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奥托尼亚的委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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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被人从脊椎里抽了一根棍子，整个脊背弓成一个弧度，断翅的骨茬上开始长肉，不是慢慢长，是炸出来的，肉芽从骨头上往外冒，互相缠在一起，织成两片新的翅膀。后腿从身体里往外推，尾巴从屁股后面伸出来，一节一节地长，骨节上带着血丝，血丝干了之后变成暗紫色的鳞片。它的体型在膨胀，把周围的石板都挤裂了，石柱被它撞歪了两根，歪了没倒，架在那里。</p>
驼背老人不见了。她的身体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从魔龙背上的鳞片缝隙里渗进去，一滴不剩。魔龙的眼睛睁开，不是灰白色的，是血红色的，瞳孔是一条竖线，竖线在陈默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p>
面板弹出来，数字在跳。</p>
暗聚魔龙（完整）</p>
等级：70</p>
血量：（+）</p>
蓝量：1000</p>
技能：</p>
暗影迷雾——释放覆盖全场的黑色雾气，雾中视野降低90%，每秒造成最大生命值2%的伤害，持续15秒。冷却时间40秒。</p>
瞬移——在暗影中瞬间移动至30米内任意位置，冷却时间12秒。</p>
雾气抹杀——在暗影迷雾中锁定目标位置，从雾中伸出触手进行必中攻击，造成当前生命值50%的伤害，可被护盾或闪避技能抵消。冷却时间25秒。</p>
弱点：圣光系技能造成额外100%伤害。背部有一个护盾，击破护盾后可攻击内部核心。击败魔龙背上伸出的手臂可造成大量伤害并打断技能。</p>
描述：完整的暗聚魔龙，驼背老人与其融合后补全了缺失的部分。老人体内有某种发光的物体，正在龙背的护盾下面跳动。</p>
魔龙的翅膀展开，比身体还长两倍，扇了一下，地上的碎石被吹得满地滚。它低下头看着陈默，嘴张开，里面不是舌头，是一团黑色的雾，雾在喉咙深处翻涌，快要涌出来了。背上有东西在发光，透过鳞片的缝隙能看到一团亮光，一明一灭，像心跳。</p>
陈默双枪抬起来，光耀弹上膛，枪口对准魔龙胸口。手指还没扣下去，魔龙背上那团亮光突然炸开，黑色的雾从鳞片缝隙里涌出来，不是慢慢扩散的，是炸开的，像高压锅揭了盖子，雾从四面八方往上翻，几秒钟就把整片空地盖住了。眼前什么都看不见，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魔龙背上那团光在雾里一跳一跳，像远处有人举着手电筒跑。</p>
他往旁边扑出去，肩膀撞在地上滚了一圈，刚滚开，刚才站的位置就炸了。石板被什么东西砸碎，碎片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去，有两片划破了衣服，凉飕飕的。他爬起来蹲着，把双枪收回腰间，暗渊摘下来架在膝盖上。瞄准镜在雾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黑，他眯起一只眼睛，透过镜筒找那团光。光在左边闪了一下，又灭了，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在右边了，近了十几米。</p>
他还没开枪，身后有风声。</p>
不是魔龙那种大东西带起来的风，是细的，尖的，像刀片划空气。他往前趴下去，后脑勺上一凉，什么东西擦着头皮飞过去，钉在前面的石柱上，发出很脆的一声响。他抬头看，是一根黑色的刺，小臂长，手指粗，扎进石头里，尾端还在抖。刺是从雾里射出来的，方向是魔龙背上的光团。</p>
他把暗渊架好，瞄准那团光，蓄力。光又开始移动，往左边飘，他跟着转，十字始终咬着那团光。雾里传来一个声音，浑浊的，像喉咙里卡着痰，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躲不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分不清方向，在雾里撞来撞去，叠在一起。</p>
又一根刺飞过来。他听见风声的时候刺已经到跟前了，来不及躲，只能侧了一下身体。刺扎进左边肩膀，不是贯穿的，是斜着扎进去，钉在肩胛骨上，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暗渊差点掉地上。他咬着牙把刺拔出来，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他单手从腰带上摸出一发治愈弹，塞进一把龙息中里，对着自己大腿开了一枪。淡绿色的光炸开，从大腿往全身蔓延，伤口开始愈合，血止住了，但里面还是疼，骨头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p>
他重新架起暗渊，瞄准镜里的十字在抖，他屏住呼吸，稳住。那团光停住了，就在魔龙头顶的位置，不飘了。雾里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像是贴着耳朵在说。“把……戒指……给我……”</p>
陈默扣扳机。</p>
子弹打出去的时候枪口炸出一团火，火光在雾里闪了一下，照亮了魔龙的轮廓——它站在二十米外，翅膀半张着，嘴里含着黑雾。光耀弹正中那团光，白光炸开的时候雾里传出一声尖叫，不是魔龙的吼叫，是人的尖叫，尖的，细的，像指甲刮玻璃。那团光被打散了一瞬，又聚起来，但比之前暗了一些。</p>
魔龙动了。它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不是跑，是凭空没的，像有人把灯关了。陈默收枪往旁边滚，刚滚开，魔龙就出现在他刚才趴的位置，爪子拍在地上，石板碎了三块。他爬起来跑，魔龙在后面追，翅膀扇起来的风推着他往前跑。背上的光团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混在风里听不清，只听见几个字——“抓住他……抓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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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跑到一根石柱后面，转身架枪。魔龙追过来的时候他开枪了，青木弹打在魔龙胸口，不疼不痒，魔龙连停都没停。但子弹嵌进去之后，藤蔓从伤口里长出来了，十几根同时往外钻，缠住魔龙的脖子和前腿，勒进鳞片里。魔龙往前栽了一下，爪子在地上刨，刨碎了好几块石板，藤蔓绷得很紧，有几根断了，但还有几根死死勒着。</p>
陈默把暗渊架在石柱上，装上两发光耀弹。火焰附魔点亮的时候枪管上冒出一层热气，在雾里结成白雾。蓄力，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枪管烫得能看见空气在抖，魔龙在挣脱藤蔓，断了两根，又断了两根，还剩最后两根的时候他开枪了。</p>
两发子弹连在一起飞出去，白光和火光缠在一起，穿过雾气，打在魔龙胸口。魔龙的身体被打得往后仰，翅膀张开又合上，背上的光团剧烈闪了几下，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的叫声。“不——不行——你不能——”</p>
两个伤害数字从魔龙身上飘起来，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盖在小的上面。魔龙的血条从九十万掉到七十万，背上的光团暗了一半，像快没电的手电筒。藤蔓全断了，但魔龙没追，它站在原地，翅膀垂着，头低下来，胸口那个伤口在冒烟。光团在闪，一明一灭，里面有东西在动。</p>
陈默喘了几口气，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治愈弹的效果过了。他把暗渊收起来，双枪抽出来，往魔龙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p>
“看来两个人是独立的，”他盯着那团光，“先解决魔龙。”</p>
光团里传出声音，这次很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死。“你……以为……你赢了？”光团开始膨胀，从拳头大长到脑袋大，从脑袋大长到脸盆大，魔龙的背被撑得拱起来，鳞片崩开了好几片。</p>
陈默没等那团光继续膨胀，双枪抬起来就是两枪，子弹打在魔龙胸口那个还没愈合的伤口上，炸开两团血雾。魔龙的身体晃了一下，前爪撑不住地，膝盖磕在石板上，砸出两个坑。他又补了两枪，一枪打在下巴上，一枪打进脖子里，魔龙的头歪向一边，嘴里那团黑雾散了，像一口气没续上来。它的翅膀垂下来，拖在地上，扇了两下没扇起来，指爪在地上划出几道浅沟。血条掉到二十万的时候它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侧着倒下去，肋骨压在地上，每呼吸一次就有一片鳞片崩开，崩到第十片的时候不动了。</p>
魔龙背上的光团还在亮，但亮得很难受，一闪一闪的，像灯泡要烧坏之前那样。那些触手从鳞片缝隙里伸出来，软塌塌的，在空气里乱晃，有的缠在魔龙的断角上，有的搭在石板边缘，像被冲上岸的章鱼。光团里传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断断续续的字，混着喉咙里发出来的咕噜声。“不……不行……我的……”</p>
陈默走过去，枪口抵着那团光。触手缠上他的手腕，凉凉的，没什么力气，缠了两圈就滑下去了。他看着那团快要灭掉的光，扣扳机。子弹打进去的时候光团炸了一下，溅出几滴发亮的液体，落在地上像水银一样滚了几圈，凝固了。光灭了。触手全垂下来，搭在魔龙背上，一动不动，然后开始干枯，从根部往尖上变黑，变脆，断成一截一截的，落在地上摔成粉末。</p>
老人从魔龙背上露出来，还是那副驼背的样子，但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层壳。她趴在魔龙的尸体上，灰白色的眼睛瞪着陈默，嘴唇在动，发不出声音。他又补了一枪，她的身体从边缘开始碎，像干掉的泥巴，一片一片往下掉，掉在地上就化成灰。全碎完之后，地上只剩一团紫色的东西。</p>
他蹲下去捡起来，是一截手臂，紫色的，半透明，跟之前织梦者心脏的材质一样，握在手里微微发烫。面板弹出来，他只扫了一眼，“织梦者系列任务道具，集齐后可解锁后续内容”，然后关掉了。</p>
魔龙的尸体开始化成白光，从尾巴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蔓延。石柱之间的雾气散了，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那些碎掉的石板和断掉的石柱上，影子东一块西一块的。</p>
陈默把紫色手臂收进背包最里面，和那枚戒指放在一起。口袋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小织已经从人偶形态退了出来，但还是昏迷的状态...</p>
周围开始发白，不是雾，是空间本身在变白，从边缘往中间收。他站起来，把枪收好，站在原地等着。白光收拢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下魔龙躺着的地方，那里只剩一个浅浅的坑，坑底有几片碎鳞片，风一吹就翻了。白光把他裹住，耳边响起系统提示，声音很远，像是从水面上传下来的。“副本进度已保存，即将返回溪侠城。”眼前的东西全白了，白了几秒，然后慢慢显出石板路和矮房子的轮廓。</p>
他站在溪侠城那条石板路上，桥还是那座桥，水还是墨绿色的。奥托尼亚站在桥头，手里攥着那根短蜡烛，蜡烛还点着，火苗在风里晃。她看见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处，衣服破了一个洞，血迹干了，发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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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被人从脊椎里抽了一根棍子，整个脊背弓成一个弧度，断翅的骨茬上开始长肉，不是慢慢长，是炸出来的，肉芽从骨头上往外冒，互相缠在一起，织成两片新的翅膀。后腿从身体里往外推，尾巴从屁股后面伸出来，一节一节地长，骨节上带着血丝，血丝干了之后变成暗紫色的鳞片。它的体型在膨胀，把周围的石板都挤裂了，石柱被它撞歪了两根，歪了没倒，架在那里。</p>
驼背老人不见了。她的身体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从魔龙背上的鳞片缝隙里渗进去，一滴不剩。魔龙的眼睛睁开，不是灰白色的，是血红色的，瞳孔是一条竖线，竖线在陈默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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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迷雾——释放覆盖全场的黑色雾气，雾中视野降低90%，每秒造成最大生命值2%的伤害，持续15秒。冷却时间40秒。</p>
瞬移——在暗影中瞬间移动至30米内任意位置，冷却时间12秒。</p>
雾气抹杀——在暗影迷雾中锁定目标位置，从雾中伸出触手进行必中攻击，造成当前生命值50%的伤害，可被护盾或闪避技能抵消。冷却时间25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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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完整的暗聚魔龙，驼背老人与其融合后补全了缺失的部分。老人体内有某种发光的物体，正在龙背的护盾下面跳动。</p>
魔龙的翅膀展开，比身体还长两倍，扇了一下，地上的碎石被吹得满地滚。它低下头看着陈默，嘴张开，里面不是舌头，是一团黑色的雾，雾在喉咙深处翻涌，快要涌出来了。背上有东西在发光，透过鳞片的缝隙能看到一团亮光，一明一灭，像心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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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旁边扑出去，肩膀撞在地上滚了一圈，刚滚开，刚才站的位置就炸了。石板被什么东西砸碎，碎片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去，有两片划破了衣服，凉飕飕的。他爬起来蹲着，把双枪收回腰间，暗渊摘下来架在膝盖上。瞄准镜在雾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黑，他眯起一只眼睛，透过镜筒找那团光。光在左边闪了一下，又灭了，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在右边了，近了十几米。</p>
他还没开枪，身后有风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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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动了。它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不是跑，是凭空没的，像有人把灯关了。陈默收枪往旁边滚，刚滚开，魔龙就出现在他刚才趴的位置，爪子拍在地上，石板碎了三块。他爬起来跑，魔龙在后面追，翅膀扇起来的风推着他往前跑。背上的光团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混在风里听不清，只听见几个字——“抓住他……抓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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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暗渊架在石柱上，装上两发光耀弹。火焰附魔点亮的时候枪管上冒出一层热气，在雾里结成白雾。蓄力，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枪管烫得能看见空气在抖，魔龙在挣脱藤蔓，断了两根，又断了两根，还剩最后两根的时候他开枪了。</p>
两发子弹连在一起飞出去，白光和火光缠在一起，穿过雾气，打在魔龙胸口。魔龙的身体被打得往后仰，翅膀张开又合上，背上的光团剧烈闪了几下，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的叫声。“不——不行——你不能——”</p>
两个伤害数字从魔龙身上飘起来，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盖在小的上面。魔龙的血条从九十万掉到七十万，背上的光团暗了一半，像快没电的手电筒。藤蔓全断了，但魔龙没追，它站在原地，翅膀垂着，头低下来，胸口那个伤口在冒烟。光团在闪，一明一灭，里面有东西在动。</p>
陈默喘了几口气，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治愈弹的效果过了。他把暗渊收起来，双枪抽出来，往魔龙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p>
“看来两个人是独立的，”他盯着那团光，“先解决魔龙。”</p>
光团里传出声音，这次很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死。“你……以为……你赢了？”光团开始膨胀，从拳头大长到脑袋大，从脑袋大长到脸盆大，魔龙的背被撑得拱起来，鳞片崩开了好几片。</p>
陈默没等那团光继续膨胀，双枪抬起来就是两枪，子弹打在魔龙胸口那个还没愈合的伤口上，炸开两团血雾。魔龙的身体晃了一下，前爪撑不住地，膝盖磕在石板上，砸出两个坑。他又补了两枪，一枪打在下巴上，一枪打进脖子里，魔龙的头歪向一边，嘴里那团黑雾散了，像一口气没续上来。它的翅膀垂下来，拖在地上，扇了两下没扇起来，指爪在地上划出几道浅沟。血条掉到二十万的时候它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侧着倒下去，肋骨压在地上，每呼吸一次就有一片鳞片崩开，崩到第十片的时候不动了。</p>
魔龙背上的光团还在亮，但亮得很难受，一闪一闪的，像灯泡要烧坏之前那样。那些触手从鳞片缝隙里伸出来，软塌塌的，在空气里乱晃，有的缠在魔龙的断角上，有的搭在石板边缘，像被冲上岸的章鱼。光团里传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断断续续的字，混着喉咙里发出来的咕噜声。“不……不行……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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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从魔龙背上露出来，还是那副驼背的样子，但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层壳。她趴在魔龙的尸体上，灰白色的眼睛瞪着陈默，嘴唇在动，发不出声音。他又补了一枪，她的身体从边缘开始碎，像干掉的泥巴，一片一片往下掉，掉在地上就化成灰。全碎完之后，地上只剩一团紫色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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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的尸体开始化成白光，从尾巴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蔓延。石柱之间的雾气散了，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那些碎掉的石板和断掉的石柱上，影子东一块西一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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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开始发白，不是雾，是空间本身在变白，从边缘往中间收。他站起来，把枪收好，站在原地等着。白光收拢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下魔龙躺着的地方，那里只剩一个浅浅的坑，坑底有几片碎鳞片，风一吹就翻了。白光把他裹住，耳边响起系统提示，声音很远，像是从水面上传下来的。“副本进度已保存，即将返回溪侠城。”眼前的东西全白了，白了几秒，然后慢慢显出石板路和矮房子的轮廓。</p>
他站在溪侠城那条石板路上，桥还是那座桥，水还是墨绿色的。奥托尼亚站在桥头，手里攥着那根短蜡烛，蜡烛还点着，火苗在风里晃。她看见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处，衣服破了一个洞，血迹干了，发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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