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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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城陷入前所未有的狂欢。百姓涌上街头载歌载舞，商铺掌柜把货物搬到街上任人取用，连乞丐碗里都堆满铜钱。更有个说书先生爬上城楼，把前几日大战编成评书，讲到血冥真人光屁股那段，满城笑浪几乎掀翻屋顶。</p>
钱多多被困在府中寸步难行。百姓把府门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朝他磕头，有人往院里扔贡品，最离谱的是媒婆挤破头要给他提亲，说他现在比状元还抢手。</p>
“让让！都让让！”钱多多擦着汗往外挤，胖脸笑成朵菊花，“俺就是个普通商人...”</p>
“钱老爷别谦虚！”卖烧饼的李掌柜带头喊，“您就是活神仙！”</p>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孩童追着钱多多要摸他衣角，说能沾仙气。妇女们往他怀里塞鸡蛋，很快堆成小山。王婆举着那只着名拖鞋要给他擦汗，吓得钱多多连连后退。</p>
混乱中，周清带着师弟悄然现身。青云宗弟子结成人墙隔开人群，给钱多多留出喘息空间。</p>
“钱会长。”周清恭敬行礼，“可否借一步说话？”</p>
钱多多如蒙大赦，忙不迭把人请进客厅。跨过门槛时他差点绊倒——地上堆满各色礼物，从绫罗绸缎到鸡鸭鱼肉应有尽有。</p>
周清取出个锦盒，盒中躺着枚青色玉符。玉符表面流光溢彩，隐约可见云纹浮动。</p>
“这是青云宗传讯玉符。”周清双手奉上，“前辈若有差遣，捏碎玉符即可。”</p>
钱多多正要推辞，耳中响起林凡传音：“收下。”</p>
他连忙接过玉符，入手温润，竟自动系在他腰间。玉符闪过微光，与院中某处气息隐隐呼应。</p>
周清见状心中大定。这位高人愿意收下信物，说明对青云宗印象不差。他再次躬身：“晚辈在城中客栈暂住，随时听候调遣。”</p>
送走周清，钱多多瘫在太师椅上喘气。他摸着腰间玉符，感觉像揣着烫手山芋。</p>
“前、前辈，这玩意...”</p>
“留着玩。”林凡的声音不知从哪飘来。</p>
夜幕降临时，狂欢达到高潮。百姓在街上点燃篝火，围着火堆跳舞唱歌。酒楼免费供应酒水，醉汉躺了满街。更有个戏班子搭台唱戏，演到“仙人挥手退千军”时，台下扔上去无数铜钱银锭。</p>
钱多多爬上阁楼眺望，看见满城灯火如星海流淌。他想起数月前还是个普通商人，如今却成万众瞩目的焦点，不禁唏嘘。</p>
“看够了？”林凡突然出现在身后。</p>
钱多多吓得一哆嗦：“前辈！您怎么...”</p>
林凡望着窗外盛景，眼中无悲无喜：“明日我走。”</p>
钱多多扑通跪地：“晚辈愿誓死相随！”</p>
“你留下。”林凡递过个包裹，“里面有修炼资源和经营指南。”</p>
钱多多打开包裹，里面是几瓶丹药、几本簿册，最显眼的是本《如何安全地当好代理人》。他翻开第一页，看见“低调”二字用朱砂描了三次。</p>
“商会可以发展，但需谨记二字。”林凡指尖轻点那两个字。</p>
钱多多重重点头，眼泪在眼眶打转。他知道前辈去意已决，再多挽留也是徒劳。</p>
“拿着这个。”林凡又递过块木牌。木牌朴实无华，只在中心刻着个“苟”字。</p>
钱多多接过木牌，感觉有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他忽然明白，这才是前辈留给他的最大护身符。</p>
次日清晨，全城仍在宿醉中沉睡。钱多多按林凡吩咐，宣布闭关三日。百姓虽感失望，却都理解“仙人需要清修”。</p>
而真正的清修者，正在后院打包行李。</p>
林凡往储物袋里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又塞进些零嘴。他最后看了眼生活数月的小院，墙头血婴果红艳如初。</p>
“走了。”</p>
他身形渐渐淡去，如同晨雾消散。院中老槐树无风自动，叶片哗啦啦响成一片。</p>
钱多多在书房对账，忽然心有所感。他推开窗，看见一只麻雀叼着纸条飞来。纸条上写着：好自为之。</p>
胖商人对着空荡院落连磕三个响头，把纸条小心翼翼收进怀里。</p>
此时林凡已出城十里。他回头望去，流云城在晨曦中宛如棋盘，街道纵横，屋舍俨然。几个早起的货郎推着车吱呀呀走过，完全不知刚刚与怎样的存在擦肩而过。</p>
“该换地图了。”林凡轻笑，转身汇入南下的商队。</p>
他选了个最普通的马车，与几个行商同乘。车夫是个健谈老汉，一路都在吹嘘流云城的奇闻。</p>
“你们是没看见！那天血煞宗来了千军万马，钱老爷请来的仙人就这么一挥手...”老汉说得唾沫横飞。</p>
同车商人听得入迷，只有林凡在闭目养神。</p>
“要说那位仙人啊，”老汉压低声音，“据说最喜欢把人变光屁股！”</p>
满车哄笑。林凡嘴角微抽，继续装睡。</p>
车队行至晌午，在路边茶棚歇脚。茶棚老板正与客人争论：</p>
“肯定是上界真仙下凡！”</p>
“我看是隐世老祖！”</p>
林凡默默喝茶，听着自己的传说被越传越神。有说他三头六臂，有说他能呼风唤雨，最离谱的说法是他其实是女儿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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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打哪来？”老板过来添水。</p>
“流云城。”林凡答。</p>
棚内顿时安静。所有人都在打量他，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仙气。</p>
“那可了不得！”老板兴奋搓手，“见过钱老爷吗？”</p>
林凡放下茶钱：“见过几次。”</p>
在众人追问下，他随口编了些钱多多的日常。说到胖商人被媒婆追得满街跑时，茶棚笑倒一片。</p>
没人知道，他们嘲笑的主角之一就坐在眼前。</p>
重新上路时，商队遇上伙山贼。劫匪刚亮出兵刃，林凡轻轻咳嗽一声。</p>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山贼的裤子齐刷刷滑落，露出五颜六色的亵裤。劫匪头子还想逞强，发现佩刀变成了糖葫芦。</p>
商队趁机冲过去，车夫回头看了眼光屁股山贼，喃喃自语：“这手法似曾相识...”</p>
林凡闭目养神，深藏功与名。</p>
七日后，王都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林凡跳下马车，与商队分道扬镳。</p>
他站在官道旁的山坡上，最后望了眼北方。流云城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风带来远方的气息。</p>
“该找新茶楼了。”</p>
他弹了弹衣襟灰尘，踏步走向那座千年古城。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最普通的游学书生。</p>
而在他身后，光屁股山贼的传说正以惊人速度蔓延。等传到王都时，已经变成“流云城仙人专治各种不服，手段极其环保”。</p>
某个茶楼里，说书先生拍响醒木：</p>
“要说那位隐世高人，最见不得人穿裤子！”</p>
满堂喝彩声中，我们的主角正在隔壁挑茶叶。他拈起一撮银针嗅了嗅，满意点头。</p>
“就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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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城陷入前所未有的狂欢。百姓涌上街头载歌载舞，商铺掌柜把货物搬到街上任人取用，连乞丐碗里都堆满铜钱。更有个说书先生爬上城楼，把前几日大战编成评书，讲到血冥真人光屁股那段，满城笑浪几乎掀翻屋顶。</p>
钱多多被困在府中寸步难行。百姓把府门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朝他磕头，有人往院里扔贡品，最离谱的是媒婆挤破头要给他提亲，说他现在比状元还抢手。</p>
“让让！都让让！”钱多多擦着汗往外挤，胖脸笑成朵菊花，“俺就是个普通商人...”</p>
“钱老爷别谦虚！”卖烧饼的李掌柜带头喊，“您就是活神仙！”</p>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孩童追着钱多多要摸他衣角，说能沾仙气。妇女们往他怀里塞鸡蛋，很快堆成小山。王婆举着那只着名拖鞋要给他擦汗，吓得钱多多连连后退。</p>
混乱中，周清带着师弟悄然现身。青云宗弟子结成人墙隔开人群，给钱多多留出喘息空间。</p>
“钱会长。”周清恭敬行礼，“可否借一步说话？”</p>
钱多多如蒙大赦，忙不迭把人请进客厅。跨过门槛时他差点绊倒——地上堆满各色礼物，从绫罗绸缎到鸡鸭鱼肉应有尽有。</p>
周清取出个锦盒，盒中躺着枚青色玉符。玉符表面流光溢彩，隐约可见云纹浮动。</p>
“这是青云宗传讯玉符。”周清双手奉上，“前辈若有差遣，捏碎玉符即可。”</p>
钱多多正要推辞，耳中响起林凡传音：“收下。”</p>
他连忙接过玉符，入手温润，竟自动系在他腰间。玉符闪过微光，与院中某处气息隐隐呼应。</p>
周清见状心中大定。这位高人愿意收下信物，说明对青云宗印象不差。他再次躬身：“晚辈在城中客栈暂住，随时听候调遣。”</p>
送走周清，钱多多瘫在太师椅上喘气。他摸着腰间玉符，感觉像揣着烫手山芋。</p>
“前、前辈，这玩意...”</p>
“留着玩。”林凡的声音不知从哪飘来。</p>
夜幕降临时，狂欢达到高潮。百姓在街上点燃篝火，围着火堆跳舞唱歌。酒楼免费供应酒水，醉汉躺了满街。更有个戏班子搭台唱戏，演到“仙人挥手退千军”时，台下扔上去无数铜钱银锭。</p>
钱多多爬上阁楼眺望，看见满城灯火如星海流淌。他想起数月前还是个普通商人，如今却成万众瞩目的焦点，不禁唏嘘。</p>
“看够了？”林凡突然出现在身后。</p>
钱多多吓得一哆嗦：“前辈！您怎么...”</p>
林凡望着窗外盛景，眼中无悲无喜：“明日我走。”</p>
钱多多扑通跪地：“晚辈愿誓死相随！”</p>
“你留下。”林凡递过个包裹，“里面有修炼资源和经营指南。”</p>
钱多多打开包裹，里面是几瓶丹药、几本簿册，最显眼的是本《如何安全地当好代理人》。他翻开第一页，看见“低调”二字用朱砂描了三次。</p>
“商会可以发展，但需谨记二字。”林凡指尖轻点那两个字。</p>
钱多多重重点头，眼泪在眼眶打转。他知道前辈去意已决，再多挽留也是徒劳。</p>
“拿着这个。”林凡又递过块木牌。木牌朴实无华，只在中心刻着个“苟”字。</p>
钱多多接过木牌，感觉有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他忽然明白，这才是前辈留给他的最大护身符。</p>
次日清晨，全城仍在宿醉中沉睡。钱多多按林凡吩咐，宣布闭关三日。百姓虽感失望，却都理解“仙人需要清修”。</p>
而真正的清修者，正在后院打包行李。</p>
林凡往储物袋里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又塞进些零嘴。他最后看了眼生活数月的小院，墙头血婴果红艳如初。</p>
“走了。”</p>
他身形渐渐淡去，如同晨雾消散。院中老槐树无风自动，叶片哗啦啦响成一片。</p>
钱多多在书房对账，忽然心有所感。他推开窗，看见一只麻雀叼着纸条飞来。纸条上写着：好自为之。</p>
胖商人对着空荡院落连磕三个响头，把纸条小心翼翼收进怀里。</p>
此时林凡已出城十里。他回头望去，流云城在晨曦中宛如棋盘，街道纵横，屋舍俨然。几个早起的货郎推着车吱呀呀走过，完全不知刚刚与怎样的存在擦肩而过。</p>
“该换地图了。”林凡轻笑，转身汇入南下的商队。</p>
他选了个最普通的马车，与几个行商同乘。车夫是个健谈老汉，一路都在吹嘘流云城的奇闻。</p>
“你们是没看见！那天血煞宗来了千军万马，钱老爷请来的仙人就这么一挥手...”老汉说得唾沫横飞。</p>
同车商人听得入迷，只有林凡在闭目养神。</p>
“要说那位仙人啊，”老汉压低声音，“据说最喜欢把人变光屁股！”</p>
满车哄笑。林凡嘴角微抽，继续装睡。</p>
车队行至晌午，在路边茶棚歇脚。茶棚老板正与客人争论：</p>
“肯定是上界真仙下凡！”</p>
“我看是隐世老祖！”</p>
林凡默默喝茶，听着自己的传说被越传越神。有说他三头六臂，有说他能呼风唤雨，最离谱的说法是他其实是女儿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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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打哪来？”老板过来添水。</p>
“流云城。”林凡答。</p>
棚内顿时安静。所有人都在打量他，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仙气。</p>
“那可了不得！”老板兴奋搓手，“见过钱老爷吗？”</p>
林凡放下茶钱：“见过几次。”</p>
在众人追问下，他随口编了些钱多多的日常。说到胖商人被媒婆追得满街跑时，茶棚笑倒一片。</p>
没人知道，他们嘲笑的主角之一就坐在眼前。</p>
重新上路时，商队遇上伙山贼。劫匪刚亮出兵刃，林凡轻轻咳嗽一声。</p>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山贼的裤子齐刷刷滑落，露出五颜六色的亵裤。劫匪头子还想逞强，发现佩刀变成了糖葫芦。</p>
商队趁机冲过去，车夫回头看了眼光屁股山贼，喃喃自语：“这手法似曾相识...”</p>
林凡闭目养神，深藏功与名。</p>
七日后，王都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林凡跳下马车，与商队分道扬镳。</p>
他站在官道旁的山坡上，最后望了眼北方。流云城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风带来远方的气息。</p>
“该找新茶楼了。”</p>
他弹了弹衣襟灰尘，踏步走向那座千年古城。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最普通的游学书生。</p>
而在他身后，光屁股山贼的传说正以惊人速度蔓延。等传到王都时，已经变成“流云城仙人专治各种不服，手段极其环保”。</p>
某个茶楼里，说书先生拍响醒木：</p>
“要说那位隐世高人，最见不得人穿裤子！”</p>
满堂喝彩声中，我们的主角正在隔壁挑茶叶。他拈起一撮银针嗅了嗅，满意点头。</p>
“就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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