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逼良为强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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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的脸上写满了不解。</p>
最后一票就最后一票嘛……</p>
可他是黑帮老大诶！</p>
谁家老大这么傻，抢劫就算了，还亲自上？</p>
嫌警察蜀黍抓不到自己？</p>
不过这可是陈三爷——那个带着血回房间，会烦躁搓头的陈三爷……</p>
嘶……好像合理了。</p>
柜台内。</p>
长着长卷发的无面人小姐姐摆开一排金饰，让林烬挑选。</p>
林烬没有看首饰的心思，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摸了摸。</p>
他不仅带了充足的火力，里面还有一件紧实的防弹衣……什么都有。</p>
准备万全啊！</p>
系统开始补充设定。</p>
【最后一票，对运气好的人来说，可能是过年回家前，抢到的最后一张火车票。】</p>
【但对陈三爷来说，这是他金盆洗手前，给兄弟们搞安身本钱的最后一票。】</p>
他，林烬，遵纪守法二十多年。</p>
连摘一朵花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p>
让他抢劫？</p>
他心里一万个不乐意。</p>
可都站到金柜面前了……</p>
他没有不抢的选择，否则就是违背人设。</p>
这鬼地方怎么还逼良为强盗呢？</p>
眼前的无面人店员抬着头，平滑的脸正对林烬。</p>
如果有眼睛，她应当是在看他的。</p>
这玩意儿距离太近，看得林烬欢乐豆效应犯了。</p>
看一次毛骨悚然一次。</p>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p>
环顾四周。</p>
这似乎是一个大型商超的底层，“人”来“人”往。</p>
但除了他自己，没一个是人。</p>
人型生物倒是多，却一点声音都没有。</p>
太安静了。</p>
【演绎倒计时：50秒。】</p>
眼前的店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面对林烬。</p>
林烬脑子里灵光一闪。</p>
既然还没开演，就不用担心演绎偏离角色。</p>
这可是套话的好机会，不能浪费了。</p>
他清清嗓子，礼貌地问眼前的无面人小姐姐：</p>
“你好师傅，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p>
林烬紧紧盯着它。</p>
就算无面人牌音响突然发出声音，他也做好了被吓一跳的准备。</p>
可别说发出声音了，无面人小姐姐动都没动一下。</p>
一片寂静。</p>
要不是系统倒计时还在一直响，林烬都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什么问题。</p>
他感觉背后发毛，抬高声音：</p>
“你好师傅，请问你耳朵聋吗？”</p>
他的声音在并不空荡的金店里回响。</p>
没人理会他。</p>
林烬叹口气，真诚地看着她本该有眼睛的位置。</p>
声音恢复了正常：“请问，您是不是太累了，才不想说话的？可以和我说说您的心事，我会听的。”</p>
林烬试图用语言戳戳她，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p>
他等了一会儿，只等到系统的声音。</p>
【演绎倒计时：20秒。】</p>
哼，系统都比这玩意儿像人。</p>
他不再把时间耗在不会回应的人身上。</p>
他挪动脚步，调整视野，用十秒记住了商场一楼的布局。</p>
保安、监控、消防栓、进出口、上下楼通道……</p>
最后十秒，他眯起眼睛，开始推演与规划。</p>
【演绎开始。】</p>
【当前观众比例：寂主95%，人类5%。】</p>
死寂的空间一下恢复了生动。</p>
林烬眼前立刻飘过一条弹幕。</p>
【我恨你。上一幕我还没吃够，你居然就开枪打我。】</p>
林烬一愣，很快推测出那观众是谁。</p>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门口。</p>
一个穿风衣的无面人大摇大摆地晃进来。</p>
这嚣张样儿，是他的小弟没跑了。</p>
这小弟抬手，像变戏法似的，食指中指间凭空出现了根烟，朝旁边保安递了过去。</p>
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音响发出声音：“大哥，来一根呗。”</p>
保安挥手拒绝：“我不认识你，不要你的烟。”</p>
那小弟不依不饶地把烟往前递，烟头快戳到保安脸上。</p>
林烬好奇，无面人真能抽烟吗？</p>
他们抽烟的时候，是会长出一张嘴，还是……</p>
脸上长出一个烟头大小的黑洞，把烟戳进去？</p>
如果吸力太大，会不会将一整根烟吸进嗓子里，把自己呛到？</p>
林烬用舌尖顶着腮帮子，牙咬着舌中。</p>
不能让观众发现他在笑。</p>
憋笑用力过猛，他开始浑身颤抖。</p>
敏锐的观众很快发现了问题。</p>
【抖什么？他终于怕了！】</p>
【我就知道，他第一幕胆子大的样子是装出来的。】</p>
【系统快判他偏离角色！系统快替我报仇！】</p>
保安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挥开小弟递来的烟。</p>
力气不大，小弟却顺势重重朝柜台摔去。</p>
一阵巨大的声炸裂中，玻璃柜台被撞得粉碎。</p>
红绒布上的金饰散落一地。</p>
来往的无面人们全都看向了门口。</p>
他们窃窃私语着，怪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捅了马蜂窝。</p>
趁此骚乱，散落在金店各处的强盗同伙也行动了。</p>
他们鬼迷日眼，脑袋像扫描仪似的，旋转三百六十度，向四周扫了一圈。</p>
查看完环境，他们悄悄把口香糖状的微型炸弹黏到了玻璃柜台上。</p>
其中一个小弟被清洁工阿姨看见。</p>
阿姨挥舞着水滴乱飞的拖把，朝那小弟甩去。</p>
此无面人力拔山兮气盖世。</p>
拖把头飞出，给乱黏口香糖的小弟做了个新发型。</p>
——浓厚且还在滴水的秀发。</p>
河童版无面人。</p>
把人从柜台边赶走，无面人阿姨将光秃秃的拖把棍往地上一丢，音响里发出骂骂咧咧的声音。</p>
她转身去拿工具，要把口香糖铲下来。</p>
这些无面人真敬业。</p>
一秒入戏。</p>
要是把他们搬到林烬原本的世界，个个都要得小金人。</p>
他们自己演都那么生动，真不知道抓人类来干什么。吃吗？</p>
林烬胳膊肘搭在玻璃柜台上，津津有味地看戏。</p>
直到他看到视野右上角，留存率快速下滑。</p>
才开始两分钟不到，留存率便降到了67%，还在继续往下掉。</p>
【这人傻站着干什么？】</p>
【非静止画面。】</p>
【吓傻了，鉴定完毕。】</p>
只许寂主嗑瓜子，不许他林烬看戏是吧！</p>
必须行动起来。</p>
林烬抽出腰间枪，抵在了依旧面对他的无面人小姐姐脑门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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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的脸上写满了不解。</p>
最后一票就最后一票嘛……</p>
可他是黑帮老大诶！</p>
谁家老大这么傻，抢劫就算了，还亲自上？</p>
嫌警察蜀黍抓不到自己？</p>
不过这可是陈三爷——那个带着血回房间，会烦躁搓头的陈三爷……</p>
嘶……好像合理了。</p>
柜台内。</p>
长着长卷发的无面人小姐姐摆开一排金饰，让林烬挑选。</p>
林烬没有看首饰的心思，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摸了摸。</p>
他不仅带了充足的火力，里面还有一件紧实的防弹衣……什么都有。</p>
准备万全啊！</p>
系统开始补充设定。</p>
【最后一票，对运气好的人来说，可能是过年回家前，抢到的最后一张火车票。】</p>
【但对陈三爷来说，这是他金盆洗手前，给兄弟们搞安身本钱的最后一票。】</p>
他，林烬，遵纪守法二十多年。</p>
连摘一朵花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p>
让他抢劫？</p>
他心里一万个不乐意。</p>
可都站到金柜面前了……</p>
他没有不抢的选择，否则就是违背人设。</p>
这鬼地方怎么还逼良为强盗呢？</p>
眼前的无面人店员抬着头，平滑的脸正对林烬。</p>
如果有眼睛，她应当是在看他的。</p>
这玩意儿距离太近，看得林烬欢乐豆效应犯了。</p>
看一次毛骨悚然一次。</p>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p>
环顾四周。</p>
这似乎是一个大型商超的底层，“人”来“人”往。</p>
但除了他自己，没一个是人。</p>
人型生物倒是多，却一点声音都没有。</p>
太安静了。</p>
【演绎倒计时：50秒。】</p>
眼前的店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面对林烬。</p>
林烬脑子里灵光一闪。</p>
既然还没开演，就不用担心演绎偏离角色。</p>
这可是套话的好机会，不能浪费了。</p>
他清清嗓子，礼貌地问眼前的无面人小姐姐：</p>
“你好师傅，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p>
林烬紧紧盯着它。</p>
就算无面人牌音响突然发出声音，他也做好了被吓一跳的准备。</p>
可别说发出声音了，无面人小姐姐动都没动一下。</p>
一片寂静。</p>
要不是系统倒计时还在一直响，林烬都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什么问题。</p>
他感觉背后发毛，抬高声音：</p>
“你好师傅，请问你耳朵聋吗？”</p>
他的声音在并不空荡的金店里回响。</p>
没人理会他。</p>
林烬叹口气，真诚地看着她本该有眼睛的位置。</p>
声音恢复了正常：“请问，您是不是太累了，才不想说话的？可以和我说说您的心事，我会听的。”</p>
林烬试图用语言戳戳她，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p>
他等了一会儿，只等到系统的声音。</p>
【演绎倒计时：20秒。】</p>
哼，系统都比这玩意儿像人。</p>
他不再把时间耗在不会回应的人身上。</p>
他挪动脚步，调整视野，用十秒记住了商场一楼的布局。</p>
保安、监控、消防栓、进出口、上下楼通道……</p>
最后十秒，他眯起眼睛，开始推演与规划。</p>
【演绎开始。】</p>
【当前观众比例：寂主95%，人类5%。】</p>
死寂的空间一下恢复了生动。</p>
林烬眼前立刻飘过一条弹幕。</p>
【我恨你。上一幕我还没吃够，你居然就开枪打我。】</p>
林烬一愣，很快推测出那观众是谁。</p>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门口。</p>
一个穿风衣的无面人大摇大摆地晃进来。</p>
这嚣张样儿，是他的小弟没跑了。</p>
这小弟抬手，像变戏法似的，食指中指间凭空出现了根烟，朝旁边保安递了过去。</p>
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音响发出声音：“大哥，来一根呗。”</p>
保安挥手拒绝：“我不认识你，不要你的烟。”</p>
那小弟不依不饶地把烟往前递，烟头快戳到保安脸上。</p>
林烬好奇，无面人真能抽烟吗？</p>
他们抽烟的时候，是会长出一张嘴，还是……</p>
脸上长出一个烟头大小的黑洞，把烟戳进去？</p>
如果吸力太大，会不会将一整根烟吸进嗓子里，把自己呛到？</p>
林烬用舌尖顶着腮帮子，牙咬着舌中。</p>
不能让观众发现他在笑。</p>
憋笑用力过猛，他开始浑身颤抖。</p>
敏锐的观众很快发现了问题。</p>
【抖什么？他终于怕了！】</p>
【我就知道，他第一幕胆子大的样子是装出来的。】</p>
【系统快判他偏离角色！系统快替我报仇！】</p>
保安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挥开小弟递来的烟。</p>
力气不大，小弟却顺势重重朝柜台摔去。</p>
一阵巨大的声炸裂中，玻璃柜台被撞得粉碎。</p>
红绒布上的金饰散落一地。</p>
来往的无面人们全都看向了门口。</p>
他们窃窃私语着，怪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捅了马蜂窝。</p>
趁此骚乱，散落在金店各处的强盗同伙也行动了。</p>
他们鬼迷日眼，脑袋像扫描仪似的，旋转三百六十度，向四周扫了一圈。</p>
查看完环境，他们悄悄把口香糖状的微型炸弹黏到了玻璃柜台上。</p>
其中一个小弟被清洁工阿姨看见。</p>
阿姨挥舞着水滴乱飞的拖把，朝那小弟甩去。</p>
此无面人力拔山兮气盖世。</p>
拖把头飞出，给乱黏口香糖的小弟做了个新发型。</p>
——浓厚且还在滴水的秀发。</p>
河童版无面人。</p>
把人从柜台边赶走，无面人阿姨将光秃秃的拖把棍往地上一丢，音响里发出骂骂咧咧的声音。</p>
她转身去拿工具，要把口香糖铲下来。</p>
这些无面人真敬业。</p>
一秒入戏。</p>
要是把他们搬到林烬原本的世界，个个都要得小金人。</p>
他们自己演都那么生动，真不知道抓人类来干什么。吃吗？</p>
林烬胳膊肘搭在玻璃柜台上，津津有味地看戏。</p>
直到他看到视野右上角，留存率快速下滑。</p>
才开始两分钟不到，留存率便降到了67%，还在继续往下掉。</p>
【这人傻站着干什么？】</p>
【非静止画面。】</p>
【吓傻了，鉴定完毕。】</p>
只许寂主嗑瓜子，不许他林烬看戏是吧！</p>
必须行动起来。</p>
林烬抽出腰间枪，抵在了依旧面对他的无面人小姐姐脑门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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