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暗访赌坊巧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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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林凡蹲在赌坊对面的馄饨摊前。赌坊朱漆大门洞开，里面传出骰子碰撞与赌徒嚎叫的喧闹。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指尖轻弹，三枚铜钱稳稳落进摊主收钱的竹筒。</p>
“客官慢走！”摊主笑着招呼，浑然不觉竹筒里的铜钱多出五文。</p>
林凡整了整粗布衣衫，迈步走向赌坊。刚踏进门槛，浓烈的烟草与汗臭味扑面而来。满堂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癫狂的面容。</p>
“买定离手！”庄家嘶哑的喊声在厅堂回荡。</p>
他挤到最里间的骰宝桌旁，看见个眼熟的络腮胡大汉——正是那日在茶楼议论仙缘大会的刀疤脸。此刻这汉子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旋转的骰盅。</p>
“大！大！大！”赌徒们声嘶力竭地呼喊。</p>
骰盅揭开，三枚骰子显出四五六。刀疤脸猛地捶桌，腰间钱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p>
林凡悄然后退，指尖微动。吞噬诀化作无形细丝，缠上庄家手腕。下一局开盅时，骰子竟在众目睽睽下滚成三个六。</p>
“通吃！”庄家兴奋地揽过筹码，完全没注意到骰子异常的温热。</p>
刀疤脸颓然坐倒，忽然瞥见身旁的林凡。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扯住林凡衣袖：“小兄弟，借点翻本钱？”</p>
林凡指指自己喉咙摇头。刀疤脸却不肯松手，唾沫星子直溅：“老子可是青云宗外门弟子！赢了钱双倍还你！”</p>
这时有个青衣小厮凑近，往刀疤脸手里塞了张借据：“刘爷，我们掌柜说可以再借您五十两。”</p>
林凡目光扫过借据，看见角落盖着丐帮标记。他故意撞翻旁边赌客的茶盏，热水泼湿借据。墨迹晕开时，隐约显出个“苟”字水印。</p>
“晦气！”刀疤脸推开小厮，拽着林凡往外走，“走，陪老子去当铺！”</p>
二人刚出赌坊，暗处立即跟上三条黑影。林凡佯装踉跄，袖中滑出颗石子击中巷口灯笼。黑暗降临的刹那，他反手扣住刀疤脸命门。</p>
“好汉饶命！”刀疤脸腿软求饶，“我、我带你去找赌坊账本！”</p>
三条黑影扑了个空，在暗巷里撞作一团。林凡拎着刀疤脸跃上屋顶，听见底下传来叫骂：</p>
“又让那厮跑了！”</p>
“快去禀报长老！”</p>
刀疤脸哆哆嗦嗦指向城隍庙方向：“账本...在神像底下...”</p>
子时的城隍庙阴森寂静。刀疤脸撬开供桌下的暗格，捧出个铁盒。打开却是满盒白纸，最上面放着块刻着“苟”字的木牌。</p>
“这、这不可能！”刀疤脸惊恐后退，“我明明...”</p>
林凡拾起木牌，触手温热。忽然庙门洞开，沐晚晴持剑而立，剑尖直指刀疤脸：</p>
“刘大勇！你盗取青云宗秘宝，该当何罪？”</p>
刀疤脸突然暴起，从袖中射出三枚毒针。林凡抬袖拂落毒针，吞噬诀顺势卷走对方腰间玉佩。玉佩正面刻着流云纹，背面却是丐帮暗记。</p>
“好个双面细作。”沐晚晴剑光如虹，挑飞刀疤脸的发髻。</p>
散落的发丝间，赫然藏着张人皮面具。面具下的真容让沐晚晴倒吸凉气：“是你！赌坊账房先生！”</p>
假刀疤脸狂笑震碎窗纸：“既然认出来了，就都别想走！”</p>
庙外突然亮起火把，十余个丐帮弟子围住庙门。沐晚晴挥剑划出圆弧，剑气逼退最先冲进来的两人。</p>
林凡悄然后退至神像后，指尖轻触基座。吞噬诀顺地脉延伸，整座城隍庙微微震颤。丐帮弟子站立不稳时，他弹指击灭所有火把。</p>
黑暗中有银铃轻响。沐晚晴忽然挽住他手臂：“跟我走！”</p>
二人从后窗跃出，落在等着的马背上。骏马扬蹄疾驰，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p>
“你早知道他是细作？”沐晚晴在风中发问。</p>
林凡指指怀中木牌。沐晚晴恍然：“原来你故意引蛇出洞。”</p>
马匹停在流云河边。沐晚晴下马取出个竹筒：“这是从赌坊密室找到的。”</p>
竹筒里装着赌坊与丐帮往来的账本，最后一页记录着明日午时在码头交接赃物。林凡翻到某页时停顿——上面记载着用“苟氏遗物”抵押的三千两借款。</p>
“看来他们盯上你很久了。”沐晚晴轻抚剑穗，“明日码头...”</p>
忽然对岸升起信号焰火。沐晚晴变色：“宗门召我回去。”她解下玉佩塞给林凡，“拿着这个，内门弟子见了都会行个方便。”</p>
林凡目送她纵马离去，转身走进芦苇丛。吞噬诀运转时，河面泛起奇异波纹。水下竟藏着条密道，入口刻着与木牌相同的“苟”字。</p>
他潜入水道，游过七道弯后浮出水面。眼前是间石室，墙上悬挂着流云城全貌图。图中标注着三十六处灵穴，其中三处闪着红光。</p>
石桌上搁着本笔记。翻开可见娟秀字迹记录着苟氏先祖事迹，最后几页墨迹尚新：</p>
“...青云宗与丐帮勾结，欲夺灵穴...今藏账本于神像，盼有缘人得见...”</p>
笔记旁放着个机关鸟。他拧动发条，鸟喙突然张开吐出绢布。布上画着赌坊地下密道图，某处密室标着“赃物”二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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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城中时天已破晓。他换回茶馆伙计装扮，照常开门营业。说书先生第一个进门，今日却破天荒没带三弦琴。</p>
“出大事了！”老先生凑近低语，“赌坊掌柜的尸首在河里找到了！”</p>
茶客们顿时炸开锅。有人说是黑吃黑，有人说是仇家报复。林凡拎壶添水时，听见邻桌汉子嘀咕：</p>
“...今早丐帮换了新长老...”</p>
“...听说是个娘们...”</p>
日上三竿时，茶馆进来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新任丐帮女长老穿着补丁锦袍，身后跟着四个背布袋的弟子。</p>
“听说你们这儿茶水能治病？”女长老嗓音沙哑。</p>
林凡奉茶时，女长老突然扣住他手腕：“小兄弟好深的内力。”</p>
他运功震开对方，茶壶脱手飞出。女长老袖中射出银梭击碎茶壶，热水却凝在半空不落。</p>
“控水术？”女长老变色，“你果然是苟氏后人！”</p>
满堂茶客目瞪口呆间，林凡指尖轻划。空中水珠汇成“误会”二字，随即洒落在地。</p>
女长老突然大笑：“好！明日午时，码头见真章！”</p>
她率众离去后，说书先生哆哆嗦嗦扯住林凡：“小老儿今日...能不能请个假？”</p>
夜幕降临时，林凡再次潜入赌坊。按照机关鸟给的图纸，他找到藏在地下三层的密室。推开石门时，满室珠光宝气几乎晃花眼。</p>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正中的青铜鼎。鼎身刻着七十二星宿，其中三处镶嵌的玉石正与他怀中木牌交相辉映。</p>
他伸手触鼎的刹那，整座流云城的地脉突然震颤。窗外传来更夫惊恐的呼喊：</p>
“地龙翻身了！”</p>
待到震动平息，鼎中浮现出光晕组成的字迹：</p>
“灵穴将开，有缘者得。”</p>
林凡抚鼎微笑。看来明日码头之约，要比想象中更有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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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林凡蹲在赌坊对面的馄饨摊前。赌坊朱漆大门洞开，里面传出骰子碰撞与赌徒嚎叫的喧闹。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指尖轻弹，三枚铜钱稳稳落进摊主收钱的竹筒。</p>
“客官慢走！”摊主笑着招呼，浑然不觉竹筒里的铜钱多出五文。</p>
林凡整了整粗布衣衫，迈步走向赌坊。刚踏进门槛，浓烈的烟草与汗臭味扑面而来。满堂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癫狂的面容。</p>
“买定离手！”庄家嘶哑的喊声在厅堂回荡。</p>
他挤到最里间的骰宝桌旁，看见个眼熟的络腮胡大汉——正是那日在茶楼议论仙缘大会的刀疤脸。此刻这汉子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旋转的骰盅。</p>
“大！大！大！”赌徒们声嘶力竭地呼喊。</p>
骰盅揭开，三枚骰子显出四五六。刀疤脸猛地捶桌，腰间钱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p>
林凡悄然后退，指尖微动。吞噬诀化作无形细丝，缠上庄家手腕。下一局开盅时，骰子竟在众目睽睽下滚成三个六。</p>
“通吃！”庄家兴奋地揽过筹码，完全没注意到骰子异常的温热。</p>
刀疤脸颓然坐倒，忽然瞥见身旁的林凡。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扯住林凡衣袖：“小兄弟，借点翻本钱？”</p>
林凡指指自己喉咙摇头。刀疤脸却不肯松手，唾沫星子直溅：“老子可是青云宗外门弟子！赢了钱双倍还你！”</p>
这时有个青衣小厮凑近，往刀疤脸手里塞了张借据：“刘爷，我们掌柜说可以再借您五十两。”</p>
林凡目光扫过借据，看见角落盖着丐帮标记。他故意撞翻旁边赌客的茶盏，热水泼湿借据。墨迹晕开时，隐约显出个“苟”字水印。</p>
“晦气！”刀疤脸推开小厮，拽着林凡往外走，“走，陪老子去当铺！”</p>
二人刚出赌坊，暗处立即跟上三条黑影。林凡佯装踉跄，袖中滑出颗石子击中巷口灯笼。黑暗降临的刹那，他反手扣住刀疤脸命门。</p>
“好汉饶命！”刀疤脸腿软求饶，“我、我带你去找赌坊账本！”</p>
三条黑影扑了个空，在暗巷里撞作一团。林凡拎着刀疤脸跃上屋顶，听见底下传来叫骂：</p>
“又让那厮跑了！”</p>
“快去禀报长老！”</p>
刀疤脸哆哆嗦嗦指向城隍庙方向：“账本...在神像底下...”</p>
子时的城隍庙阴森寂静。刀疤脸撬开供桌下的暗格，捧出个铁盒。打开却是满盒白纸，最上面放着块刻着“苟”字的木牌。</p>
“这、这不可能！”刀疤脸惊恐后退，“我明明...”</p>
林凡拾起木牌，触手温热。忽然庙门洞开，沐晚晴持剑而立，剑尖直指刀疤脸：</p>
“刘大勇！你盗取青云宗秘宝，该当何罪？”</p>
刀疤脸突然暴起，从袖中射出三枚毒针。林凡抬袖拂落毒针，吞噬诀顺势卷走对方腰间玉佩。玉佩正面刻着流云纹，背面却是丐帮暗记。</p>
“好个双面细作。”沐晚晴剑光如虹，挑飞刀疤脸的发髻。</p>
散落的发丝间，赫然藏着张人皮面具。面具下的真容让沐晚晴倒吸凉气：“是你！赌坊账房先生！”</p>
假刀疤脸狂笑震碎窗纸：“既然认出来了，就都别想走！”</p>
庙外突然亮起火把，十余个丐帮弟子围住庙门。沐晚晴挥剑划出圆弧，剑气逼退最先冲进来的两人。</p>
林凡悄然后退至神像后，指尖轻触基座。吞噬诀顺地脉延伸，整座城隍庙微微震颤。丐帮弟子站立不稳时，他弹指击灭所有火把。</p>
黑暗中有银铃轻响。沐晚晴忽然挽住他手臂：“跟我走！”</p>
二人从后窗跃出，落在等着的马背上。骏马扬蹄疾驰，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p>
“你早知道他是细作？”沐晚晴在风中发问。</p>
林凡指指怀中木牌。沐晚晴恍然：“原来你故意引蛇出洞。”</p>
马匹停在流云河边。沐晚晴下马取出个竹筒：“这是从赌坊密室找到的。”</p>
竹筒里装着赌坊与丐帮往来的账本，最后一页记录着明日午时在码头交接赃物。林凡翻到某页时停顿——上面记载着用“苟氏遗物”抵押的三千两借款。</p>
“看来他们盯上你很久了。”沐晚晴轻抚剑穗，“明日码头...”</p>
忽然对岸升起信号焰火。沐晚晴变色：“宗门召我回去。”她解下玉佩塞给林凡，“拿着这个，内门弟子见了都会行个方便。”</p>
林凡目送她纵马离去，转身走进芦苇丛。吞噬诀运转时，河面泛起奇异波纹。水下竟藏着条密道，入口刻着与木牌相同的“苟”字。</p>
他潜入水道，游过七道弯后浮出水面。眼前是间石室，墙上悬挂着流云城全貌图。图中标注着三十六处灵穴，其中三处闪着红光。</p>
石桌上搁着本笔记。翻开可见娟秀字迹记录着苟氏先祖事迹，最后几页墨迹尚新：</p>
“...青云宗与丐帮勾结，欲夺灵穴...今藏账本于神像，盼有缘人得见...”</p>
笔记旁放着个机关鸟。他拧动发条，鸟喙突然张开吐出绢布。布上画着赌坊地下密道图，某处密室标着“赃物”二字。</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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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老先生凑近低语，“赌坊掌柜的尸首在河里找到了！”</p>
茶客们顿时炸开锅。有人说是黑吃黑，有人说是仇家报复。林凡拎壶添水时，听见邻桌汉子嘀咕：</p>
“...今早丐帮换了新长老...”</p>
“...听说是个娘们...”</p>
日上三竿时，茶馆进来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新任丐帮女长老穿着补丁锦袍，身后跟着四个背布袋的弟子。</p>
“听说你们这儿茶水能治病？”女长老嗓音沙哑。</p>
林凡奉茶时，女长老突然扣住他手腕：“小兄弟好深的内力。”</p>
他运功震开对方，茶壶脱手飞出。女长老袖中射出银梭击碎茶壶，热水却凝在半空不落。</p>
“控水术？”女长老变色，“你果然是苟氏后人！”</p>
满堂茶客目瞪口呆间，林凡指尖轻划。空中水珠汇成“误会”二字，随即洒落在地。</p>
女长老突然大笑：“好！明日午时，码头见真章！”</p>
她率众离去后，说书先生哆哆嗦嗦扯住林凡：“小老儿今日...能不能请个假？”</p>
夜幕降临时，林凡再次潜入赌坊。按照机关鸟给的图纸，他找到藏在地下三层的密室。推开石门时，满室珠光宝气几乎晃花眼。</p>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正中的青铜鼎。鼎身刻着七十二星宿，其中三处镶嵌的玉石正与他怀中木牌交相辉映。</p>
他伸手触鼎的刹那，整座流云城的地脉突然震颤。窗外传来更夫惊恐的呼喊：</p>
“地龙翻身了！”</p>
待到震动平息，鼎中浮现出光晕组成的字迹：</p>
“灵穴将开，有缘者得。”</p>
林凡抚鼎微笑。看来明日码头之约，要比想象中更有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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