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同源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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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闭上眼，把体内的本源，缓缓引向一处。</p>
那本源，是他父亲裴问天留下的，父亲的本源里，带着裴问天毕生的印记。而顾衍十年前吃下的第一枚种子，正是裴问天的。</p>
同源之音，就是要用这份印记，去顾衍体内那道旧伤。</p>
这一招，是谢云疏翻遍了秦老人带来的旧档，才琢磨出来的。旧档上有一页，记着顾衍当年叛出天命局的始末，其中提到，他初食师之本源，根基自此不稳。</p>
师之本源……谢云疏当时看到这一行，心里就有了计较，他吃的第一枚种子，是裴问天的。那裴问天的本源，就是他的命门。</p>
嗡……</p>
一声无形的，从裴砚身上荡开。</p>
它没有声音，却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庄子里那些噬种者，听见这道，齐齐一震，动作都慢了几分。</p>
而顾衍，他脸色骤变！</p>
这声音……他捂住胸口，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裴问天……这是裴问天的声音！</p>
你……你继承了他的本源？！</p>
顾衍。裴砚睁开眼，一字一句道，你十年前，吃了我父亲的种子。今天，该还了。</p>
嗡……</p>
第二道，又荡开。</p>
这一次，顾衍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缕黑血。</p>
不可能……他咬牙道，那旧伤，我压了十年……怎么可能……</p>
压得住的伤，才叫旧伤。裴砚道，压不住的，叫命门。</p>
顾衍，你吃了太多本源，根基早就不稳了。你父亲……他顿了顿，你师父那枚种子，是你一切的开端，也是你最大的破绽。</p>
今天，我替师父，把这笔账，收回来。</p>
裴砚！顾衍眼底涌起疯狂，你这是在逼我！逼急了我，我跟你同归于尽！</p>
同归于尽？裴砚冷笑，你吃了那么多种子，造了那么多孽，今日就算我不动手，也不会放过你。</p>
你是想死在手里，被它吃得干干净净，还是想死在人手里，死个明白？</p>
嗡……</p>
第三道落下。</p>
顾衍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单膝跪地，身上的黑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疯狂地往外泄。</p>
他撑不住了！谢云疏在远处，扬声喝道，凤鸣，齐鸣！</p>
几十个种子，同时闭上眼，本源共振，汇成一股洪流，压向顾衍。</p>
顾衍惨叫一声，身上黑气四散，那些被他吞噬的本源，像崩了堤的洪水，从他体内汹涌而出。</p>
噬种者们的，本就是顾衍从他们身上抽走的。如今顾衍的本源一崩，那些被抽走的力量，竟开始，噬种者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恢复了常人的模样。</p>
成了！田彪大喜，他们恢复原样了！</p>
顾衍完蛋了！刘厨子也跟着喊。</p>
可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顾衍忽然，笑了。</p>
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黑气散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一具被抽干的空壳。可他的眼底，却燃着一团诡异的、不甘的火。</p>
哈哈哈……他低低地笑着，声音嘶哑，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p>
顾衍。裴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输了。</p>
顾衍抬起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裴砚……你太嫩了。</p>
你以为，我吃种子，是为了变强？他道，错了……我吃种子，是为了……不让吃我！</p>
可你们……他猛地抓住裴砚的衣襟，你们现在，把我的本源都打散了，那的目光，就要落在我身上了！</p>
我吃种子，是的刀；我没了种子，就是的！</p>
你们……他仰头看天，眼底满是绝望与疯狂，你们，把我……送给了！</p>
话音未落，天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缓缓落了下来。</p>
顾衍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定住了。</p>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的气音。</p>
然后，他整个人，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纸，从内而外，开始起来。</p>
不是火。是黑气。</p>
他体内残存的本源，正在被那道，一寸一寸，抽走。</p>
那场景，说不出的诡异。明明是白日，可那一片天地，仿佛都暗了下来，顾衍身上涌出的黑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缕一缕地拧走，拧得干干净净。</p>
庄子里那些恢复原样的噬种者，吓得连哭都忘了，一个个瘫坐在地，哆嗦着往后退。</p>
顾衍！裴砚下意识想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p>
没用的……顾衍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天盯上的人……跑不掉的……</p>
裴砚……他最后说，冬至……冬至那天……小心……</p>
它要的，不只是凤位……</p>
它要的，是……</p>
话没说完，顾衍的身形，彻底崩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天地之间。</p>
他死了。</p>
被的目光，掉了。</p>
风一吹，那缕黑烟就散了，像他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p>
可庄子外头，几百双眼睛，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一幕。半天，没人说话。</p>
最后还是刘厨子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那……那姓顾的，真没了？</p>
没了。裴砚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发沉，他这辈子，吃了那么多种子，最后，自己也被了。</p>
这……这就是？田彪打了个寒颤，连顾衍这种狠人，都扛不住？</p>
谢云疏走过来，握住裴砚的手，所以，咱们得更小心。</p>
顾衍是的刀，没了刀，会自己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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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闭上眼，把体内的本源，缓缓引向一处。</p>
那本源，是他父亲裴问天留下的，父亲的本源里，带着裴问天毕生的印记。而顾衍十年前吃下的第一枚种子，正是裴问天的。</p>
同源之音，就是要用这份印记，去顾衍体内那道旧伤。</p>
这一招，是谢云疏翻遍了秦老人带来的旧档，才琢磨出来的。旧档上有一页，记着顾衍当年叛出天命局的始末，其中提到，他初食师之本源，根基自此不稳。</p>
师之本源……谢云疏当时看到这一行，心里就有了计较，他吃的第一枚种子，是裴问天的。那裴问天的本源，就是他的命门。</p>
嗡……</p>
一声无形的，从裴砚身上荡开。</p>
它没有声音，却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庄子里那些噬种者，听见这道，齐齐一震，动作都慢了几分。</p>
而顾衍，他脸色骤变！</p>
这声音……他捂住胸口，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裴问天……这是裴问天的声音！</p>
你……你继承了他的本源？！</p>
顾衍。裴砚睁开眼，一字一句道，你十年前，吃了我父亲的种子。今天，该还了。</p>
嗡……</p>
第二道，又荡开。</p>
这一次，顾衍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缕黑血。</p>
不可能……他咬牙道，那旧伤，我压了十年……怎么可能……</p>
压得住的伤，才叫旧伤。裴砚道，压不住的，叫命门。</p>
顾衍，你吃了太多本源，根基早就不稳了。你父亲……他顿了顿，你师父那枚种子，是你一切的开端，也是你最大的破绽。</p>
今天，我替师父，把这笔账，收回来。</p>
裴砚！顾衍眼底涌起疯狂，你这是在逼我！逼急了我，我跟你同归于尽！</p>
同归于尽？裴砚冷笑，你吃了那么多种子，造了那么多孽，今日就算我不动手，也不会放过你。</p>
你是想死在手里，被它吃得干干净净，还是想死在人手里，死个明白？</p>
嗡……</p>
第三道落下。</p>
顾衍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单膝跪地，身上的黑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疯狂地往外泄。</p>
他撑不住了！谢云疏在远处，扬声喝道，凤鸣，齐鸣！</p>
几十个种子，同时闭上眼，本源共振，汇成一股洪流，压向顾衍。</p>
顾衍惨叫一声，身上黑气四散，那些被他吞噬的本源，像崩了堤的洪水，从他体内汹涌而出。</p>
噬种者们的，本就是顾衍从他们身上抽走的。如今顾衍的本源一崩，那些被抽走的力量，竟开始，噬种者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恢复了常人的模样。</p>
成了！田彪大喜，他们恢复原样了！</p>
顾衍完蛋了！刘厨子也跟着喊。</p>
可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顾衍忽然，笑了。</p>
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黑气散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一具被抽干的空壳。可他的眼底，却燃着一团诡异的、不甘的火。</p>
哈哈哈……他低低地笑着，声音嘶哑，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p>
顾衍。裴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输了。</p>
顾衍抬起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裴砚……你太嫩了。</p>
你以为，我吃种子，是为了变强？他道，错了……我吃种子，是为了……不让吃我！</p>
可你们……他猛地抓住裴砚的衣襟，你们现在，把我的本源都打散了，那的目光，就要落在我身上了！</p>
我吃种子，是的刀；我没了种子，就是的！</p>
你们……他仰头看天，眼底满是绝望与疯狂，你们，把我……送给了！</p>
话音未落，天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缓缓落了下来。</p>
顾衍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定住了。</p>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的气音。</p>
然后，他整个人，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纸，从内而外，开始起来。</p>
不是火。是黑气。</p>
他体内残存的本源，正在被那道，一寸一寸，抽走。</p>
那场景，说不出的诡异。明明是白日，可那一片天地，仿佛都暗了下来，顾衍身上涌出的黑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缕一缕地拧走，拧得干干净净。</p>
庄子里那些恢复原样的噬种者，吓得连哭都忘了，一个个瘫坐在地，哆嗦着往后退。</p>
顾衍！裴砚下意识想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p>
没用的……顾衍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天盯上的人……跑不掉的……</p>
裴砚……他最后说，冬至……冬至那天……小心……</p>
它要的，不只是凤位……</p>
它要的，是……</p>
话没说完，顾衍的身形，彻底崩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天地之间。</p>
他死了。</p>
被的目光，掉了。</p>
风一吹，那缕黑烟就散了，像他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p>
可庄子外头，几百双眼睛，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一幕。半天，没人说话。</p>
最后还是刘厨子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那……那姓顾的，真没了？</p>
没了。裴砚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发沉，他这辈子，吃了那么多种子，最后，自己也被了。</p>
这……这就是？田彪打了个寒颤，连顾衍这种狠人，都扛不住？</p>
谢云疏走过来，握住裴砚的手，所以，咱们得更小心。</p>
顾衍是的刀，没了刀，会自己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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