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赚钱和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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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穆尔塞伯被羞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詹姆和西里斯正眉飞色舞地向每一个路过的人推销他们的阴谋论。</p>
“我敢打赌，绝对是格兰芬多的某位四年级学长！”詹姆一边往嘴里塞着熏肉，一边挥舞着叉子，“这种既热血又充满幽默感的羞辱方式，除了我们格兰芬多，谁还会有这种格局？”</p>
“没错，”西里斯在一旁附和，显得兴致勃勃，“听说连弗立维教授都没查出来是谁。那个施法者一定是个天才，我真想请他喝一杯黄油啤酒。”</p>
维奥莱特背着书包走过去时，刚好听到这段对话。她忍着笑，在詹姆身后重重咳了一声。</p>
“嘿，‘正义的拥趸者’们，你们要的东西我带来了。”</p>
维奥莱特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布包，在桌面上铺开。里面是几枚已经变形完成的橡木扣子，虽然还没来得及刻上符文，但那质朴的色泽和流畅的线条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p>
詹姆一把抢过那枚刻着金色飞贼轮廓的橡木扣，眼睛亮得惊人。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那小小的飞贼翅膀纹理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能在他手心里震动起来。</p>
“噢——！小薇，你简直是赫奇帕奇的炼金术之光！”詹姆爱不释手地摸着扣子，“等刻上那个保暖符文，我就能穿着校袍在禁林上空待一整晚了。”</p>
“保暖符文加手工定制，詹姆，”维奥莱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看在莉莉的份上，两个加隆。”</p>
“成交！这是定金！”詹姆豪爽地拍出一枚金加隆，“剩下的等符文刻好我立刻补上。说真的，这比那堆臭烘烘的龙粪要有意义得多。”</p>
一旁的西里斯此时却皱着眉，正嫌弃地拨弄着那枚刻着“大黑狗”形状的扣子。</p>
“小薇，虽然我不嫌弃橡木，”西里斯单手托着腮，那张帅脸凑近了些，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挑剔，“但这只狗看起来……怎么说呢，有点太‘老实’了。它看起来像是在等主人喂食的拉布拉多，而不是那种能在荒野里独行的黑犬。你就不能给我刻一个更……更酷一点的形状？比如一只正准备扑食的狮子 ？”</p>
“那是你没看懂它的内涵，西里斯。”维奥莱特丝毫不让，“这叫‘忠诚与守护’，非常符合赫奇帕奇的审美。而且你不是说不嫌弃吗？”</p>
“但我现在想要更好的了。”西里斯不置可否地撇撇嘴，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p>
莉莉此时刚好抱着书坐到维奥莱特身边，她看着那几枚木扣子，又看看那一脸兴奋的詹姆和挑剔的西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p>
“小薇，你真的不该对这两个恶作剧大王这么好。”莉莉温柔地揉了揉维奥莱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劝诫，“给他们保暖扣子，意味着他们以后会有更充沛的体力去夜游，或者在寒风里折腾那些可怜的魔法生物。你这简直是在给捣蛋鬼提供后勤保障。”</p>
“嘿！莉莉！你不能这么定义我们！”詹姆急忙辩解，却在对上莉莉那双翠绿的眼睛时，瞬间消了音，乖乖低头去喝他的燕麦粥了。</p>
维奥莱特收好那枚沉甸甸的金加隆，挑眉看向这几个格兰芬多：“话说回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我们的老地方？”</p>
“噢，小薇，你还没意识到穆尔塞伯那件事的影响力吗？”詹姆从碗里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现在格兰芬多长桌就是霍格沃茨的消息中转站！这种足以载入史册的八卦，去‘老地方’讨论简直是浪费资源。”</p>
“没错，”西里斯漫不经心地玩着那枚大黑狗扣子，“刚才我路过拉文克劳长桌，那群书呆子居然在争论那个粘连咒到底是叠加了‘永久粘贴’还是‘局部禁锢变种’……啧，太没意思了，听得我头大。还是这里热闹。”</p>
维奥莱特看向莉莉，发现好友也没能幸免。莉莉正被她的几个格兰芬多室友团团围住，玛丽·麦克唐纳正绘声绘色地模仿着穆尔塞伯在地毯下蠕动的样子。</p>
“——然后他居然试图用‘滑稽滑稽’解咒！结果地毯叫得更响了！”玛丽尖声笑着。</p>
莉莉原本还想维持一下稳重，但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跟着室友们笑作一团。那头鲜艳的红发随着笑声颤动，在这个灰扑蒙的一月早晨显得格外生动。显然，这种足以让讨厌鬼吃瘪的趣事，是全校师生跨越学院鸿沟的共同语言。</p>
维奥莱特告别了热火朝天的格兰芬多，回到了赫奇帕奇长桌。虽然这里也在讨论八卦，但话题很快就转向了“今天早餐的馅饼特别新鲜”以及“宾斯教授的课上吃什么才会让他抬起头”。</p>
她一边往面包上涂抹黄油，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掠过斯莱特林长桌。</p>
那是礼堂里唯一相对安静的区域，但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西弗勒斯依旧坐在那个略显偏僻的位置，但他周围不再是空荡荡的死亡地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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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同级的斯莱特林学生正坐在他身侧，虽然没有格兰芬多那种勾肩搭背的亲昵，但他们的身体微微倾向西弗勒斯，正在低声询问着什么——或许是魔药课的细节，又或者是某个魔咒的重音音节。西弗勒斯依然抿着唇，脸色苍白且阴沉，但他那种原本带着防备的紧绷感，现在更像是一种自持的傲慢。</p>
他用实力，或者说，用那种令人胆寒的、精准的“反击能力”，在这条充满了权欲与力量崇拜的毒蛇群里，硬生生地为自己撕开了一块领地。</p>
不远处，原本跟着穆尔塞伯嚣张跋扈的埃弗里，此时正脸色难看地摆弄着眼前的南瓜汁。他偶尔抬起头，目光在触及西弗勒斯侧脸的一瞬间，飞快地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惧怕，随后便是一种复杂的、不得不低头的崇敬。</p>
在这个崇尚强者的学院，昨晚那场无声的、连教授都无法轻易破解的“恶作剧”，就是西弗勒斯递交出的、血淋淋又优雅至极的投名状。</p>
维奥莱特收回目光，咬了一口涂满黄油的面包，心里踏实了不少——西弗勒斯不会再遇到袭击了。</p>
上午的魔法史课一如既往的催眠。由于是四个学院合上，这间巨大的教室几乎被塞得满满当当。宾斯教授那单调、空灵、像锯木头一样的声音在半空中飘荡，讲解着枯燥乏味的《1289年国际巫师集会》。</p>
然而，台下的学生们显然心思不在13世纪。</p>
詹姆和西里斯占据了维奥莱特后方的座位，这两个家伙一坐下来就坐立难安。詹姆一直在摆弄他那头已经恢复原样但依然有些毛躁的乱发，而西里斯则时不时地越过走廊，向坐在最左侧阴影里的西弗勒斯投去探寻的目光。</p>
“喂，斯内——我是说，西弗勒斯。”詹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好奇，“你昨晚回寝室早，有没有看到那位‘英雄学长’？或者你听到什么动静没？那个地毯咒的收尾极其利索，弗立维教授今天早上还在走廊里感叹那是个天才的手笔呢。”</p>
西弗勒斯正伏在桌上飞快地记录着笔记，他的羽毛笔顿了顿，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波特，如果你那颗被魁地奇球撞瘪的脑袋还能运作，就该明白，哪怕是宾斯教授的呓语，也比你那贫瘠的社交猜测更有含金量。”</p>
“嘿！我们只是在讨论学术！”西里斯在旁边插话，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种魔咒组合的思路……说真的，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改良了‘统统石化’。你在地牢里住着，总该有点内部消息吧？”</p>
“闭嘴，詹姆！西里斯！”莉莉忍无可忍地回过头，压低声音训斥道，“你们两个如果再干扰别人听课，我就去告诉麦格教授，让你们在天文课前去洗整整一天的坩埚！”</p>
维奥莱特和几个小獾室友嗤嗤的笑了起来。莉莉的室友们也宠溺又调皮地看了西里斯和詹姆一眼。</p>
穆尔塞伯，不仅没出现在早餐的礼堂，连上午的课也没来。显然，那位“纯血统的高贵垫子”正缩在寝室里，试图用被子把自己和那些嘲笑声隔绝开。</p>
魔法史课下课的铃声像是一道特赦令。宾斯教授毫无察觉地穿墙而过，留下了一教室伸懒腰和交头接耳的学生。</p>
西里斯在走廊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身校袍被他穿出了一种随性却矜贵的味道。他走在詹姆身边，眼神却依旧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黑色的身影。</p>
“说真的，詹姆，你不觉得今天斯内普的态度有点奇怪吗？”西里斯压低声音，“他平时听到你挑衅，至少要喷出三英尺长的毒液，今天他居然……就只不咸不淡的回了两句？这简直不像他。”</p>
“也许是因为他也被那位‘英雄学长’的手笔给震撼到了。”詹姆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毕竟，那可是连弗立维教授都赞叹的天才思路。斯内普那家伙虽然心眼小，但对魔咒还是挺识货的。”</p>
“詹姆，如果你以后想去魔法部当傲罗，我建议你先去复习一下《初级侦探逻辑》。”维奥莱特坏笑着拍了拍书包，“还有，别忘了你的尾款。等我把符文刻好，那枚扣子会让你在禁林的寒风里暖和得像坐在海格的火炉边。”</p>
“没问题，斯诺！只要能让我摆脱这该死的一月寒潮，三个加隆我都给！”詹姆豪迈地挥了挥手，拉着西里斯风风火火地朝大礼堂冲去，嘴里还在争论那位“学长”到底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p>
下午，维奥莱特没有去图书馆和莉莉汇合。她躲在赫奇帕奇寝室里，对着一块质地相对紧密的橡木料子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做出了一粒朴实无华的圆形扣子。没有精美的浮雕，没有花哨的纹路，只有最简单的保暖功能。因为时间紧迫，她都没来得及给它刷一层光亮的蜂蜡油，看起来灰扑扑的，像是一枚被丢弃在森林里的陈年木扣。</p>
当礼堂的晚餐被家养小精灵们收起时，维奥莱特在通往天文塔的旋转楼梯拐角处拦住了西弗勒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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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上的天文课。一月的夜晚，天文塔楼是整个霍格沃茨最寒冷的地方，刺骨的寒风会穿透最厚实的斗篷，冻得学生们连星图都拿不稳。</p>
“西弗！”</p>
西弗勒斯灰黑色的校袍被风吹得有些寒酸地抖动着。他停下脚步，看着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的维奥莱特，眉头微微一皱：“维奥莱特，如果我没记错，赫奇帕奇今晚没有课。”</p>
“给，拿着。”维奥莱特顾不得喘匀气息，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圆形木扣拿出来，“这个丑是丑了点，应个急，你今晚用得上。” 维奥莱特用了新学会的缝纫魔法迅速帮西弗勒斯把扣子换了上去，语气轻快，“天文塔的风很大，你昨晚……咳，你的那枚扣子碎了，我怕你冻感冒了没法教我魔药。这只是临时的，等我的黑曜石粉到了，再给你换好的。”</p>
“……多管闲事。”西弗勒斯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恶意。</p>
“晚安，西弗！祝你今晚能看到清晰的木星！”维奥莱特习惯性忽略西弗勒斯的嘴硬，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转头跑回了温暖的礼堂。</p>
西弗勒斯站在阴冷的楼梯口，一直看着维奥莱特消失在视线中。随后，他转过身，迎着通往塔顶的凛冽寒风坚定地走去，这股寒风已经奈何不了他了。</p>
接下来的这一周多时间，霍格沃茨的一月寒流变本加厉，但维奥莱特却忙得像只在冬眠前疯狂囤货的松鼠。</p>
她的课余时间几乎都缩在赫奇帕奇寝室那个靠窗的小角落里。桌上堆满了木屑、细砂纸，以及刻废了的扣子。由于詹姆的“慷慨”定金，她成功通过猫头鹰邮局从伦敦的对角巷订购了一批成色极佳的金刚砂，甚至还额外溢价，从一位正急于攒钱买最新款扫帚护理套装的拉文克劳学姐手里，换到了一块山核桃大小、质地纯粹的黑曜石。</p>
周五的下午，礼堂外的长廊上，维奥莱特拦住了正准备去魁地奇球场飞一圈的詹姆和西里斯。</p>
“交货了，波特大款。”维奥莱特从精美的丝绒袋里倒出那枚熠熠生辉的橡木扣。</p>
经过反复打磨和蜂蜡油的浸润，那枚刻着金色飞贼的扣子呈现出一种高级的琥珀色。</p>
詹姆迫不及待地把它别在领口。几乎在扣上的瞬间，一股如同温暖壁炉般的惬意感迅速包裹了他的脖颈。他夸张地长舒一口气，原本被寒风吹得缩起的肩膀立刻放松了下来。</p>
“喔！小薇，你简直是霍格沃茨之光！”詹姆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极其爽快地补齐了剩下的一枚金加隆，“这感觉就像随身带了个隐形的家养小精灵在给我暖被窝！西里斯，快看，这飞贼还会发光！”</p>
西里斯接过他那枚大黑狗扣子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一丝微妙的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他迅速解开了原先那颗冰冷的纽扣。</p>
维奥莱特还是没给他改形状，但在黑狗的项圈位置，她别出心裁地用亮银粉勾勒了一个微小的星形符号（Sirius）。</p>
“虽然造型还是很……‘赫奇帕奇’，”西里斯感受着领口传来的阵阵暖意，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但看在它确实能让我不用再像个傻子一样在天文塔上打哆嗦的份上，我收回之前关于拉布拉多的评价。”</p>
“那是我的荣幸，布莱克先生。”维奥莱特掂了掂兜里沉甸甸的加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p>
然而，真正让维奥莱特费尽心思的，是送往地牢的那份。</p>
正如她之前猜测的那样，复杂的嵌套符文——尤其是那种带有金刚砂材质的微弱防御反馈的变种符文，在质地相对松软的橡木上极易崩溃。所以，她直接和学姐换了整块黑曜石。</p>
她没有将黑曜石做成纽扣，那种材质太扎眼，在斯莱特林那种讲究排场的地方，一枚昂贵的宝石纽扣反而会给西弗勒斯招来不必要的麻烦。</p>
于是，她将其磨成了一枚菱形的吊坠。</p>
黑曜石的表面被她打磨得像深渊一样深邃。在吊坠的背面，她用最纤细的刻刀，像是在头发丝上跳舞一般，刻下了改良过的保温和冷静嵌套符文，并融入了不少的金刚砂，就算一道结结实实的昏昏倒地打上去，坠子也不会掉一个角。</p>
周六的清晨，维奥莱特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碰见了西弗勒斯。</p>
“那个圆木扣快碎了吧？”维奥莱特拦住他，不由分说地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温热的小东西，“那个临时作品撑不过这周的。换这个。”</p>
西弗勒斯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漆黑却透着一股肃杀美感的黑曜石吊坠。黑曜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金属的冷光，与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相得益彰。</p>
“黑曜石？”西弗勒斯身为魔药和黑魔法防御的天才，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材料的价值，“维奥莱特，你是在哪儿发了财，还是去打劫了布莱克家的金库？”</p>
“是波特大款贡献的‘研发经费’，我收了不少钱给他做了个扣子。”维奥莱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别弄丢了。它比紫檀木要硬得多，没人能轻易弄碎它。不过可惜，我才疏学浅，换了材料后没有加草药粉的功能了。”</p>
西弗勒斯摩挲着吊坠的边缘。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他只是当着维奥莱特的面，将吊坠挂在了脖子上，塞进了那件破旧的衬衫里。</p>
“没事，我自己熬魔药更好。去图书馆吗？”西弗勒斯转过身，黑袍在冷风中翻卷，但他此时的背脊挺得笔直，仿佛那枚吊坠不仅是他的热源，更是他在这个学院里的一枚隐形勋章。</p>
“去！莉莉已经占好位置了！”</p>
维奥莱特欢快地跟了上去。在这个寒冷的一月，她终于清空了所有的“欠账”。她摸着口袋里剩下的加隆，心里盘算着下一批炼金材料的清单，以及……她终于可以毫无挂碍的看家务魔法炼金书了。</p>
图书馆的一角，阳光一如既往地慷慨。</p>
莉莉看着并肩走来的两人，目光在西弗勒斯胸口那根细细的黑绳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p>
“看来，炼金术大师斯诺小姐终于完成了她的‘冬日温暖工程’？”莉莉放下手中的《初级变形术》，打趣地看着维奥莱特。</p>
“大获成功！”维奥莱特拍了拍口袋，发出银西可碰撞的清脆声响，“现在，我不仅是精神上的富翁，也是物质上的土豪了。莉莉，下午去海格那里喝茶，我请客吃蜂蜜公爵的最新款吹宝泡泡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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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穆尔塞伯被羞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詹姆和西里斯正眉飞色舞地向每一个路过的人推销他们的阴谋论。</p>
“我敢打赌，绝对是格兰芬多的某位四年级学长！”詹姆一边往嘴里塞着熏肉，一边挥舞着叉子，“这种既热血又充满幽默感的羞辱方式，除了我们格兰芬多，谁还会有这种格局？”</p>
“没错，”西里斯在一旁附和，显得兴致勃勃，“听说连弗立维教授都没查出来是谁。那个施法者一定是个天才，我真想请他喝一杯黄油啤酒。”</p>
维奥莱特背着书包走过去时，刚好听到这段对话。她忍着笑，在詹姆身后重重咳了一声。</p>
“嘿，‘正义的拥趸者’们，你们要的东西我带来了。”</p>
维奥莱特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布包，在桌面上铺开。里面是几枚已经变形完成的橡木扣子，虽然还没来得及刻上符文，但那质朴的色泽和流畅的线条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p>
詹姆一把抢过那枚刻着金色飞贼轮廓的橡木扣，眼睛亮得惊人。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那小小的飞贼翅膀纹理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能在他手心里震动起来。</p>
“噢——！小薇，你简直是赫奇帕奇的炼金术之光！”詹姆爱不释手地摸着扣子，“等刻上那个保暖符文，我就能穿着校袍在禁林上空待一整晚了。”</p>
“保暖符文加手工定制，詹姆，”维奥莱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看在莉莉的份上，两个加隆。”</p>
“成交！这是定金！”詹姆豪爽地拍出一枚金加隆，“剩下的等符文刻好我立刻补上。说真的，这比那堆臭烘烘的龙粪要有意义得多。”</p>
一旁的西里斯此时却皱着眉，正嫌弃地拨弄着那枚刻着“大黑狗”形状的扣子。</p>
“小薇，虽然我不嫌弃橡木，”西里斯单手托着腮，那张帅脸凑近了些，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挑剔，“但这只狗看起来……怎么说呢，有点太‘老实’了。它看起来像是在等主人喂食的拉布拉多，而不是那种能在荒野里独行的黑犬。你就不能给我刻一个更……更酷一点的形状？比如一只正准备扑食的狮子 ？”</p>
“那是你没看懂它的内涵，西里斯。”维奥莱特丝毫不让，“这叫‘忠诚与守护’，非常符合赫奇帕奇的审美。而且你不是说不嫌弃吗？”</p>
“但我现在想要更好的了。”西里斯不置可否地撇撇嘴，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p>
莉莉此时刚好抱着书坐到维奥莱特身边，她看着那几枚木扣子，又看看那一脸兴奋的詹姆和挑剔的西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p>
“小薇，你真的不该对这两个恶作剧大王这么好。”莉莉温柔地揉了揉维奥莱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劝诫，“给他们保暖扣子，意味着他们以后会有更充沛的体力去夜游，或者在寒风里折腾那些可怜的魔法生物。你这简直是在给捣蛋鬼提供后勤保障。”</p>
“嘿！莉莉！你不能这么定义我们！”詹姆急忙辩解，却在对上莉莉那双翠绿的眼睛时，瞬间消了音，乖乖低头去喝他的燕麦粥了。</p>
维奥莱特收好那枚沉甸甸的金加隆，挑眉看向这几个格兰芬多：“话说回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我们的老地方？”</p>
“噢，小薇，你还没意识到穆尔塞伯那件事的影响力吗？”詹姆从碗里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现在格兰芬多长桌就是霍格沃茨的消息中转站！这种足以载入史册的八卦，去‘老地方’讨论简直是浪费资源。”</p>
“没错，”西里斯漫不经心地玩着那枚大黑狗扣子，“刚才我路过拉文克劳长桌，那群书呆子居然在争论那个粘连咒到底是叠加了‘永久粘贴’还是‘局部禁锢变种’……啧，太没意思了，听得我头大。还是这里热闹。”</p>
维奥莱特看向莉莉，发现好友也没能幸免。莉莉正被她的几个格兰芬多室友团团围住，玛丽·麦克唐纳正绘声绘色地模仿着穆尔塞伯在地毯下蠕动的样子。</p>
“——然后他居然试图用‘滑稽滑稽’解咒！结果地毯叫得更响了！”玛丽尖声笑着。</p>
莉莉原本还想维持一下稳重，但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跟着室友们笑作一团。那头鲜艳的红发随着笑声颤动，在这个灰扑蒙的一月早晨显得格外生动。显然，这种足以让讨厌鬼吃瘪的趣事，是全校师生跨越学院鸿沟的共同语言。</p>
维奥莱特告别了热火朝天的格兰芬多，回到了赫奇帕奇长桌。虽然这里也在讨论八卦，但话题很快就转向了“今天早餐的馅饼特别新鲜”以及“宾斯教授的课上吃什么才会让他抬起头”。</p>
她一边往面包上涂抹黄油，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掠过斯莱特林长桌。</p>
那是礼堂里唯一相对安静的区域，但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西弗勒斯依旧坐在那个略显偏僻的位置，但他周围不再是空荡荡的死亡地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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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同级的斯莱特林学生正坐在他身侧，虽然没有格兰芬多那种勾肩搭背的亲昵，但他们的身体微微倾向西弗勒斯，正在低声询问着什么——或许是魔药课的细节，又或者是某个魔咒的重音音节。西弗勒斯依然抿着唇，脸色苍白且阴沉，但他那种原本带着防备的紧绷感，现在更像是一种自持的傲慢。</p>
他用实力，或者说，用那种令人胆寒的、精准的“反击能力”，在这条充满了权欲与力量崇拜的毒蛇群里，硬生生地为自己撕开了一块领地。</p>
不远处，原本跟着穆尔塞伯嚣张跋扈的埃弗里，此时正脸色难看地摆弄着眼前的南瓜汁。他偶尔抬起头，目光在触及西弗勒斯侧脸的一瞬间，飞快地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惧怕，随后便是一种复杂的、不得不低头的崇敬。</p>
在这个崇尚强者的学院，昨晚那场无声的、连教授都无法轻易破解的“恶作剧”，就是西弗勒斯递交出的、血淋淋又优雅至极的投名状。</p>
维奥莱特收回目光，咬了一口涂满黄油的面包，心里踏实了不少——西弗勒斯不会再遇到袭击了。</p>
上午的魔法史课一如既往的催眠。由于是四个学院合上，这间巨大的教室几乎被塞得满满当当。宾斯教授那单调、空灵、像锯木头一样的声音在半空中飘荡，讲解着枯燥乏味的《1289年国际巫师集会》。</p>
然而，台下的学生们显然心思不在13世纪。</p>
詹姆和西里斯占据了维奥莱特后方的座位，这两个家伙一坐下来就坐立难安。詹姆一直在摆弄他那头已经恢复原样但依然有些毛躁的乱发，而西里斯则时不时地越过走廊，向坐在最左侧阴影里的西弗勒斯投去探寻的目光。</p>
“喂，斯内——我是说，西弗勒斯。”詹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好奇，“你昨晚回寝室早，有没有看到那位‘英雄学长’？或者你听到什么动静没？那个地毯咒的收尾极其利索，弗立维教授今天早上还在走廊里感叹那是个天才的手笔呢。”</p>
西弗勒斯正伏在桌上飞快地记录着笔记，他的羽毛笔顿了顿，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波特，如果你那颗被魁地奇球撞瘪的脑袋还能运作，就该明白，哪怕是宾斯教授的呓语，也比你那贫瘠的社交猜测更有含金量。”</p>
“嘿！我们只是在讨论学术！”西里斯在旁边插话，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种魔咒组合的思路……说真的，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改良了‘统统石化’。你在地牢里住着，总该有点内部消息吧？”</p>
“闭嘴，詹姆！西里斯！”莉莉忍无可忍地回过头，压低声音训斥道，“你们两个如果再干扰别人听课，我就去告诉麦格教授，让你们在天文课前去洗整整一天的坩埚！”</p>
维奥莱特和几个小獾室友嗤嗤的笑了起来。莉莉的室友们也宠溺又调皮地看了西里斯和詹姆一眼。</p>
穆尔塞伯，不仅没出现在早餐的礼堂，连上午的课也没来。显然，那位“纯血统的高贵垫子”正缩在寝室里，试图用被子把自己和那些嘲笑声隔绝开。</p>
魔法史课下课的铃声像是一道特赦令。宾斯教授毫无察觉地穿墙而过，留下了一教室伸懒腰和交头接耳的学生。</p>
西里斯在走廊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身校袍被他穿出了一种随性却矜贵的味道。他走在詹姆身边，眼神却依旧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黑色的身影。</p>
“说真的，詹姆，你不觉得今天斯内普的态度有点奇怪吗？”西里斯压低声音，“他平时听到你挑衅，至少要喷出三英尺长的毒液，今天他居然……就只不咸不淡的回了两句？这简直不像他。”</p>
“也许是因为他也被那位‘英雄学长’的手笔给震撼到了。”詹姆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毕竟，那可是连弗立维教授都赞叹的天才思路。斯内普那家伙虽然心眼小，但对魔咒还是挺识货的。”</p>
“詹姆，如果你以后想去魔法部当傲罗，我建议你先去复习一下《初级侦探逻辑》。”维奥莱特坏笑着拍了拍书包，“还有，别忘了你的尾款。等我把符文刻好，那枚扣子会让你在禁林的寒风里暖和得像坐在海格的火炉边。”</p>
“没问题，斯诺！只要能让我摆脱这该死的一月寒潮，三个加隆我都给！”詹姆豪迈地挥了挥手，拉着西里斯风风火火地朝大礼堂冲去，嘴里还在争论那位“学长”到底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p>
下午，维奥莱特没有去图书馆和莉莉汇合。她躲在赫奇帕奇寝室里，对着一块质地相对紧密的橡木料子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做出了一粒朴实无华的圆形扣子。没有精美的浮雕，没有花哨的纹路，只有最简单的保暖功能。因为时间紧迫，她都没来得及给它刷一层光亮的蜂蜡油，看起来灰扑扑的，像是一枚被丢弃在森林里的陈年木扣。</p>
当礼堂的晚餐被家养小精灵们收起时，维奥莱特在通往天文塔的旋转楼梯拐角处拦住了西弗勒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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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上的天文课。一月的夜晚，天文塔楼是整个霍格沃茨最寒冷的地方，刺骨的寒风会穿透最厚实的斗篷，冻得学生们连星图都拿不稳。</p>
“西弗！”</p>
西弗勒斯灰黑色的校袍被风吹得有些寒酸地抖动着。他停下脚步，看着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的维奥莱特，眉头微微一皱：“维奥莱特，如果我没记错，赫奇帕奇今晚没有课。”</p>
“给，拿着。”维奥莱特顾不得喘匀气息，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圆形木扣拿出来，“这个丑是丑了点，应个急，你今晚用得上。” 维奥莱特用了新学会的缝纫魔法迅速帮西弗勒斯把扣子换了上去，语气轻快，“天文塔的风很大，你昨晚……咳，你的那枚扣子碎了，我怕你冻感冒了没法教我魔药。这只是临时的，等我的黑曜石粉到了，再给你换好的。”</p>
“……多管闲事。”西弗勒斯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恶意。</p>
“晚安，西弗！祝你今晚能看到清晰的木星！”维奥莱特习惯性忽略西弗勒斯的嘴硬，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转头跑回了温暖的礼堂。</p>
西弗勒斯站在阴冷的楼梯口，一直看着维奥莱特消失在视线中。随后，他转过身，迎着通往塔顶的凛冽寒风坚定地走去，这股寒风已经奈何不了他了。</p>
接下来的这一周多时间，霍格沃茨的一月寒流变本加厉，但维奥莱特却忙得像只在冬眠前疯狂囤货的松鼠。</p>
她的课余时间几乎都缩在赫奇帕奇寝室那个靠窗的小角落里。桌上堆满了木屑、细砂纸，以及刻废了的扣子。由于詹姆的“慷慨”定金，她成功通过猫头鹰邮局从伦敦的对角巷订购了一批成色极佳的金刚砂，甚至还额外溢价，从一位正急于攒钱买最新款扫帚护理套装的拉文克劳学姐手里，换到了一块山核桃大小、质地纯粹的黑曜石。</p>
周五的下午，礼堂外的长廊上，维奥莱特拦住了正准备去魁地奇球场飞一圈的詹姆和西里斯。</p>
“交货了，波特大款。”维奥莱特从精美的丝绒袋里倒出那枚熠熠生辉的橡木扣。</p>
经过反复打磨和蜂蜡油的浸润，那枚刻着金色飞贼的扣子呈现出一种高级的琥珀色。</p>
詹姆迫不及待地把它别在领口。几乎在扣上的瞬间，一股如同温暖壁炉般的惬意感迅速包裹了他的脖颈。他夸张地长舒一口气，原本被寒风吹得缩起的肩膀立刻放松了下来。</p>
“喔！小薇，你简直是霍格沃茨之光！”詹姆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极其爽快地补齐了剩下的一枚金加隆，“这感觉就像随身带了个隐形的家养小精灵在给我暖被窝！西里斯，快看，这飞贼还会发光！”</p>
西里斯接过他那枚大黑狗扣子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一丝微妙的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他迅速解开了原先那颗冰冷的纽扣。</p>
维奥莱特还是没给他改形状，但在黑狗的项圈位置，她别出心裁地用亮银粉勾勒了一个微小的星形符号（Sirius）。</p>
“虽然造型还是很……‘赫奇帕奇’，”西里斯感受着领口传来的阵阵暖意，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但看在它确实能让我不用再像个傻子一样在天文塔上打哆嗦的份上，我收回之前关于拉布拉多的评价。”</p>
“那是我的荣幸，布莱克先生。”维奥莱特掂了掂兜里沉甸甸的加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p>
然而，真正让维奥莱特费尽心思的，是送往地牢的那份。</p>
正如她之前猜测的那样，复杂的嵌套符文——尤其是那种带有金刚砂材质的微弱防御反馈的变种符文，在质地相对松软的橡木上极易崩溃。所以，她直接和学姐换了整块黑曜石。</p>
她没有将黑曜石做成纽扣，那种材质太扎眼，在斯莱特林那种讲究排场的地方，一枚昂贵的宝石纽扣反而会给西弗勒斯招来不必要的麻烦。</p>
于是，她将其磨成了一枚菱形的吊坠。</p>
黑曜石的表面被她打磨得像深渊一样深邃。在吊坠的背面，她用最纤细的刻刀，像是在头发丝上跳舞一般，刻下了改良过的保温和冷静嵌套符文，并融入了不少的金刚砂，就算一道结结实实的昏昏倒地打上去，坠子也不会掉一个角。</p>
周六的清晨，维奥莱特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碰见了西弗勒斯。</p>
“那个圆木扣快碎了吧？”维奥莱特拦住他，不由分说地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温热的小东西，“那个临时作品撑不过这周的。换这个。”</p>
西弗勒斯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漆黑却透着一股肃杀美感的黑曜石吊坠。黑曜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金属的冷光，与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相得益彰。</p>
“黑曜石？”西弗勒斯身为魔药和黑魔法防御的天才，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材料的价值，“维奥莱特，你是在哪儿发了财，还是去打劫了布莱克家的金库？”</p>
“是波特大款贡献的‘研发经费’，我收了不少钱给他做了个扣子。”维奥莱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别弄丢了。它比紫檀木要硬得多，没人能轻易弄碎它。不过可惜，我才疏学浅，换了材料后没有加草药粉的功能了。”</p>
西弗勒斯摩挲着吊坠的边缘。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他只是当着维奥莱特的面，将吊坠挂在了脖子上，塞进了那件破旧的衬衫里。</p>
“没事，我自己熬魔药更好。去图书馆吗？”西弗勒斯转过身，黑袍在冷风中翻卷，但他此时的背脊挺得笔直，仿佛那枚吊坠不仅是他的热源，更是他在这个学院里的一枚隐形勋章。</p>
“去！莉莉已经占好位置了！”</p>
维奥莱特欢快地跟了上去。在这个寒冷的一月，她终于清空了所有的“欠账”。她摸着口袋里剩下的加隆，心里盘算着下一批炼金材料的清单，以及……她终于可以毫无挂碍的看家务魔法炼金书了。</p>
图书馆的一角，阳光一如既往地慷慨。</p>
莉莉看着并肩走来的两人，目光在西弗勒斯胸口那根细细的黑绳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p>
“看来，炼金术大师斯诺小姐终于完成了她的‘冬日温暖工程’？”莉莉放下手中的《初级变形术》，打趣地看着维奥莱特。</p>
“大获成功！”维奥莱特拍了拍口袋，发出银西可碰撞的清脆声响，“现在，我不仅是精神上的富翁，也是物质上的土豪了。莉莉，下午去海格那里喝茶，我请客吃蜂蜜公爵的最新款吹宝泡泡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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