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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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犹豫，易中海立刻加码：“我看今 也未吃亏，这事就到此为止。</p>
秦淮如已吃够教训，日后不敢再造次。”</p>
秦淮如低垂着头，发丝凌乱。</p>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心神。</p>
她深知后果严重，再不敢多言半句，只求息事宁人。</p>
许大茂仍觉咽不下这口气，愤愤不平地嘟囔：</p>
“先前贾家老太太诬陷我，今日又是她！难道倒霉的总是我？”</p>
“你打算怎么收场？”</p>
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如炬。</p>
许大茂死死捂着脸颊上红肿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少说也得十块大洋。”</p>
易中海转头看向身旁低垂着脑袋的秦淮如，语气沉冷：“话已带到，你自己掂量。</p>
是乖乖掏钱，还是让我去派出所走个流程？”</p>
秦淮如缓缓抬起那张惨白的小脸，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哀求：“一大爷，您明鉴，我家哪能拿得出十块钱啊……”</p>
易中海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将视线转向坐在角落里的贾张氏：“老嫂子，家里还有余粮吗？”</p>
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兜里比脸还干净！就算有，我也绝不给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贴补男人！”</p>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似乎对这局面感到无奈，随即提出折中方案：“既然如此，秦淮如，从下个月起，你每月工资扣除三块，分期偿还，直到凑齐十块为止。”</p>
许大茂嘴里嘟囔了几句，眼中满是不甘，但见众人都沉默不语，便也没再闹腾。</p>
毕竟谁家底细大家心里都有数，强逼也无济于事。</p>
“都散了吧！”</p>
易中海环视四周，沉声叮嘱，“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别坏了四合院的名声。”</p>
众人面面相觑，嘴上应承着，脚步却没停。</p>
谁信这鬼话？明日头条，绝对是秦淮如那点事儿。</p>
人群逐渐散去，牵着何雨柱的手往家走。</p>
路过秦淮如身边时，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p>
他对秦淮如最后的滤镜彻底破碎。</p>
曾经那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形象，此刻在他眼里只剩下心机和恶心。</p>
夜幕降临，各家各户房门紧闭。</p>
然而隔音效果有限，隔壁许家和贾家的争吵声透过墙壁隐约传来。</p>
那是娄晓娥撒泼打滚的声音，夹杂着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偶尔还能听见棒梗委屈的哭诉，以及槐花和小当被吓到的抽泣。</p>
这一夜，这两家人注定要在鸡飞狗跳中度过了。</p>
而的心情却格外舒畅。</p>
回到家中，脑海中准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生命属性+1，空间扩容10立方米。</p>
这意味着，帮何雨柱摆脱秦淮如束缚的任务圆满达成。</p>
从此以后，何雨柱与秦寡妇之间，再无瓜葛。</p>
他查看了一下当前面板：</p>
姓名：</p>
年龄：24岁</p>
力量：10</p>
速度：7</p>
敏捷：6</p>
体质：8</p>
精神：9</p>
生命：8</p>
拥有8点生命值，意味着若无意外，他的寿命可达八十载。</p>
每一点生命属性对应十年阳寿。</p>
当然，这个数字仅供参考，具体能活到八十一还是八十九，全看命数。</p>
次日清晨，阳光正好。</p>
准时起床，一套晨练动作行云流水，跑完拳后神清气爽地回到院子。</p>
刚进院门，就撞见正欲出门上班的秦淮如。</p>
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凄惨。</p>
院里的住户见了她，纷纷侧目避开，仿佛那是某种瘟疫，生怕沾惹上身。</p>
视而不见，径直穿过人群回家洗漱，随后叫上何雨柱一同去厂里上班。</p>
何雨柱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底乌青，显然是一宿没睡踏实。</p>
许大茂顶着俩黑眼圈晃悠进院，昨儿夜里娄晓娥可没少折腾他，估计是根本没让闭眼。</p>
贾家棒梗凑上前，伸手在何雨柱肩头轻拍两下，语气里透着股劝慰的意味：“柱子哥，把心放宽，为了秦淮如那种女人伤神，实在不值当。”</p>
他压低声音接着说：“明儿个找三大爷牵线，给你介绍个小学教员。</p>
教书先生大多知书达理，又有三大爷给您把关，这亲事肯定错不了。”</p>
何雨柱精神一振，连连点头应和：“这话在理，我得往前看。</p>
我要娶媳妇，要生娃，还得赶在许大茂那混球前面，先给他弄出个带把的侄子来才算解气。”</p>
贾家棒梗一听，顿时明白了根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合着您这阵子魂不守舍，不是因为秦淮如，而是咽不下许大茂跟她在地窖里的那点事儿？憋屈成这副德行？”</p>
何雨柱叹了口气，满脸苦涩：“这些年我伺候秦寡妇一家，连她指尖都没沾上边，倒便宜了许大茂那个孙子，让他抢了头筹。”</p>
贾家棒梗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原本还觉得这哥们仗义，此刻看来，也不过是个见色起意的俗人，活该吃这种哑巴亏。</p>
……</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次日清晨，贾家棒梗与何雨柱一道踏入厂区大门，随后分道扬镳。</p>
一个直奔食堂后厨，一个转向司机班报到。</p>
上午时段，棒梗手头并无紧要活儿，多是些车辆检修保养的杂务。</p>
熬到正午时分，他拎起铝制饭盒，脚步轻快地朝食堂方向奔去。</p>
食堂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龙，棒梗也不急躁，乖乖尾随在队尾等候。</p>
虽说何雨柱身为食堂班长，有着免排队特权，但棒梗深知此举容易招致同僚嫉恨，自是不屑做这种惹人厌的举动。</p>
等了片刻，轮到他时，窗口打菜的正是何雨柱。</p>
棒梗心头暗喜，脸上笑意藏不住。</p>
“柱子哥，整两份硬菜，再给三个馒头。”</p>
他将粮票递过去，顺手揭开饭盒盖。</p>
何雨柱下手毫不含糊，一勺舀下去，分量足抵旁人三份，饭菜堆得如同小山般隆起，最后塞给他三个白面馒头。</p>
棒梗取出一根筷子，将三个馒头串成一串，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寻了处空桌坐下。</p>
厂里伙食单调，白菜土豆居多，荤腥罕见。</p>
但何雨柱厨艺精湛，工人们吃得倒也津津有味。</p>
借着与何雨柱的私交，棒梗每回打菜总能多捞不少；反观许大茂，每次都能体验一把后世大学食堂阿姨那帕金森式的手抖功夫，油水少得可怜。</p>
正扒拉着饭菜，视线捕捉到秦淮如的身影。</p>
她默默走入食堂，隐入队伍后方。</p>
周遭排队的人群，无论男女，仿佛都躲瘟疫般避着她。</p>
男子刻意拉开两米开外，女子除了保持距离，眼底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p>
看来昨夜院子里的闹剧，半个时辰内便已传遍轧钢厂。</p>
大院本就四面透风，住着不少厂里职工，秦淮如与许大茂那点荒唐事，根本捂不住。</p>
许是也听到了外面的闲言碎语，秦淮如始终低垂着头颅，试图遮掩脸颊上隐约可见的伤痕。</p>
食堂打饭窗口前，人流如织。</p>
轮到秦淮如时，气氛骤然凝固。</p>
何雨柱手中铁勺猛地掷于案上，发出刺耳声响。</p>
他瞥向秦淮如的眼神满是嫌恶，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p>
“马华，你来。”</p>
一声令下，徒弟接过大勺。</p>
马华动作拘谨，机械地盛出一份标准份额的饭菜。</p>
这分量与往日何雨柱私下多给的红利相比，寒酸至极。</p>
“马华师傅……”</p>
秦淮如嗓音发颤，眼中蓄满委屈，“能不能再给加点？”</p>
她曾依仗何雨柱的偏爱，不仅餐盒常溢，甚至能拎两份回家补贴家用。</p>
如今靠山倒台，新人自不敢逾矩。</p>
马华面露难色，压低声音：“秦姐，趁师父没发火，赶紧走。”</p>
厨房内，何雨柱冷哼声穿透嘈杂：“打完就滚，别挡着后面排队的！”</p>
秦淮如指尖微抖，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熄灭。</p>
她死死攥住饭盒，转身汇入散开的人流，背影萧索。</p>
角落阴影处，我冷眼旁观。</p>
自作孽，不可活。</p>
失去了何雨柱这张长期饭票，日后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p>
刚坐下，原本空着的桌位瞬间被人群清空。</p>
以秦淮如为圆心，方圆数米形成真空地带，工人皆掩鼻避之，唯恐沾染晦气。</p>
第三车间主任赵大年端着饭碗，径直坐到我对面。</p>
“小王师傅，吃饭呢？”</p>
他看似闲聊，筷子未动，目光却锐利地盯着我。</p>
“听说没？那个秦淮如，昨晚和厂里放映员许大茂在屋里‘深入交流’，让人撞破了。”</p>
赵大年此举，显然是善意提醒。</p>
意在让我切断与那女人的纠葛。</p>
我心领神会，淡淡道谢：“多谢赵主任提点。”</p>
赵大年压低声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仅如此。</p>
今早杨厂长亲自找我谈话，下了调令。”</p>
我挑眉：“哦？调去哪？”</p>
“后勤处，扫厕所。”</p>
赵大年点头确认：“厂里风言风语早已传遍，杨厂长看重生产秩序，绝不容许这种影响士气的人留在一线。</p>
若无确凿证据开除公籍，调动岗位倒是合规操作。”</p>
轧钢厂厂长杨建国出身技术岗，行事果决，视生产效率为命脉。</p>
秦淮如如今沦为瘟神，众工回避，若留其在岗，只会扰乱军心。</p>
若非证据不足，开除都不足以平民愤。</p>
毕竟在这个年代，国企铁饭碗虽牢，但工作调动权仍在厂长手中。</p>
我只觉杨厂长手段狠辣，竟将人往最脏的地方安排。</p>
“这下有意思了。”</p>
我放下碗筷，似笑非问，“被贬去刷马桶，她肯低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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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犹豫，易中海立刻加码：“我看今 也未吃亏，这事就到此为止。</p>
秦淮如已吃够教训，日后不敢再造次。”</p>
秦淮如低垂着头，发丝凌乱。</p>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心神。</p>
她深知后果严重，再不敢多言半句，只求息事宁人。</p>
许大茂仍觉咽不下这口气，愤愤不平地嘟囔：</p>
“先前贾家老太太诬陷我，今日又是她！难道倒霉的总是我？”</p>
“你打算怎么收场？”</p>
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如炬。</p>
许大茂死死捂着脸颊上红肿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少说也得十块大洋。”</p>
易中海转头看向身旁低垂着脑袋的秦淮如，语气沉冷：“话已带到，你自己掂量。</p>
是乖乖掏钱，还是让我去派出所走个流程？”</p>
秦淮如缓缓抬起那张惨白的小脸，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哀求：“一大爷，您明鉴，我家哪能拿得出十块钱啊……”</p>
易中海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将视线转向坐在角落里的贾张氏：“老嫂子，家里还有余粮吗？”</p>
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兜里比脸还干净！就算有，我也绝不给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贴补男人！”</p>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似乎对这局面感到无奈，随即提出折中方案：“既然如此，秦淮如，从下个月起，你每月工资扣除三块，分期偿还，直到凑齐十块为止。”</p>
许大茂嘴里嘟囔了几句，眼中满是不甘，但见众人都沉默不语，便也没再闹腾。</p>
毕竟谁家底细大家心里都有数，强逼也无济于事。</p>
“都散了吧！”</p>
易中海环视四周，沉声叮嘱，“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别坏了四合院的名声。”</p>
众人面面相觑，嘴上应承着，脚步却没停。</p>
谁信这鬼话？明日头条，绝对是秦淮如那点事儿。</p>
人群逐渐散去，牵着何雨柱的手往家走。</p>
路过秦淮如身边时，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p>
他对秦淮如最后的滤镜彻底破碎。</p>
曾经那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形象，此刻在他眼里只剩下心机和恶心。</p>
夜幕降临，各家各户房门紧闭。</p>
然而隔音效果有限，隔壁许家和贾家的争吵声透过墙壁隐约传来。</p>
那是娄晓娥撒泼打滚的声音，夹杂着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偶尔还能听见棒梗委屈的哭诉，以及槐花和小当被吓到的抽泣。</p>
这一夜，这两家人注定要在鸡飞狗跳中度过了。</p>
而的心情却格外舒畅。</p>
回到家中，脑海中准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生命属性+1，空间扩容10立方米。</p>
这意味着，帮何雨柱摆脱秦淮如束缚的任务圆满达成。</p>
从此以后，何雨柱与秦寡妇之间，再无瓜葛。</p>
他查看了一下当前面板：</p>
姓名：</p>
年龄：24岁</p>
力量：10</p>
速度：7</p>
敏捷：6</p>
体质：8</p>
精神：9</p>
生命：8</p>
拥有8点生命值，意味着若无意外，他的寿命可达八十载。</p>
每一点生命属性对应十年阳寿。</p>
当然，这个数字仅供参考，具体能活到八十一还是八十九，全看命数。</p>
次日清晨，阳光正好。</p>
准时起床，一套晨练动作行云流水，跑完拳后神清气爽地回到院子。</p>
刚进院门，就撞见正欲出门上班的秦淮如。</p>
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凄惨。</p>
院里的住户见了她，纷纷侧目避开，仿佛那是某种瘟疫，生怕沾惹上身。</p>
视而不见，径直穿过人群回家洗漱，随后叫上何雨柱一同去厂里上班。</p>
何雨柱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底乌青，显然是一宿没睡踏实。</p>
许大茂顶着俩黑眼圈晃悠进院，昨儿夜里娄晓娥可没少折腾他，估计是根本没让闭眼。</p>
贾家棒梗凑上前，伸手在何雨柱肩头轻拍两下，语气里透着股劝慰的意味：“柱子哥，把心放宽，为了秦淮如那种女人伤神，实在不值当。”</p>
他压低声音接着说：“明儿个找三大爷牵线，给你介绍个小学教员。</p>
教书先生大多知书达理，又有三大爷给您把关，这亲事肯定错不了。”</p>
何雨柱精神一振，连连点头应和：“这话在理，我得往前看。</p>
我要娶媳妇，要生娃，还得赶在许大茂那混球前面，先给他弄出个带把的侄子来才算解气。”</p>
贾家棒梗一听，顿时明白了根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合着您这阵子魂不守舍，不是因为秦淮如，而是咽不下许大茂跟她在地窖里的那点事儿？憋屈成这副德行？”</p>
何雨柱叹了口气，满脸苦涩：“这些年我伺候秦寡妇一家，连她指尖都没沾上边，倒便宜了许大茂那个孙子，让他抢了头筹。”</p>
贾家棒梗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原本还觉得这哥们仗义，此刻看来，也不过是个见色起意的俗人，活该吃这种哑巴亏。</p>
……</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次日清晨，贾家棒梗与何雨柱一道踏入厂区大门，随后分道扬镳。</p>
一个直奔食堂后厨，一个转向司机班报到。</p>
上午时段，棒梗手头并无紧要活儿，多是些车辆检修保养的杂务。</p>
熬到正午时分，他拎起铝制饭盒，脚步轻快地朝食堂方向奔去。</p>
食堂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龙，棒梗也不急躁，乖乖尾随在队尾等候。</p>
虽说何雨柱身为食堂班长，有着免排队特权，但棒梗深知此举容易招致同僚嫉恨，自是不屑做这种惹人厌的举动。</p>
等了片刻，轮到他时，窗口打菜的正是何雨柱。</p>
棒梗心头暗喜，脸上笑意藏不住。</p>
“柱子哥，整两份硬菜，再给三个馒头。”</p>
他将粮票递过去，顺手揭开饭盒盖。</p>
何雨柱下手毫不含糊，一勺舀下去，分量足抵旁人三份，饭菜堆得如同小山般隆起，最后塞给他三个白面馒头。</p>
棒梗取出一根筷子，将三个馒头串成一串，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寻了处空桌坐下。</p>
厂里伙食单调，白菜土豆居多，荤腥罕见。</p>
但何雨柱厨艺精湛，工人们吃得倒也津津有味。</p>
借着与何雨柱的私交，棒梗每回打菜总能多捞不少；反观许大茂，每次都能体验一把后世大学食堂阿姨那帕金森式的手抖功夫，油水少得可怜。</p>
正扒拉着饭菜，视线捕捉到秦淮如的身影。</p>
她默默走入食堂，隐入队伍后方。</p>
周遭排队的人群，无论男女，仿佛都躲瘟疫般避着她。</p>
男子刻意拉开两米开外，女子除了保持距离，眼底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p>
看来昨夜院子里的闹剧，半个时辰内便已传遍轧钢厂。</p>
大院本就四面透风，住着不少厂里职工，秦淮如与许大茂那点荒唐事，根本捂不住。</p>
许是也听到了外面的闲言碎语，秦淮如始终低垂着头颅，试图遮掩脸颊上隐约可见的伤痕。</p>
食堂打饭窗口前，人流如织。</p>
轮到秦淮如时，气氛骤然凝固。</p>
何雨柱手中铁勺猛地掷于案上，发出刺耳声响。</p>
他瞥向秦淮如的眼神满是嫌恶，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p>
“马华，你来。”</p>
一声令下，徒弟接过大勺。</p>
马华动作拘谨，机械地盛出一份标准份额的饭菜。</p>
这分量与往日何雨柱私下多给的红利相比，寒酸至极。</p>
“马华师傅……”</p>
秦淮如嗓音发颤，眼中蓄满委屈，“能不能再给加点？”</p>
她曾依仗何雨柱的偏爱，不仅餐盒常溢，甚至能拎两份回家补贴家用。</p>
如今靠山倒台，新人自不敢逾矩。</p>
马华面露难色，压低声音：“秦姐，趁师父没发火，赶紧走。”</p>
厨房内，何雨柱冷哼声穿透嘈杂：“打完就滚，别挡着后面排队的！”</p>
秦淮如指尖微抖，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熄灭。</p>
她死死攥住饭盒，转身汇入散开的人流，背影萧索。</p>
角落阴影处，我冷眼旁观。</p>
自作孽，不可活。</p>
失去了何雨柱这张长期饭票，日后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p>
刚坐下，原本空着的桌位瞬间被人群清空。</p>
以秦淮如为圆心，方圆数米形成真空地带，工人皆掩鼻避之，唯恐沾染晦气。</p>
第三车间主任赵大年端着饭碗，径直坐到我对面。</p>
“小王师傅，吃饭呢？”</p>
他看似闲聊，筷子未动，目光却锐利地盯着我。</p>
“听说没？那个秦淮如，昨晚和厂里放映员许大茂在屋里‘深入交流’，让人撞破了。”</p>
赵大年此举，显然是善意提醒。</p>
意在让我切断与那女人的纠葛。</p>
我心领神会，淡淡道谢：“多谢赵主任提点。”</p>
赵大年压低声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仅如此。</p>
今早杨厂长亲自找我谈话，下了调令。”</p>
我挑眉：“哦？调去哪？”</p>
“后勤处，扫厕所。”</p>
赵大年点头确认：“厂里风言风语早已传遍，杨厂长看重生产秩序，绝不容许这种影响士气的人留在一线。</p>
若无确凿证据开除公籍，调动岗位倒是合规操作。”</p>
轧钢厂厂长杨建国出身技术岗，行事果决，视生产效率为命脉。</p>
秦淮如如今沦为瘟神，众工回避，若留其在岗，只会扰乱军心。</p>
若非证据不足，开除都不足以平民愤。</p>
毕竟在这个年代，国企铁饭碗虽牢，但工作调动权仍在厂长手中。</p>
我只觉杨厂长手段狠辣，竟将人往最脏的地方安排。</p>
“这下有意思了。”</p>
我放下碗筷，似笑非问，“被贬去刷马桶，她肯低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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