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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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王平和从床头摸过一把凳子，“啪”地就往对面撇过去！！他身上也有伤，浑身没劲儿，凳子没飞多远就砸在地上啦。</p>
张斌在地下胡乱一抓，薅起一只不知是谁的鞋，“啪”地朝着王平和砸了过去，这鞋也没飞出去多远。</p>
再说俩人在病房里，那是较上劲了，你撇这个我扔那个，但都没有什么杀伤力了。</p>
大夫实在忍不了，急眼了，转身就往主任办公室跑，拎了一把钥匙回来，一拧…“咣当”一脚就把病房门踢开：“不是你们俩干啥呐？！来来来，赶紧给我整出去！”</p>
四五个护士和大夫立马涌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拉架。</p>
这时候，五楼王平河那边的主治大夫和护士也闻讯赶了过来，一屋子全是人。</p>
四楼的大夫一看这，指着五楼的人喊：“你们五楼什么意思？踩过界了？抢地盘是不是？有没有江湖规矩？跑到四楼来打我的病人，真当我们四楼好欺负呐？”</p>
转头又冲五楼的医护人员吼：“赶紧把你们人弄走！干啥呢这是？”</p>
有人赶紧过来扶王平河，他胳膊疼得钻心，嘴里还喊着：“别拽我！别拽我！走！你们别拦着我，我今天整死他！”</p>
张斌也被护士架着胳膊往起扶，还在那儿挣扎：“今天我必须咬死他！”依旧不服。</p>
大夫和护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俩人拉开。</p>
这时候，管着四楼和五楼的主任也赶了过来。</p>
护士赶紧上前：“主任，这咋整啊？这俩大哥惹不起，都是狠人呐！”</p>
主任先看了一眼王平河，沉声道：“回去，回五楼病房。”又转头瞅着张斌：“给他也整床上去。”</p>
张斌还在那儿吵吵，主任眼睛一瞪：“你还治不治病啦？吵吵什么玩意儿！你再动弹，小命都保不住了，知不知道？”</p>
这话一说完，张斌不吱声了。</p>
随后主任让人把俩人分开，各自送回病房，当天这事儿才算暂时压了下去。</p>
不过说实在的，这俩小子是真挺狠，到最后谁也没他妈服谁。</p>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在病房里坐着，猛地又站了起来。</p>
脑瓜子昏昏沉沉的，前一晚的事儿跟断了片儿一样，跟做梦似的，只模糊记得好像打起来了，具体细节全想不起来。</p>
另一边，张斌也醒了，比王平河晚了不到十分钟。</p>
他刚醒，二海就来了，坐在张斌床边，手里捏着个信封。</p>
“斌子，我来看看你啊。”</p>
二海开口，“听我手下兄弟说你伤得不轻，手底下十多个兄弟也都挺重。”</p>
张斌瞅着他，没吱声。</p>
“我听说老段家那边找了不少人，想把这事儿压下去。”</p>
二海接着说，“我没别的意思，之前给你拿了五十万，你拿着，咱俩以后谁也不认识谁。那片海我也不包了，你也别再琢磨了。丑话说前头，我可不想担这风险。”</p>
他把信封往床头上一放：“这里边多了没有，十万块钱。加上之前那五十万，一共六十万，算我仁至义尽。从今天起，斌子，咱俩两清。”说完，二海起身就要走。</p>
说实话，这二海真挺不讲究，张斌这么为他卖命，他说不管就不管了。</p>
张斌一瞅：“哎，你等会儿！”</p>
二海一回头：“还有事儿啊？”</p>
张斌往前探了探身子：“来…他妈把你的钱拿走。”</p>
“我给你的，你拿着吧。”</p>
“我说把你的钱拿走！”张斌咬着牙，“我他妈差你这十万吗？二海，你欠我的，我为谁落到这步，你心里没逼数吗？”</p>
“张斌，我心里有数。”二海冷笑，“但你不是为了钱吗？你能说为我？我不给你钱，你能给我办事儿？”</p>
“行，你能说出这话，你等着！”</p>
张斌红了眼，“我不会一直这样。二海，你等我伤好了，不把你两条腿掐折，我名字倒着写！”</p>
二海瞅着他：“小斌子，这是你说的话？”</p>
“我说的！”</p>
张斌吼道，“你给我滚！拿着你的十万块钱，给我滚！我不差你这十万，我他妈是给你脸啦！”</p>
“操！就你现在这个样，你鸡巴也不是。”</p>
二海撇嘴，“不要拉鸡巴倒，我还不给了呐。”说着，他抓起那十万块钱，转身就走，“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p>
二海一走，张斌瞬间没了劲儿，直挺挺躺回床上，眼神空洞。</p>
另一边，二海刚上车，就把电话打了出去。</p>
“老盖呀，是我。”</p>
“海哥！”</p>
“那片海域，我要是拿下来，交给你管。”</p>
“海哥，我听说张斌那边……”老盖话没说完，就被二海打断了。</p>
“你别说了，他妈不给他了，准备交给你管，给你点干股。”二海沉声说，“不过，你也得给我办一件事儿。”</p>
“海哥你说，我能怕他吗？”</p>
“张斌他现在在中山医院住院呢。”</p>
二海吩咐，“你带俩人过去，别搞太大动静，毕竟是在医院里头。不用拿冒烟的家伙，拿把枪刺，直接把他两条脚筋挑了，挑完再割下一段，让他接不上。重点是最好给他干昏迷，别让人发现，听懂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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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盖捏着电话咧着嘴：“不是…海哥，至于这么绝吗？”</p>
二海那头传来冷笑：“你他妈想不想要那片海域的买卖？”</p>
“想！我他妈做梦都想要啊！”老盖忙不迭应着，语气里满是急功近利的迫切。</p>
二海的声音瞬间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想要买卖，就得为我办事儿！他张斌放话了，等伤好了要废了我，我能坐以待毙吗？”</p>
“他现在那逼样，躺病床上动都动不了，你一个人过去，都能给他整没了，赶紧去！”</p>
老盖没了犹豫：“行行行，海哥，我这就过去！”</p>
“最好晚上去，后半夜医院人少，没人注意，知不知道？”二海补了句叮嘱。</p>
“好嘞好嘞，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老盖立马张罗起来。</p>
老盖四十多岁，一米七五的个头，浑身腱子肉，体格结实得像头牛。</p>
当天晚上八点来钟，他叫上俩人：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来斤的兄弟，下手也贼黑；再加上自己的司机。</p>
三个人开着辆无牌黑色桑塔纳，从旅顺出发，一路风驰电掣，十点半就稳稳停在了中山医院门口。</p>
司机留在车里，打着火，车门虚掩着，随时准备接应。</p>
老盖带着大兄弟，揣着家伙，低着脑袋往医院里钻，打算在车里等到十二点，等病房区彻底安静了再动手。</p>
这边王平河，前一天晚上闹腾得太凶，大夫给打了针安定，整整睡了一天一夜。</p>
晚上十一点半，他猛地醒了，脑瓜子还有点沉，但精神头彻底上来了，死活再睡不着啦。</p>
他靠在床头，一边看电视里的枪战片，一边抽着烟，烟屁扔了一地。</p>
十一点五十，值班护士推门进来：“平哥，一会儿小张过来给你换药，我下班了啊，有事你按铃。”</p>
王平河摆了摆手：“行行行，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p>
护士一走，王平河手里的烟抽得更勤了，心里头又开始犯刺挠。</p>
他妈滴……四楼那姓张的小子咋样了？</p>
昨天俩人干仗，自己肯定占上风，那小子伤得比自己重多了，却硬挺着没服软，挺有刚啊，不是一般炮子。</p>
换了旁人，昨天指定让自己干服了，哭爹喊娘的。</p>
说实话，王平河这会儿竟生出点欣赏来，又觉得张斌纯傻逼，为了别人的事儿拼命，不值当。</p>
越想越好奇，那小子现在啥样了？是还躺着哼哼，还是跟自己一样醒着呢？要不，我过去看看？</p>
不行，万一见着了，忍不住还得再干他一顿！</p>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他骨子里的好斗劲儿又上来了。这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实在忍不住了。</p>
王平河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穿鞋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动作，旁边睡着的陪护兄弟都没惊动。</p>
他猫着腰，顺着墙根，叮铃哐啷地往楼梯口挪，腿还有点不利索，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但那股子冲劲一点没减。</p>
王平河慢慢挪到四楼楼梯口，累得喘了口气，靠着墙又抽了根小烟。</p>
烟屁往楼梯扶手上一摁，接着往四楼病房区挪。</p>
刚拐过楼梯口，就撞见个值夜班的大夫。</p>
大夫瞅着他眼熟，皱眉发问：“你不是五楼的病人吗？来四楼干啥啊？”</p>
王平河含糊应付：“我……我找个朋友，说两句话就走，马上回五楼。”</p>
大夫没多想，摆了摆手，转身往护士站走了。</p>
王平河刚想往张斌病房的方向去，就听见楼梯底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快点快点！磨磨唧唧的，别耽误事儿！”</p>
俩人影没坐电梯，顺着楼梯往上爬，脚步又急又沉，一看就不是医院的人。</p>
像干坏事的，那股子贼眉鼠眼的劲儿藏不住，走路都带着鬼鬼祟祟。</p>
正是老盖和他那大兄弟。</p>
老盖一边往上爬，一边跟兄弟交代：“一会儿我进去动手，你在楼梯口把风，别让任何人过来。两三分钟，我就办完事儿，当年我给人挑脚筋，最快三分钟就完事，你别慌。”</p>
“一个他妈张斌，我一个人就够用！”</p>
“行哥，我知道了，谁过来我就给谁撂这儿！”</p>
咱说这俩逼对话，直接让王平可听得是一清二楚。</p>
平哥这时腿还疼着呢，呲牙咧嘴地挪到护士台这块儿。</p>
老盖跟他兄弟从三楼上来，到了四楼楼梯口，老盖直接朝张斌的病房走过来。</p>
路过护士站，老盖看见王平和，平哥没敢出声。</p>
老盖没多想，只当是病友半夜溜达：“哥们儿，这么晚不睡觉，干啥呢？赶紧回病房，别在这晃悠。”</p>
说完，径直奔张斌病房去了。</p>
来到王斌病房门口，就要往病房里进。</p>
这边王平和一瞅，我操，这逼是要动张斌！！</p>
王平和在护士站四处撒摸，一眼瞅见个白托盘，里面放着纱布、胶带、小剪刀，还有把做手术用的小刀，长约十来厘米。</p>
平哥顺手啪地抓起来，攥在手里，栽栽楞愣、一瘸一拐地朝老盖的方向跟过去。</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老盖到了张斌病房门口，啪一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p>
张斌正眯缝着眼休息，听见动静，迷迷糊糊问：“谁啊？”</p>
老盖站在阴影里，说：“忘了我啦？”</p>
张斌嗯了一声，谁？？</p>
老盖又说：“咱俩见过，你把灯打开，我让你看清楚。”</p>
张斌一摸床头灯，啪地摁亮，灯光一亮，他仔细瞅了瞅，张斌没当回事：“你谁啊？谁让你来的？”</p>
老盖一摆手嘿嘿一笑：“谁让我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你这条腿。”</p>
话音刚落，老盖哇地一下就朝张斌扑过来。张斌反应极快，抬手一挡，可他身上有伤，根本使不上劲，还是被老盖一把摁在了床上！他要是没伤，老盖根本整不过他。</p>
但现在不行啊，这身上有伤，昨天剩点体力，和平哥俩这顿干！现在他是非常虚弱的。</p>
就在老盖摁住张斌，张斌拼命挣扎的时候，王平和突然冲了进来。</p>
他手里攥着那把做手术用的手术刀，朝着老盖后背……我操！！就扎了下去。</p>
这一下扎得挺深，一拔出来，一股血雾“噗”地就喷了出来。</p>
老盖万万没想到背后会挨这么一下，当时“嗷”一叫唤，一回头反手就要还手。</p>
王平和可没给他机会，速度极快，我操！我操！我操！又搂了他三四下，全往要害上招呼。</p>
你说扎这几下他妈能好吗？就算不扎要害，这几下也够他受的，老盖瞬间就没劲儿啦！！。</p>
可他们屋里一动手，楼梯口老盖那个兄弟就听见动静了，“哇哇”往这边跑，直接冲了进来。</p>
王平和听到动静…一转身迎上去，把家伙事换到右手，朝这小子肚子就扎。</p>
操你妈…！噗…！</p>
咱说，这小子体格好，两百来斤的体重，手术刀太小，王平可当时没扎透，扎一下没咋地。</p>
那小子“啪”地一脚往前一推，把王平和直接推到床沿那块。</p>
紧接着，趁王平和没站稳，朝着他脸上“砰”就一拳，王平哥和直接坐地上啦！！</p>
哎呦我操…！</p>
手里的家伙事也掉了，脑瓜子一下就懵啦！。</p>
此时张斌知道王平和是来帮自己的，王平和大喊：“斌子，他妈瞅啥呢？干！”</p>
张斌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忍着身上剧痛！这时候就是玩命，哪还顾得上疼！“哇”地一下直接扑过去，从后面死死抱住这小子脖子，使劲勒住，一边勒一边喊：“平和，干他！干他！干他！”</p>
王平和趁机爬起来，一把抓着这小子胳膊，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手术刀，朝着这小子身上“噗噗噗噗噗”一顿扎。</p>
操…你体格再好也挺不住啊，这小子“嗷嗷”直叫，一松手捂着肚子，全是血，当时就坐地下啦。</p>
随后王平和赶紧冲到门口，大喊：“来人呐！快来人！”</p>
这一吵一喊，护士、大夫全往这边跑。</p>
一冲进病房，瞅见满屋都是血，当时就吓懵了：“这这这，咋的了？”</p>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用啥弄的呀”</p>
王平和松了口气，“我是正当防卫！他们先动的手！没拿别的凶器，就用这个。”</p>
平哥指着地上那把手术用的小刀。</p>
大夫一瞅，“快点快点，赶紧抬去急救，一会儿血流多了，人就销户啦！”</p>
护士不敢耽搁，赶紧找担架，把受伤的老盖和那小子往出抬。</p>
这边张斌坐在床上，捂着腿呲牙咧嘴，一歪脑袋瞅着王平和：“哥们儿，没有你，我今天肯定没了。”</p>
平哥也疼得龇牙咧嘴，拽过一把凳子，双腿一岔开坐下，喘着粗气说：“告诉你，之前你他妈拿石头砸我，想砸死我，你要是当时给我砸销户了，你今天不也废了吗？”</p>
张斌一听不服啦：“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你拿脚后跟刨我脸，把我嘴都刨裂啦，牙他妈都活动了，你咋不说呢？”</p>
平哥一摆手：“那是之前的事儿，现在咱俩扯平了。以后你要是还想干，咱就比划比划，看谁牛逼谁硬，你现在这逼样，肯定不行。”</p>
张斌没反驳，点点头：“行，算你牛逼！我跟你有仇归有仇，但今天你救我一命，我谢谢你，欠你个人情。”</p>
平哥挑了挑眉：“光谢不行，我也不要钱，就问你一句话，服不服？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p>
张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行，王平和，我没说的，你绝对够爷们儿。咱俩都能打生死仗，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能救我，就冲这个，我服了！平哥，我叫你声平哥。”</p>
“你叫我啥？”平哥追问。</p>
“平哥！”张斌又喊了一声，“谢谢平哥。”</p>
“这事儿咱俩知道，别往外说。我腿折了，胳膊也废了，说出去丢人。”</p>
“对对对，你以为我愿意说呀？你看你那逼样，嘴都豁了，还他妈不老实！昨天大脚趾头好悬没给我咬掉，现在知道我是恩人啦！？”</p>
张斌瞅着他没脾气：“操，确实是你救了我。要不遇着你，换别人，我现在可能都没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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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了，谢就免了，回屋歇着去吧，别在这耗着了。”平哥一点头。</p>
“你也歇着吧。”张斌说。</p>
王平和栽栽愣愣、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病房。</p>
当天被扎的俩小子，虽然伤得重，但命保住了，毕竟那手术刀片不算太长。</p>
这边斌哥躺在病床上，心里太清楚啦！这一次，欠了王平和一个大人情。要是没有他，自己就算不被人干销户，后半生也得残废。</p>
第二天一早，王平和还没醒，张斌坐着轮椅，去找那两个被扎伤的小子，想打听打听是谁指使的。</p>
可对方还在昏迷，啥也没问出来。</p>
张斌给护士塞了五百块钱，说：“三百块钱帮我买点水果，二百块钱算你的辛苦费。”护士收了钱，很快把水果买回来了。</p>
张斌带着水果来到王平和的病房，看着王平和只有一只胳膊能动，笑着说：“你这也不行了吧？我买点水果看看你，香蕉、苹果都有。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拿着这苹果，就能揍你，打你都方便。”</p>
平哥一瞅，冲护士说：“老妹儿，你先出去吧。”</p>
护士出去后，他关上门，对张斌说：“我胳膊动不了，来，你给我拿个水果，我吃。”</p>
“咋的，你要吃啊？”张斌问。</p>
“我吃，来个苹果。”平哥说。</p>
张斌递过来一个苹果，自己也拿了一个，俩人就在病房里一边吃水果，一边唠嗑。</p>
平哥问：“你能想到是谁找人干你的吗？”</p>
张斌咬了口苹果：“二海呗。”</p>
平哥一愣：“你俩不之前挺熟吗？你不替他办事吗？他怎么能干你呢？”</p>
张斌放下苹果，叹了口气：“别提了，那小子不讲究。他之前过来找我，给我扔十万块钱，想让我别管海边那个事儿。我就和他说了点狠话！我虽然不认识动手那俩小子，但肯定跟二海有关系。不是他指使，谁能干我？谁知道我在这块住院呢？”</p>
说着，张斌一咬牙：“这孙子，我早晚得收拾他，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先别说他了，咱俩先把关系捋顺一下。”</p>
平哥一点头：“那还捋鸡巴呀？咱俩这不就是不打不相识吗？往后咋说，你想咋处？”</p>
张斌看着他：“咋处？咱俩虽然干过仗，但我看出你这人讲究，义气。那就处哥们，生死兄弟。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以后一起走，投缘就往一起处。”</p>
“行，既然是兄弟，就不用整那些虚的了。”平哥说，“不过你别着急找二海，别打草惊蛇。等咱俩伤好点了，把人合一起，拧成一股绳，再找他掰扯，看能不能干过他。”</p>
张斌点头：“行，我听你的。”</p>
俩人唠得挺好，可这事儿当天下午二海就知道了。</p>
但他知道后没敢动，没来找张斌，也没干啥。</p>
过了十天，二海给王平和的李老板打了个电话：“李老板，我是二海。想跟你见一面，去你公司找你，有点事儿谈。”</p>
李老板答应了：“行，我在公司等你。”</p>
二海到了李老板办公室，开门见山：“咱也别绕弯子了，下面兄弟打仗，咱俩还能不能处了？”</p>
李老板说：“最好别处了，你总是想方设法掐我。”</p>
二海摆摆手：“李子，下面兄弟归下面兄弟，咱俩别扯那些。我不想跟你掰扯，你也知道你海哥的实力，我要是想欺负你，还用得着找你吗？下面兄弟有的是。”</p>
他顿了顿，又说：“你那个海，卖不卖我也不说了。我今天来想跟你谈点别的。你也知道我那边设备齐全，啥船都有。我想把这些设备租给你，或者直接转让。我公司现在着急用钱，你要是要的话，三百万、四百万都行，行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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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王平和从床头摸过一把凳子，“啪”地就往对面撇过去！！他身上也有伤，浑身没劲儿，凳子没飞多远就砸在地上啦。</p>
张斌在地下胡乱一抓，薅起一只不知是谁的鞋，“啪”地朝着王平和砸了过去，这鞋也没飞出去多远。</p>
再说俩人在病房里，那是较上劲了，你撇这个我扔那个，但都没有什么杀伤力了。</p>
大夫实在忍不了，急眼了，转身就往主任办公室跑，拎了一把钥匙回来，一拧…“咣当”一脚就把病房门踢开：“不是你们俩干啥呐？！来来来，赶紧给我整出去！”</p>
四五个护士和大夫立马涌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拉架。</p>
这时候，五楼王平河那边的主治大夫和护士也闻讯赶了过来，一屋子全是人。</p>
四楼的大夫一看这，指着五楼的人喊：“你们五楼什么意思？踩过界了？抢地盘是不是？有没有江湖规矩？跑到四楼来打我的病人，真当我们四楼好欺负呐？”</p>
转头又冲五楼的医护人员吼：“赶紧把你们人弄走！干啥呢这是？”</p>
有人赶紧过来扶王平河，他胳膊疼得钻心，嘴里还喊着：“别拽我！别拽我！走！你们别拦着我，我今天整死他！”</p>
张斌也被护士架着胳膊往起扶，还在那儿挣扎：“今天我必须咬死他！”依旧不服。</p>
大夫和护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俩人拉开。</p>
这时候，管着四楼和五楼的主任也赶了过来。</p>
护士赶紧上前：“主任，这咋整啊？这俩大哥惹不起，都是狠人呐！”</p>
主任先看了一眼王平河，沉声道：“回去，回五楼病房。”又转头瞅着张斌：“给他也整床上去。”</p>
张斌还在那儿吵吵，主任眼睛一瞪：“你还治不治病啦？吵吵什么玩意儿！你再动弹，小命都保不住了，知不知道？”</p>
这话一说完，张斌不吱声了。</p>
随后主任让人把俩人分开，各自送回病房，当天这事儿才算暂时压了下去。</p>
不过说实在的，这俩小子是真挺狠，到最后谁也没他妈服谁。</p>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在病房里坐着，猛地又站了起来。</p>
脑瓜子昏昏沉沉的，前一晚的事儿跟断了片儿一样，跟做梦似的，只模糊记得好像打起来了，具体细节全想不起来。</p>
另一边，张斌也醒了，比王平河晚了不到十分钟。</p>
他刚醒，二海就来了，坐在张斌床边，手里捏着个信封。</p>
“斌子，我来看看你啊。”</p>
二海开口，“听我手下兄弟说你伤得不轻，手底下十多个兄弟也都挺重。”</p>
张斌瞅着他，没吱声。</p>
“我听说老段家那边找了不少人，想把这事儿压下去。”</p>
二海接着说，“我没别的意思，之前给你拿了五十万，你拿着，咱俩以后谁也不认识谁。那片海我也不包了，你也别再琢磨了。丑话说前头，我可不想担这风险。”</p>
他把信封往床头上一放：“这里边多了没有，十万块钱。加上之前那五十万，一共六十万，算我仁至义尽。从今天起，斌子，咱俩两清。”说完，二海起身就要走。</p>
说实话，这二海真挺不讲究，张斌这么为他卖命，他说不管就不管了。</p>
张斌一瞅：“哎，你等会儿！”</p>
二海一回头：“还有事儿啊？”</p>
张斌往前探了探身子：“来…他妈把你的钱拿走。”</p>
“我给你的，你拿着吧。”</p>
“我说把你的钱拿走！”张斌咬着牙，“我他妈差你这十万吗？二海，你欠我的，我为谁落到这步，你心里没逼数吗？”</p>
“张斌，我心里有数。”二海冷笑，“但你不是为了钱吗？你能说为我？我不给你钱，你能给我办事儿？”</p>
“行，你能说出这话，你等着！”</p>
张斌红了眼，“我不会一直这样。二海，你等我伤好了，不把你两条腿掐折，我名字倒着写！”</p>
二海瞅着他：“小斌子，这是你说的话？”</p>
“我说的！”</p>
张斌吼道，“你给我滚！拿着你的十万块钱，给我滚！我不差你这十万，我他妈是给你脸啦！”</p>
“操！就你现在这个样，你鸡巴也不是。”</p>
二海撇嘴，“不要拉鸡巴倒，我还不给了呐。”说着，他抓起那十万块钱，转身就走，“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p>
二海一走，张斌瞬间没了劲儿，直挺挺躺回床上，眼神空洞。</p>
另一边，二海刚上车，就把电话打了出去。</p>
“老盖呀，是我。”</p>
“海哥！”</p>
“那片海域，我要是拿下来，交给你管。”</p>
“海哥，我听说张斌那边……”老盖话没说完，就被二海打断了。</p>
“你别说了，他妈不给他了，准备交给你管，给你点干股。”二海沉声说，“不过，你也得给我办一件事儿。”</p>
“海哥你说，我能怕他吗？”</p>
“张斌他现在在中山医院住院呢。”</p>
二海吩咐，“你带俩人过去，别搞太大动静，毕竟是在医院里头。不用拿冒烟的家伙，拿把枪刺，直接把他两条脚筋挑了，挑完再割下一段，让他接不上。重点是最好给他干昏迷，别让人发现，听懂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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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盖捏着电话咧着嘴：“不是…海哥，至于这么绝吗？”</p>
二海那头传来冷笑：“你他妈想不想要那片海域的买卖？”</p>
“想！我他妈做梦都想要啊！”老盖忙不迭应着，语气里满是急功近利的迫切。</p>
二海的声音瞬间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想要买卖，就得为我办事儿！他张斌放话了，等伤好了要废了我，我能坐以待毙吗？”</p>
“他现在那逼样，躺病床上动都动不了，你一个人过去，都能给他整没了，赶紧去！”</p>
老盖没了犹豫：“行行行，海哥，我这就过去！”</p>
“最好晚上去，后半夜医院人少，没人注意，知不知道？”二海补了句叮嘱。</p>
“好嘞好嘞，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老盖立马张罗起来。</p>
老盖四十多岁，一米七五的个头，浑身腱子肉，体格结实得像头牛。</p>
当天晚上八点来钟，他叫上俩人：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来斤的兄弟，下手也贼黑；再加上自己的司机。</p>
三个人开着辆无牌黑色桑塔纳，从旅顺出发，一路风驰电掣，十点半就稳稳停在了中山医院门口。</p>
司机留在车里，打着火，车门虚掩着，随时准备接应。</p>
老盖带着大兄弟，揣着家伙，低着脑袋往医院里钻，打算在车里等到十二点，等病房区彻底安静了再动手。</p>
这边王平河，前一天晚上闹腾得太凶，大夫给打了针安定，整整睡了一天一夜。</p>
晚上十一点半，他猛地醒了，脑瓜子还有点沉，但精神头彻底上来了，死活再睡不着啦。</p>
他靠在床头，一边看电视里的枪战片，一边抽着烟，烟屁扔了一地。</p>
十一点五十，值班护士推门进来：“平哥，一会儿小张过来给你换药，我下班了啊，有事你按铃。”</p>
王平河摆了摆手：“行行行，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p>
护士一走，王平河手里的烟抽得更勤了，心里头又开始犯刺挠。</p>
他妈滴……四楼那姓张的小子咋样了？</p>
昨天俩人干仗，自己肯定占上风，那小子伤得比自己重多了，却硬挺着没服软，挺有刚啊，不是一般炮子。</p>
换了旁人，昨天指定让自己干服了，哭爹喊娘的。</p>
说实话，王平河这会儿竟生出点欣赏来，又觉得张斌纯傻逼，为了别人的事儿拼命，不值当。</p>
越想越好奇，那小子现在啥样了？是还躺着哼哼，还是跟自己一样醒着呢？要不，我过去看看？</p>
不行，万一见着了，忍不住还得再干他一顿！</p>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他骨子里的好斗劲儿又上来了。这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实在忍不住了。</p>
王平河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穿鞋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动作，旁边睡着的陪护兄弟都没惊动。</p>
他猫着腰，顺着墙根，叮铃哐啷地往楼梯口挪，腿还有点不利索，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但那股子冲劲一点没减。</p>
王平河慢慢挪到四楼楼梯口，累得喘了口气，靠着墙又抽了根小烟。</p>
烟屁往楼梯扶手上一摁，接着往四楼病房区挪。</p>
刚拐过楼梯口，就撞见个值夜班的大夫。</p>
大夫瞅着他眼熟，皱眉发问：“你不是五楼的病人吗？来四楼干啥啊？”</p>
王平河含糊应付：“我……我找个朋友，说两句话就走，马上回五楼。”</p>
大夫没多想，摆了摆手，转身往护士站走了。</p>
王平河刚想往张斌病房的方向去，就听见楼梯底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快点快点！磨磨唧唧的，别耽误事儿！”</p>
俩人影没坐电梯，顺着楼梯往上爬，脚步又急又沉，一看就不是医院的人。</p>
像干坏事的，那股子贼眉鼠眼的劲儿藏不住，走路都带着鬼鬼祟祟。</p>
正是老盖和他那大兄弟。</p>
老盖一边往上爬，一边跟兄弟交代：“一会儿我进去动手，你在楼梯口把风，别让任何人过来。两三分钟，我就办完事儿，当年我给人挑脚筋，最快三分钟就完事，你别慌。”</p>
“一个他妈张斌，我一个人就够用！”</p>
“行哥，我知道了，谁过来我就给谁撂这儿！”</p>
咱说这俩逼对话，直接让王平可听得是一清二楚。</p>
平哥这时腿还疼着呢，呲牙咧嘴地挪到护士台这块儿。</p>
老盖跟他兄弟从三楼上来，到了四楼楼梯口，老盖直接朝张斌的病房走过来。</p>
路过护士站，老盖看见王平和，平哥没敢出声。</p>
老盖没多想，只当是病友半夜溜达：“哥们儿，这么晚不睡觉，干啥呢？赶紧回病房，别在这晃悠。”</p>
说完，径直奔张斌病房去了。</p>
来到王斌病房门口，就要往病房里进。</p>
这边王平和一瞅，我操，这逼是要动张斌！！</p>
王平和在护士站四处撒摸，一眼瞅见个白托盘，里面放着纱布、胶带、小剪刀，还有把做手术用的小刀，长约十来厘米。</p>
平哥顺手啪地抓起来，攥在手里，栽栽楞愣、一瘸一拐地朝老盖的方向跟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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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盖到了张斌病房门口，啪一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p>
张斌正眯缝着眼休息，听见动静，迷迷糊糊问：“谁啊？”</p>
老盖站在阴影里，说：“忘了我啦？”</p>
张斌嗯了一声，谁？？</p>
老盖又说：“咱俩见过，你把灯打开，我让你看清楚。”</p>
张斌一摸床头灯，啪地摁亮，灯光一亮，他仔细瞅了瞅，张斌没当回事：“你谁啊？谁让你来的？”</p>
老盖一摆手嘿嘿一笑：“谁让我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你这条腿。”</p>
话音刚落，老盖哇地一下就朝张斌扑过来。张斌反应极快，抬手一挡，可他身上有伤，根本使不上劲，还是被老盖一把摁在了床上！他要是没伤，老盖根本整不过他。</p>
但现在不行啊，这身上有伤，昨天剩点体力，和平哥俩这顿干！现在他是非常虚弱的。</p>
就在老盖摁住张斌，张斌拼命挣扎的时候，王平和突然冲了进来。</p>
他手里攥着那把做手术用的手术刀，朝着老盖后背……我操！！就扎了下去。</p>
这一下扎得挺深，一拔出来，一股血雾“噗”地就喷了出来。</p>
老盖万万没想到背后会挨这么一下，当时“嗷”一叫唤，一回头反手就要还手。</p>
王平和可没给他机会，速度极快，我操！我操！我操！又搂了他三四下，全往要害上招呼。</p>
你说扎这几下他妈能好吗？就算不扎要害，这几下也够他受的，老盖瞬间就没劲儿啦！！。</p>
可他们屋里一动手，楼梯口老盖那个兄弟就听见动静了，“哇哇”往这边跑，直接冲了进来。</p>
王平和听到动静…一转身迎上去，把家伙事换到右手，朝这小子肚子就扎。</p>
操你妈…！噗…！</p>
咱说，这小子体格好，两百来斤的体重，手术刀太小，王平可当时没扎透，扎一下没咋地。</p>
那小子“啪”地一脚往前一推，把王平和直接推到床沿那块。</p>
紧接着，趁王平和没站稳，朝着他脸上“砰”就一拳，王平哥和直接坐地上啦！！</p>
哎呦我操…！</p>
手里的家伙事也掉了，脑瓜子一下就懵啦！。</p>
此时张斌知道王平和是来帮自己的，王平和大喊：“斌子，他妈瞅啥呢？干！”</p>
张斌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忍着身上剧痛！这时候就是玩命，哪还顾得上疼！“哇”地一下直接扑过去，从后面死死抱住这小子脖子，使劲勒住，一边勒一边喊：“平和，干他！干他！干他！”</p>
王平和趁机爬起来，一把抓着这小子胳膊，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手术刀，朝着这小子身上“噗噗噗噗噗”一顿扎。</p>
操…你体格再好也挺不住啊，这小子“嗷嗷”直叫，一松手捂着肚子，全是血，当时就坐地下啦。</p>
随后王平和赶紧冲到门口，大喊：“来人呐！快来人！”</p>
这一吵一喊，护士、大夫全往这边跑。</p>
一冲进病房，瞅见满屋都是血，当时就吓懵了：“这这这，咋的了？”</p>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用啥弄的呀”</p>
王平和松了口气，“我是正当防卫！他们先动的手！没拿别的凶器，就用这个。”</p>
平哥指着地上那把手术用的小刀。</p>
大夫一瞅，“快点快点，赶紧抬去急救，一会儿血流多了，人就销户啦！”</p>
护士不敢耽搁，赶紧找担架，把受伤的老盖和那小子往出抬。</p>
这边张斌坐在床上，捂着腿呲牙咧嘴，一歪脑袋瞅着王平和：“哥们儿，没有你，我今天肯定没了。”</p>
平哥也疼得龇牙咧嘴，拽过一把凳子，双腿一岔开坐下，喘着粗气说：“告诉你，之前你他妈拿石头砸我，想砸死我，你要是当时给我砸销户了，你今天不也废了吗？”</p>
张斌一听不服啦：“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你拿脚后跟刨我脸，把我嘴都刨裂啦，牙他妈都活动了，你咋不说呢？”</p>
平哥一摆手：“那是之前的事儿，现在咱俩扯平了。以后你要是还想干，咱就比划比划，看谁牛逼谁硬，你现在这逼样，肯定不行。”</p>
张斌没反驳，点点头：“行，算你牛逼！我跟你有仇归有仇，但今天你救我一命，我谢谢你，欠你个人情。”</p>
平哥挑了挑眉：“光谢不行，我也不要钱，就问你一句话，服不服？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p>
张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行，王平和，我没说的，你绝对够爷们儿。咱俩都能打生死仗，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能救我，就冲这个，我服了！平哥，我叫你声平哥。”</p>
“你叫我啥？”平哥追问。</p>
“平哥！”张斌又喊了一声，“谢谢平哥。”</p>
“这事儿咱俩知道，别往外说。我腿折了，胳膊也废了，说出去丢人。”</p>
“对对对，你以为我愿意说呀？你看你那逼样，嘴都豁了，还他妈不老实！昨天大脚趾头好悬没给我咬掉，现在知道我是恩人啦！？”</p>
张斌瞅着他没脾气：“操，确实是你救了我。要不遇着你，换别人，我现在可能都没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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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了，谢就免了，回屋歇着去吧，别在这耗着了。”平哥一点头。</p>
“你也歇着吧。”张斌说。</p>
王平和栽栽愣愣、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病房。</p>
当天被扎的俩小子，虽然伤得重，但命保住了，毕竟那手术刀片不算太长。</p>
这边斌哥躺在病床上，心里太清楚啦！这一次，欠了王平和一个大人情。要是没有他，自己就算不被人干销户，后半生也得残废。</p>
第二天一早，王平和还没醒，张斌坐着轮椅，去找那两个被扎伤的小子，想打听打听是谁指使的。</p>
可对方还在昏迷，啥也没问出来。</p>
张斌给护士塞了五百块钱，说：“三百块钱帮我买点水果，二百块钱算你的辛苦费。”护士收了钱，很快把水果买回来了。</p>
张斌带着水果来到王平和的病房，看着王平和只有一只胳膊能动，笑着说：“你这也不行了吧？我买点水果看看你，香蕉、苹果都有。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拿着这苹果，就能揍你，打你都方便。”</p>
平哥一瞅，冲护士说：“老妹儿，你先出去吧。”</p>
护士出去后，他关上门，对张斌说：“我胳膊动不了，来，你给我拿个水果，我吃。”</p>
“咋的，你要吃啊？”张斌问。</p>
“我吃，来个苹果。”平哥说。</p>
张斌递过来一个苹果，自己也拿了一个，俩人就在病房里一边吃水果，一边唠嗑。</p>
平哥问：“你能想到是谁找人干你的吗？”</p>
张斌咬了口苹果：“二海呗。”</p>
平哥一愣：“你俩不之前挺熟吗？你不替他办事吗？他怎么能干你呢？”</p>
张斌放下苹果，叹了口气：“别提了，那小子不讲究。他之前过来找我，给我扔十万块钱，想让我别管海边那个事儿。我就和他说了点狠话！我虽然不认识动手那俩小子，但肯定跟二海有关系。不是他指使，谁能干我？谁知道我在这块住院呢？”</p>
说着，张斌一咬牙：“这孙子，我早晚得收拾他，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先别说他了，咱俩先把关系捋顺一下。”</p>
平哥一点头：“那还捋鸡巴呀？咱俩这不就是不打不相识吗？往后咋说，你想咋处？”</p>
张斌看着他：“咋处？咱俩虽然干过仗，但我看出你这人讲究，义气。那就处哥们，生死兄弟。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以后一起走，投缘就往一起处。”</p>
“行，既然是兄弟，就不用整那些虚的了。”平哥说，“不过你别着急找二海，别打草惊蛇。等咱俩伤好点了，把人合一起，拧成一股绳，再找他掰扯，看能不能干过他。”</p>
张斌点头：“行，我听你的。”</p>
俩人唠得挺好，可这事儿当天下午二海就知道了。</p>
但他知道后没敢动，没来找张斌，也没干啥。</p>
过了十天，二海给王平和的李老板打了个电话：“李老板，我是二海。想跟你见一面，去你公司找你，有点事儿谈。”</p>
李老板答应了：“行，我在公司等你。”</p>
二海到了李老板办公室，开门见山：“咱也别绕弯子了，下面兄弟打仗，咱俩还能不能处了？”</p>
李老板说：“最好别处了，你总是想方设法掐我。”</p>
二海摆摆手：“李子，下面兄弟归下面兄弟，咱俩别扯那些。我不想跟你掰扯，你也知道你海哥的实力，我要是想欺负你，还用得着找你吗？下面兄弟有的是。”</p>
他顿了顿，又说：“你那个海，卖不卖我也不说了。我今天来想跟你谈点别的。你也知道我那边设备齐全，啥船都有。我想把这些设备租给你，或者直接转让。我公司现在着急用钱，你要是要的话，三百万、四百万都行，行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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