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开始攻打邪恶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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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拳头砸下来，陈默往旁边一闪，拳头砸在门板上，木屑飞溅。第二拳跟着到了，陈默低头躲过，头发被拳风带起来。他退后两步拉开距离，骑士往前逼了一步，铁靴踩碎了一块石板。</p>
陈默边退边开枪，子弹打在骑士胸口，溅出火星，骑士晃都没晃。他又开了两枪，一枪打头盔，一枪打肩膀，骑士继续往前走，像没事人一样。陈默把枪插回腰间，转身就跑。</p>
骑士在后面追，步子大，但转身慢。陈默跑到院子中间的石雕后面蹲下来，骑士追过来一拳砸在石雕上，石雕裂成两半倒在花坛里，泥土溅了一地。陈默从石雕后面滚出来，从骑士胳膊底下钻过去，滑过石板地，膝盖磨得发烫。</p>
骑士转过身，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陈默站起来往门口跑，骑士在后面追，铁靴声越来越近。</p>
门缝里小织的轮廓闪了一下，陈默冲她喊了一声“杵”。小织的身影从门缝里挤出来，把金刚杵朝他扔过来。杵在半空翻了几个滚，陈默跳起来接住，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骑士已经到跟前了，陈默蹲下去，从骑士胳膊底下钻过去，杵尖划在骑士腰侧的甲片上，一片甲片翘了起来，黑烟从缝隙里涌出来。</p>
骑士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腰侧那一片翘起的甲片。黑烟越涌越多，把骑士的半边身子都罩住了。陈默退到门口，杵尖上沾着一层黑灰，捻了捻，粉末状，闻着有股硫磺味。黑烟慢慢散了，骑士还站在原地，腰侧的甲片还翘着，他伸手按了一下那片甲片，按不回去了，手放下来垂在身侧。</p>
月光又亮了一些。云散开了半边，银白色的光洒在公爵府的院子里，把碎掉的花盆、裂开的石板、翻倒的石雕照得清清楚楚。骑士躺在地上，半边身子埋在碎石堆里，盔甲缝隙里的暗红色光一明一灭的，像快没电的灯泡在使劲挣扎。那光闪了几下，彻底灭了。骑士的头歪向一边，一动不动了。</p>
陈默把杵插回腰后，杵上的符文已经暗下去了，摸着还有点烫。他甩了甩手，手心里全是汗。胸口又开始疼了，不是闷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刺痛，岔气了。他撑着膝盖弯了一会儿腰，等那阵疼过去，慢慢把腰直起来。</p>
【我的刀盾】从门后面小跑过来，法杖上的珠子还亮着。她跑到陈默跟前停下来，上下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左胸停了一下。衣服没破，但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她也懂的，这就是挨了一下狠的之后典型的渗血，她张了张嘴想问又没问，把目光移开了。</p>
“杵上有符文，专克那东西。”陈默把腰后的杵拔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之前扎纸人也是用的这个。”</p>
“扎纸人和扎铁疙瘩能一样吗？”【我的刀盾】盯着杵看了一眼。</p>
“效果看着还行。”陈默又把杵插回去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骑士，确认骑士不会突然爬起来，才把目光收回来。院子里安静了，远处的城东方向，天边的暗红色已经淡了，粮仓的火应该快灭了。北门那边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估计钉木板的人还在忙。</p>
小织的身影从门口浮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碎石。她把碎石扔到花坛里，蹲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走到陈默旁边，看着他腰后的杵。“杵给我。”</p>
陈默把杵拔出来递给她。小织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用手指摸了摸杵上的符文，又还给他。“符文还亮着。还能用。”</p>
公爵的脚步声从门厅里传出来，噔噔噔的，很急。他跑到院子里看了一眼地上的骑士，脸又白了，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抖。</p>
“这……这是他派来的？”</p>
“你认识？”陈默看着他。</p>
公爵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没接话，低下头盯着骑士那身黑甲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皱得很深，像是在辨认什么。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骑士胸甲上刻着的符号，手指碰到甲片的瞬间缩了回来。</p>
“是他的人。”公爵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暗神组织里有一个管铸造的，专门做这种黑甲。普通刀剑砍不动，火烧不穿。我之前见过这种甲，在——”他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了。“在别处见过。”</p>
陈默没追问。他把杵插回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应该不会来第二波了。你回去睡吧，明天加派人手。”</p>
公爵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厅走了。他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很重。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你那个杵，收好。那东西比你想的值钱。”说完走进门厅里，脚步声越来越远了。</p>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厅的暗处，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客房走。小织跟在他左边，【我的刀盾】跟在他右边。三个人穿过院子，踩过碎掉的花盆片，绕过翻倒的石雕，月光照着他们的影子，三个影子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p>
陈默走了几步，低头看了一眼腰后的杵。杵插得很稳，杵尾的符文在月光下还微微发亮，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把外套往下拉了拉盖住杵，加快脚步。客房的门没关，他推门走进去，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他把杵从腰后抽出来搁在床头柜上，杵碰到木头的桌面，闷响一声。他坐在床边把鞋脱了，躺下去，盯着天花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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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是木头的，颜色发黑，有一条裂缝从床头裂到床尾，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也是木头的，颜色更深，有几道刀砍的痕迹，旧的，边缘都磨圆了。门口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是小织，脚步声从门口移到窗边停了。</p>
“我守着。”小织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p>
陈默没回话，闭上眼睛。胸口的刺痛已经变成钝痛了，闷闷的，像压了一块石头。他翻了个身，面朝上，又盯着天花板那条裂缝。裂缝还是弯弯曲曲的，没什么变化，看久了眼睛就花了。</p>
窗户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声，窗栓被小织抽出来搁在窗台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从缝里灌进来，凉丝丝的，把屋里的闷气吹散了一些。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从那个角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小块白。【我的刀盾】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板，把法杖横在膝盖上，珠子全灭了。</p>
“我歇一会儿。有事叫我。”她说完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变沉了。</p>
陈默盯着天花板那条裂缝看了不知道多久，裂缝变成两条，又合成一条，又变成两条。他闭上眼睛，屋里很安静，只有风偶尔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声音，呜呜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吹哨子。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被子太薄了盖着有点凉。他没再动，呼吸慢慢沉下去了，睡着了。</p>
公爵站在院子里，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他没走近，就站在台阶下面，隔着十几步看地上那具黑甲尸体，铠甲在月光下泛着暗光，不像金属，倒像凝了一层霜。碎掉的花盆片散在尸体旁边，泥土溅了一地，有一块砸在尸体的小腿上躺着没动。公爵的靴子踩到一块碎瓷片，发出很轻的咔嚓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挪开。</p>
卫队长从门口跑进来，甲片哗啦响，跑到公爵身后停下来，喘了两口气。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脸白了，又看了看公爵的脸色，把嘴闭上了。</p>
“粮仓的火灭了吗？”公爵没回头。</p>
“灭……灭了。兄弟们还在清余烬，怕复燃。”</p>
“北门呢？”</p>
“缺口钉上木板了，加了双岗，弓箭手已经上墙了。其他城门也都派人去看了，没什么异常。”卫队长顿了顿。“还有……竞技场那边也派人去看了，没人。”</p>
公爵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这具尸体，送到后院柴房去。先别烧，等明天天亮再说。”</p>
卫队长应了一声是，转身去叫人。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大人，他到底是……”</p>
“暗神的人。”公爵还是没回头。“去忙吧。”</p>
卫队长张了张嘴没再问了，跑出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公爵站在台阶下面，看着那具尸体，夜风从墙头翻进来，吹得他披风猎猎响。他站了很久，久到月亮又从云后面钻出来，月光重新洒满整个院子。他慢慢走上台阶回到书房，把门关上了。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桌上摊着羊皮纸，羽毛笔搁在砚台上，墨汁已经干了。他走到桌前坐下来，打开抽屉，把那块黑铁令牌拿出来摆在桌上。</p>
令牌上的符号在烛光下微微反光。他盯着那符号看了很久，把令牌翻过来看着背面那行小字。他把令牌放回抽屉锁上，钥匙塞进衣服最里层的口袋，手按在口袋外面，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把钥匙。窗外的月亮又被云遮住了，书房里暗了下来，只剩下桌上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公爵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影子投在墙上也不动，像一幅画挂在墙上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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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拳头砸下来，陈默往旁边一闪，拳头砸在门板上，木屑飞溅。第二拳跟着到了，陈默低头躲过，头发被拳风带起来。他退后两步拉开距离，骑士往前逼了一步，铁靴踩碎了一块石板。</p>
陈默边退边开枪，子弹打在骑士胸口，溅出火星，骑士晃都没晃。他又开了两枪，一枪打头盔，一枪打肩膀，骑士继续往前走，像没事人一样。陈默把枪插回腰间，转身就跑。</p>
骑士在后面追，步子大，但转身慢。陈默跑到院子中间的石雕后面蹲下来，骑士追过来一拳砸在石雕上，石雕裂成两半倒在花坛里，泥土溅了一地。陈默从石雕后面滚出来，从骑士胳膊底下钻过去，滑过石板地，膝盖磨得发烫。</p>
骑士转过身，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陈默站起来往门口跑，骑士在后面追，铁靴声越来越近。</p>
门缝里小织的轮廓闪了一下，陈默冲她喊了一声“杵”。小织的身影从门缝里挤出来，把金刚杵朝他扔过来。杵在半空翻了几个滚，陈默跳起来接住，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骑士已经到跟前了，陈默蹲下去，从骑士胳膊底下钻过去，杵尖划在骑士腰侧的甲片上，一片甲片翘了起来，黑烟从缝隙里涌出来。</p>
骑士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腰侧那一片翘起的甲片。黑烟越涌越多，把骑士的半边身子都罩住了。陈默退到门口，杵尖上沾着一层黑灰，捻了捻，粉末状，闻着有股硫磺味。黑烟慢慢散了，骑士还站在原地，腰侧的甲片还翘着，他伸手按了一下那片甲片，按不回去了，手放下来垂在身侧。</p>
月光又亮了一些。云散开了半边，银白色的光洒在公爵府的院子里，把碎掉的花盆、裂开的石板、翻倒的石雕照得清清楚楚。骑士躺在地上，半边身子埋在碎石堆里，盔甲缝隙里的暗红色光一明一灭的，像快没电的灯泡在使劲挣扎。那光闪了几下，彻底灭了。骑士的头歪向一边，一动不动了。</p>
陈默把杵插回腰后，杵上的符文已经暗下去了，摸着还有点烫。他甩了甩手，手心里全是汗。胸口又开始疼了，不是闷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刺痛，岔气了。他撑着膝盖弯了一会儿腰，等那阵疼过去，慢慢把腰直起来。</p>
【我的刀盾】从门后面小跑过来，法杖上的珠子还亮着。她跑到陈默跟前停下来，上下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左胸停了一下。衣服没破，但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她也懂的，这就是挨了一下狠的之后典型的渗血，她张了张嘴想问又没问，把目光移开了。</p>
“杵上有符文，专克那东西。”陈默把腰后的杵拔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之前扎纸人也是用的这个。”</p>
“扎纸人和扎铁疙瘩能一样吗？”【我的刀盾】盯着杵看了一眼。</p>
“效果看着还行。”陈默又把杵插回去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骑士，确认骑士不会突然爬起来，才把目光收回来。院子里安静了，远处的城东方向，天边的暗红色已经淡了，粮仓的火应该快灭了。北门那边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估计钉木板的人还在忙。</p>
小织的身影从门口浮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碎石。她把碎石扔到花坛里，蹲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走到陈默旁边，看着他腰后的杵。“杵给我。”</p>
陈默把杵拔出来递给她。小织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用手指摸了摸杵上的符文，又还给他。“符文还亮着。还能用。”</p>
公爵的脚步声从门厅里传出来，噔噔噔的，很急。他跑到院子里看了一眼地上的骑士，脸又白了，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抖。</p>
“这……这是他派来的？”</p>
“你认识？”陈默看着他。</p>
公爵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没接话，低下头盯着骑士那身黑甲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皱得很深，像是在辨认什么。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骑士胸甲上刻着的符号，手指碰到甲片的瞬间缩了回来。</p>
“是他的人。”公爵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暗神组织里有一个管铸造的，专门做这种黑甲。普通刀剑砍不动，火烧不穿。我之前见过这种甲，在——”他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了。“在别处见过。”</p>
陈默没追问。他把杵插回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应该不会来第二波了。你回去睡吧，明天加派人手。”</p>
公爵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厅走了。他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很重。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你那个杵，收好。那东西比你想的值钱。”说完走进门厅里，脚步声越来越远了。</p>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厅的暗处，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客房走。小织跟在他左边，【我的刀盾】跟在他右边。三个人穿过院子，踩过碎掉的花盆片，绕过翻倒的石雕，月光照着他们的影子，三个影子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p>
陈默走了几步，低头看了一眼腰后的杵。杵插得很稳，杵尾的符文在月光下还微微发亮，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把外套往下拉了拉盖住杵，加快脚步。客房的门没关，他推门走进去，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他把杵从腰后抽出来搁在床头柜上，杵碰到木头的桌面，闷响一声。他坐在床边把鞋脱了，躺下去，盯着天花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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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是木头的，颜色发黑，有一条裂缝从床头裂到床尾，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也是木头的，颜色更深，有几道刀砍的痕迹，旧的，边缘都磨圆了。门口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是小织，脚步声从门口移到窗边停了。</p>
“我守着。”小织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p>
陈默没回话，闭上眼睛。胸口的刺痛已经变成钝痛了，闷闷的，像压了一块石头。他翻了个身，面朝上，又盯着天花板那条裂缝。裂缝还是弯弯曲曲的，没什么变化，看久了眼睛就花了。</p>
窗户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声，窗栓被小织抽出来搁在窗台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从缝里灌进来，凉丝丝的，把屋里的闷气吹散了一些。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从那个角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小块白。【我的刀盾】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板，把法杖横在膝盖上，珠子全灭了。</p>
“我歇一会儿。有事叫我。”她说完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变沉了。</p>
陈默盯着天花板那条裂缝看了不知道多久，裂缝变成两条，又合成一条，又变成两条。他闭上眼睛，屋里很安静，只有风偶尔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声音，呜呜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吹哨子。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被子太薄了盖着有点凉。他没再动，呼吸慢慢沉下去了，睡着了。</p>
公爵站在院子里，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他没走近，就站在台阶下面，隔着十几步看地上那具黑甲尸体，铠甲在月光下泛着暗光，不像金属，倒像凝了一层霜。碎掉的花盆片散在尸体旁边，泥土溅了一地，有一块砸在尸体的小腿上躺着没动。公爵的靴子踩到一块碎瓷片，发出很轻的咔嚓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挪开。</p>
卫队长从门口跑进来，甲片哗啦响，跑到公爵身后停下来，喘了两口气。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脸白了，又看了看公爵的脸色，把嘴闭上了。</p>
“粮仓的火灭了吗？”公爵没回头。</p>
“灭……灭了。兄弟们还在清余烬，怕复燃。”</p>
“北门呢？”</p>
“缺口钉上木板了，加了双岗，弓箭手已经上墙了。其他城门也都派人去看了，没什么异常。”卫队长顿了顿。“还有……竞技场那边也派人去看了，没人。”</p>
公爵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这具尸体，送到后院柴房去。先别烧，等明天天亮再说。”</p>
卫队长应了一声是，转身去叫人。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大人，他到底是……”</p>
“暗神的人。”公爵还是没回头。“去忙吧。”</p>
卫队长张了张嘴没再问了，跑出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公爵站在台阶下面，看着那具尸体，夜风从墙头翻进来，吹得他披风猎猎响。他站了很久，久到月亮又从云后面钻出来，月光重新洒满整个院子。他慢慢走上台阶回到书房，把门关上了。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桌上摊着羊皮纸，羽毛笔搁在砚台上，墨汁已经干了。他走到桌前坐下来，打开抽屉，把那块黑铁令牌拿出来摆在桌上。</p>
令牌上的符号在烛光下微微反光。他盯着那符号看了很久，把令牌翻过来看着背面那行小字。他把令牌放回抽屉锁上，钥匙塞进衣服最里层的口袋，手按在口袋外面，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把钥匙。窗外的月亮又被云遮住了，书房里暗了下来，只剩下桌上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公爵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影子投在墙上也不动，像一幅画挂在墙上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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