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悄然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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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刺破云层，流云城在晨光中缓缓苏醒。钱多多顶着两个黑眼圈推开房门，看见仆役们正在清扫庭院。昨夜狂欢留下的彩带和果皮堆成小山，几个厨娘打着哈欠在井边洗刷堆积如山的碗碟。</p>
“老爷早。”管家捧着账本迎上来，“今日已有三十多家商户递来拜帖，都是想谈合作的...”</p>
钱多多摆摆手，胖脸上挤出疲惫的笑容：“全部回绝，就说我要闭关三日。”</p>
管家愣住：“可是...”</p>
“照做。”钱多多揉着太阳穴往餐厅走，“另外传话下去，这三个月钱家商会所有利润抽三成赈济灾民。”</p>
管家瞪大眼睛，差点把账本掉在地上。三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p>
钱多多在餐桌前坐下，舀起一勺白粥又放下。他总觉得今日的粥少了些味道，就像这院子突然空了半边。</p>
“前辈...”他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喃喃自语。</p>
忽然腰间木牌微微发烫。钱多多低头看去，发现木牌上的“苟”字泛起淡淡金光。他福至心灵，立即改口对管家说：“等等，拜帖都收下，就说我三日后亲自登门拜访。”</p>
管家虽感疑惑，还是领命退下。</p>
钱多多摸着温热木牌，仿佛又听到那句叮嘱：低调。</p>
此时林凡已经走出五十里外。他混在一支商队里，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肩上搭着个褪色包袱。商队首领是个大嗓门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讲述流云城见闻。</p>
“你们是没看见！那天钱老爷请来的仙人就这么一挥手...”汉子比划着动作，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p>
同行的商人听得入神，只有林凡靠在货物上假寐。阳光透过车棚缝隙洒在他脸上，惊起几只停歇的蝴蝶。</p>
“要我说啊，那位仙人肯定还在流云城！”卖绸缎的妇人信誓旦旦，“我表姐的邻居的侄女在钱府当差，说今早还看见仙光呢！”</p>
林凡轻轻翻了个身。</p>
商队行至正午，在路旁茶棚歇脚。老板娘正与熟客争论：</p>
“肯定是去王都了！那种高人肯定要往大地方去！”</p>
“我看是回深山老林继续修行...”</p>
林凡默默啃着干粮，听着关于自己去向的种种猜测。有个江湖艺人甚至拿出签筒，说要占卜仙人行踪。</p>
“客官打哪来？”老板娘过来添茶。</p>
“北边。”林凡含糊应答。</p>
老板娘眼睛一亮：“可听说过流云城钱老爷？”</p>
林凡点头：“听说过。”</p>
茶棚顿时热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追问。林凡只好编造些传闻，说到钱多多被媒婆追得爬树时，满棚笑倒一片。</p>
没人注意到，他们谈论的另一个主角就坐在角落。</p>
重新上路时，商队遇上关卡盘查。守关士兵仔细查验每辆车，轮到林凡乘坐的货车时，士兵突然开始打喷嚏。</p>
“阿嚏！过去过去！”士兵揉着鼻子挥手。</p>
车夫好奇回头，发现每个检查过这辆车的士兵都在打喷嚏，有个小兵甚至开始跳踢踏舞。</p>
“邪门...”车夫嘟囔着甩动鞭子。</p>
林凡闭目养神，深藏功与名。</p>
而此时流云城已经炸开锅。百姓们听说钱老爷要闭关，纷纷涌到府前磕头。供品堆满街道，香火熏得半条街云雾缭绕。</p>
周清站在客栈窗前，望着钱府方向若有所思。</p>
“师兄，钱会长突然闭关，会不会...”年轻弟子欲言又止。</p>
“前辈自有安排。”周清指尖无意识敲着窗框，“我们去府前守着。”</p>
他们来到钱府外时，看见惊人一幕——几个想翻墙的江湖骗子刚摸到墙头，裤带就齐齐断裂。有个身手矫健的想跳墙逃跑，落地时发现鞋底粘在地上，只能光着脚丫子狂奔。</p>
百姓们哄堂大笑，都说这是仙人在显灵。</p>
钱多多在书房听得动静，走到窗前看了看。他摸着腰间木牌，忽然明白前辈留下了怎样的后手。</p>
“备车。”他对管家说，“我去城西视察粥棚。”</p>
当钱多多的马车驶出府门，人群爆发出欢呼。大家争相挤上前想摸车辕，都说能沾仙气。车夫紧张得直冒汗，钱多多却笑得从容——他感觉到木牌持续散发着暖意。</p>
与此同时，林凡乘坐的商队正在渡河。摆渡老汉哼着小调撑船，唱到“仙人挥手变光屁股”时，船桨突然变成条活鱼。</p>
满船惊呼中，林凡轻轻踩了踩船板。鱼又变回船桨，老汉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p>
“怪事年年有...”老汉嘟囔着继续撑船。</p>
渡船行至河心，林凡望向来路。流云城的轮廓已经模糊，只有那座钱府在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明灯。他能“看见”钱多多正在粥棚施粥，胖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从容。</p>
“倒是没白教。”林凡轻笑。</p>
船靠岸时，天色已近黄昏。商队决定在渡口集镇过夜，林凡独自走进一家客栈。</p>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热情迎上来。</p>
“住店。”林凡摸出几个铜钱，“最便宜的通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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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打量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撇撇嘴带他往后院走。经过大堂时，几个江湖人正在高谈阔论：</p>
“要我说流云城那位肯定去了东海！”</p>
“放屁！明明往南疆去了！”</p>
林凡低头走过，嘴角微扬。他选了通铺最角落的位置，把包袱枕在头下。</p>
夜深人静时，他感知到钱多多正在灯下苦读《代理人行为守则》。胖商人时而皱眉，时而拍腿，有次笑得从椅子上滚下去。</p>
“悟性尚可。”林凡翻了个身，沉入梦乡。</p>
而此时千里外的王都，钦天监夜观星象的老官突然瞪大眼睛。他看见代表流云城的星位旁，有颗隐星正悄然南移。</p>
“潜龙...离渊？”老官慌忙记录，笔尖都在发抖。</p>
他不知道，自己观测到的“潜龙”，正在渡口客栈打呼噜。</p>
更不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远行，将在王都掀起怎样的风波。</p>
晨鸡报晓时，林凡随着商队继续南下。车夫还在喋喋不休说着流云城奇闻，这次添油加醋地说自己亲眼见过仙人。</p>
“那仙风道骨！那气质出尘！”车夫吹得天花乱坠。</p>
林凡默默压了压斗笠。</p>
前方官道出现岔路，一条通往王都，一条转向西南群山。</p>
商队朝着王都方向前进，林凡却跳下马车。</p>
“客官不去了？”车夫惊讶。</p>
“走岔了。”林凡指指西南方向。</p>
车夫还想再劝，发现这个一路沉默的年轻人已经走出很远。那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几步就消失在山道拐角。</p>
“怪人...”车夫甩甩头，赶车继续前行。</p>
而我们的主角，正踏着露水行走在群山之间。他随手摘了颗野果咬了口，酸得眯起眼睛。</p>
“还是茶好喝。”</p>
他加快脚步，身影化作青烟消散在林深处。</p>
远方的王都钟声隐约传来，惊起满山飞鸟。</p>
新的故事，就要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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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刺破云层，流云城在晨光中缓缓苏醒。钱多多顶着两个黑眼圈推开房门，看见仆役们正在清扫庭院。昨夜狂欢留下的彩带和果皮堆成小山，几个厨娘打着哈欠在井边洗刷堆积如山的碗碟。</p>
“老爷早。”管家捧着账本迎上来，“今日已有三十多家商户递来拜帖，都是想谈合作的...”</p>
钱多多摆摆手，胖脸上挤出疲惫的笑容：“全部回绝，就说我要闭关三日。”</p>
管家愣住：“可是...”</p>
“照做。”钱多多揉着太阳穴往餐厅走，“另外传话下去，这三个月钱家商会所有利润抽三成赈济灾民。”</p>
管家瞪大眼睛，差点把账本掉在地上。三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p>
钱多多在餐桌前坐下，舀起一勺白粥又放下。他总觉得今日的粥少了些味道，就像这院子突然空了半边。</p>
“前辈...”他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喃喃自语。</p>
忽然腰间木牌微微发烫。钱多多低头看去，发现木牌上的“苟”字泛起淡淡金光。他福至心灵，立即改口对管家说：“等等，拜帖都收下，就说我三日后亲自登门拜访。”</p>
管家虽感疑惑，还是领命退下。</p>
钱多多摸着温热木牌，仿佛又听到那句叮嘱：低调。</p>
此时林凡已经走出五十里外。他混在一支商队里，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肩上搭着个褪色包袱。商队首领是个大嗓门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讲述流云城见闻。</p>
“你们是没看见！那天钱老爷请来的仙人就这么一挥手...”汉子比划着动作，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p>
同行的商人听得入神，只有林凡靠在货物上假寐。阳光透过车棚缝隙洒在他脸上，惊起几只停歇的蝴蝶。</p>
“要我说啊，那位仙人肯定还在流云城！”卖绸缎的妇人信誓旦旦，“我表姐的邻居的侄女在钱府当差，说今早还看见仙光呢！”</p>
林凡轻轻翻了个身。</p>
商队行至正午，在路旁茶棚歇脚。老板娘正与熟客争论：</p>
“肯定是去王都了！那种高人肯定要往大地方去！”</p>
“我看是回深山老林继续修行...”</p>
林凡默默啃着干粮，听着关于自己去向的种种猜测。有个江湖艺人甚至拿出签筒，说要占卜仙人行踪。</p>
“客官打哪来？”老板娘过来添茶。</p>
“北边。”林凡含糊应答。</p>
老板娘眼睛一亮：“可听说过流云城钱老爷？”</p>
林凡点头：“听说过。”</p>
茶棚顿时热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追问。林凡只好编造些传闻，说到钱多多被媒婆追得爬树时，满棚笑倒一片。</p>
没人注意到，他们谈论的另一个主角就坐在角落。</p>
重新上路时，商队遇上关卡盘查。守关士兵仔细查验每辆车，轮到林凡乘坐的货车时，士兵突然开始打喷嚏。</p>
“阿嚏！过去过去！”士兵揉着鼻子挥手。</p>
车夫好奇回头，发现每个检查过这辆车的士兵都在打喷嚏，有个小兵甚至开始跳踢踏舞。</p>
“邪门...”车夫嘟囔着甩动鞭子。</p>
林凡闭目养神，深藏功与名。</p>
而此时流云城已经炸开锅。百姓们听说钱老爷要闭关，纷纷涌到府前磕头。供品堆满街道，香火熏得半条街云雾缭绕。</p>
周清站在客栈窗前，望着钱府方向若有所思。</p>
“师兄，钱会长突然闭关，会不会...”年轻弟子欲言又止。</p>
“前辈自有安排。”周清指尖无意识敲着窗框，“我们去府前守着。”</p>
他们来到钱府外时，看见惊人一幕——几个想翻墙的江湖骗子刚摸到墙头，裤带就齐齐断裂。有个身手矫健的想跳墙逃跑，落地时发现鞋底粘在地上，只能光着脚丫子狂奔。</p>
百姓们哄堂大笑，都说这是仙人在显灵。</p>
钱多多在书房听得动静，走到窗前看了看。他摸着腰间木牌，忽然明白前辈留下了怎样的后手。</p>
“备车。”他对管家说，“我去城西视察粥棚。”</p>
当钱多多的马车驶出府门，人群爆发出欢呼。大家争相挤上前想摸车辕，都说能沾仙气。车夫紧张得直冒汗，钱多多却笑得从容——他感觉到木牌持续散发着暖意。</p>
与此同时，林凡乘坐的商队正在渡河。摆渡老汉哼着小调撑船，唱到“仙人挥手变光屁股”时，船桨突然变成条活鱼。</p>
满船惊呼中，林凡轻轻踩了踩船板。鱼又变回船桨，老汉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p>
“怪事年年有...”老汉嘟囔着继续撑船。</p>
渡船行至河心，林凡望向来路。流云城的轮廓已经模糊，只有那座钱府在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明灯。他能“看见”钱多多正在粥棚施粥，胖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从容。</p>
“倒是没白教。”林凡轻笑。</p>
船靠岸时，天色已近黄昏。商队决定在渡口集镇过夜，林凡独自走进一家客栈。</p>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热情迎上来。</p>
“住店。”林凡摸出几个铜钱，“最便宜的通铺。”</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小二打量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撇撇嘴带他往后院走。经过大堂时，几个江湖人正在高谈阔论：</p>
“要我说流云城那位肯定去了东海！”</p>
“放屁！明明往南疆去了！”</p>
林凡低头走过，嘴角微扬。他选了通铺最角落的位置，把包袱枕在头下。</p>
夜深人静时，他感知到钱多多正在灯下苦读《代理人行为守则》。胖商人时而皱眉，时而拍腿，有次笑得从椅子上滚下去。</p>
“悟性尚可。”林凡翻了个身，沉入梦乡。</p>
而此时千里外的王都，钦天监夜观星象的老官突然瞪大眼睛。他看见代表流云城的星位旁，有颗隐星正悄然南移。</p>
“潜龙...离渊？”老官慌忙记录，笔尖都在发抖。</p>
他不知道，自己观测到的“潜龙”，正在渡口客栈打呼噜。</p>
更不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远行，将在王都掀起怎样的风波。</p>
晨鸡报晓时，林凡随着商队继续南下。车夫还在喋喋不休说着流云城奇闻，这次添油加醋地说自己亲眼见过仙人。</p>
“那仙风道骨！那气质出尘！”车夫吹得天花乱坠。</p>
林凡默默压了压斗笠。</p>
前方官道出现岔路，一条通往王都，一条转向西南群山。</p>
商队朝着王都方向前进，林凡却跳下马车。</p>
“客官不去了？”车夫惊讶。</p>
“走岔了。”林凡指指西南方向。</p>
车夫还想再劝，发现这个一路沉默的年轻人已经走出很远。那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几步就消失在山道拐角。</p>
“怪人...”车夫甩甩头，赶车继续前行。</p>
而我们的主角，正踏着露水行走在群山之间。他随手摘了颗野果咬了口，酸得眯起眼睛。</p>
“还是茶好喝。”</p>
他加快脚步，身影化作青烟消散在林深处。</p>
远方的王都钟声隐约传来，惊起满山飞鸟。</p>
新的故事，就要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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