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中南海保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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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被这个回答里的那种理所当然的逻辑噎住了。</p>
她说得对，那是电影，不是真的。</p>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怎么装弹、怎么上膛、怎么在交火中保持武器不卡壳的东西，不是看电影的时候能学会的。</p>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p>
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着王瑷头顶的头发，极其短暂地停了一下。</p>
王瑷感觉到了那个触感，没有动，眼睛依然盯着屏幕，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p>
……</p>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王建军的手从她腰侧慢慢移到了她的手上。</p>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又一根一根地合拢，像在玩一个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p>
王瑷被他捏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一下手。</p>
他扣紧了，不让她缩。</p>
“痒。”她说。</p>
“哪里痒。”</p>
“你明知故问。”</p>
王建军的手掌翻过来，手背朝上，露出小臂内侧的旧伤疤。</p>
王瑷的目光被那道疤吸引了，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轻轻划了一遍。</p>
那道疤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弯下方，是手术缝合的痕迹，针脚细密整齐，但愈合得不完全平整，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组织微微凸起的纹理。</p>
“这道疤怎么来的？”她问。</p>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他关于他身上那些伤疤的事情。</p>
王建军没有立刻回答。</p>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正在被炸飞的特效场面，火光映在他深棕色的瞳孔里，忽明忽暗。</p>
“越南，”他说，“八四年。”</p>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p>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王瑷也没有追问。</p>
她的手指从他小臂上的疤痕上移开，重新落回他的手掌里，安安静静地让他握着。</p>
……</p>
《辣手神探》放完了，王瑷换上了《新龙门客栈》。</p>
画面切到茫茫大漠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又开始集中了。</p>
张曼玉演的金镶玉嬉笑怒骂，风情万种。</p>
王瑷看得入神，脱口而出：“真好看。”</p>
“你更好看。”王建军说。</p>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p>
他不是一个会说这种话的人，尤其是对女人。</p>
他说的最多的字是“是”、“好”、“走”、“打”，都是单音节，干脆利落，不需要任何修饰。</p>
这种带着比较级的赞美，不在他的语言系统里。</p>
王瑷转过头来看他。</p>
她的表情没有害羞，没有惊喜，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好像在确认说这话的人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王建军。</p>
“你今天吃错药了？”她问。</p>
王建军看着她，没有辩解，也没有顺着话头继续夸。</p>
他只是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投向了屏幕。</p>
大漠里的龙门客栈正在被风沙侵蚀，木板门被吹得哐当作响。</p>
他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和平静，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是他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跟他没关系。</p>
王瑷看了一会儿他的侧脸，低下头，嘴角上扬。</p>
……</p>
周末的时间过得慢。</p>
像糖浆从瓶子里倒出来，一滴一滴的，每一滴都拖得老长才落下来。</p>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建军接了一个电话。</p>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了。</p>
王瑷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翻一本时装杂志，头都没抬。</p>
阳台上的王建军背对着客厅，左手夹着电话，右手撑在栏杆上。</p>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被推拉门隔了大半，传进来的只有一些含混的音节。</p>
王瑷翻了一页杂志，上面是一件翡翠项链，满绿的，浓得像要滴下来。</p>
她多看了两眼，然后翻过去了。</p>
三分钟后，王建军推门进来。</p>
“我出去一下。”他说。</p>
“嗯。”王瑷翻着杂志，眼睛没离开那件翡翠项链。</p>
他站在玄关换鞋，换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直起身，看着沙发上那个窝在靠枕里的女人。</p>
午后三点的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淡粉色的家居衫薄薄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p>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那是她专注时的小习惯。</p>
王建军看了一会儿，走回去，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p>
“要不要帮你带什么回来？”他低声问。</p>
王瑷想了想，说：“楼下报摊的《明报周刊》，今天出新的一期。”</p>
王建军点了点头，直起身，走了。</p>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p>
王瑷继续看杂志，翻了几页，忽然停下来，把杂志摊在膝盖上，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p>
阳台上的推拉门还留了一条缝，风吹进来，把茶几上王建军喝了一半的那杯水吹出了细小的涟漪。</p>
杯子里的水是王瑷给他倒的，放在那里半下午了，他都没喝完。</p>
她看着那杯水，伸手端过来，自己喝了一口。</p>
凉的，蜂蜜的味道。</p>
她放下杯子，把茶几上散落的杂志收拢起来，码整齐，然后踩着拖鞋走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漫画，窝在床上看了起来。</p>
下午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白线慢慢挪动，从床脚挪到了床头，像一只有耐心的爬行动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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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被这个回答里的那种理所当然的逻辑噎住了。</p>
她说得对，那是电影，不是真的。</p>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怎么装弹、怎么上膛、怎么在交火中保持武器不卡壳的东西，不是看电影的时候能学会的。</p>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p>
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着王瑷头顶的头发，极其短暂地停了一下。</p>
王瑷感觉到了那个触感，没有动，眼睛依然盯着屏幕，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p>
……</p>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王建军的手从她腰侧慢慢移到了她的手上。</p>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又一根一根地合拢，像在玩一个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p>
王瑷被他捏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一下手。</p>
他扣紧了，不让她缩。</p>
“痒。”她说。</p>
“哪里痒。”</p>
“你明知故问。”</p>
王建军的手掌翻过来，手背朝上，露出小臂内侧的旧伤疤。</p>
王瑷的目光被那道疤吸引了，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轻轻划了一遍。</p>
那道疤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弯下方，是手术缝合的痕迹，针脚细密整齐，但愈合得不完全平整，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组织微微凸起的纹理。</p>
“这道疤怎么来的？”她问。</p>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他关于他身上那些伤疤的事情。</p>
王建军没有立刻回答。</p>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正在被炸飞的特效场面，火光映在他深棕色的瞳孔里，忽明忽暗。</p>
“越南，”他说，“八四年。”</p>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p>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王瑷也没有追问。</p>
她的手指从他小臂上的疤痕上移开，重新落回他的手掌里，安安静静地让他握着。</p>
……</p>
《辣手神探》放完了，王瑷换上了《新龙门客栈》。</p>
画面切到茫茫大漠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又开始集中了。</p>
张曼玉演的金镶玉嬉笑怒骂，风情万种。</p>
王瑷看得入神，脱口而出：“真好看。”</p>
“你更好看。”王建军说。</p>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p>
他不是一个会说这种话的人，尤其是对女人。</p>
他说的最多的字是“是”、“好”、“走”、“打”，都是单音节，干脆利落，不需要任何修饰。</p>
这种带着比较级的赞美，不在他的语言系统里。</p>
王瑷转过头来看他。</p>
她的表情没有害羞，没有惊喜，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好像在确认说这话的人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王建军。</p>
“你今天吃错药了？”她问。</p>
王建军看着她，没有辩解，也没有顺着话头继续夸。</p>
他只是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投向了屏幕。</p>
大漠里的龙门客栈正在被风沙侵蚀，木板门被吹得哐当作响。</p>
他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和平静，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是他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跟他没关系。</p>
王瑷看了一会儿他的侧脸，低下头，嘴角上扬。</p>
……</p>
周末的时间过得慢。</p>
像糖浆从瓶子里倒出来，一滴一滴的，每一滴都拖得老长才落下来。</p>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建军接了一个电话。</p>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了。</p>
王瑷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翻一本时装杂志，头都没抬。</p>
阳台上的王建军背对着客厅，左手夹着电话，右手撑在栏杆上。</p>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被推拉门隔了大半，传进来的只有一些含混的音节。</p>
王瑷翻了一页杂志，上面是一件翡翠项链，满绿的，浓得像要滴下来。</p>
她多看了两眼，然后翻过去了。</p>
三分钟后，王建军推门进来。</p>
“我出去一下。”他说。</p>
“嗯。”王瑷翻着杂志，眼睛没离开那件翡翠项链。</p>
他站在玄关换鞋，换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直起身，看着沙发上那个窝在靠枕里的女人。</p>
午后三点的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淡粉色的家居衫薄薄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p>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那是她专注时的小习惯。</p>
王建军看了一会儿，走回去，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p>
“要不要帮你带什么回来？”他低声问。</p>
王瑷想了想，说：“楼下报摊的《明报周刊》，今天出新的一期。”</p>
王建军点了点头，直起身，走了。</p>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p>
王瑷继续看杂志，翻了几页，忽然停下来，把杂志摊在膝盖上，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p>
阳台上的推拉门还留了一条缝，风吹进来，把茶几上王建军喝了一半的那杯水吹出了细小的涟漪。</p>
杯子里的水是王瑷给他倒的，放在那里半下午了，他都没喝完。</p>
她看着那杯水，伸手端过来，自己喝了一口。</p>
凉的，蜂蜜的味道。</p>
她放下杯子，把茶几上散落的杂志收拢起来，码整齐，然后踩着拖鞋走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漫画，窝在床上看了起来。</p>
下午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白线慢慢挪动，从床脚挪到了床头，像一只有耐心的爬行动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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