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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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送完冉秋叶回家，后脚两人路上就没断过话头。</p>
冉秋叶对柱子的印象直线上升，柱子趁势约了下回见面，姑娘也没推辞。</p>
满心欢喜推开家门，却瞧见何雨水坐在屋里，眉头拧成了疙瘩。</p>
“咋还不歇息？”</p>
柱子甩掉外头棉袄，抖落一身寒气，瞅见妹妹那模样，随口问道。</p>
何雨水眼珠一转，打趣道：“哥，今儿看你对那位冉老师挺上心啊。”</p>
“那必须上心！”</p>
柱子一拍胸脯，“人家是高材生，有文化又端庄，长得还水灵，我哪有半点不满意的地方。”</p>
何雨水抿嘴一笑：“我看今儿个她也挺满意你，照这个进度，年前的事儿就能定下来。”</p>
柱子咧嘴傻乐：“那敢情好，最好明年就能抱个大胖小子，让许大茂那小子干瞪眼。”</p>
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做你的美梦吧，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p>
柱子一愣：“这话听着耳熟，好像老贾也说过类似的。”</p>
想起刚才贾张氏那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何雨水叹了口气。</p>
“一脸苦相，谁惹你了？”</p>
柱子凑过来，“有人欺负你？跟哥说，哥替你摆平。”</p>
何雨水愁眉苦脸地开口：“刚子哥……跟我表白了。”</p>
柱子一听，差点笑出声来。</p>
“哟呵，这根木头终于开窍了？”</p>
何雨水正色道：“哥，你帮我把把关，他是真心还是假意？”</p>
柱子恨铁不成钢地瞪她：“瞎操什么心！刚子什么人，你还能不了解？”</p>
“那你是不反对我俩在一起咯？”</p>
何雨水试探着问。</p>
柱子笑得灿烂：“求之不得呢！结了婚也不用搬出去，住一个院子，互相有个照应，多方便。”</p>
何雨水嗔怪道：“合着你就惦记把我往刚子手里推呢！”</p>
柱子难得严肃起来：“雨水，我和刚子穿一条裤子长大，他的人品我心里有数。</p>
嫁给他，你吃不了亏。”</p>
“我不怕吃亏，”</p>
何雨水小声嘟囔，“就是以前当亲哥处惯了，突然变对象，心里别扭。”</p>
“别扭啥？”</p>
柱子大手一挥，“多见见面，多处处，日子久了自然就顺了。”</p>
晨曦微露，天光未亮。</p>
刚子早已起身，晨练归来时，屋内竟已收拾得窗明几净。</p>
何雨水正弯腰整理床铺，见他进来，忍不住嘟囔：</p>
“你这屋子乱得像猪窝。”</p>
她顺手抓起堆在一旁的脏衣物，转身要去洗衣盆。</p>
刚子目光微凝，心底顿时笃定了几分。</p>
若只是普通兄妹情谊，断然不会有这般举动。</p>
一个大姑娘家，给单身男人做家务，这要是传出去，名声都毁了。</p>
除非……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p>
“雨水，”</p>
刚子走过去，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柔夷，“我今天得上班，等周末空了，带你去前门逛逛？”</p>
何雨水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并未抽回手。</p>
在这个年代，未婚男女牵手已是惊世骇俗的暧昧。</p>
刚子克制得很好，止步于此，再进一步便是越轨。</p>
何雨水仰起脸，神色认真：“刚子哥，我有事商量。”</p>
“只要不让我把命给你，别的都行。”</p>
刚子捏着她细腻的手指，嘴角噙笑。</p>
“还有半年我才高中毕业，我想那时候再谈婚论嫁。”</p>
她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p>
其实她已成年，按老规矩十八岁便能领证。</p>
但在这半年里，必须守身如玉。</p>
“好，我等你。”</p>
刚子回答得干脆。</p>
“但这期间，绝不能有出格的事。”</p>
何雨水眼神清澈，带着试探。</p>
刚子低笑一声：“全听你的。”</p>
何雨水长舒一口气。</p>
她并非不懂风情，深知男子血气方刚。</p>
设立这道考验期，就是为了证明刚子不是玩玩而已，而是真心相待。</p>
“过年，我妈说让你跟咱们一起过。”</p>
何雨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说道。</p>
刚子换下外套，随口问：“还有谁？”</p>
“一大爷大妈，还有龙老太太。”</p>
提到这儿，何雨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龙老太太提议，叫上娄晓娥。”</p>
刚子动作一顿，随即点头：“也是，她刚离婚，又跟家里闹翻，孤身一人过年确实凄凉。”</p>
何雨水猛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板起脸警告：</p>
“记住，以后离娄晓娥远点。”</p>
刚子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哟，这是吃醋了？”</p>
何雨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p>
“你们男人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娄晓娥虽然离了婚，可模样俊俏年轻。”</p>
“你别学你哥那德行，见个寡妇就走不动道。”</p>
刚子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正经了几分：</p>
“我可不是你那些亲戚，对结过婚的女人，我没兴趣。”</p>
“往后余生，我的心眼儿只装你一个人。”</p>
这话一出，何雨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赧：“一大妈常念叨，男人的嘴比驴还倔，靠不住。”</p>
王易咧嘴一笑，眼底透着狡黠：“愁我这头倒不如去操心你那亲哥。</p>
他那人有个毛病，就爱往寡妇和离过婚的女人堆里扎。</p>
小心回头把冉老师这段好姻缘给搅黄了。”</p>
何雨水闻言，神色立马严肃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得赶紧回去劝劝我哥，他那心肠软得像豆腐，见不得女人哭惨。”</p>
话音未落，她连屋里的杂物都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像阵风似的卷回家，直奔何雨柱的房门而去。</p>
王易望着那道火急火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p>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让他心神微荡。</p>
“看来，是时候添置些大件了。”</p>
目光扫过这间略显空旷的屋子，距离婚期还有大半年，怎么也得把“三转一响”</p>
凑齐了才显得像样。</p>
他下意识摸了摸空间袋，里面的票证确实还有些余量。</p>
但想要搞定那套行头，还得看有没有对应的工业券。</p>
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倒是握在手里，可收音机和手表的票据，却是两眼一抹黑。</p>
一边盘算着搞票的门路，王易迈开步子走出大院，准备去单位打卡。</p>
谁知刚跨出大门，视线便被一道鬼祟的身影截住。</p>
“赵子豪？”</p>
只见那人缩在大院墙根底下，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p>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p>
王易眉头微皱，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摸清我的住处？”</p>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p>
赵子哈腰赔笑，姿态放得极低：“王兄弟误会了，小弟绝无毒手，只想拜会一下您的恩师。”</p>
目光触及赵子豪那只空荡荡的袖管——断指之痕赫然在目，王易眼中的敌意稍减了几分。</p>
“你的遭遇我跟师父提过，但他不见客。”</p>
赵子豪长叹一声，满脸苦涩：“家师牛云飞生前曾有幸结识陆大师，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见陆大师一面，以此武会友，切磋一二。”</p>
王易心中冷笑，一面之缘也值得挂念？这理由未免牵强。</p>
“别绕弯子，直说你的目的。”</p>
赵子豪面露难色，搓了搓手，扭捏半天才憋出一句：“王兄弟，你手头……还有余粮吗？”</p>
王易早就猜到了他的来意，无非是缺钱花。</p>
他果断摇头：“没有。”</p>
空间里囤积的粮食其实不少，但他舍不得卖，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才是正经事。</p>
赵子豪眼中光芒黯淡，满是失望。</p>
眼看年关将至，家家日子都紧巴。</p>
赵子豪两口子没个正经营生，混迹鸽子市倒腾粮食，甚至把家里的压箱底物件都掏出来换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p>
想起之前见过的牛美兰那张价值连城的大龙邮票，再看看眼前这残废模样，王易心里有了计较。</p>
“粮食真没有，但我这儿有一批大兴梨，你要不要？”</p>
赵子豪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大兴梨？这节骨眼上哪来的新鲜货？难道是冻梨？”</p>
“搞错了，不是冻梨，是带水的新鲜货。”</p>
主角顺手从兜里摸出一颗饱满的果实，递了过去。</p>
赵子豪半信半疑地伸手一按，指尖刚触到表皮，清甜的汁液便顺着指缝溢了出来，甚至滴在了衣襟上。</p>
“这……这也太嫩了？”</p>
赵子豪眼珠子一转，满是惊愕。</p>
大兴梨在四九城并非绝迹，寻常百姓也能买到，但大多是经过冷库存留或者自然风干的。</p>
眼下这季节，冷链技术落后，运输条件差劲，想要吃到当季采摘、毫无瑕疵的生鲜果品，几乎是个奢望。</p>
尤其是再过些时日，寒风一起，市面上连个梨影都瞧不见。</p>
敏锐的嗅觉让赵子豪瞬间嗅到了金钱的味道。</p>
他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问道：“老王，你手里货源充足吗？这批果子是不是个个都像这般水灵？”</p>
主角不动声色地将人引至墙角阴影处，语气平淡却透着底气：“存量不少，起码几百斤起步。</p>
既然你有诚意，开个价？”</p>
“两块五一斤，我全包圆了！”</p>
赵子豪拍着胸脯保证，眼神炽热。</p>
主角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五毛，一口价，少一分免谈。”</p>
赵子豪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来：“兄弟，你这不是开玩笑吗？眼看天寒地冻，这娇贵的玩意儿稍微碰下霜就废了。</p>
我要是囤了几百斤，还没等卖出去，全得烂在仓库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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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送完冉秋叶回家，后脚两人路上就没断过话头。</p>
冉秋叶对柱子的印象直线上升，柱子趁势约了下回见面，姑娘也没推辞。</p>
满心欢喜推开家门，却瞧见何雨水坐在屋里，眉头拧成了疙瘩。</p>
“咋还不歇息？”</p>
柱子甩掉外头棉袄，抖落一身寒气，瞅见妹妹那模样，随口问道。</p>
何雨水眼珠一转，打趣道：“哥，今儿看你对那位冉老师挺上心啊。”</p>
“那必须上心！”</p>
柱子一拍胸脯，“人家是高材生，有文化又端庄，长得还水灵，我哪有半点不满意的地方。”</p>
何雨水抿嘴一笑：“我看今儿个她也挺满意你，照这个进度，年前的事儿就能定下来。”</p>
柱子咧嘴傻乐：“那敢情好，最好明年就能抱个大胖小子，让许大茂那小子干瞪眼。”</p>
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做你的美梦吧，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p>
柱子一愣：“这话听着耳熟，好像老贾也说过类似的。”</p>
想起刚才贾张氏那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何雨水叹了口气。</p>
“一脸苦相，谁惹你了？”</p>
柱子凑过来，“有人欺负你？跟哥说，哥替你摆平。”</p>
何雨水愁眉苦脸地开口：“刚子哥……跟我表白了。”</p>
柱子一听，差点笑出声来。</p>
“哟呵，这根木头终于开窍了？”</p>
何雨水正色道：“哥，你帮我把把关，他是真心还是假意？”</p>
柱子恨铁不成钢地瞪她：“瞎操什么心！刚子什么人，你还能不了解？”</p>
“那你是不反对我俩在一起咯？”</p>
何雨水试探着问。</p>
柱子笑得灿烂：“求之不得呢！结了婚也不用搬出去，住一个院子，互相有个照应，多方便。”</p>
何雨水嗔怪道：“合着你就惦记把我往刚子手里推呢！”</p>
柱子难得严肃起来：“雨水，我和刚子穿一条裤子长大，他的人品我心里有数。</p>
嫁给他，你吃不了亏。”</p>
“我不怕吃亏，”</p>
何雨水小声嘟囔，“就是以前当亲哥处惯了，突然变对象，心里别扭。”</p>
“别扭啥？”</p>
柱子大手一挥，“多见见面，多处处，日子久了自然就顺了。”</p>
晨曦微露，天光未亮。</p>
刚子早已起身，晨练归来时，屋内竟已收拾得窗明几净。</p>
何雨水正弯腰整理床铺，见他进来，忍不住嘟囔：</p>
“你这屋子乱得像猪窝。”</p>
她顺手抓起堆在一旁的脏衣物，转身要去洗衣盆。</p>
刚子目光微凝，心底顿时笃定了几分。</p>
若只是普通兄妹情谊，断然不会有这般举动。</p>
一个大姑娘家，给单身男人做家务，这要是传出去，名声都毁了。</p>
除非……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p>
“雨水，”</p>
刚子走过去，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柔夷，“我今天得上班，等周末空了，带你去前门逛逛？”</p>
何雨水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并未抽回手。</p>
在这个年代，未婚男女牵手已是惊世骇俗的暧昧。</p>
刚子克制得很好，止步于此，再进一步便是越轨。</p>
何雨水仰起脸，神色认真：“刚子哥，我有事商量。”</p>
“只要不让我把命给你，别的都行。”</p>
刚子捏着她细腻的手指，嘴角噙笑。</p>
“还有半年我才高中毕业，我想那时候再谈婚论嫁。”</p>
她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p>
其实她已成年，按老规矩十八岁便能领证。</p>
但在这半年里，必须守身如玉。</p>
“好，我等你。”</p>
刚子回答得干脆。</p>
“但这期间，绝不能有出格的事。”</p>
何雨水眼神清澈，带着试探。</p>
刚子低笑一声：“全听你的。”</p>
何雨水长舒一口气。</p>
她并非不懂风情，深知男子血气方刚。</p>
设立这道考验期，就是为了证明刚子不是玩玩而已，而是真心相待。</p>
“过年，我妈说让你跟咱们一起过。”</p>
何雨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说道。</p>
刚子换下外套，随口问：“还有谁？”</p>
“一大爷大妈，还有龙老太太。”</p>
提到这儿，何雨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龙老太太提议，叫上娄晓娥。”</p>
刚子动作一顿，随即点头：“也是，她刚离婚，又跟家里闹翻，孤身一人过年确实凄凉。”</p>
何雨水猛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板起脸警告：</p>
“记住，以后离娄晓娥远点。”</p>
刚子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哟，这是吃醋了？”</p>
何雨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p>
“你们男人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娄晓娥虽然离了婚，可模样俊俏年轻。”</p>
“你别学你哥那德行，见个寡妇就走不动道。”</p>
刚子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正经了几分：</p>
“我可不是你那些亲戚，对结过婚的女人，我没兴趣。”</p>
“往后余生，我的心眼儿只装你一个人。”</p>
这话一出，何雨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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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赧：“一大妈常念叨，男人的嘴比驴还倔，靠不住。”</p>
王易咧嘴一笑，眼底透着狡黠：“愁我这头倒不如去操心你那亲哥。</p>
他那人有个毛病，就爱往寡妇和离过婚的女人堆里扎。</p>
小心回头把冉老师这段好姻缘给搅黄了。”</p>
何雨水闻言，神色立马严肃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得赶紧回去劝劝我哥，他那心肠软得像豆腐，见不得女人哭惨。”</p>
话音未落，她连屋里的杂物都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像阵风似的卷回家，直奔何雨柱的房门而去。</p>
王易望着那道火急火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p>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让他心神微荡。</p>
“看来，是时候添置些大件了。”</p>
目光扫过这间略显空旷的屋子，距离婚期还有大半年，怎么也得把“三转一响”</p>
凑齐了才显得像样。</p>
他下意识摸了摸空间袋，里面的票证确实还有些余量。</p>
但想要搞定那套行头，还得看有没有对应的工业券。</p>
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倒是握在手里，可收音机和手表的票据，却是两眼一抹黑。</p>
一边盘算着搞票的门路，王易迈开步子走出大院，准备去单位打卡。</p>
谁知刚跨出大门，视线便被一道鬼祟的身影截住。</p>
“赵子豪？”</p>
只见那人缩在大院墙根底下，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p>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p>
王易眉头微皱，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摸清我的住处？”</p>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p>
赵子哈腰赔笑，姿态放得极低：“王兄弟误会了，小弟绝无毒手，只想拜会一下您的恩师。”</p>
目光触及赵子豪那只空荡荡的袖管——断指之痕赫然在目，王易眼中的敌意稍减了几分。</p>
“你的遭遇我跟师父提过，但他不见客。”</p>
赵子豪长叹一声，满脸苦涩：“家师牛云飞生前曾有幸结识陆大师，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见陆大师一面，以此武会友，切磋一二。”</p>
王易心中冷笑，一面之缘也值得挂念？这理由未免牵强。</p>
“别绕弯子，直说你的目的。”</p>
赵子豪面露难色，搓了搓手，扭捏半天才憋出一句：“王兄弟，你手头……还有余粮吗？”</p>
王易早就猜到了他的来意，无非是缺钱花。</p>
他果断摇头：“没有。”</p>
空间里囤积的粮食其实不少，但他舍不得卖，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才是正经事。</p>
赵子豪眼中光芒黯淡，满是失望。</p>
眼看年关将至，家家日子都紧巴。</p>
赵子豪两口子没个正经营生，混迹鸽子市倒腾粮食，甚至把家里的压箱底物件都掏出来换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p>
想起之前见过的牛美兰那张价值连城的大龙邮票，再看看眼前这残废模样，王易心里有了计较。</p>
“粮食真没有，但我这儿有一批大兴梨，你要不要？”</p>
赵子豪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大兴梨？这节骨眼上哪来的新鲜货？难道是冻梨？”</p>
“搞错了，不是冻梨，是带水的新鲜货。”</p>
主角顺手从兜里摸出一颗饱满的果实，递了过去。</p>
赵子豪半信半疑地伸手一按，指尖刚触到表皮，清甜的汁液便顺着指缝溢了出来，甚至滴在了衣襟上。</p>
“这……这也太嫩了？”</p>
赵子豪眼珠子一转，满是惊愕。</p>
大兴梨在四九城并非绝迹，寻常百姓也能买到，但大多是经过冷库存留或者自然风干的。</p>
眼下这季节，冷链技术落后，运输条件差劲，想要吃到当季采摘、毫无瑕疵的生鲜果品，几乎是个奢望。</p>
尤其是再过些时日，寒风一起，市面上连个梨影都瞧不见。</p>
敏锐的嗅觉让赵子豪瞬间嗅到了金钱的味道。</p>
他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问道：“老王，你手里货源充足吗？这批果子是不是个个都像这般水灵？”</p>
主角不动声色地将人引至墙角阴影处，语气平淡却透着底气：“存量不少，起码几百斤起步。</p>
既然你有诚意，开个价？”</p>
“两块五一斤，我全包圆了！”</p>
赵子豪拍着胸脯保证，眼神炽热。</p>
主角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五毛，一口价，少一分免谈。”</p>
赵子豪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来：“兄弟，你这不是开玩笑吗？眼看天寒地冻，这娇贵的玩意儿稍微碰下霜就废了。</p>
我要是囤了几百斤，还没等卖出去，全得烂在仓库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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