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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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一到目的地，当即付清尾款，足见其商人信誉。</p>
司机坦然收下报酬，淡淡回应：“祝各位一路平安。”</p>
娄晓娥望着司机背影，欲言又止，却被母亲娄母悄然拉住衣袖，暗示噤声。</p>
“此次娄家免遭劫难，全赖小王鼎力相助。</p>
这份恩情，娄某铭记于心，日后必当重谢。”</p>
娄晓娥言辞恳切，意味深长。</p>
“不必客气，不过是场等价交换罢了。”</p>
司机收下酬金，静候娄家三人登船离去。</p>
与此同时，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任务已完成。</p>
敏捷属性点+1，正式入账。</p>
跨省长途运输，那滋味简直没法形容。</p>
路况烂得像筛子，沿途连个能落脚吃饭的馆子都难找。</p>
司机得在驾驶室熬上好几日，还得时刻提防 党半路截道。</p>
虽说每次跑一趟能落下不少私房钱，但身体受的罪也实打实地多。</p>
厂里体谅这份辛苦，通常出差回来，都会给放一天假调休。</p>
次日清晨，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眼。</p>
八点钟的光景，他才慢悠悠爬起来，也没荒废筋骨，抽空活动了一番。</p>
临近中午，他特意绕道去了趟芝麻胡同。</p>
赵子豪之前不止一回探口风，打听他手里是否还有鲜梨存货。</p>
年后鸽子市的行情变了，梨价虽然跌了些，但缺货的局面依旧没变。</p>
只是心里有了忌惮，绝不敢再碰这行当，生怕惹祸上身。</p>
得益于那次倒卖鲜梨，赵子豪和牛美兰小赚了一笔，整个春节过得格外滋润。</p>
如今再见，两人态度热情得有些过分，非要拽着他去东来顺吃涮羊肉。</p>
这一回，没有推辞。</p>
老北京人过冬，最爱围着铜锅热气腾腾地涮肉，寓意来年日子红火。</p>
本人倒是爱吃火锅，比起肥腻的羊肉片，他更偏爱那些清脆的新鲜时蔬。</p>
可惜眼下物资紧俏，菜市场上能见着的无非是大白菜、白萝卜和土豆这类耐储货。</p>
无奈之下，只能将就着吃肉。</p>
“王兄弟，今年家里能过个好年，全靠您指路。”</p>
牛美兰满脸堆笑，举杯致意：“先前是我瞎了眼，猪油蒙了心，多有冒犯，今日正式给您赔个不是。”</p>
瞥了一眼赵子豪空荡荡的手指，神色平淡：“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篇就翻篇了。”</p>
说罢，端起酒杯与对方轻轻一碰。</p>
“够意思！”</p>
赵子豪竖起大拇指，言语间满是敬佩。</p>
其实压根没把旧怨放在心上，反正亏的不是自己。</p>
鸽子市本就是个大染缸，鱼龙混杂，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p>
况且双方不过是利益捆绑，谈不上什么深交。</p>
几杯烈酒下肚，牛美兰脸颊泛红，眼神开始 。</p>
赵子豪却清醒得很，顺手将一个裹着细布的小包推到面前。</p>
“这是何意？”</p>
眉头微挑，目光落在那布包上。</p>
“我知道你喜好这些古董玩意儿。”</p>
赵子豪笑得意味深长，“这段时间我在鸽子市混脸熟，特意帮你留意着。”</p>
心中好奇，解开布结，瞳孔微微收缩。</p>
里头静静躺着两枚邮票。</p>
正是当初从牛美兰手中淘走的那套大龙邮票里，缺失的两张。</p>
指尖轻轻覆盖在邮票上，抬眼审视着赵子豪：“你怎么知道我对这个感兴趣？”</p>
赵子豪干笑两声：“之前兄弟看上了嫂子家的传家邮票，可惜集齐一套需要三张，当时少了两张。”</p>
“后来我借着卖梨的名头，在圈子里稍微打听了一下，还真让我给寻摸回来了。”</p>
后世拍卖场上，这三枚大龙邮票能拍出天价，成套收藏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p>
“花了多少本钱？”</p>
问得直接。</p>
赵子豪收敛笑容，正色道：“不值几个钱，就是送兄弟做个念想。”</p>
这顿算我的，谁也别抢。</p>
往后要是再碰着这等稀罕物件，记得给我留个信儿，价钱你开，我照单全收。</p>
赵子豪跟牛美兰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翘。</p>
他们费劲巴拉弄来那几张邮票，图的就是能跟眼前这位搭上线。</p>
如今看来，这条路子算是走通了，以后指不定还能有什么好买卖。</p>
“有句话得先说在前头。”</p>
他放下筷子，语气沉了几分，“年后没紧要事，别往鸽子市跑了。</p>
就算非要过去，也只干点蝇头小利的小活儿。</p>
过了四月，老老实实在家待两个月，哪也别去。”</p>
赵子豪心里一紧，急声问道：“王兄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p>
他没抬头，只淡淡扫了对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p>
最近把尾巴夹紧了，低调行事。”</p>
赵子豪和牛美兰闷头扒饭，气氛有些沉闷。</p>
倒不是不信他，而是心里犯嘀咕。</p>
这几个月的开销从哪儿来？</p>
他俩都没正经单位，断了鸽子市那条财路，喝西北风去？</p>
瞧出他们的顾虑，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让你们在家躺平饿肚子，是叫你们别张扬。</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但四月之后，必须蛰伏，听明白没？”</p>
牛美兰脑子转得快，立马表态：“王兄弟既然把话撂这儿，肯定是为我们着想。</p>
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p>
“手里还压着一批山货。”</p>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条件，“帮我省销路，只要三分利润。”</p>
赵子豪心头猛地一跳。</p>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他们了？先把货给人，卖了钱再结账？</p>
这种操作看似风险极大，卖多少价全靠卖方一张嘴，根本没法查账。</p>
但实际上，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p>
一旦上面真的大动作严查，鸽子市就是火坑。</p>
他提前抽身，把货扔出去，既避开了风头，又结了善缘。</p>
涮羊肉的香气散尽，三人各奔东西。</p>
货物留在老地方，半个月后，找赵子豪对账。</p>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p>
上班打卡，休息日陪何雨水逛街、牵手、接吻，感情在潜移默化中升温。</p>
另一边，何雨柱跟冉老师也算重归于好。</p>
只是冉老师再也不敢把人往家里领了。</p>
听说她爹强烈反对女儿跟个做饭的处对象，家里闹了好几次鸡飞狗跳。</p>
他也劝过何雨柱，忍过这段时间，等风头过去，没人敢再拿职业歧视那个大厨。</p>
正月刚过，轧钢厂的气氛就变了味。</p>
不少工人被陆续带走，连杨厂长都被上去训话好几回。</p>
反观李副厂长，那是越发跋扈，处处压着杨厂长一头，俨然一副厂里一把手的做派。</p>
转眼到了四月，那股肃杀之风终于刮进了四九城。</p>
他做事愈发谨小慎微。</p>
好在祖上世代种地，父亲也是老实巴交的工人，根正苗红，怎么也牵连不到他头上。</p>
倒霉的是冉秋叶。</p>
归侨出身，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了众矢之的。</p>
听说她在学校也被摘了 ，每天只能去扫大街。</p>
一朝跌落泥潭，从天使变尘埃。</p>
这时候，他让何雨柱去找冉秋叶谈心。</p>
一来二去，这两人的好事，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p>
那顿打，把冉家二老骨子里那点清高劲儿全敲碎了。</p>
先前他们看何雨柱这厨子，浑身上下没一处顺眼，如今却觉得这人懂事、知进退。</p>
既然男方不记仇，还要娶自家闺女，俩老人心里那块石头落地，甚至生出几分欣慰：看来这丫头没跟错人。</p>
只要长辈点头，婚事便好办。</p>
何雨柱顺势拉着易中海两口子登门提亲，这事儿算是板上钉钉。</p>
定亲的消息传出，最高兴的是龙老太太和一大妈，脸上笑开了花。</p>
唯有易中海，还在那儿劝何雨柱收收心，找个背景简单的姑娘过日子。</p>
可何雨柱认准了冉秋叶，非她不娶。</p>
这份执着，让冉老师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p>
随着暑气渐升，四九城的街头巷尾换上了单衣。</p>
何雨水的高中生涯画下句号，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p>
何雨柱和那位神秘同伴一商量，眼下形势特殊，没必要大操大办。</p>
不如兄妹俩一起办，一家人围坐吃顿饭，礼成。</p>
……</p>
盛夏七月，热浪滚滚。</p>
何雨水高中毕业，分配去了木材厂做出纳，工作稳定下来。</p>
就在这时，求婚的阵仗来了。</p>
傍晚时分，何雨水下班回家，刚跨进门槛，脚步猛地一顿。</p>
院子里铺满了鲜花，摆成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p>
那人站在花丛 ，单膝跪地，手中托着一枚金戒指，目光灼灼。</p>
“雨水，嫁给我吧。”</p>
声音沉稳有力，“我会护你一世周全，执手白头，永不分离。”</p>
何雨水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p>
若是放在后世，这种套路早就被玩烂了。</p>
但在六十年代，对于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女来说，这份浪漫足以击穿心脏。</p>
为了这一刻，他特意在空间里准备了大量鲜花。</p>
毕竟时局敏感，不敢张扬，只能在家中小范围营造氛围。</p>
他捧起一束玫瑰，缓步走近。</p>
“何雨水同志，你愿意吗？”</p>
何雨水激动得语无伦次，只是拼命点头。</p>
他喜上眉梢，迅速将金戒指套入她的指间。</p>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p>
何雨柱、冉秋叶，还有易中海夫妇、龙老太太，全都围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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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一到目的地，当即付清尾款，足见其商人信誉。</p>
司机坦然收下报酬，淡淡回应：“祝各位一路平安。”</p>
娄晓娥望着司机背影，欲言又止，却被母亲娄母悄然拉住衣袖，暗示噤声。</p>
“此次娄家免遭劫难，全赖小王鼎力相助。</p>
这份恩情，娄某铭记于心，日后必当重谢。”</p>
娄晓娥言辞恳切，意味深长。</p>
“不必客气，不过是场等价交换罢了。”</p>
司机收下酬金，静候娄家三人登船离去。</p>
与此同时，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任务已完成。</p>
敏捷属性点+1，正式入账。</p>
跨省长途运输，那滋味简直没法形容。</p>
路况烂得像筛子，沿途连个能落脚吃饭的馆子都难找。</p>
司机得在驾驶室熬上好几日，还得时刻提防 党半路截道。</p>
虽说每次跑一趟能落下不少私房钱，但身体受的罪也实打实地多。</p>
厂里体谅这份辛苦，通常出差回来，都会给放一天假调休。</p>
次日清晨，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眼。</p>
八点钟的光景，他才慢悠悠爬起来，也没荒废筋骨，抽空活动了一番。</p>
临近中午，他特意绕道去了趟芝麻胡同。</p>
赵子豪之前不止一回探口风，打听他手里是否还有鲜梨存货。</p>
年后鸽子市的行情变了，梨价虽然跌了些，但缺货的局面依旧没变。</p>
只是心里有了忌惮，绝不敢再碰这行当，生怕惹祸上身。</p>
得益于那次倒卖鲜梨，赵子豪和牛美兰小赚了一笔，整个春节过得格外滋润。</p>
如今再见，两人态度热情得有些过分，非要拽着他去东来顺吃涮羊肉。</p>
这一回，没有推辞。</p>
老北京人过冬，最爱围着铜锅热气腾腾地涮肉，寓意来年日子红火。</p>
本人倒是爱吃火锅，比起肥腻的羊肉片，他更偏爱那些清脆的新鲜时蔬。</p>
可惜眼下物资紧俏，菜市场上能见着的无非是大白菜、白萝卜和土豆这类耐储货。</p>
无奈之下，只能将就着吃肉。</p>
“王兄弟，今年家里能过个好年，全靠您指路。”</p>
牛美兰满脸堆笑，举杯致意：“先前是我瞎了眼，猪油蒙了心，多有冒犯，今日正式给您赔个不是。”</p>
瞥了一眼赵子豪空荡荡的手指，神色平淡：“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篇就翻篇了。”</p>
说罢，端起酒杯与对方轻轻一碰。</p>
“够意思！”</p>
赵子豪竖起大拇指，言语间满是敬佩。</p>
其实压根没把旧怨放在心上，反正亏的不是自己。</p>
鸽子市本就是个大染缸，鱼龙混杂，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p>
况且双方不过是利益捆绑，谈不上什么深交。</p>
几杯烈酒下肚，牛美兰脸颊泛红，眼神开始 。</p>
赵子豪却清醒得很，顺手将一个裹着细布的小包推到面前。</p>
“这是何意？”</p>
眉头微挑，目光落在那布包上。</p>
“我知道你喜好这些古董玩意儿。”</p>
赵子豪笑得意味深长，“这段时间我在鸽子市混脸熟，特意帮你留意着。”</p>
心中好奇，解开布结，瞳孔微微收缩。</p>
里头静静躺着两枚邮票。</p>
正是当初从牛美兰手中淘走的那套大龙邮票里，缺失的两张。</p>
指尖轻轻覆盖在邮票上，抬眼审视着赵子豪：“你怎么知道我对这个感兴趣？”</p>
赵子豪干笑两声：“之前兄弟看上了嫂子家的传家邮票，可惜集齐一套需要三张，当时少了两张。”</p>
“后来我借着卖梨的名头，在圈子里稍微打听了一下，还真让我给寻摸回来了。”</p>
后世拍卖场上，这三枚大龙邮票能拍出天价，成套收藏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p>
“花了多少本钱？”</p>
问得直接。</p>
赵子豪收敛笑容，正色道：“不值几个钱，就是送兄弟做个念想。”</p>
这顿算我的，谁也别抢。</p>
往后要是再碰着这等稀罕物件，记得给我留个信儿，价钱你开，我照单全收。</p>
赵子豪跟牛美兰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翘。</p>
他们费劲巴拉弄来那几张邮票，图的就是能跟眼前这位搭上线。</p>
如今看来，这条路子算是走通了，以后指不定还能有什么好买卖。</p>
“有句话得先说在前头。”</p>
他放下筷子，语气沉了几分，“年后没紧要事，别往鸽子市跑了。</p>
就算非要过去，也只干点蝇头小利的小活儿。</p>
过了四月，老老实实在家待两个月，哪也别去。”</p>
赵子豪心里一紧，急声问道：“王兄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p>
他没抬头，只淡淡扫了对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p>
最近把尾巴夹紧了，低调行事。”</p>
赵子豪和牛美兰闷头扒饭，气氛有些沉闷。</p>
倒不是不信他，而是心里犯嘀咕。</p>
这几个月的开销从哪儿来？</p>
他俩都没正经单位，断了鸽子市那条财路，喝西北风去？</p>
瞧出他们的顾虑，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让你们在家躺平饿肚子，是叫你们别张扬。</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但四月之后，必须蛰伏，听明白没？”</p>
牛美兰脑子转得快，立马表态：“王兄弟既然把话撂这儿，肯定是为我们着想。</p>
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p>
“手里还压着一批山货。”</p>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条件，“帮我省销路，只要三分利润。”</p>
赵子豪心头猛地一跳。</p>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他们了？先把货给人，卖了钱再结账？</p>
这种操作看似风险极大，卖多少价全靠卖方一张嘴，根本没法查账。</p>
但实际上，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p>
一旦上面真的大动作严查，鸽子市就是火坑。</p>
他提前抽身，把货扔出去，既避开了风头，又结了善缘。</p>
涮羊肉的香气散尽，三人各奔东西。</p>
货物留在老地方，半个月后，找赵子豪对账。</p>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p>
上班打卡，休息日陪何雨水逛街、牵手、接吻，感情在潜移默化中升温。</p>
另一边，何雨柱跟冉老师也算重归于好。</p>
只是冉老师再也不敢把人往家里领了。</p>
听说她爹强烈反对女儿跟个做饭的处对象，家里闹了好几次鸡飞狗跳。</p>
他也劝过何雨柱，忍过这段时间，等风头过去，没人敢再拿职业歧视那个大厨。</p>
正月刚过，轧钢厂的气氛就变了味。</p>
不少工人被陆续带走，连杨厂长都被上去训话好几回。</p>
反观李副厂长，那是越发跋扈，处处压着杨厂长一头，俨然一副厂里一把手的做派。</p>
转眼到了四月，那股肃杀之风终于刮进了四九城。</p>
他做事愈发谨小慎微。</p>
好在祖上世代种地，父亲也是老实巴交的工人，根正苗红，怎么也牵连不到他头上。</p>
倒霉的是冉秋叶。</p>
归侨出身，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了众矢之的。</p>
听说她在学校也被摘了 ，每天只能去扫大街。</p>
一朝跌落泥潭，从天使变尘埃。</p>
这时候，他让何雨柱去找冉秋叶谈心。</p>
一来二去，这两人的好事，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p>
那顿打，把冉家二老骨子里那点清高劲儿全敲碎了。</p>
先前他们看何雨柱这厨子，浑身上下没一处顺眼，如今却觉得这人懂事、知进退。</p>
既然男方不记仇，还要娶自家闺女，俩老人心里那块石头落地，甚至生出几分欣慰：看来这丫头没跟错人。</p>
只要长辈点头，婚事便好办。</p>
何雨柱顺势拉着易中海两口子登门提亲，这事儿算是板上钉钉。</p>
定亲的消息传出，最高兴的是龙老太太和一大妈，脸上笑开了花。</p>
唯有易中海，还在那儿劝何雨柱收收心，找个背景简单的姑娘过日子。</p>
可何雨柱认准了冉秋叶，非她不娶。</p>
这份执着，让冉老师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p>
随着暑气渐升，四九城的街头巷尾换上了单衣。</p>
何雨水的高中生涯画下句号，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p>
何雨柱和那位神秘同伴一商量，眼下形势特殊，没必要大操大办。</p>
不如兄妹俩一起办，一家人围坐吃顿饭，礼成。</p>
……</p>
盛夏七月，热浪滚滚。</p>
何雨水高中毕业，分配去了木材厂做出纳，工作稳定下来。</p>
就在这时，求婚的阵仗来了。</p>
傍晚时分，何雨水下班回家，刚跨进门槛，脚步猛地一顿。</p>
院子里铺满了鲜花，摆成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p>
那人站在花丛 ，单膝跪地，手中托着一枚金戒指，目光灼灼。</p>
“雨水，嫁给我吧。”</p>
声音沉稳有力，“我会护你一世周全，执手白头，永不分离。”</p>
何雨水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p>
若是放在后世，这种套路早就被玩烂了。</p>
但在六十年代，对于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女来说，这份浪漫足以击穿心脏。</p>
为了这一刻，他特意在空间里准备了大量鲜花。</p>
毕竟时局敏感，不敢张扬，只能在家中小范围营造氛围。</p>
他捧起一束玫瑰，缓步走近。</p>
“何雨水同志，你愿意吗？”</p>
何雨水激动得语无伦次，只是拼命点头。</p>
他喜上眉梢，迅速将金戒指套入她的指间。</p>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p>
何雨柱、冉秋叶，还有易中海夫妇、龙老太太，全都围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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