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史上最慢的开锁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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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大亮，林凡就一骨碌从石缝里爬了起来。感觉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爽。他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第一件事就是凑到屏障前，眯着眼去找昨天那个小米粒大的成果。</p>
这一看，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p>
那原本好不容易才“啃”出来的暗淡小斑点，居然……变浅了！虽然还没完全消失，但明显比昨天收工时模糊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修补过！</p>
“我……你个屏障还会自动修复？！”林凡气得想踹墙，可惜墙是透明的，踹不着。“这还讲不讲道理了？我辛辛苦苦大半天，你一晚上就给我打回原形一小半？”</p>
他感觉自己像个辛辛苦苦搬砖的民工，第二天起来发现包工头连夜把墙又砌回去一截，还没处说理去。</p>
郁闷归郁闷，活还得干。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破屏障就是个锉刀磨铁杵的活儿，不光得磨，还得跟它的修复速度赛跑。自己稍微偷点懒，进度就得倒扣。</p>
“行，算你狠！”林凡咬牙切齿，一屁股坐在屏障前，掏出块硬邦邦的粮饼，恶狠狠地啃着，仿佛啃的是这屏障的肉。他一边嚼，一边制定新的作战计划：每天的工作量得增加，起码得比它修复的速度快！而且，得持之以恒，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p>
于是，在这片古老的废墟前，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景象：一个穿着破烂、满脸倔强的年轻人，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上班”。他的工作就是伸出食指，对着空气“戳”在那里，一待就是老半天，时而皱眉，时而喘气，时而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p>
林凡给自己这枯燥至极的工作找了不少乐子。他给那屏障起了个外号，叫“果冻墙”。每天“啃”之前，他都像跟人打招呼一样说一句：“早啊果冻兄，今天咱们从哪儿下嘴？”</p>
累了的时候，他就对着屏障絮絮叨叨，吐槽这鬼地方的天气，怀念一下以前世界的火锅奶茶，或者猜测屏障后面到底藏着啥宝贝。“果冻兄，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张席梦思大床？或者有个自动做饭的机器人？最好是有本《泡面的一百种做法》……”</p>
有时候“啃”得顺利，进度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一点点，他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对着屏障傻笑：“看见没？劳动人民有力量！蚂蚁也能啃大象！”</p>
有时候精神不济，或者操作失误，引得屏障泛起涟漪反击一下，他就疼得龇牙咧嘴，抱着手指头吹气，骂骂咧咧：“果冻兄你不讲武德！偷袭！我这是技术性工作，你懂不懂？”</p>
他还发明了各种“激励法”。比如，每“啃”掉大概一根头发丝那么大的面积，就奖励自己休息数三十个数。每完成一天的工作任务，就多吃一小块鱼干。他把那小米粒大小的初始点当成了坐标原点，每天估算着进度，幻想着当这个点扩大到拳头大时，自己就能钻进去的美好未来。</p>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凡的手指头对那种细微的吸力和偶尔的反击越来越适应，精神力的消耗似乎也达到了一种平衡，每天累是累，但不至于像第一天那样差点虚脱。那个被“啃”出来的小斑点，在经历了最初的反复后，终于开始以一种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坚定不移地扩大着。</p>
从米粒，到绿豆，再到黄豆大小……</p>
林凡看着那小小的成果，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这大概就是养成系的快乐？虽然养的是个洞。</p>
他也渐渐摸到了一点规律。这屏障的修复能力并不是均匀的，好像夜里修复得快些，白天慢点。而且，如果他一天之内“啃”得比较多，第二天的修复速度似乎也会稍微加快一点，像是在跟他较劲。</p>
“嘿，还挺智能。”林凡不怒反喜，“有挑战才有意思嘛，不然跟玩单机游戏开作弊码似的，多没劲。”</p>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研究起那丝吸入体内的屏障能量。这能量清凉纯净，吸入后确实能提神醒脑，但量太少了，除了让他“啃”屏障时更持久一点，好像也没别的神奇效果。他试着引导这丝能量在体内转圈，可惜那两本功法里没教这个，能量就像个调皮的小蝌蚪，在他感觉里溜达两下就没了踪影。</p>
这一日复一日的“上班”，虽然枯燥，但也让林凡的心性沉稳了不少。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毛躁，多了点耐心，多了点跟困难死磕的韧劲儿。当然，该吐槽的时候一句也没少。</p>
这天傍晚，他看着那个已经扩大到指甲盖大小的暗淡区域，满意地点点头。照这个速度，再有个把月……呃，或者俩月？说不定真能成！</p>
他拍了拍屏障：“果冻兄，加油啊，你也加把劲修复，不然我太早进去多没成就感。”说完，自己先乐了。这算不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前期？</p>
带着一种疲惫又充实的心情，林凡回到他的石缝小窝，啃着干粮，望着星空。进度慢是慢了点，但方向没错，希望就在眼前。他打了个哈欠，缩进干草堆里。明天，还得继续跟这“果冻墙”死磕呢。这史上最慢的开锁工程，他林凡，干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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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大亮，林凡就一骨碌从石缝里爬了起来。感觉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爽。他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第一件事就是凑到屏障前，眯着眼去找昨天那个小米粒大的成果。</p>
这一看，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p>
那原本好不容易才“啃”出来的暗淡小斑点，居然……变浅了！虽然还没完全消失，但明显比昨天收工时模糊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修补过！</p>
“我……你个屏障还会自动修复？！”林凡气得想踹墙，可惜墙是透明的，踹不着。“这还讲不讲道理了？我辛辛苦苦大半天，你一晚上就给我打回原形一小半？”</p>
他感觉自己像个辛辛苦苦搬砖的民工，第二天起来发现包工头连夜把墙又砌回去一截，还没处说理去。</p>
郁闷归郁闷，活还得干。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破屏障就是个锉刀磨铁杵的活儿，不光得磨，还得跟它的修复速度赛跑。自己稍微偷点懒，进度就得倒扣。</p>
“行，算你狠！”林凡咬牙切齿，一屁股坐在屏障前，掏出块硬邦邦的粮饼，恶狠狠地啃着，仿佛啃的是这屏障的肉。他一边嚼，一边制定新的作战计划：每天的工作量得增加，起码得比它修复的速度快！而且，得持之以恒，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p>
于是，在这片古老的废墟前，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景象：一个穿着破烂、满脸倔强的年轻人，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上班”。他的工作就是伸出食指，对着空气“戳”在那里，一待就是老半天，时而皱眉，时而喘气，时而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p>
林凡给自己这枯燥至极的工作找了不少乐子。他给那屏障起了个外号，叫“果冻墙”。每天“啃”之前，他都像跟人打招呼一样说一句：“早啊果冻兄，今天咱们从哪儿下嘴？”</p>
累了的时候，他就对着屏障絮絮叨叨，吐槽这鬼地方的天气，怀念一下以前世界的火锅奶茶，或者猜测屏障后面到底藏着啥宝贝。“果冻兄，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张席梦思大床？或者有个自动做饭的机器人？最好是有本《泡面的一百种做法》……”</p>
有时候“啃”得顺利，进度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一点点，他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对着屏障傻笑：“看见没？劳动人民有力量！蚂蚁也能啃大象！”</p>
有时候精神不济，或者操作失误，引得屏障泛起涟漪反击一下，他就疼得龇牙咧嘴，抱着手指头吹气，骂骂咧咧：“果冻兄你不讲武德！偷袭！我这是技术性工作，你懂不懂？”</p>
他还发明了各种“激励法”。比如，每“啃”掉大概一根头发丝那么大的面积，就奖励自己休息数三十个数。每完成一天的工作任务，就多吃一小块鱼干。他把那小米粒大小的初始点当成了坐标原点，每天估算着进度，幻想着当这个点扩大到拳头大时，自己就能钻进去的美好未来。</p>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凡的手指头对那种细微的吸力和偶尔的反击越来越适应，精神力的消耗似乎也达到了一种平衡，每天累是累，但不至于像第一天那样差点虚脱。那个被“啃”出来的小斑点，在经历了最初的反复后，终于开始以一种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坚定不移地扩大着。</p>
从米粒，到绿豆，再到黄豆大小……</p>
林凡看着那小小的成果，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这大概就是养成系的快乐？虽然养的是个洞。</p>
他也渐渐摸到了一点规律。这屏障的修复能力并不是均匀的，好像夜里修复得快些，白天慢点。而且，如果他一天之内“啃”得比较多，第二天的修复速度似乎也会稍微加快一点，像是在跟他较劲。</p>
“嘿，还挺智能。”林凡不怒反喜，“有挑战才有意思嘛，不然跟玩单机游戏开作弊码似的，多没劲。”</p>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研究起那丝吸入体内的屏障能量。这能量清凉纯净，吸入后确实能提神醒脑，但量太少了，除了让他“啃”屏障时更持久一点，好像也没别的神奇效果。他试着引导这丝能量在体内转圈，可惜那两本功法里没教这个，能量就像个调皮的小蝌蚪，在他感觉里溜达两下就没了踪影。</p>
这一日复一日的“上班”，虽然枯燥，但也让林凡的心性沉稳了不少。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毛躁，多了点耐心，多了点跟困难死磕的韧劲儿。当然，该吐槽的时候一句也没少。</p>
这天傍晚，他看着那个已经扩大到指甲盖大小的暗淡区域，满意地点点头。照这个速度，再有个把月……呃，或者俩月？说不定真能成！</p>
他拍了拍屏障：“果冻兄，加油啊，你也加把劲修复，不然我太早进去多没成就感。”说完，自己先乐了。这算不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前期？</p>
带着一种疲惫又充实的心情，林凡回到他的石缝小窝，啃着干粮，望着星空。进度慢是慢了点，但方向没错，希望就在眼前。他打了个哈欠，缩进干草堆里。明天，还得继续跟这“果冻墙”死磕呢。这史上最慢的开锁工程，他林凡，干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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