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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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神闪烁：“谁家没个在乡下沾亲带故的？如今世道艰难，农村更是苦水多。</p>
司机能把城里的紧缺物资往村里倒腾，轧钢厂那些工人们眼馋得紧，哪怕掏点辛苦钱，也巴不得跟司机套近乎。”</p>
闫解成听得两眼放光，喉结滚动了一下：“照您这么盘算，那司机一个月到手，怎么也得五六十块吧？”</p>
“哪止这点？”</p>
阎家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回城时还能从乡下收些土特产，二茬利润也是钱。”</p>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我给他扒拉过账，基本工资二十七，补助至少二十，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外快，每月保底收入……这个数。”</p>
闫解成倒吸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珠子：“一百出头？那岂不是比一大爷那个八级钳工还挣得多？”</p>
“可不是嘛。”</p>
阎家男人嘿嘿一笑，“眼下小 评上副五级，工资条立马涨到四十三块五。</p>
往后出城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油水只会更足。”</p>
一旁的于莉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拍大腿：“难怪我妹于海棠整天像只苍蝇似的围着那司机转，原来是看中了他口袋里的那点银子！”</p>
阎家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你那妹妹，心思活络得很。”</p>
于莉眼珠一转，凑上前去，语气热切：“爸，既然这行当这么来钱，您能不能费费心，帮解成谋个学开车的名额？”</p>
这话一出，阎家男人顿时噎住了，半天憋不出个屁，只能假装咳嗽两声掩饰尴尬。</p>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以为学车是去菜市场买菜，有手就行？”</p>
他冷声道。</p>
于莉满脸不解：“很难吗？那司机不也就是个中学毕业的文盲，不也照样开得一手好车？”</p>
阎家男人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那是人家爹妈手段通天，早早托关系把儿子塞进部队学技术。</p>
不然凭啥他能混到今天这一步？”</p>
于莉不死心，继续追问：“爸，您手里没点人脉，能运作一下吗？”</p>
阎家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没吭声。</p>
于莉自己也该琢磨琢磨，要是他真有这等通天本事，自己早就去开车捞钱去了，还在学校里教那死书干嘛？</p>
这时候，三大妈的目光在儿子儿媳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女儿阎解娣身上。</p>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老阎，要不咱让解娣跟那司机接触接触，看能不能处成对象？”</p>
阎解娣一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跳都快了几分。</p>
阎家男人长叹一声，一脸晦气：“唉，我也不是没动过这念头。</p>
前阵子我还特意探过那小子的口风，结果直接被怼了回来。”</p>
三大妈一听就急了，眉毛倒竖：“那 玩意儿，难道还嫌贫爱富，看不上咱闺女不成？”</p>
“你也说他是个混球。”</p>
阎家男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真要把女儿嫁过去，那就是跳火坑，迟早受罪。”</p>
于莉在一旁小声嘀咕：“哪怕是火坑，里面也有肉吃啊。”</p>
这话听得阎家男人脸色铁青，气得直翻白眼。</p>
“你们懂什么！”</p>
他提高了音量，语重心长地说道，“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p>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才最要命。”</p>
他指了指窗外，冷哼一声：“那司机虽然赚得多，但那是败家性子，大手大脚惯了，月月光。</p>
这种挥霍无度的主，早晚得栽跟头。”</p>
于莉眼底满是抵触，刚要开口争辩，桌底便传来一阵暗劲。</p>
阎解成顺势用脚背狠狠蹭了蹭她的脚踝，眼神阴鸷地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硬生生将那些到嘴边的话堵回了喉咙里。</p>
前院的灶间方向，一股浓稠醇厚的肉香正肆无忌惮地往外飘。</p>
这股味道像是长了钩子，勾得满院子的馋虫翻江倒海。</p>
哪怕只是闻着味儿，那些原本还能扒拉几口饭菜的人，此刻也全都放下了碗筷，筷子僵在半空，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吞咽。</p>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那头，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p>
虽然桌上好歹还摆着一盘色泽金黄的油炸花生米，勉强算得上是个荤腥，但在那股霸道的红烧肉香气面前，这点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p>
一家五口围坐在八仙桌旁，每个人的鼻尖都在微微抽动，眼神死死盯着桌面，仿佛那盘花生米会突然变成大块的肥肉一般。</p>
“爸……”</p>
大儿子刘光福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目光可怜兮兮地飘向自家父亲：“这香味太钻心了，要不……您去跟那位求两块？就两块也行。”</p>
“啪！”</p>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刘海中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脸色铁青，怒目圆睁：</p>
“闭上你的臭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p>
他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指着门外吼道：</p>
“我刘海中是什么身份？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全院公认的二大爷！让我去向那种人讨要剩菜残羹？我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旁边的二大妈见状，连忙在一旁打圆场，伸手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语气讨好又带着几分安抚：</p>
“老头子别动气，听他的劝。</p>
好好吃饭，反正下个月就是中秋了，到时候咱们家也买肉做红烧肉，不比外面强？”</p>
刘光福身子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小声嘟囔道：“做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全进了您的肚子，我们连汤都喝不上半口……”</p>
这话音刚落，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p>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绝对的权威，所有的资源都要优先供给给他这个一家之主。</p>
正因如此，他被养得油光水滑、肚腩高耸，而妻儿老小却一个个面黄肌瘦，透着股营养不良的虚弱感。</p>
“你说什么？！”</p>
听到儿子的嘀咕，刘海中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p>
“啪叽！”</p>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内。</p>
刘海中还觉得不解气，站起身绕着桌子追打，手里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p>
刘光福抱着头四处逃窜，嘴里哭喊着求饶：“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p>
其余几个孩子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p>
整个屋子里，竟无一人敢站出来劝阻半分。</p>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不仅笼罩着二大爷家，同样也蔓延到了隔壁三大爷的院落。</p>
而对于住在后院的贾家来说，那股香味简直是致命的折磨。</p>
“妈，我想吃肉……”</p>
女儿槐花抱着破旧的饭碗，眼眶红红的，对着母亲秦淮如撒娇哭泣，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渴望。</p>
一旁的棒梗更是饿得直叫唤，肚子发出的咕噜声清晰可闻，他拉着母亲的衣角，声音稚嫩却急切：“妈，我饿……肚子疼……”</p>
贾张氏一听孙子喊饿，心瞬间揪成了一团。</p>
她看着怀里那个虽然瘦弱但肤色还算白净的大孙子，心疼得直掉眼泪。</p>
转头看向儿媳，她立刻变了脸，指着秦淮如厉声道：</p>
“别愣着了！快去！去让傻柱给咱家端一碗肉过来！给我孙子吃！”</p>
秦淮如眉头紧锁，满脸为难地搓着手：</p>
“妈，昨天我已经去讨过菜了，今天再去，是不是太不害臊了？人家未必会给……”</p>
“放屁！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p>
贾张氏一把将孙子搂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催促道：</p>
“那傻柱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你看把我大孙子饿的，都快没力气了！你赶紧去，磨磨唧唧的干什么！”</p>
秦淮如站在原地，心中纠结不已。</p>
她心里清楚，今天的肉虽然是傻柱做的，但食材可是别人花钱买的。</p>
今早对方已经明确拒绝了借钱的要求，若是晚上再去讨要现成的肉，这张脸还要不要了？话该怎么开？</p>
瓷碗刚端上桌，那股子脂香便如钩子般直往鼻子里钻。</p>
哪怕是在那个物质丰盈的年代，这味道也显得太过霸道，惹得人喉头滚动，唾液分泌止不住地泛滥。</p>
“怎么样？这可是老何家压箱底的绝活。”</p>
何雨柱满脸得意，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平时连佐料都凑不齐，今天算是破例了。”</p>
我顺手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片送入口中。</p>
那一瞬间，味蕾仿佛被某种温柔的力量狠狠击中，久久不愿散去那份醇厚。</p>
色泽透亮如玉，表皮金黄诱人。</p>
咬下去，外层微焦酥脆，内里却软嫩多汁，肥美之处丝毫不显腻口，反而透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甜润。</p>
口感细腻得如同在舌尖化开，简直是人间至味。</p>
“绝！”</p>
我忍不住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言语间尽是赞赏。</p>
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自己也挑了一块细细咀嚼，一脸享受。</p>
旁边的何雨水早就按捺不住，筷子伸得比谁都快，美美地咬了一口后，忍不住惊叹：“哥，你这手艺，怕是都要超过老头子了。”</p>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别提他。”</p>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识趣地不再多言，只顾着低头扒饭，不敢再触哥哥的逆鳞。</p>
我拧开茅台瓶盖，酒香四溢。</p>
先给何雨柱斟满一杯，随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示意：“柱子哥，往事随风，咱们不谈那些糟心事，干了这一杯。”</p>
何雨柱面色稍缓，端起酒杯与我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p>
酒液入喉，他咂摸了一下嘴，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还是茅台够劲，痛快！”</p>
我也笑着回应：“配上你这道红烧肉，这酒才算没白喝，简直是天作之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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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神闪烁：“谁家没个在乡下沾亲带故的？如今世道艰难，农村更是苦水多。</p>
司机能把城里的紧缺物资往村里倒腾，轧钢厂那些工人们眼馋得紧，哪怕掏点辛苦钱，也巴不得跟司机套近乎。”</p>
闫解成听得两眼放光，喉结滚动了一下：“照您这么盘算，那司机一个月到手，怎么也得五六十块吧？”</p>
“哪止这点？”</p>
阎家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回城时还能从乡下收些土特产，二茬利润也是钱。”</p>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我给他扒拉过账，基本工资二十七，补助至少二十，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外快，每月保底收入……这个数。”</p>
闫解成倒吸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珠子：“一百出头？那岂不是比一大爷那个八级钳工还挣得多？”</p>
“可不是嘛。”</p>
阎家男人嘿嘿一笑，“眼下小 评上副五级，工资条立马涨到四十三块五。</p>
往后出城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油水只会更足。”</p>
一旁的于莉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拍大腿：“难怪我妹于海棠整天像只苍蝇似的围着那司机转，原来是看中了他口袋里的那点银子！”</p>
阎家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你那妹妹，心思活络得很。”</p>
于莉眼珠一转，凑上前去，语气热切：“爸，既然这行当这么来钱，您能不能费费心，帮解成谋个学开车的名额？”</p>
这话一出，阎家男人顿时噎住了，半天憋不出个屁，只能假装咳嗽两声掩饰尴尬。</p>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以为学车是去菜市场买菜，有手就行？”</p>
他冷声道。</p>
于莉满脸不解：“很难吗？那司机不也就是个中学毕业的文盲，不也照样开得一手好车？”</p>
阎家男人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那是人家爹妈手段通天，早早托关系把儿子塞进部队学技术。</p>
不然凭啥他能混到今天这一步？”</p>
于莉不死心，继续追问：“爸，您手里没点人脉，能运作一下吗？”</p>
阎家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没吭声。</p>
于莉自己也该琢磨琢磨，要是他真有这等通天本事，自己早就去开车捞钱去了，还在学校里教那死书干嘛？</p>
这时候，三大妈的目光在儿子儿媳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女儿阎解娣身上。</p>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老阎，要不咱让解娣跟那司机接触接触，看能不能处成对象？”</p>
阎解娣一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跳都快了几分。</p>
阎家男人长叹一声，一脸晦气：“唉，我也不是没动过这念头。</p>
前阵子我还特意探过那小子的口风，结果直接被怼了回来。”</p>
三大妈一听就急了，眉毛倒竖：“那 玩意儿，难道还嫌贫爱富，看不上咱闺女不成？”</p>
“你也说他是个混球。”</p>
阎家男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真要把女儿嫁过去，那就是跳火坑，迟早受罪。”</p>
于莉在一旁小声嘀咕：“哪怕是火坑，里面也有肉吃啊。”</p>
这话听得阎家男人脸色铁青，气得直翻白眼。</p>
“你们懂什么！”</p>
他提高了音量，语重心长地说道，“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p>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才最要命。”</p>
他指了指窗外，冷哼一声：“那司机虽然赚得多，但那是败家性子，大手大脚惯了，月月光。</p>
这种挥霍无度的主，早晚得栽跟头。”</p>
于莉眼底满是抵触，刚要开口争辩，桌底便传来一阵暗劲。</p>
阎解成顺势用脚背狠狠蹭了蹭她的脚踝，眼神阴鸷地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硬生生将那些到嘴边的话堵回了喉咙里。</p>
前院的灶间方向，一股浓稠醇厚的肉香正肆无忌惮地往外飘。</p>
这股味道像是长了钩子，勾得满院子的馋虫翻江倒海。</p>
哪怕只是闻着味儿，那些原本还能扒拉几口饭菜的人，此刻也全都放下了碗筷，筷子僵在半空，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吞咽。</p>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那头，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p>
虽然桌上好歹还摆着一盘色泽金黄的油炸花生米，勉强算得上是个荤腥，但在那股霸道的红烧肉香气面前，这点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p>
一家五口围坐在八仙桌旁，每个人的鼻尖都在微微抽动，眼神死死盯着桌面，仿佛那盘花生米会突然变成大块的肥肉一般。</p>
“爸……”</p>
大儿子刘光福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目光可怜兮兮地飘向自家父亲：“这香味太钻心了，要不……您去跟那位求两块？就两块也行。”</p>
“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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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臭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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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二大妈见状，连忙在一旁打圆场，伸手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语气讨好又带着几分安抚：</p>
“老头子别动气，听他的劝。</p>
好好吃饭，反正下个月就是中秋了，到时候咱们家也买肉做红烧肉，不比外面强？”</p>
刘光福身子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小声嘟囔道：“做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全进了您的肚子，我们连汤都喝不上半口……”</p>
这话音刚落，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p>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绝对的权威，所有的资源都要优先供给给他这个一家之主。</p>
正因如此，他被养得油光水滑、肚腩高耸，而妻儿老小却一个个面黄肌瘦，透着股营养不良的虚弱感。</p>
“你说什么？！”</p>
听到儿子的嘀咕，刘海中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p>
“啪叽！”</p>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内。</p>
刘海中还觉得不解气，站起身绕着桌子追打，手里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p>
刘光福抱着头四处逃窜，嘴里哭喊着求饶：“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p>
其余几个孩子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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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不仅笼罩着二大爷家，同样也蔓延到了隔壁三大爷的院落。</p>
而对于住在后院的贾家来说，那股香味简直是致命的折磨。</p>
“妈，我想吃肉……”</p>
女儿槐花抱着破旧的饭碗，眼眶红红的，对着母亲秦淮如撒娇哭泣，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渴望。</p>
一旁的棒梗更是饿得直叫唤，肚子发出的咕噜声清晰可闻，他拉着母亲的衣角，声音稚嫩却急切：“妈，我饿……肚子疼……”</p>
贾张氏一听孙子喊饿，心瞬间揪成了一团。</p>
她看着怀里那个虽然瘦弱但肤色还算白净的大孙子，心疼得直掉眼泪。</p>
转头看向儿媳，她立刻变了脸，指着秦淮如厉声道：</p>
“别愣着了！快去！去让傻柱给咱家端一碗肉过来！给我孙子吃！”</p>
秦淮如眉头紧锁，满脸为难地搓着手：</p>
“妈，昨天我已经去讨过菜了，今天再去，是不是太不害臊了？人家未必会给……”</p>
“放屁！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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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傻柱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你看把我大孙子饿的，都快没力气了！你赶紧去，磨磨唧唧的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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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今天的肉虽然是傻柱做的，但食材可是别人花钱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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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那个物质丰盈的年代，这味道也显得太过霸道，惹得人喉头滚动，唾液分泌止不住地泛滥。</p>
“怎么样？这可是老何家压箱底的绝活。”</p>
何雨柱满脸得意，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平时连佐料都凑不齐，今天算是破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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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味蕾仿佛被某种温柔的力量狠狠击中，久久不愿散去那份醇厚。</p>
色泽透亮如玉，表皮金黄诱人。</p>
咬下去，外层微焦酥脆，内里却软嫩多汁，肥美之处丝毫不显腻口，反而透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甜润。</p>
口感细腻得如同在舌尖化开，简直是人间至味。</p>
“绝！”</p>
我忍不住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言语间尽是赞赏。</p>
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自己也挑了一块细细咀嚼，一脸享受。</p>
旁边的何雨水早就按捺不住，筷子伸得比谁都快，美美地咬了一口后，忍不住惊叹：“哥，你这手艺，怕是都要超过老头子了。”</p>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别提他。”</p>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识趣地不再多言，只顾着低头扒饭，不敢再触哥哥的逆鳞。</p>
我拧开茅台瓶盖，酒香四溢。</p>
先给何雨柱斟满一杯，随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示意：“柱子哥，往事随风，咱们不谈那些糟心事，干了这一杯。”</p>
何雨柱面色稍缓，端起酒杯与我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p>
酒液入喉，他咂摸了一下嘴，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还是茅台够劲，痛快！”</p>
我也笑着回应：“配上你这道红烧肉，这酒才算没白喝，简直是天作之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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