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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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眉头一拧，上前一步厉声质问：“上学交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你倒好，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还要不要脸？”</p>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指着鼻子喊道：“你有的是钱，那你替我家棒梗把学费掏了呀！”</p>
一旁向来温和的冉秋叶，此刻也压不住火气，提高了音量反驳：“贾奶奶，柱子哥凭什么给你家出这笔钱？”</p>
……</p>
争执最终不欢而散。</p>
贾张氏抄起扫帚追出来，硬是把两人赶出了院门。</p>
回到自家屋子，何雨柱胸口那股闷气怎么也顺不下去。</p>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头就要灌，动作粗鲁又急躁。</p>
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缸子：“水都凉透了，喝下去不怕拉肚子？兑点热水再喝。”</p>
何雨柱冷哼一声，重重地把缸子墩在桌上，震得桌面嗡嗡作响：“我这一肚子火，喝凉的才解气！”</p>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既心疼这新桌子上的磕痕，又无奈哥哥这暴脾气：“大过年的，发什么疯。”</p>
提起贾家那个老太婆，何雨柱更是气得牙痒痒：“拖欠学费还有理了，真是没天理！”</p>
冉秋叶虽然教养极好，没像他那样口出恶言，但脸色也是阴沉得厉害。</p>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轻声劝道：“柱子哥，别为了那种人伤神，不值当。”</p>
话音刚落，话题似乎有些尴尬地转移了。</p>
何雨水见状，立马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冲何雨柱挤眉弄眼：“对了柱子哥，明天是不是该去冉老师家拜年啦？”</p>
提到这事，冉秋叶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显得格外羞怯。</p>
年前，她将两人的事告诉了父母。</p>
起初，老两口听说女婿是个做饭的厨子，心里是颇为抵触的。</p>
后来，何雨柱听从建议，拎着重礼去了好几趟，把二老哄得心花怒放，这才松口答应见一面。</p>
何雨水在一旁打趣道：“哥，明天可是上丈母娘家，说话做事可得机灵点，别砸场子。”</p>
冉秋叶被妹妹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轻轻喊了一声：“雨水。”</p>
何雨水顺势抱住她的胳膊，笑得灿烂：“冉姐姐还害羞呢？我可早就认下你这个嫂子了，就等着过年吃你们的喜糖！”</p>
作为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绝对是最佳 。</p>
两人感情进展神速，这位妹妹居功至伟。</p>
见气氛缓和，何雨水又凑近问道：“柱子哥，去冉老师家的礼物备齐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塞两瓶好酒助助兴？”</p>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着摆手：“不用麻烦，上次你送我的西凤酒我还存着呢，这次正好带过去。”</p>
虽是第一次见长辈，何雨柱心里难免有些打鼓，平日里那份舌灿莲花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股子紧张和拘谨。</p>
“冉家二老都是有头有脸的归国学者，你待会儿去见长辈，嘴把门严实点。</p>
酒能推就推，实在躲不过抿一口就行，千万别贪杯。”</p>
傻柱在一旁忍不住叮嘱，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p>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回道：“我脑子里装的不是浆糊，这事儿我心里有数。</p>
你这啰嗦劲儿，跟那梅雨季的阴雨天似的，没完没了。</p>
真把我当那种办事不牢靠的混球了？”</p>
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最响亮的当属何雨水。</p>
“哥，你人倒是厚道，就是这张嘴太像刀子，专挑软肋扎。</p>
我这不是怕你一张口就把未来岳父给噎得血压飙升嘛！”</p>
何雨水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p>
“少拿我寻开心，我又不傻。”</p>
何雨柱斜睨了一眼妹妹，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秋叶，伯父伯母那边有什么特别忌讳或者喜好吗？我好提前做做功课。”</p>
“其实他们脾气挺温和的，只要你不故意惹事，好好说话，不会刁难你的。”</p>
看着何雨柱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别扭样，冉秋叶忍不住轻笑出声。</p>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何雨柱的印象相当不错。</p>
这人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心眼实诚，关键时刻靠得住，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配。</p>
当然，人无完人。</p>
冉秋叶心里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何雨柱对读书识字毫无兴趣。</p>
他整日里游手好闲，只顾着吃喝玩乐，这点和她崇尚知识的习惯格格不入。</p>
屋内几人正说笑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p>
易中海上门通知，说是马上要在院里召开全员大会。</p>
“这大过年的，搞什么突击检查啊？”</p>
何雨柱嘴里嘟囔着不满，慢吞吞地挪步前往前院。</p>
因为冉秋叶身份特殊，还未正式融入大院圈子，便留在屋内继续陪何雨水闲聊。</p>
傻柱见两个姑娘聊得投机，自己是个插不上话的外人，索性也跟着何雨柱晃悠到了前院。</p>
随着各家各户陆续凑齐，易中海、刘海中以及阎埠贵三人简单交换了下眼神，随后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安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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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静一静。</p>
今天把大伙儿召集起来，主要议题是关于贾家的困难情况。”</p>
话音刚落，全院住户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淮如和贾张氏身上，气氛陡然变得微妙。</p>
“众所周知，贾家属于典型的孤寡家庭，全家的生计全靠秦淮如一个人工资撑着。</p>
眼看春节将至，家里连顿肉馅饺子都包不起，甚至连棒梗下学期的学费都凑不齐。</p>
我个人建议，大伙儿能不能帮衬一把，先把孩子的书读上，绝不能让娃娃因为贫困失学。”</p>
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炸开了锅。</p>
让全院职工集资给一户人家交学费，这算哪门子规矩？</p>
尖酸刻薄的阎埠贵率先打破了沉默，撇撇嘴说道：“既然交不出钱，完全可以申请休学。</p>
等将来手头宽裕了，再办理复学手续，流程上也说得通。”</p>
紧接着，管家婆子刘海中也接茬道：“贾家穷不穷那是他们自家的事，何必搞得全院皆知？老易，街道赋予咱们三位大爷管理权，可不是让我们滥用职权干涉私事的。”</p>
被刘海中这么当众顶撞，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显得有些难看。</p>
他板起面孔，摆出一副官腔架势反驳道：“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再穷也不能荒废教育！这可是上级首长强调的原则问题！”</p>
棒梗是贾家独苗，要是断了读书的路子，往后这日子肯定更不好过。</p>
毕竟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伸手拉一把是应该的，这也算是为了邻里和睦。</p>
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竟接不上话。</p>
易中海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全院住户，语气诚恳地提议：“棒梗念书一年花费不多，也就几块钱的事。</p>
大伙儿凑个份子，每家出个毛把钱，这点负担谁承担得起？”</p>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尽是迟疑，没人第一时间出声。</p>
这也是人之常情。</p>
几毛钱看着少，但换做自家桌上，能买多少斤肉？凭什么要把辛苦钱送给那几家不懂感恩的白眼狼？</p>
见场面冷了下来，易中海把视线转向何雨柱，点名道：“柱子，你给句准话，帮还是不帮？”</p>
“不帮。”</p>
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为什么要资助那种人？”</p>
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训斥：“这是顾全大局，讲究团结，你别夹带私人感情！”</p>
何雨柱胸脯起伏，还想争辩，却被身旁一只手掌按住肩膀。</p>
那人示意他闭嘴，再往下说，正中对方下怀，容易掉进道德 的陷阱里。</p>
接着，这人上前一步，朗声道：“一大爷，不是我们冷血不帮，而是贾家根本不需要外人施舍。”</p>
阎埠贵是个抠门的主儿，一见有人出头，立刻凑热闹问道：“小王，这话怎么说？”</p>
那人解释道：“贾家现在的状况，完全符合街道困难户的标准。</p>
一旦评上，棒梗的学费直接减免，根本用不着邻居掏腰包。”</p>
此言一出，贾张氏猛地站起，尖声反驳：“我家情况特殊，不符合标准！”</p>
那人冷笑一声，直击要害：“贾张氏，你是真不符合，还是怕去街道领救济就得干活？”</p>
街道的困难户补助可不是白拿的，政策规定受助家庭必须优先解决就业问题。</p>
贾家三个孩子还小，无需工作，秦淮如若有工作，那剩下的劳动力就只有贾张氏了。</p>
她四十多岁，手脚健全，怎么可能整天在家混吃等死？街道会安排些轻省活计，比如糊火柴盒之类，既养家又不累人。</p>
但大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好吃懒做惯了，宁愿饿肚子也不愿动弹，自然对困难户的资格避之不及。</p>
经过这一番挑明，众人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多了几分鄙夷。</p>
易中海见势头不对，心中暗恼。</p>
若是任由这种风气蔓延，他那“一大爷”</p>
的威信还要不要了？</p>
往年贾家日子紧巴，易中海惯用的手段便是这般。</p>
尽管各家心里都不情愿掏钱，但碍于他这位一大爷的面子，最后多多少少都会给些零碎毛票。</p>
归根结底，傻柱那个 总会负责兜底填补空缺。</p>
然而，随着傻柱与秦淮如彻底闹掰，易中海惊觉自己竟有些拿捏不住这根倔骨头了。</p>
特别是傻柱执意要娶冉秋叶一事。</p>
易中海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嫌弃傻柱文化程度低，配不上人家 ，暗示他另寻门当户对的良缘。</p>
可傻柱始终左耳进右耳出，这让易中海心中焦虑渐生。</p>
他怕的是，傻柱一旦成家，有了岳父母的牵绊，那颗心便不再完全偏向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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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眉头一拧，上前一步厉声质问：“上学交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你倒好，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还要不要脸？”</p>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指着鼻子喊道：“你有的是钱，那你替我家棒梗把学费掏了呀！”</p>
一旁向来温和的冉秋叶，此刻也压不住火气，提高了音量反驳：“贾奶奶，柱子哥凭什么给你家出这笔钱？”</p>
……</p>
争执最终不欢而散。</p>
贾张氏抄起扫帚追出来，硬是把两人赶出了院门。</p>
回到自家屋子，何雨柱胸口那股闷气怎么也顺不下去。</p>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头就要灌，动作粗鲁又急躁。</p>
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缸子：“水都凉透了，喝下去不怕拉肚子？兑点热水再喝。”</p>
何雨柱冷哼一声，重重地把缸子墩在桌上，震得桌面嗡嗡作响：“我这一肚子火，喝凉的才解气！”</p>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既心疼这新桌子上的磕痕，又无奈哥哥这暴脾气：“大过年的，发什么疯。”</p>
提起贾家那个老太婆，何雨柱更是气得牙痒痒：“拖欠学费还有理了，真是没天理！”</p>
冉秋叶虽然教养极好，没像他那样口出恶言，但脸色也是阴沉得厉害。</p>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轻声劝道：“柱子哥，别为了那种人伤神，不值当。”</p>
话音刚落，话题似乎有些尴尬地转移了。</p>
何雨水见状，立马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冲何雨柱挤眉弄眼：“对了柱子哥，明天是不是该去冉老师家拜年啦？”</p>
提到这事，冉秋叶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显得格外羞怯。</p>
年前，她将两人的事告诉了父母。</p>
起初，老两口听说女婿是个做饭的厨子，心里是颇为抵触的。</p>
后来，何雨柱听从建议，拎着重礼去了好几趟，把二老哄得心花怒放，这才松口答应见一面。</p>
何雨水在一旁打趣道：“哥，明天可是上丈母娘家，说话做事可得机灵点，别砸场子。”</p>
冉秋叶被妹妹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轻轻喊了一声：“雨水。”</p>
何雨水顺势抱住她的胳膊，笑得灿烂：“冉姐姐还害羞呢？我可早就认下你这个嫂子了，就等着过年吃你们的喜糖！”</p>
作为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绝对是最佳 。</p>
两人感情进展神速，这位妹妹居功至伟。</p>
见气氛缓和，何雨水又凑近问道：“柱子哥，去冉老师家的礼物备齐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塞两瓶好酒助助兴？”</p>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着摆手：“不用麻烦，上次你送我的西凤酒我还存着呢，这次正好带过去。”</p>
虽是第一次见长辈，何雨柱心里难免有些打鼓，平日里那份舌灿莲花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股子紧张和拘谨。</p>
“冉家二老都是有头有脸的归国学者，你待会儿去见长辈，嘴把门严实点。</p>
酒能推就推，实在躲不过抿一口就行，千万别贪杯。”</p>
傻柱在一旁忍不住叮嘱，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p>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回道：“我脑子里装的不是浆糊，这事儿我心里有数。</p>
你这啰嗦劲儿，跟那梅雨季的阴雨天似的，没完没了。</p>
真把我当那种办事不牢靠的混球了？”</p>
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最响亮的当属何雨水。</p>
“哥，你人倒是厚道，就是这张嘴太像刀子，专挑软肋扎。</p>
我这不是怕你一张口就把未来岳父给噎得血压飙升嘛！”</p>
何雨水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p>
“少拿我寻开心，我又不傻。”</p>
何雨柱斜睨了一眼妹妹，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秋叶，伯父伯母那边有什么特别忌讳或者喜好吗？我好提前做做功课。”</p>
“其实他们脾气挺温和的，只要你不故意惹事，好好说话，不会刁难你的。”</p>
看着何雨柱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别扭样，冉秋叶忍不住轻笑出声。</p>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何雨柱的印象相当不错。</p>
这人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心眼实诚，关键时刻靠得住，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配。</p>
当然，人无完人。</p>
冉秋叶心里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何雨柱对读书识字毫无兴趣。</p>
他整日里游手好闲，只顾着吃喝玩乐，这点和她崇尚知识的习惯格格不入。</p>
屋内几人正说笑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p>
易中海上门通知，说是马上要在院里召开全员大会。</p>
“这大过年的，搞什么突击检查啊？”</p>
何雨柱嘴里嘟囔着不满，慢吞吞地挪步前往前院。</p>
因为冉秋叶身份特殊，还未正式融入大院圈子，便留在屋内继续陪何雨水闲聊。</p>
傻柱见两个姑娘聊得投机，自己是个插不上话的外人，索性也跟着何雨柱晃悠到了前院。</p>
随着各家各户陆续凑齐，易中海、刘海中以及阎埠贵三人简单交换了下眼神，随后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安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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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静一静。</p>
今天把大伙儿召集起来，主要议题是关于贾家的困难情况。”</p>
话音刚落，全院住户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淮如和贾张氏身上，气氛陡然变得微妙。</p>
“众所周知，贾家属于典型的孤寡家庭，全家的生计全靠秦淮如一个人工资撑着。</p>
眼看春节将至，家里连顿肉馅饺子都包不起，甚至连棒梗下学期的学费都凑不齐。</p>
我个人建议，大伙儿能不能帮衬一把，先把孩子的书读上，绝不能让娃娃因为贫困失学。”</p>
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炸开了锅。</p>
让全院职工集资给一户人家交学费，这算哪门子规矩？</p>
尖酸刻薄的阎埠贵率先打破了沉默，撇撇嘴说道：“既然交不出钱，完全可以申请休学。</p>
等将来手头宽裕了，再办理复学手续，流程上也说得通。”</p>
紧接着，管家婆子刘海中也接茬道：“贾家穷不穷那是他们自家的事，何必搞得全院皆知？老易，街道赋予咱们三位大爷管理权，可不是让我们滥用职权干涉私事的。”</p>
被刘海中这么当众顶撞，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显得有些难看。</p>
他板起面孔，摆出一副官腔架势反驳道：“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再穷也不能荒废教育！这可是上级首长强调的原则问题！”</p>
棒梗是贾家独苗，要是断了读书的路子，往后这日子肯定更不好过。</p>
毕竟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伸手拉一把是应该的，这也算是为了邻里和睦。</p>
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竟接不上话。</p>
易中海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全院住户，语气诚恳地提议：“棒梗念书一年花费不多，也就几块钱的事。</p>
大伙儿凑个份子，每家出个毛把钱，这点负担谁承担得起？”</p>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尽是迟疑，没人第一时间出声。</p>
这也是人之常情。</p>
几毛钱看着少，但换做自家桌上，能买多少斤肉？凭什么要把辛苦钱送给那几家不懂感恩的白眼狼？</p>
见场面冷了下来，易中海把视线转向何雨柱，点名道：“柱子，你给句准话，帮还是不帮？”</p>
“不帮。”</p>
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为什么要资助那种人？”</p>
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训斥：“这是顾全大局，讲究团结，你别夹带私人感情！”</p>
何雨柱胸脯起伏，还想争辩，却被身旁一只手掌按住肩膀。</p>
那人示意他闭嘴，再往下说，正中对方下怀，容易掉进道德 的陷阱里。</p>
接着，这人上前一步，朗声道：“一大爷，不是我们冷血不帮，而是贾家根本不需要外人施舍。”</p>
阎埠贵是个抠门的主儿，一见有人出头，立刻凑热闹问道：“小王，这话怎么说？”</p>
那人解释道：“贾家现在的状况，完全符合街道困难户的标准。</p>
一旦评上，棒梗的学费直接减免，根本用不着邻居掏腰包。”</p>
此言一出，贾张氏猛地站起，尖声反驳：“我家情况特殊，不符合标准！”</p>
那人冷笑一声，直击要害：“贾张氏，你是真不符合，还是怕去街道领救济就得干活？”</p>
街道的困难户补助可不是白拿的，政策规定受助家庭必须优先解决就业问题。</p>
贾家三个孩子还小，无需工作，秦淮如若有工作，那剩下的劳动力就只有贾张氏了。</p>
她四十多岁，手脚健全，怎么可能整天在家混吃等死？街道会安排些轻省活计，比如糊火柴盒之类，既养家又不累人。</p>
但大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好吃懒做惯了，宁愿饿肚子也不愿动弹，自然对困难户的资格避之不及。</p>
经过这一番挑明，众人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多了几分鄙夷。</p>
易中海见势头不对，心中暗恼。</p>
若是任由这种风气蔓延，他那“一大爷”</p>
的威信还要不要了？</p>
往年贾家日子紧巴，易中海惯用的手段便是这般。</p>
尽管各家心里都不情愿掏钱，但碍于他这位一大爷的面子，最后多多少少都会给些零碎毛票。</p>
归根结底，傻柱那个 总会负责兜底填补空缺。</p>
然而，随着傻柱与秦淮如彻底闹掰，易中海惊觉自己竟有些拿捏不住这根倔骨头了。</p>
特别是傻柱执意要娶冉秋叶一事。</p>
易中海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嫌弃傻柱文化程度低，配不上人家 ，暗示他另寻门当户对的良缘。</p>
可傻柱始终左耳进右耳出，这让易中海心中焦虑渐生。</p>
他怕的是，傻柱一旦成家，有了岳父母的牵绊，那颗心便不再完全偏向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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