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洞房夜·双系统互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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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洞房花烛夜，裴宅这边可不安宁。</p>
裴砚推开门时，谢云疏正端端正正坐在床沿，盖头还没掀。</p>
听见动静，她微微偏了偏头，隔着红盖头看不清神色，声音却带着三分笑意：裴大人，宾客都送走了？</p>
送走了。裴砚关上门，语气温润，夫人久等。</p>
他说着，走到桌边，拿起那杆秤杆，却迟迟没有去掀盖头，只垂着眼，像是在等什么。</p>
谢云疏也不催。</p>
两人就这么隔着三步距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屋里的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p>
半晌，裴砚忽然开口：夫人，可曾听见什么动静？</p>
什么动静？谢云疏轻声道，妾身愚钝，只听得到</p>
这屋外，似乎有七八道呼吸声，压得很低，想必是练家子。</p>
裴砚握着秤杆的手微微一顿。</p>
他原以为，这姑娘最多是美貌聪慧，却没想到，她连门外潜伏之人都听得出，七八道，分毫不差。</p>
夫人好耳力。他笑了笑，终于伸手，轻轻挑起了那方红盖头。</p>
烛光下，谢云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终于完完整整暴露在他面前。</p>
裴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桃花目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温润：夫人今日辛苦了。</p>
大人也辛苦。谢云疏抬眸看他，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既要应付喜堂上的绣衣卫，又要防着洞房外的刺客。这一日，怕是大人的前半生里，最忙的一日。</p>
他忽然有些后悔娶了这么个聪明媳妇。</p>
这姑娘，说话比他还绕。</p>
他正要接话，脑里忽然了一声。</p>
诸位看官，这可不是外头哪家丫鬟端茶进来，而是裴砚脑里的权臣系统又来催命了。</p>
系统冷冰冰地报：警告。检测到宿主与距离过近，亲密接触值上升。</p>
官望值减一。减一。减一……</p>
当前官望值：负十。触发随机惩罚——降智效果已生效，持续至明日卯时。</p>
裴砚：……？？？</p>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清明退去，一片混沌。</p>
降智。</p>
这个惩罚，他绑定系统三年，还是头一回触发。</p>
裴砚扶着额头，努力维持着面上那副温润的笑，却感觉自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他张了张嘴，本该说一句漂亮话圆场，却鬼使神差地开口：</p>
夫人，你……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煮碗面给你？</p>
谢云疏：</p>
她看着面前这位状元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p>
她脑里那道声音适时蹦了出来：温馨提示：检测到目标言行出现非正常波动。判定：目标疑似……智力水平暂时下降。</p>
攻略建议：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正是套话的好时机！</p>
裴大人。她微笑着看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p>
没有。裴砚斩钉截铁，随即又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夫人，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p>
她脑里那道声音立刻蹦了起来：目标好感度加五！当前好感度加二十八！宿主！他夸您好看！这可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不含任何算计！</p>
谢云疏：你确定不含算计？他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了。</p>
正因为脑子不清醒，才是真的啊！</p>
谢云疏：</p>
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位一反常态、笑得憨厚的状元郎，心里渐渐浮起一个荒谬的猜想。</p>
她试探着开口：裴大人，你还记得……《贞观政要注疏》里，魏征是怎么说的吗？</p>
魏征？裴砚眨了眨眼，认真思索半晌，笃定道，魏征啊，他是个写书的！写《西游记》那个！</p>
谢云疏：</p>
她脑里那道声音愣了一下：情报更新：目标智力水平确认下降！下降幅度约百分之六十！这不是他演的！这是真的降智！宿主！快问问他藏了多少私房钱！</p>
谢云疏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嘴角的笑意。</p>
她终于明白了</p>
这位状元郎，怕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限制，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了。</p>
这倒是……千载难逢的机会。</p>
裴砚这边，脑子里一片浆糊，面上却还要维持体面。</p>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混沌中找回一丝清明，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补救，就听见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p>
他心头一凛。</p>
虽然降智，但武人的本能还在。</p>
谢云疏显然也听见了，她微微侧目，看向窗户的方向。</p>
裴大人。她轻声问，门外的人，是你的，还是我的？</p>
裴砚此刻脑筋转得慢，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都是冲着我来的。</p>
谢云疏挑眉，那妾身可要躲远些了？</p>
不必。裴砚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你是我的夫人，他们冲我来的，你躲什么？</p>
他说这话时，脑子还是混沌的，话却说得理直气壮。</p>
谢云疏被他握着手腕，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裴大人，你这话……可有点让人误会了。</p>
误会什么？裴砚皱眉，认真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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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里那道声音立刻炸了：目标好感度加十！当前好感度加三十八！宿主！！他说要护着你！他说你天经地义要护着！这不是任务奖励，这是真心话！！红鸾系统泪目了！</p>
谢云疏：闭嘴。</p>
她挣开他的手，别开目光，声音却轻了几分：……门外的人，要动手了。</p>
果然，话音未落，窗纸地一声被捅破，一支袖箭破空而来，直取裴砚面门！</p>
裴砚身形一晃，侧身避开，那袖箭擦着他的鬓发钉进身后的柱子里，入木三分。</p>
紧接着，房门地被撞开，三道黑影同时掠入，刀光雪亮，直劈而下！</p>
裴砚一把揽过谢云疏，将她护在身后，空手入白刃，劈手夺过一柄刀，反手一磕，将另一人的刀震飞出去。</p>
谢云疏被他护在身后，看着他在烛光下与人缠斗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p>
她脑里那道声音还在刷屏——宿主！您别光看啊！您倒是帮帮忙……诶？等等？宿主，您低头，看您袖子里。</p>
谢云疏低头一看——她的袖子里，不知何时，滑出一把精巧的匕首。</p>
匕首柄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篆字：裴。</p>
她怔了怔，抬眼看向正与刺客缠斗的裴砚。</p>
他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浅的刀痕</p>
那是方才护着她时，替她挡的。</p>
谢云疏忽然笑了。</p>
她反手握住那把匕首，缓步上前，在裴砚背后轻声道：大人，借个手。</p>
裴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将匕首送进最后一个刺客的肩窝。</p>
干净利落，分毫不差。</p>
三道黑影，尽数伏诛。</p>
门外传来阿墨的声音：大人！可要属下来收拾？</p>
来收拾吧。裴砚松开手，回头看她，夫人……好身手。</p>
妾身哪里会什么身手。谢云疏把匕首递还给他，笑眯眯道，不过是仗着大人给的胆子罢了。</p>
裴砚垂眸看着那柄匕首，又看看她，忽然明白了什么。</p>
这把匕首，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一直藏在喜服的内衬里，预备着今日防身之用。方才混乱之中，不知何时，竟被她摸了出来。</p>
裴砚：</p>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夫人，怕是比门外那三个刺客，还要难对付些。</p>
她脑里那道声音幽幽弹出：目标好感度加十五！当前好感度加五十三！判定：目标对宿主的真·心动值显着上升。</p>
另：检测到，目标体内的同源波动……已与本系统达成共振。</p>
红鸾系统无法解析该现象。红鸾系统决定：先磕为敬。</p>
谢云疏：</p>
刺客被拖走，喜烛燃尽，换上了新烛。</p>
裴砚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降智的惩罚似乎正在消退，他的思绪慢慢清明起来。</p>
他看着坐在床沿、正慢条斯理地拆着发髻的谢云疏，忽然开口：夫人。</p>
你我既已成亲……他顿了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p>
谢云疏拆发簪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轻声应道：是啊，长着呢。</p>
那夫人……裴砚看着她映在烛光里的侧影，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打算怎么本官？</p>
谢云疏的手，终于彻底停住了。</p>
她慢慢回过头来，看着他，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烛光摇曳，看不清情绪。</p>
半晌，她忽然弯起唇角，声音又轻又软：</p>
大人说笑了。</p>
妾身要攻略的，从来都是大人您啊。</p>
红盖头被丢在一旁，龙凤喜烛燃到天明。</p>
她脑里那道声音安静了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时，才悄悄弹出一行字：</p>
叮。当前好感度：加五十三。</p>
另：宿主昨夜心率峰值，破历史纪录。</p>
红鸾系统郑重提醒：宿主，您的攻略任务……</p>
可能要翻车了。</p>
而翻车的原因，不是任务失败。</p>
是您自己，先动心了。</p>
她没回答。</p>
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句：</p>
……再观察观察。</p>
至于这位裴大人是真动心，还是装动心，又或者</p>
和那套系统一样，正憋着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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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洞房花烛夜，裴宅这边可不安宁。</p>
裴砚推开门时，谢云疏正端端正正坐在床沿，盖头还没掀。</p>
听见动静，她微微偏了偏头，隔着红盖头看不清神色，声音却带着三分笑意：裴大人，宾客都送走了？</p>
送走了。裴砚关上门，语气温润，夫人久等。</p>
他说着，走到桌边，拿起那杆秤杆，却迟迟没有去掀盖头，只垂着眼，像是在等什么。</p>
谢云疏也不催。</p>
两人就这么隔着三步距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屋里的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p>
半晌，裴砚忽然开口：夫人，可曾听见什么动静？</p>
什么动静？谢云疏轻声道，妾身愚钝，只听得到</p>
这屋外，似乎有七八道呼吸声，压得很低，想必是练家子。</p>
裴砚握着秤杆的手微微一顿。</p>
他原以为，这姑娘最多是美貌聪慧，却没想到，她连门外潜伏之人都听得出，七八道，分毫不差。</p>
夫人好耳力。他笑了笑，终于伸手，轻轻挑起了那方红盖头。</p>
烛光下，谢云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终于完完整整暴露在他面前。</p>
裴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桃花目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温润：夫人今日辛苦了。</p>
大人也辛苦。谢云疏抬眸看他，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既要应付喜堂上的绣衣卫，又要防着洞房外的刺客。这一日，怕是大人的前半生里，最忙的一日。</p>
他忽然有些后悔娶了这么个聪明媳妇。</p>
这姑娘，说话比他还绕。</p>
他正要接话，脑里忽然了一声。</p>
诸位看官，这可不是外头哪家丫鬟端茶进来，而是裴砚脑里的权臣系统又来催命了。</p>
系统冷冰冰地报：警告。检测到宿主与距离过近，亲密接触值上升。</p>
官望值减一。减一。减一……</p>
当前官望值：负十。触发随机惩罚——降智效果已生效，持续至明日卯时。</p>
裴砚：……？？？</p>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清明退去，一片混沌。</p>
降智。</p>
这个惩罚，他绑定系统三年，还是头一回触发。</p>
裴砚扶着额头，努力维持着面上那副温润的笑，却感觉自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他张了张嘴，本该说一句漂亮话圆场，却鬼使神差地开口：</p>
夫人，你……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煮碗面给你？</p>
谢云疏：</p>
她看着面前这位状元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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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疏：你确定不含算计？他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了。</p>
正因为脑子不清醒，才是真的啊！</p>
谢云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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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着开口：裴大人，你还记得……《贞观政要注疏》里，魏征是怎么说的吗？</p>
魏征？裴砚眨了眨眼，认真思索半晌，笃定道，魏征啊，他是个写书的！写《西游记》那个！</p>
谢云疏：</p>
她脑里那道声音愣了一下：情报更新：目标智力水平确认下降！下降幅度约百分之六十！这不是他演的！这是真的降智！宿主！快问问他藏了多少私房钱！</p>
谢云疏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嘴角的笑意。</p>
她终于明白了</p>
这位状元郎，怕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限制，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了。</p>
这倒是……千载难逢的机会。</p>
裴砚这边，脑子里一片浆糊，面上却还要维持体面。</p>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混沌中找回一丝清明，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补救，就听见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p>
他心头一凛。</p>
虽然降智，但武人的本能还在。</p>
谢云疏显然也听见了，她微微侧目，看向窗户的方向。</p>
裴大人。她轻声问，门外的人，是你的，还是我的？</p>
裴砚此刻脑筋转得慢，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都是冲着我来的。</p>
谢云疏挑眉，那妾身可要躲远些了？</p>
不必。裴砚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你是我的夫人，他们冲我来的，你躲什么？</p>
他说这话时，脑子还是混沌的，话却说得理直气壮。</p>
谢云疏被他握着手腕，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裴大人，你这话……可有点让人误会了。</p>
误会什么？裴砚皱眉，认真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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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疏：闭嘴。</p>
她挣开他的手，别开目光，声音却轻了几分：……门外的人，要动手了。</p>
果然，话音未落，窗纸地一声被捅破，一支袖箭破空而来，直取裴砚面门！</p>
裴砚身形一晃，侧身避开，那袖箭擦着他的鬓发钉进身后的柱子里，入木三分。</p>
紧接着，房门地被撞开，三道黑影同时掠入，刀光雪亮，直劈而下！</p>
裴砚一把揽过谢云疏，将她护在身后，空手入白刃，劈手夺过一柄刀，反手一磕，将另一人的刀震飞出去。</p>
谢云疏被他护在身后，看着他在烛光下与人缠斗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p>
她脑里那道声音还在刷屏——宿主！您别光看啊！您倒是帮帮忙……诶？等等？宿主，您低头，看您袖子里。</p>
谢云疏低头一看——她的袖子里，不知何时，滑出一把精巧的匕首。</p>
匕首柄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篆字：裴。</p>
她怔了怔，抬眼看向正与刺客缠斗的裴砚。</p>
他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浅的刀痕</p>
那是方才护着她时，替她挡的。</p>
谢云疏忽然笑了。</p>
她反手握住那把匕首，缓步上前，在裴砚背后轻声道：大人，借个手。</p>
裴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将匕首送进最后一个刺客的肩窝。</p>
干净利落，分毫不差。</p>
三道黑影，尽数伏诛。</p>
门外传来阿墨的声音：大人！可要属下来收拾？</p>
来收拾吧。裴砚松开手，回头看她，夫人……好身手。</p>
妾身哪里会什么身手。谢云疏把匕首递还给他，笑眯眯道，不过是仗着大人给的胆子罢了。</p>
裴砚垂眸看着那柄匕首，又看看她，忽然明白了什么。</p>
这把匕首，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一直藏在喜服的内衬里，预备着今日防身之用。方才混乱之中，不知何时，竟被她摸了出来。</p>
裴砚：</p>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夫人，怕是比门外那三个刺客，还要难对付些。</p>
她脑里那道声音幽幽弹出：目标好感度加十五！当前好感度加五十三！判定：目标对宿主的真·心动值显着上升。</p>
另：检测到，目标体内的同源波动……已与本系统达成共振。</p>
红鸾系统无法解析该现象。红鸾系统决定：先磕为敬。</p>
谢云疏：</p>
刺客被拖走，喜烛燃尽，换上了新烛。</p>
裴砚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降智的惩罚似乎正在消退，他的思绪慢慢清明起来。</p>
他看着坐在床沿、正慢条斯理地拆着发髻的谢云疏，忽然开口：夫人。</p>
你我既已成亲……他顿了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p>
谢云疏拆发簪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轻声应道：是啊，长着呢。</p>
那夫人……裴砚看着她映在烛光里的侧影，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打算怎么本官？</p>
谢云疏的手，终于彻底停住了。</p>
她慢慢回过头来，看着他，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烛光摇曳，看不清情绪。</p>
半晌，她忽然弯起唇角，声音又轻又软：</p>
大人说笑了。</p>
妾身要攻略的，从来都是大人您啊。</p>
红盖头被丢在一旁，龙凤喜烛燃到天明。</p>
她脑里那道声音安静了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时，才悄悄弹出一行字：</p>
叮。当前好感度：加五十三。</p>
另：宿主昨夜心率峰值，破历史纪录。</p>
红鸾系统郑重提醒：宿主，您的攻略任务……</p>
可能要翻车了。</p>
而翻车的原因，不是任务失败。</p>
是您自己，先动心了。</p>
她没回答。</p>
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句：</p>
……再观察观察。</p>
至于这位裴大人是真动心，还是装动心，又或者</p>
和那套系统一样，正憋着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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