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偶遇钱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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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凡依旧准时到醉仙居上工。</p>
他跑堂的活儿干得越发熟练，脚下像抹了油，在拥挤的桌椅间穿梭自如，托盘里的碗碟稳如磐石。耳朵也没闲着，继续捕捉着各种零碎消息，尤其关注与赵氏商会和那个“钱胖子”相关的信息。</p>
一上午过去，关于钱胖子的拼图更加完整。他大名果然叫钱多多，在城南一条不算繁华的街上开了家“多多杂货铺”，主要卖些低阶药材、普通矿石和日常杂物。为人出了名的老实，甚至有点憨，从不以次充好，但也因此利润微薄。最近不知怎么得罪了赵氏商会，被对方用价格战和恶意举报等手段搞得焦头烂额，据说已经到了变卖店铺存货、快要关门大吉的地步。</p>
听到这里，林凡心里基本有数了。午市忙过，他跟管事告了个假，说是初来乍到，想去买点日常用品。胖管事看他上午干活卖力，也没为难，挥挥手准了。</p>
林凡脱下跑堂的短褂，换上自己的粗布衣服，溜溜达达朝着城南走去。</p>
城南这片区域不如城中心繁华，街道窄了些，房屋也旧了些，来往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面带风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材味和金属矿石的土腥气。</p>
没费什么功夫，林凡就找到了那家“多多杂货铺”。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的漆都有些剥落，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东西，蒙着一层灰，透着一股子萧条气。</p>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绸衫、身材圆滚滚的胖子，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面。他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只是不住地唉声叹气。那圆乎乎的脸上，眉毛耷拉着，嘴角下撇，看起来苦大仇深。</p>
“唉……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钱多多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p>
林凡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像普通路人一样，在店铺门口随意看了看摆在外面的几筐低阶药材。药材品质确实一般，但胜在处理得干净，没有掺假。</p>
正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嚣张的吆喝声。</p>
“让开让开！都他妈让开！”</p>
三个穿着黑色短打、腰间佩着短棍的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穿着锦袍、眼神阴鸷的瘦高个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路人纷纷避让，面露畏惧之色。</p>
那瘦高个儿径直走到多多杂货铺门口，用脚尖踢了踢门框，发出砰砰的响声。</p>
钱多多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毛笔掉在账册上，染黑了一大片。他慌忙站起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赵管事，您……您怎么来了？”</p>
那赵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钱胖子，咱们商会看上了你隔壁那间空铺面，准备打通了开个分号。你这铺子挡着道了，碍事。上次跟你说的价钱，五十块下品灵石，考虑得怎么样了？”</p>
钱多多脸皱成了包子，搓着手哀求道：“赵管事，行行好……这铺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位置是不好，可……可五十块下品灵石，这……这连本钱都不够啊！我当初盘下这铺面都花了两百灵石……”</p>
“哼！”赵管事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那是以前！现在你这铺子半死不活，还欠着一屁股债，能有人接盘就不错了！我们赵氏商会这是帮你解决困难，你别不识抬举！”</p>
他身后一个大汉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上面一个药罐子跳了跳。“死胖子，我们管事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p>
钱多多吓得往后一缩，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p>
林凡在一旁冷眼旁观。这赵氏商会的手段，还真是简单粗暴，仗势欺人。五十块下品灵石就想强买人家祖传铺面，跟明抢没什么区别。这钱多多也确实如传闻中一样，憨厚，甚至有些懦弱，被欺负到头上也不敢反抗。</p>
眼看那大汉又要伸手去推搡钱多多，林凡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往前走了两步，装作被门口的人挡住去路，不小心撞了那赵管事一下。</p>
“哎哟！”林凡叫了一声，脚下似乎踉跄了一步，手里捏着的一小块刚从路边捡的、沾着点湿泥的石子，借着身体遮挡，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p>
那石子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打在那拍柜台大汉再次抬起、准备指向钱多多的手肘麻筋上。</p>
“嘶！”那大汉只觉得手臂一麻，抬到一半的手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甩，好巧不巧，正好甩在了赵管事那张阴鸷的脸上。</p>
啪！</p>
声音清脆。</p>
虽然不疼，但侮辱性极强。</p>
场面瞬间安静了。</p>
赵管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下。那大汉也懵了，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又看看管事脸上那个淡淡的泥印子，结结巴巴道：“管……管事，我不是……我手它自己……”</p>
“废物！”赵管事气得脸色铁青，反手就给了那大汉一个耳光，“连手都管不住！”</p>
他狐疑地扫了一眼刚刚“撞”到他的林凡。林凡此刻正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位爷，小的没看见，挡了您的路，您大人有大量……” 一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乡下小子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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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管事看他那怂样，不像是敢暗中搞鬼的，而且刚才那一下也确实像是意外。他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狠狠瞪了钱多多一眼：“钱胖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么拿着五十灵石滚蛋，要么……哼哼，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p>
说完，他带着几个莫名其妙挨了打、一脸委屈的手下，怒气冲冲地走了。</p>
店铺门口，只剩下惊魂未定的钱多多，和看似无辜的路人林凡。</p>
钱多多看着赵管事等人远去的背影，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扶着柜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p>
林凡这时才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一丝后怕：“掌柜的，您……您没事吧？刚才那些人可真凶……”</p>
钱多多这才注意到林凡，见他穿着朴素，面相老实，又刚刚“无意间”帮自己化解了差点挨打的危机（虽然他并不知道是林凡动的手），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好感。</p>
“没……没事，多谢小兄弟关心。”钱多多擦了把汗，苦笑道，“让您看笑话了。唉，世道艰难啊。”</p>
林凡顺势问道：“他们是……赵氏商会的？怎么这么霸道？”</p>
“可不就是他们嘛！”钱多多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肚子苦水倒了出来，“看上我这铺面，就想强买强卖，只给五十灵石……我这铺子再不值钱，地段再差，当初也是花了两百灵石盘下的啊！他们还到处造谣说我卖假药，断了我的货源……我这生意，实在是做不下去了……”说着，眼圈都有些发红。</p>
林凡安静地听着，不时附和两句，表示同情。他观察着钱多多的表情，那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以及对不公命运的无奈控诉，不似作伪。</p>
“掌柜的，我看您这店里的药材，处理得挺干净的，不像卖假药的人啊。”林凡适时地说了一句。</p>
这话一下子说到了钱多多的心坎里。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小兄弟你是个明白人！我钱多多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宁可自己亏本，也绝不干那昧良心的事！可……可这世道，好人难做啊……”</p>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如何被赵氏商会打压，如何被供应商抛弃，如何被老主顾怀疑，存货卖不出去，欠的租金和货款都快还不上了。</p>
林凡始终耐心听着，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背景干净，性格憨厚懦弱易于控制，处境绝境易于施恩，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代理人人选。</p>
眼看天色不早，钱多多也倾诉得差不多了，情绪平复了一些。林凡便提出告辞：“钱掌柜，您也别太灰心，天无绝人之路。我就在前面醉仙居跑堂，有空再来看您。”</p>
钱多多此刻对这位“仗义执言”又“耐心倾听”的年轻人好感倍增，连忙道：“小兄弟你在醉仙居做事？好啊好啊！有空常来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p>
离开多多杂货铺，林凡走在回醉仙居的路上，心情不错。</p>
目标已经锁定，情况也基本摸清。钱多多这步棋，比他预想的还要合适。接下来，就是如何不着痕迹地“施恩”，把他从困境中拉出来，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死心塌地。</p>
具体该怎么做呢？</p>
林凡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最终落在那些摆满地摊、人流如织的坊市区域。</p>
或许，该去那里转转了。凭借吞噬诀对能量的超强感应，从那些蒙尘的“垃圾”里淘出点宝贝，应该不难。用捡漏来的东西，帮钱多多渡过难关，是最自然、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p>
想到这里，林凡脚步轻快起来。明天休沐，正好去坊市碰碰运气。</p>
流云城的风，似乎因为某个小跑堂的一个决定，开始悄悄转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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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凡依旧准时到醉仙居上工。</p>
他跑堂的活儿干得越发熟练，脚下像抹了油，在拥挤的桌椅间穿梭自如，托盘里的碗碟稳如磐石。耳朵也没闲着，继续捕捉着各种零碎消息，尤其关注与赵氏商会和那个“钱胖子”相关的信息。</p>
一上午过去，关于钱胖子的拼图更加完整。他大名果然叫钱多多，在城南一条不算繁华的街上开了家“多多杂货铺”，主要卖些低阶药材、普通矿石和日常杂物。为人出了名的老实，甚至有点憨，从不以次充好，但也因此利润微薄。最近不知怎么得罪了赵氏商会，被对方用价格战和恶意举报等手段搞得焦头烂额，据说已经到了变卖店铺存货、快要关门大吉的地步。</p>
听到这里，林凡心里基本有数了。午市忙过，他跟管事告了个假，说是初来乍到，想去买点日常用品。胖管事看他上午干活卖力，也没为难，挥挥手准了。</p>
林凡脱下跑堂的短褂，换上自己的粗布衣服，溜溜达达朝着城南走去。</p>
城南这片区域不如城中心繁华，街道窄了些，房屋也旧了些，来往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面带风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材味和金属矿石的土腥气。</p>
没费什么功夫，林凡就找到了那家“多多杂货铺”。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的漆都有些剥落，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东西，蒙着一层灰，透着一股子萧条气。</p>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绸衫、身材圆滚滚的胖子，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面。他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只是不住地唉声叹气。那圆乎乎的脸上，眉毛耷拉着，嘴角下撇，看起来苦大仇深。</p>
“唉……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钱多多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p>
林凡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像普通路人一样，在店铺门口随意看了看摆在外面的几筐低阶药材。药材品质确实一般，但胜在处理得干净，没有掺假。</p>
正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嚣张的吆喝声。</p>
“让开让开！都他妈让开！”</p>
三个穿着黑色短打、腰间佩着短棍的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穿着锦袍、眼神阴鸷的瘦高个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路人纷纷避让，面露畏惧之色。</p>
那瘦高个儿径直走到多多杂货铺门口，用脚尖踢了踢门框，发出砰砰的响声。</p>
钱多多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毛笔掉在账册上，染黑了一大片。他慌忙站起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赵管事，您……您怎么来了？”</p>
那赵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钱胖子，咱们商会看上了你隔壁那间空铺面，准备打通了开个分号。你这铺子挡着道了，碍事。上次跟你说的价钱，五十块下品灵石，考虑得怎么样了？”</p>
钱多多脸皱成了包子，搓着手哀求道：“赵管事，行行好……这铺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位置是不好，可……可五十块下品灵石，这……这连本钱都不够啊！我当初盘下这铺面都花了两百灵石……”</p>
“哼！”赵管事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那是以前！现在你这铺子半死不活，还欠着一屁股债，能有人接盘就不错了！我们赵氏商会这是帮你解决困难，你别不识抬举！”</p>
他身后一个大汉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上面一个药罐子跳了跳。“死胖子，我们管事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p>
钱多多吓得往后一缩，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p>
林凡在一旁冷眼旁观。这赵氏商会的手段，还真是简单粗暴，仗势欺人。五十块下品灵石就想强买人家祖传铺面，跟明抢没什么区别。这钱多多也确实如传闻中一样，憨厚，甚至有些懦弱，被欺负到头上也不敢反抗。</p>
眼看那大汉又要伸手去推搡钱多多，林凡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往前走了两步，装作被门口的人挡住去路，不小心撞了那赵管事一下。</p>
“哎哟！”林凡叫了一声，脚下似乎踉跄了一步，手里捏着的一小块刚从路边捡的、沾着点湿泥的石子，借着身体遮挡，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p>
那石子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打在那拍柜台大汉再次抬起、准备指向钱多多的手肘麻筋上。</p>
“嘶！”那大汉只觉得手臂一麻，抬到一半的手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甩，好巧不巧，正好甩在了赵管事那张阴鸷的脸上。</p>
啪！</p>
声音清脆。</p>
虽然不疼，但侮辱性极强。</p>
场面瞬间安静了。</p>
赵管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下。那大汉也懵了，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又看看管事脸上那个淡淡的泥印子，结结巴巴道：“管……管事，我不是……我手它自己……”</p>
“废物！”赵管事气得脸色铁青，反手就给了那大汉一个耳光，“连手都管不住！”</p>
他狐疑地扫了一眼刚刚“撞”到他的林凡。林凡此刻正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位爷，小的没看见，挡了您的路，您大人有大量……” 一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乡下小子模样。</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赵管事看他那怂样，不像是敢暗中搞鬼的，而且刚才那一下也确实像是意外。他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狠狠瞪了钱多多一眼：“钱胖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么拿着五十灵石滚蛋，要么……哼哼，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p>
说完，他带着几个莫名其妙挨了打、一脸委屈的手下，怒气冲冲地走了。</p>
店铺门口，只剩下惊魂未定的钱多多，和看似无辜的路人林凡。</p>
钱多多看着赵管事等人远去的背影，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扶着柜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p>
林凡这时才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一丝后怕：“掌柜的，您……您没事吧？刚才那些人可真凶……”</p>
钱多多这才注意到林凡，见他穿着朴素，面相老实，又刚刚“无意间”帮自己化解了差点挨打的危机（虽然他并不知道是林凡动的手），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好感。</p>
“没……没事，多谢小兄弟关心。”钱多多擦了把汗，苦笑道，“让您看笑话了。唉，世道艰难啊。”</p>
林凡顺势问道：“他们是……赵氏商会的？怎么这么霸道？”</p>
“可不就是他们嘛！”钱多多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肚子苦水倒了出来，“看上我这铺面，就想强买强卖，只给五十灵石……我这铺子再不值钱，地段再差，当初也是花了两百灵石盘下的啊！他们还到处造谣说我卖假药，断了我的货源……我这生意，实在是做不下去了……”说着，眼圈都有些发红。</p>
林凡安静地听着，不时附和两句，表示同情。他观察着钱多多的表情，那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以及对不公命运的无奈控诉，不似作伪。</p>
“掌柜的，我看您这店里的药材，处理得挺干净的，不像卖假药的人啊。”林凡适时地说了一句。</p>
这话一下子说到了钱多多的心坎里。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小兄弟你是个明白人！我钱多多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宁可自己亏本，也绝不干那昧良心的事！可……可这世道，好人难做啊……”</p>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如何被赵氏商会打压，如何被供应商抛弃，如何被老主顾怀疑，存货卖不出去，欠的租金和货款都快还不上了。</p>
林凡始终耐心听着，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背景干净，性格憨厚懦弱易于控制，处境绝境易于施恩，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代理人人选。</p>
眼看天色不早，钱多多也倾诉得差不多了，情绪平复了一些。林凡便提出告辞：“钱掌柜，您也别太灰心，天无绝人之路。我就在前面醉仙居跑堂，有空再来看您。”</p>
钱多多此刻对这位“仗义执言”又“耐心倾听”的年轻人好感倍增，连忙道：“小兄弟你在醉仙居做事？好啊好啊！有空常来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p>
离开多多杂货铺，林凡走在回醉仙居的路上，心情不错。</p>
目标已经锁定，情况也基本摸清。钱多多这步棋，比他预想的还要合适。接下来，就是如何不着痕迹地“施恩”，把他从困境中拉出来，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死心塌地。</p>
具体该怎么做呢？</p>
林凡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最终落在那些摆满地摊、人流如织的坊市区域。</p>
或许，该去那里转转了。凭借吞噬诀对能量的超强感应，从那些蒙尘的“垃圾”里淘出点宝贝，应该不难。用捡漏来的东西，帮钱多多渡过难关，是最自然、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p>
想到这里，林凡脚步轻快起来。明天休沐，正好去坊市碰碰运气。</p>
流云城的风，似乎因为某个小跑堂的一个决定，开始悄悄转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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