颗，快速见效，药效持续三分钟，不涉及任何物理接触，绝对安全，绝对无菌，绝对他妈的无聊。</p>
他在2043年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p>
他知道什么是好看，在电视上、广告牌上、杂志封面上见过无数好看的女人，虚拟的、AI合成的、整容整到完美无瑕的。</p>
但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自己的眼睛，见过一个真实的女人因为风吹乱了头发而伸手去拢的样子。</p>
那根牙签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了排水沟里。</p>
金毛王慢慢弯下腰，把手伸进排水沟，把牙签捡了回来。</p>
“靓女。”他用粤语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质感。</p>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p>
那是他来1993年之后做的观察记录，上面写着余铁雄观察表，身高三围，课程，喜好，家庭住址。</p>
三天都是空白。</p>
因为他根本没有找到谁是余铁雄。</p>
不过这不重要！</p>
他翻到另一页，从皮衣口袋里抽出一支笔，写下了一行字。</p>
王老师。</p>
周五下午。</p>
音乐教室。</p>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把那一页撕下来，折了两折，塞进了皮衣内衬的口袋里，按了按，确认放好了。</p>
然后把小本子合上，重新塞回裤袋。</p>
他站直了，拉了拉皮衣的领子，把金发往后一撩。</p>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p>
他看着那个身影走出了校门，拐进了街角的一家唱片店，消失在他的视线里。</p>
……</p>
金毛王把手插回裤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p>
这个笑容里有他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一种好奇的、试探的、像猫闻到了鱼腥味一样的表情。</p>
他转身走下天台的时候，嘴里又重新叼了一根牙签。</p>
下楼梯的时候他一直在笑，笑得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明一灭地闪，搞得整栋楼的人都以为闹鬼了。</p>
……</p>
金毛王觉得自己出了问题。</p>
大问题。</p>
他本该去找一个叫余铁雄的中学生。</p>
这是他来1993年的全部任务。</p>
跟踪，找到，洗脑。</p>
将军在2043年等着他的好消息，整个未来世界的司法体系都系于这个平平无奇的中学生身上。</p>
但他现在蹲在圣育强中学对面的奶茶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吸管咬扁了，珍珠吸不上来。</p>
他的目光穿过马路，穿过校门口的铁闸门，穿过教学楼一楼走廊，锁定在那个音乐教室的窗户上。</p>
窗户开着，浅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p>
王老师不在里面。</p>
他知道王老师不在里面。</p>
她今天上午没有课，她去了铜锣湾的商场，因为她昨天在时装杂志上看到一件大衣，想去试试。</p>
金毛王猛地把奶茶杯子捏扁了。</p>
他怎么知道的？</p>
他怎么知道王老师今天没课、去了铜锣湾、要试一件大衣？</p>
他从哪里得来这些情报？</p>
他跟踪了？</p>
偷窥了？</p>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影子。</p>
她拢头发时露出的耳廓，她弹钢琴时微微翘起的小指，她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时阳光在她脸上移动的轨迹。</p>
他甚至记得她穿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鞋带系了两次，左脚比右脚多绕了一圈。</p>
金毛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自己说：“你是来办正事的。将军在等你。余铁雄。余铁雄。余铁雄。”</p>
他念了三遍，像念经一样。</p>
“念完三遍，我金毛王，犯罪大王将军麾下第一猛将，就要重新做人了。就要把那个女人的一切从脑子里删掉，干干净净。”</p>
他睁开眼。</p>
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今天早晨风把裙子吹起来一点点、她用一只手按住裙摆而另一只手端着咖啡、咖啡一滴都没洒的画面。</p>
金毛王把捏扁的奶茶杯子扔进了垃圾桶。</p>
投偏了。</p>
杯子弹到垃圾桶外沿，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滩不知名的液体里。</p>
他没有捡。</p>
他站起来，走进了一家理发店。</p>
……</p>
三个小时后，金毛王站在圣育强中学的校长办公室里，身上穿着一件灰色西装，金发梳得整整齐齐，别在耳后。</p>
他的左耳上还戴着一个亮闪闪的耳钉，是理发店小哥送的，说是新开业的优惠活动——办卡送耳钉。</p>
他办了卡。</p>
他根本不需要办卡，但他办了，因为那个理发店小哥说“戴上这个，靓女会觉得你有型”。</p>
……</p>
校长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p>
金毛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手心在冒汗。</p>
他杀过人，放过火，在2043年的地下黑市里单枪匹马挑了十几个对手，手都没抖过。</p>
现在他站在一个秃顶老头面前，心跳快得像打桩机。</p>
“请问你应聘什么科目？”校长问。</p>
金毛王张了张嘴。</p>
他会什么？</p>
他从2043年来，那个时代的知识都是直接植入芯片的，他脑子里装了十几种武器的使用手册、七种格斗术、三种语言的脏话和一种——只有一种——关于如何讨好女人的知识，还是刚才在理发店里用二十分钟紧急从发型师那里套出来的。</p>
“体育。”金毛王说。</p>
校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p>
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膀宽得像衣架，西装袖子被撑得紧绷绷的。</p>
“体育老师我们确实缺一个。”校长翻开花名册。</p>
金毛王的汗从鬓角滑了下来。</p>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余铁雄，对，余铁雄。</p>
他不是来泡妞的，他是来做任务的。</p>
当老师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学生，可以找到余铁雄，可以完成任务。</p>
这是战术，这是策略，这是他金毛王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英明决策，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在学校里当老师。</p>
“那你今天能上课吗？”校长抬起头。</p>
金毛王点头，点的频率太快，快到校长以为他在做颈部康复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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