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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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眼睛就没离开过饭盒分毫。</p>
何雨柱面露难色。</p>
“这是我和小王下酒的……”</p>
话还没说完。</p>
秦淮如眼圈立马红了。</p>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p>
“柱子哥，我一个寡妇，带着老的老小的小，太难了。”</p>
“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洗衣做饭，算作报答行不行？”</p>
何雨柱下意识看向王雪。</p>
似乎在寻求支持。</p>
王雪摊手。</p>
“菜是你带来的，我做不了主。”</p>
“想给就给，不想给拉倒。”</p>
这话一出。</p>
何雨柱像是得了赦令。</p>
立刻转头对秦淮如说：</p>
“秦姐，要不你拿一盒？留一盒我们吃。”</p>
秦淮如眼中雾气更盛。</p>
委屈得快要滴出水来。</p>
“一盒哪够啊？一家子张嘴等着喂呢。”</p>
说罢。</p>
她伸手就直接夺过饭盒。</p>
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p>
“饭盒洗好了我还你。”</p>
“不打扰你们喝酒了。”</p>
转身就走。</p>
何雨柱愣在原地。</p>
想拦，嘴张了又合。</p>
终究没发出声音。</p>
王雪冷哼一声。</p>
“人走了，你还发什么呆？”</p>
何雨柱讪讪坐下。</p>
指着桌上的炖白菜和花生米。</p>
干笑道：</p>
“咱们俩吃，这两个菜也够了。”</p>
王雪叹了口气。</p>
语气复杂。</p>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p>
“秦淮茹那是过门寡妇，上头还有婆婆要侍奉，底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子。</p>
这种重担压在身上，换谁不喘气？我也就是看在她难处，顺手拉一把罢了。”</p>
许大茂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哟，您这记性倒是挺好，连人家是寡妇都记得清清楚楚。</p>
怎么，没听说过‘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老话？”</p>
何雨柱眉头紧锁，神色严肃地反驳：“秦姐为人正派，你别在这信口雌黄。”</p>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屑：“一个单身男人家里，让个年轻寡妇大摇大摆进出，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p>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憨相：“有啥不对的？她也就是帮我搭把手收拾屋子，清清白白的。”</p>
许大茂给何雨柱斟满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你打听打听，现在全院都在嚼舌根，说你跟 夫妻暧昧不清。</p>
多少媒婆因为怕惹麻烦，直接把你拒之门外。”</p>
何雨柱怔住了，眼神里满是困惑：“这话从何说起？”</p>
许大茂抿了一口酒，继续输出观点：“你也奔三的人了，按说条件不差。</p>
家里有房，厂里食堂主任，月入三十七块五毛。</p>
这待遇，放在哪都不缺媳妇，咋就单着？”</p>
何雨柱灌下两口烈酒，脸颊泛起红晕，有些自卑地嘟囔：“我长相寒碜，家境又一般。</p>
哪像您这般俊朗，要是我有您的身段，孩子估计都会打酱油了。”</p>
其实许大茂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p>
面如冠玉，身高腿长，常年锻炼造就一身腱子肉。</p>
加上出身清白、城市户口、铁饭碗外加不少灰色收入，这配置简直是相亲市场的硬通货。</p>
若不是他自己不着急，早就被媒婆踏破门槛。</p>
有时候，何雨柱也挺羡慕许大茂活得如此自在洒脱。</p>
酒劲涌上来，许大茂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嘲讽道：“你那叫老实本分，跟我比那就是歪瓜裂枣。</p>
条件比你差的，娶妻生子的大有人在。”</p>
何雨柱满脸疑云：“那我到底卡在哪儿了？”</p>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没发现个规律？只要媒人上门， 准会出现在你屋里打扫。</p>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节骨眼？”</p>
何雨柱彻底懵圈，惊恐道：“难道是她故意捣乱？我不曾招惹过她啊！”</p>
许大茂摇了摇头，语带深意：“难怪叫你傻柱。</p>
当然巴不得你不结婚。</p>
你结了婚，谁给她当免费劳动力送饭盒去？”</p>
“荒谬！”</p>
何雨柱猛地站起，醉意上头的他指着许大茂怒斥：“你少血口喷人！秦姐绝不是那种人！”</p>
许大茂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复杂：“柱子，咱俩交个底。</p>
你真就没想过把 娶进门？”</p>
听到这话，何雨柱情绪更加激动。</p>
“我娶她图什么？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哦不，小伙子。”</p>
何雨柱说得语无伦次。</p>
许大茂看着对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清楚今晚是劝不动了。</p>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p>
或许何雨柱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潜意识里享受着这份被需要的错觉。</p>
一个是愿打，一个是愿挨，外人何必多嘴。</p>
毕竟，你永远无法唤醒一个甘愿装睡的人。</p>
冬夜的风如刀割般凛冽，四九城的寒气顺着门缝往里钻。</p>
屋里暖意尚存，何雨柱那张大脸涨得通红，散白空瓶滚落在脚边，三个硬菜吃得干干净净。</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酒精上头，他连鞋都没脱，仰面倒在床板上，鼾声渐起，睡得昏天黑地。</p>
秦淮如站在床边，目光在他熟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p>
这要是就这么睡过去，明早起来轻则感冒发烧，重则落下病根。</p>
她没多言，转身去柜子里扯出一床厚实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裹住何雨柱的身体。</p>
接着，她走到墙角的煤球炉前，拨开余烬，添了几块新煤，火苗重新窜起，室温随之回升。</p>
做完这一切，她才拢紧身上的大衣，推门而出。</p>
夜色浓重，刚迈出院门，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划破寂静。</p>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明显的孩童惊恐，从隔壁许大茂家的方向传来。</p>
这一嗓子，瞬间惊醒了整片胡同。</p>
各家各户的窗户接连亮起昏黄的灯光，披衣出门的人影在寒风中晃动。</p>
“这是怎么了？叫魂似的！”</p>
“谁家孩子哭成这样？”</p>
“别是进贼了吧？”</p>
窃窃私语声逐渐汇聚成一股人潮，人们披着棉袄，踩着冻硬的泥地，朝着惨叫声最响亮的源头聚拢而去。</p>
秦淮如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沉睡如死的何雨柱，并未唤醒他。</p>
她顺手带上门，隔绝了屋内的暖气与外面的严寒，随即汇入人群，向许家走去。</p>
还没走近，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便钻入耳膜。</p>
“我的儿啊！棒梗！我的心肝肉啊！”</p>
一个胖硕的身影瘫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个半大的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嚎得震天响。</p>
秦淮如眉头微蹙，脚步未停，径直走到跟前。</p>
只见那孩子右手肿胀发紫，一个锈迹斑斑的老鼠夹子死死咬住皮肉，鲜血渗了出来。</p>
抱孩子的正是贾张氏，秦淮如的婆婆。</p>
“哎哟喂，谁这么缺德心眼坏透了！”</p>
贾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寻找着最佳的发泄对象。</p>
围观的人越围越多，贾张氏的嗓门也随之拔高，刻意将悲情渲染到极致。</p>
棒梗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只能虚弱地往祖母怀里缩，嘴里断续喊着：“疼……疼……”</p>
见周围人眼神都聚焦过来，贾张氏猛地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向旁边的房屋，尖声道：</p>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畜生！没事干放什么老鼠夹子？看看把我大孙子害成什么样了！”</p>
被点名的男人正穿着件旧棉袄，站在门口一脸晦气。</p>
他就是许大茂，院里出了名的机灵鬼，也是何雨柱一辈子斗不完的冤家。</p>
此刻，许大茂身旁站着他的媳妇娄晓娥。</p>
娄晓娥面色冷峻，双手抱胸，显然对贾张氏的泼辣行径早已厌烦。</p>
“贾大妈，说话凭良心。”</p>
娄晓娥冷冷开口，“我们家的捕鼠器一直锁在鸡笼里，除了我们夫妻，没人动过。</p>
你家棒梗如果不是半夜偷摸进去想拿鸡蛋，怎么可能把手伸进去被夹住？”</p>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几声附和的低语。</p>
贾张氏一听急了眼，扑腾着站起来，指着娄晓娥鼻子骂道：</p>
“放屁！我家棒梗乖得很，平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会偷你的脏鸡蛋？你就是想赖账！”</p>
“赖账？”</p>
许大茂被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弄得有些上火，索性摊开手，提高音量对着大伙喊道：</p>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给评评理！”</p>
“前几天我去乡下放电影，顺道带回来两只土鸡，一公一母。</p>
公鸡留着早上打鸣，母鸡就是下蛋用的。”</p>
“前两天我就发现鸡窝里鸡蛋少得离谱，一开始以为进了耗子，寻思着抓一只，这才在笼子里安了个机关。”</p>
许大茂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p>
“现在倒好，我不说你们反倒怪起我来了？那是你自己孙子管不住手，还想把赃罪扣在我头上？”</p>
“真没想到，鸡蛋失窃案里藏着的竟是自家院的蛀虫。”</p>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把前因后果抖落得干干净净。</p>
围观的人群中，我也算是看明白了。</p>
棒梗那小子，手欠去掏许大茂鸡窝里的蛋，结果没得手不说，还把自己那只爪子送进了老鼠夹子。</p>
贾张氏这老太婆心疼孙子，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p>
摆明了是想碰瓷，捞点医药费补贴家用。</p>
许大茂能受这气？</p>
他丢的是实打实的鸡蛋，现在还得倒贴钱买药？</p>
这账怎么算都不对劲，两人当场吵翻了天。</p>
贾张氏更是撒泼打滚，抱着孩子往地上一坐，哭喊声震天响，主打一个胡搅蛮缠。</p>
动静闹大了，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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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眼睛就没离开过饭盒分毫。</p>
何雨柱面露难色。</p>
“这是我和小王下酒的……”</p>
话还没说完。</p>
秦淮如眼圈立马红了。</p>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p>
“柱子哥，我一个寡妇，带着老的老小的小，太难了。”</p>
“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洗衣做饭，算作报答行不行？”</p>
何雨柱下意识看向王雪。</p>
似乎在寻求支持。</p>
王雪摊手。</p>
“菜是你带来的，我做不了主。”</p>
“想给就给，不想给拉倒。”</p>
这话一出。</p>
何雨柱像是得了赦令。</p>
立刻转头对秦淮如说：</p>
“秦姐，要不你拿一盒？留一盒我们吃。”</p>
秦淮如眼中雾气更盛。</p>
委屈得快要滴出水来。</p>
“一盒哪够啊？一家子张嘴等着喂呢。”</p>
说罢。</p>
她伸手就直接夺过饭盒。</p>
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p>
“饭盒洗好了我还你。”</p>
“不打扰你们喝酒了。”</p>
转身就走。</p>
何雨柱愣在原地。</p>
想拦，嘴张了又合。</p>
终究没发出声音。</p>
王雪冷哼一声。</p>
“人走了，你还发什么呆？”</p>
何雨柱讪讪坐下。</p>
指着桌上的炖白菜和花生米。</p>
干笑道：</p>
“咱们俩吃，这两个菜也够了。”</p>
王雪叹了口气。</p>
语气复杂。</p>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p>
“秦淮茹那是过门寡妇，上头还有婆婆要侍奉，底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子。</p>
这种重担压在身上，换谁不喘气？我也就是看在她难处，顺手拉一把罢了。”</p>
许大茂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哟，您这记性倒是挺好，连人家是寡妇都记得清清楚楚。</p>
怎么，没听说过‘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老话？”</p>
何雨柱眉头紧锁，神色严肃地反驳：“秦姐为人正派，你别在这信口雌黄。”</p>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屑：“一个单身男人家里，让个年轻寡妇大摇大摆进出，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p>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憨相：“有啥不对的？她也就是帮我搭把手收拾屋子，清清白白的。”</p>
许大茂给何雨柱斟满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你打听打听，现在全院都在嚼舌根，说你跟 夫妻暧昧不清。</p>
多少媒婆因为怕惹麻烦，直接把你拒之门外。”</p>
何雨柱怔住了，眼神里满是困惑：“这话从何说起？”</p>
许大茂抿了一口酒，继续输出观点：“你也奔三的人了，按说条件不差。</p>
家里有房，厂里食堂主任，月入三十七块五毛。</p>
这待遇，放在哪都不缺媳妇，咋就单着？”</p>
何雨柱灌下两口烈酒，脸颊泛起红晕，有些自卑地嘟囔：“我长相寒碜，家境又一般。</p>
哪像您这般俊朗，要是我有您的身段，孩子估计都会打酱油了。”</p>
其实许大茂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p>
面如冠玉，身高腿长，常年锻炼造就一身腱子肉。</p>
加上出身清白、城市户口、铁饭碗外加不少灰色收入，这配置简直是相亲市场的硬通货。</p>
若不是他自己不着急，早就被媒婆踏破门槛。</p>
有时候，何雨柱也挺羡慕许大茂活得如此自在洒脱。</p>
酒劲涌上来，许大茂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嘲讽道：“你那叫老实本分，跟我比那就是歪瓜裂枣。</p>
条件比你差的，娶妻生子的大有人在。”</p>
何雨柱满脸疑云：“那我到底卡在哪儿了？”</p>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没发现个规律？只要媒人上门， 准会出现在你屋里打扫。</p>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节骨眼？”</p>
何雨柱彻底懵圈，惊恐道：“难道是她故意捣乱？我不曾招惹过她啊！”</p>
许大茂摇了摇头，语带深意：“难怪叫你傻柱。</p>
当然巴不得你不结婚。</p>
你结了婚，谁给她当免费劳动力送饭盒去？”</p>
“荒谬！”</p>
何雨柱猛地站起，醉意上头的他指着许大茂怒斥：“你少血口喷人！秦姐绝不是那种人！”</p>
许大茂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复杂：“柱子，咱俩交个底。</p>
你真就没想过把 娶进门？”</p>
听到这话，何雨柱情绪更加激动。</p>
“我娶她图什么？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哦不，小伙子。”</p>
何雨柱说得语无伦次。</p>
许大茂看着对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清楚今晚是劝不动了。</p>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p>
或许何雨柱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潜意识里享受着这份被需要的错觉。</p>
一个是愿打，一个是愿挨，外人何必多嘴。</p>
毕竟，你永远无法唤醒一个甘愿装睡的人。</p>
冬夜的风如刀割般凛冽，四九城的寒气顺着门缝往里钻。</p>
屋里暖意尚存，何雨柱那张大脸涨得通红，散白空瓶滚落在脚边，三个硬菜吃得干干净净。</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酒精上头，他连鞋都没脱，仰面倒在床板上，鼾声渐起，睡得昏天黑地。</p>
秦淮如站在床边，目光在他熟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p>
这要是就这么睡过去，明早起来轻则感冒发烧，重则落下病根。</p>
她没多言，转身去柜子里扯出一床厚实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裹住何雨柱的身体。</p>
接着，她走到墙角的煤球炉前，拨开余烬，添了几块新煤，火苗重新窜起，室温随之回升。</p>
做完这一切，她才拢紧身上的大衣，推门而出。</p>
夜色浓重，刚迈出院门，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划破寂静。</p>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明显的孩童惊恐，从隔壁许大茂家的方向传来。</p>
这一嗓子，瞬间惊醒了整片胡同。</p>
各家各户的窗户接连亮起昏黄的灯光，披衣出门的人影在寒风中晃动。</p>
“这是怎么了？叫魂似的！”</p>
“谁家孩子哭成这样？”</p>
“别是进贼了吧？”</p>
窃窃私语声逐渐汇聚成一股人潮，人们披着棉袄，踩着冻硬的泥地，朝着惨叫声最响亮的源头聚拢而去。</p>
秦淮如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沉睡如死的何雨柱，并未唤醒他。</p>
她顺手带上门，隔绝了屋内的暖气与外面的严寒，随即汇入人群，向许家走去。</p>
还没走近，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便钻入耳膜。</p>
“我的儿啊！棒梗！我的心肝肉啊！”</p>
一个胖硕的身影瘫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个半大的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嚎得震天响。</p>
秦淮如眉头微蹙，脚步未停，径直走到跟前。</p>
只见那孩子右手肿胀发紫，一个锈迹斑斑的老鼠夹子死死咬住皮肉，鲜血渗了出来。</p>
抱孩子的正是贾张氏，秦淮如的婆婆。</p>
“哎哟喂，谁这么缺德心眼坏透了！”</p>
贾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寻找着最佳的发泄对象。</p>
围观的人越围越多，贾张氏的嗓门也随之拔高，刻意将悲情渲染到极致。</p>
棒梗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只能虚弱地往祖母怀里缩，嘴里断续喊着：“疼……疼……”</p>
见周围人眼神都聚焦过来，贾张氏猛地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向旁边的房屋，尖声道：</p>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畜生！没事干放什么老鼠夹子？看看把我大孙子害成什么样了！”</p>
被点名的男人正穿着件旧棉袄，站在门口一脸晦气。</p>
他就是许大茂，院里出了名的机灵鬼，也是何雨柱一辈子斗不完的冤家。</p>
此刻，许大茂身旁站着他的媳妇娄晓娥。</p>
娄晓娥面色冷峻，双手抱胸，显然对贾张氏的泼辣行径早已厌烦。</p>
“贾大妈，说话凭良心。”</p>
娄晓娥冷冷开口，“我们家的捕鼠器一直锁在鸡笼里，除了我们夫妻，没人动过。</p>
你家棒梗如果不是半夜偷摸进去想拿鸡蛋，怎么可能把手伸进去被夹住？”</p>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几声附和的低语。</p>
贾张氏一听急了眼，扑腾着站起来，指着娄晓娥鼻子骂道：</p>
“放屁！我家棒梗乖得很，平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会偷你的脏鸡蛋？你就是想赖账！”</p>
“赖账？”</p>
许大茂被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弄得有些上火，索性摊开手，提高音量对着大伙喊道：</p>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给评评理！”</p>
“前几天我去乡下放电影，顺道带回来两只土鸡，一公一母。</p>
公鸡留着早上打鸣，母鸡就是下蛋用的。”</p>
“前两天我就发现鸡窝里鸡蛋少得离谱，一开始以为进了耗子，寻思着抓一只，这才在笼子里安了个机关。”</p>
许大茂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p>
“现在倒好，我不说你们反倒怪起我来了？那是你自己孙子管不住手，还想把赃罪扣在我头上？”</p>
“真没想到，鸡蛋失窃案里藏着的竟是自家院的蛀虫。”</p>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把前因后果抖落得干干净净。</p>
围观的人群中，我也算是看明白了。</p>
棒梗那小子，手欠去掏许大茂鸡窝里的蛋，结果没得手不说，还把自己那只爪子送进了老鼠夹子。</p>
贾张氏这老太婆心疼孙子，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p>
摆明了是想碰瓷，捞点医药费补贴家用。</p>
许大茂能受这气？</p>
他丢的是实打实的鸡蛋，现在还得倒贴钱买药？</p>
这账怎么算都不对劲，两人当场吵翻了天。</p>
贾张氏更是撒泼打滚，抱着孩子往地上一坐，哭喊声震天响，主打一个胡搅蛮缠。</p>
动静闹大了，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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