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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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关上门，两人在正堂坐下。</p>
谢云疏把怀里的两枚玉摆在桌上，又把自己在地宫里看到的一切，细细说了一遍。</p>
满屋子的玉，一排排的木架，全是刻着的种子。她道，我数了，光那间石室，少说有一二百枚。</p>
一二百枚……裴砚道，那就说明，至少有一二百个人，被种了种子。</p>
谢云疏道，还有齐晟——他腰上那枚玉，我看见了。青玉的，跟咱们的差不多。</p>
他也是种子。</p>
裴砚道，所以他知道地宫的入口，也查得到天命局的事。他背后那个绣衣卫指挥使，八成也是。</p>
那大人那边，查到了什么？</p>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的系统，更新了任务。</p>
更新成什么？</p>
原来我的主线目标，是位极人臣裴砚道，现在修正成了——挣脱棋局</p>
谢云疏心里一跳：挣脱棋局？</p>
系统说，天命局不是机构，是育种之地。系统本身，是试验品自带的观测工具裴砚道，也就是说——咱俩的金手指，不是恩赐，是笼子。</p>
是那些种玉的人，装在咱俩身上的，。</p>
正堂里安静了很久。</p>
谢云疏握着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玉，指尖发凉：那……执棋的人，是谁？</p>
系统没说。裴砚道，但系统提示——第一步，是找到执棋的人。</p>
你猜到了什么？</p>
几个线索。裴砚道，第一，天命局是皇家的秘密机构，二十多年前被皇帝一把火烧了。第二，天命局旧宅里那幅画像，跟我有七分像。第三，公主说她查的是皇帝为什么毁掉天命局</p>
这三条线索，串起来——他顿了顿，皇帝，八成跟天命局，脱不了干系。</p>
那公主查皇帝……谢云疏道，她一个公主，为什么要查自己父皇的旧事？</p>
不知道。裴砚道，但她既然主动找上咱们，还给了绢帛——说明她，也想撬开这扇门。</p>
那咱们……</p>
夫人。裴砚看着她，忽然道，咱俩的系统，是同一批。红鸾和权臣，加在一起，才算一套完整的。</p>
也就是说——咱俩，本来就是一对。</p>
谢云疏愣了一下：大人，你这，是系统说的，还是你自个儿说的？</p>
系统说的。裴砚道，但本官，也这么觉得。</p>
谢云疏别开目光，耳朵尖悄悄红了。</p>
那大人。她岔开话题，下一步，咱们查什么？</p>
查皇帝。裴砚道，公主给了咱们一个方向——查二十多年前，皇帝为什么毁掉天命局。</p>
这事查起来，不容易。</p>
谢云疏道，查皇帝的旧事，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p>
所以——裴砚道，咱们得找个，能接近皇帝的人。</p>
大人是说……</p>
太监总管，刘公公。裴砚道，他伺候皇帝二十年，皇帝年轻时的旧事，他知道的最多。</p>
可他凭什么告诉咱们？</p>
刘公公有个毛病。裴砚道，贪财。不过他不贪银子，贪的是——字画。</p>
我打听过了，他最近，正想求一幅前朝名家董其昌的《山水册页》。恰好，我手上有一幅。</p>
谢云疏看着他，忽然笑了：大人，你这投其所好的本事，可真是一绝。</p>
那也得夫人配合。裴砚道，我出面送画，夫人负责……看刘公公的波动。</p>
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p>
两人议定了章程，正要各自歇下，阿墨忽然在门外道：</p>
大人，方才府外头，有个小太监来传话。</p>
传什么话？</p>
说是……阿墨压低声音，宫里刘公公身边的小太监。他说，今夜子时，刘公公出宫了，去的方向——是公主府。</p>
裴砚和谢云疏对视一眼。</p>
刘公公，去了公主府？谢云疏道，他是皇帝的贴身总管，深更半夜出宫，去见公主……</p>
有意思。裴砚慢悠悠道，看来，不光咱们想接近刘公公。</p>
公主那边，也在动这步棋。</p>
那这盘棋……</p>
越来越有意思了。裴砚道，夫人，睡吧。明天，咱们去会会这位刘公公。</p>
看看他这杆，到底偏向哪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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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关上门，两人在正堂坐下。</p>
谢云疏把怀里的两枚玉摆在桌上，又把自己在地宫里看到的一切，细细说了一遍。</p>
满屋子的玉，一排排的木架，全是刻着的种子。她道，我数了，光那间石室，少说有一二百枚。</p>
一二百枚……裴砚道，那就说明，至少有一二百个人，被种了种子。</p>
谢云疏道，还有齐晟——他腰上那枚玉，我看见了。青玉的，跟咱们的差不多。</p>
他也是种子。</p>
裴砚道，所以他知道地宫的入口，也查得到天命局的事。他背后那个绣衣卫指挥使，八成也是。</p>
那大人那边，查到了什么？</p>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的系统，更新了任务。</p>
更新成什么？</p>
原来我的主线目标，是位极人臣裴砚道，现在修正成了——挣脱棋局</p>
谢云疏心里一跳：挣脱棋局？</p>
系统说，天命局不是机构，是育种之地。系统本身，是试验品自带的观测工具裴砚道，也就是说——咱俩的金手指，不是恩赐，是笼子。</p>
是那些种玉的人，装在咱俩身上的，。</p>
正堂里安静了很久。</p>
谢云疏握着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玉，指尖发凉：那……执棋的人，是谁？</p>
系统没说。裴砚道，但系统提示——第一步，是找到执棋的人。</p>
你猜到了什么？</p>
几个线索。裴砚道，第一，天命局是皇家的秘密机构，二十多年前被皇帝一把火烧了。第二，天命局旧宅里那幅画像，跟我有七分像。第三，公主说她查的是皇帝为什么毁掉天命局</p>
这三条线索，串起来——他顿了顿，皇帝，八成跟天命局，脱不了干系。</p>
那公主查皇帝……谢云疏道，她一个公主，为什么要查自己父皇的旧事？</p>
不知道。裴砚道，但她既然主动找上咱们，还给了绢帛——说明她，也想撬开这扇门。</p>
那咱们……</p>
夫人。裴砚看着她，忽然道，咱俩的系统，是同一批。红鸾和权臣，加在一起，才算一套完整的。</p>
也就是说——咱俩，本来就是一对。</p>
谢云疏愣了一下：大人，你这，是系统说的，还是你自个儿说的？</p>
系统说的。裴砚道，但本官，也这么觉得。</p>
谢云疏别开目光，耳朵尖悄悄红了。</p>
那大人。她岔开话题，下一步，咱们查什么？</p>
查皇帝。裴砚道，公主给了咱们一个方向——查二十多年前，皇帝为什么毁掉天命局。</p>
这事查起来，不容易。</p>
谢云疏道，查皇帝的旧事，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p>
所以——裴砚道，咱们得找个，能接近皇帝的人。</p>
大人是说……</p>
太监总管，刘公公。裴砚道，他伺候皇帝二十年，皇帝年轻时的旧事，他知道的最多。</p>
可他凭什么告诉咱们？</p>
刘公公有个毛病。裴砚道，贪财。不过他不贪银子，贪的是——字画。</p>
我打听过了，他最近，正想求一幅前朝名家董其昌的《山水册页》。恰好，我手上有一幅。</p>
谢云疏看着他，忽然笑了：大人，你这投其所好的本事，可真是一绝。</p>
那也得夫人配合。裴砚道，我出面送画，夫人负责……看刘公公的波动。</p>
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p>
两人议定了章程，正要各自歇下，阿墨忽然在门外道：</p>
大人，方才府外头，有个小太监来传话。</p>
传什么话？</p>
说是……阿墨压低声音，宫里刘公公身边的小太监。他说，今夜子时，刘公公出宫了，去的方向——是公主府。</p>
裴砚和谢云疏对视一眼。</p>
刘公公，去了公主府？谢云疏道，他是皇帝的贴身总管，深更半夜出宫，去见公主……</p>
有意思。裴砚慢悠悠道，看来，不光咱们想接近刘公公。</p>
公主那边，也在动这步棋。</p>
那这盘棋……</p>
越来越有意思了。裴砚道，夫人，睡吧。明天，咱们去会会这位刘公公。</p>
看看他这杆，到底偏向哪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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