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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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十年来，我心里一直愧疚，所以他偶尔去找秦淮如，我就算看见了，也只能装瞎。”</p>
老太太闻言，长叹一声，满脸无奈：“唉，男人到了晚年，哪个不是好色如命？这也是我们女人的苦命。”</p>
在这全院子里，或许只有经历过旧时代风雨的老太太，最能体会秦淮如的隐忍。</p>
可心疼归心疼，现实问题摆在那儿。</p>
“可你现在这么大岁数，没工作，没儿女，身体还亏空着，离开易中海，喝西北风去啊？”</p>
面对担忧，秦淮如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p>
“先前迟迟不敢动手，就是怕离婚后没人养。</p>
但现在我想通了。”</p>
她转过身，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只不过活得难不难看罢了。”</p>
一旁的何雨水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一大妈，您别担心！不管您和一大爷最后怎样，以后您的养老送终，我包了！”</p>
也郑重地点头表态，语气坚定：“是啊，一大妈，我和雨水绝不会不管您。”</p>
何雨柱搀着易中海跨进门槛时，屋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p>
原本还一脸欣慰的大妈，此刻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p>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好孩子”</p>
的晚辈，嘴角那抹笑意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p>
易中海这变化简直惊人。</p>
才短短几日没见，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p>
满头青丝尽数染成了霜白，背佝偻着，整个人缩水了一圈，乍一看像个年过花甲的老朽，哪还有半点中年男人的体面？</p>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目光扫过丈夫那张苍老疲惫的脸，心底非但没有泛起波澜，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p>
“你来了。”</p>
她开口，声音平淡无奇，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p>
易中海头垂得更低了，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与妻子的眼睛对上。</p>
那副愧疚又心虚的模样，显得格外刺眼。</p>
“小芬……我错了。”</p>
他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讨好和哀求。</p>
一大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事到如今，争个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思？雨水都跟我交底了，离吧，这婚我必须离。”</p>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p>
何雨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连忙冲着易中海使眼色，压低声音催促：“一大爷，您赶紧给大妈磕头认错啊！跟秦淮如彻底断了干净，只要保住这个家，日子还能过嘛！”</p>
可易中海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p>
在场的人都清楚，他不是不想低头，而是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在他心里的分量，早就压过了这段几十年的夫妻情分。</p>
哪怕是最相濡以沫的老伴，在血脉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p>
一旁的何雨水死死盯着父亲，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失望，那目光如刀，刮得易中海浑身不自在。</p>
终于，易中海双膝一软，“扑通”</p>
一声跪在了地上。</p>
“小芬，我对不起你。”</p>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语气决绝：“但我实在狠不下心抛弃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老易家的根啊！”</p>
一大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p>
“其实从听说秦淮如怀孕那天起，我就猜到了结局。”</p>
她淡淡说道，“为了那个野种，你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踢开。”</p>
易中海闻言，猛地抓住一大妈的手，痛哭流涕：“我家就我这一支单传，要是到我这儿断了香火，我怎么去见列祖列宗？”</p>
话音刚落，一根拐杖狠狠砸在易中海肩膀上。</p>
龙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当初信誓旦旦说没孩子也没关系，只要跟我女儿白头偕老就行，现在呢？全是你放屁！”</p>
易中海挨打不躲也不闪，硬生生受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p>
“以前我觉得无所谓……”</p>
他哽咽着解释，“可真有了盼头，我才发现我多想要个儿子。</p>
我不想以后孤零零一个人死在外面，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p>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了龙老太太的心窝子。</p>
她举着拐杖的手僵在半空，终究是没再落下去。</p>
毕竟，哪个女人不渴望有个亲生骨肉？若是条件允许，龙老太太又何尝不想生一个？</p>
一大妈伸手扶住母亲坐稳，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语气依旧冰冷：“你要你的儿子，我不拦着你。</p>
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p>
但在签字之前，有些旧账，咱们得好好算算。”</p>
易中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p>
一大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翻涌。</p>
“你在院子里分的那两间房，一人一间。”</p>
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但很快便点了点头：“行。”</p>
“还有，”</p>
一大妈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剑，“你这辈子攒下的五千七百块钱存款，一分不少，我们平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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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月入九十九大洋，一年下来能攒下近一千二。</p>
往昔两口过日子抠搜紧巴，开销极小，顶多接济龙家老太太和何家兄妹俩。</p>
五千七百块确实不算小数目，但在他这行当里，也不算什么惊天秘密。</p>
“分一半是不是太狠了？”</p>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迟疑，“厂里工作丢了，往后还要养娃，手里没点积蓄心里发慌。”</p>
李淑芬话里带刺：“你是八级工，手艺摆在那儿，还怕没饭吃？将来工资少不了。</p>
我身子骨弱，又没正经工作，要你一半存款养老天经地义。”</p>
旁边有人冷不丁插嘴：“一大爷，您跟一大妈几十年的夫妻情分，难道就值这两千块钱？”</p>
易中海脸色骤变，瞥见老婆铁青的面色，又看到龙老太太神情不豫，最终牙一咬，硬着头皮应下：“行，我依你。”</p>
李淑芬并未就此罢休，抛出了最后通牒：“还有一个条件。”</p>
易中海问：“你说。”</p>
“离了婚，我继续住在这大院里。</p>
但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形同陌路。</p>
见面不用打招呼，你过得好别来沾边，过得差也别找我麻烦。”</p>
易中海眼神复杂地垂下头，长叹一声：“好。”</p>
这一声“好”</p>
，宣告了这段跨越三十多年的婚姻彻底画上句号。</p>
旁观者暗自冷笑，觉得易中海迟早会后悔。</p>
秦淮如那个无底洞般的吸血鬼，若是让他知道李淑芬跑了，绝对会把易中海扒层皮都不肯罢休。</p>
次日，手续办妥。</p>
街道干部做主，将易中海名下的一间房过户给李淑芬作为补偿。</p>
恢复本名李淑芬的女人，带着折现的一半财产，留在了四合院。</p>
刚回大院，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客。</p>
何雨水、何雨柱以及冉秋叶被邀赴宴，算是感谢当初在医院时的照拂。</p>
众人发现，离婚后的李淑芬状态极差。</p>
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跟易中海之前的模样如出一辙。</p>
但在面对何家兄妹时，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嘴里念叨着“终于解脱”</p>
。</p>
脑海中的记忆浮现，剧情原着里，李淑芬没过几年便因心脏病突发离世。</p>
席间，何雨柱兄妹诚恳表态，愿意承担后续赡养责任，让她毫无后顾之忧。</p>
“你们是好孩子，但我用不着。”</p>
李淑芬婉拒，“我现在腿脚还利索，街道办了困难户补助，每月有固定收入。</p>
平时我还接些糊火柴盒的零活，足够养活自己。”</p>
不同于易中海的精明算计，李淑芬虽盼着孩子孝顺，却从不索取。</p>
她总是为对方着想，只想付出，不愿从子女身上榨取半分利益。</p>
临别前，李淑芬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柱子，等你家添丁进口后，还得麻烦你帮我搭把手带孩子呢。”</p>
冉秋叶眼底漾起笑意，嗓音里透着热乎劲：“那敢情是极好的。</p>
回头柱子还得管您叫声奶奶，这福气可是实打实的。”</p>
李淑芬乐得合不拢嘴，笑声爽朗：“行，这干奶奶的位置我坐定了。”</p>
相较贾家这一室的喧腾暖意，易中海回到住处，面对的却是满室清冷。</p>
四下静默无声，空荡的屋舍仿佛张着大口，将他吞没。</p>
他伫立良久，喉头滚动，悲意上涌，险些落下泪来。</p>
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情绪。</p>
易中海拎起两袋白面，转身便往贾家走去。</p>
“秦淮如在家吗？”</p>
敲门声响，应门的却是贾母那张刻薄的脸。</p>
她眼皮都没抬，语气生冷：“易中海，你跑这儿来作甚？”</p>
“找秦淮如。”</p>
易中海神色肃然，一字一顿：“离了婚，我要娶她。”</p>
“呸！不要脸的糟老头子！”</p>
贾母唾沫星子横飞，满脸鄙夷：“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哪，你也配提这事？”</p>
“前夫已故，我也单身，名正言顺，有何不可？”</p>
易中海面色不改，反问掷地有声。</p>
贾母气得浑身肥肉乱颤。</p>
她猛地侧身，让开一条道，指着桌上摆放的一帧黑白相片，尖声道：“你敢在亡儿灵位前，再重复一遍试试？”</p>
镜头中，正是秦淮如那个早逝的男人，也是贾母的亲生骨肉——贾东旭。</p>
摆出这遗像，分明是拿死人压活人，极尽羞辱之能事。</p>
“东旭生前唤你一声叔伯，如今你要强占儿媳，哪怕见了九泉之下的儿子，你也不觉得臊得慌？”</p>
贾母咬牙切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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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十年来，我心里一直愧疚，所以他偶尔去找秦淮如，我就算看见了，也只能装瞎。”</p>
老太太闻言，长叹一声，满脸无奈：“唉，男人到了晚年，哪个不是好色如命？这也是我们女人的苦命。”</p>
在这全院子里，或许只有经历过旧时代风雨的老太太，最能体会秦淮如的隐忍。</p>
可心疼归心疼，现实问题摆在那儿。</p>
“可你现在这么大岁数，没工作，没儿女，身体还亏空着，离开易中海，喝西北风去啊？”</p>
面对担忧，秦淮如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p>
“先前迟迟不敢动手，就是怕离婚后没人养。</p>
但现在我想通了。”</p>
她转过身，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只不过活得难不难看罢了。”</p>
一旁的何雨水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一大妈，您别担心！不管您和一大爷最后怎样，以后您的养老送终，我包了！”</p>
也郑重地点头表态，语气坚定：“是啊，一大妈，我和雨水绝不会不管您。”</p>
何雨柱搀着易中海跨进门槛时，屋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p>
原本还一脸欣慰的大妈，此刻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p>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好孩子”</p>
的晚辈，嘴角那抹笑意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p>
易中海这变化简直惊人。</p>
才短短几日没见，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p>
满头青丝尽数染成了霜白，背佝偻着，整个人缩水了一圈，乍一看像个年过花甲的老朽，哪还有半点中年男人的体面？</p>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目光扫过丈夫那张苍老疲惫的脸，心底非但没有泛起波澜，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p>
“你来了。”</p>
她开口，声音平淡无奇，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p>
易中海头垂得更低了，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与妻子的眼睛对上。</p>
那副愧疚又心虚的模样，显得格外刺眼。</p>
“小芬……我错了。”</p>
他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讨好和哀求。</p>
一大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事到如今，争个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思？雨水都跟我交底了，离吧，这婚我必须离。”</p>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p>
何雨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连忙冲着易中海使眼色，压低声音催促：“一大爷，您赶紧给大妈磕头认错啊！跟秦淮如彻底断了干净，只要保住这个家，日子还能过嘛！”</p>
可易中海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p>
在场的人都清楚，他不是不想低头，而是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在他心里的分量，早就压过了这段几十年的夫妻情分。</p>
哪怕是最相濡以沫的老伴，在血脉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p>
一旁的何雨水死死盯着父亲，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失望，那目光如刀，刮得易中海浑身不自在。</p>
终于，易中海双膝一软，“扑通”</p>
一声跪在了地上。</p>
“小芬，我对不起你。”</p>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语气决绝：“但我实在狠不下心抛弃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老易家的根啊！”</p>
一大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p>
“其实从听说秦淮如怀孕那天起，我就猜到了结局。”</p>
她淡淡说道，“为了那个野种，你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踢开。”</p>
易中海闻言，猛地抓住一大妈的手，痛哭流涕：“我家就我这一支单传，要是到我这儿断了香火，我怎么去见列祖列宗？”</p>
话音刚落，一根拐杖狠狠砸在易中海肩膀上。</p>
龙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当初信誓旦旦说没孩子也没关系，只要跟我女儿白头偕老就行，现在呢？全是你放屁！”</p>
易中海挨打不躲也不闪，硬生生受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p>
“以前我觉得无所谓……”</p>
他哽咽着解释，“可真有了盼头，我才发现我多想要个儿子。</p>
我不想以后孤零零一个人死在外面，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p>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了龙老太太的心窝子。</p>
她举着拐杖的手僵在半空，终究是没再落下去。</p>
毕竟，哪个女人不渴望有个亲生骨肉？若是条件允许，龙老太太又何尝不想生一个？</p>
一大妈伸手扶住母亲坐稳，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语气依旧冰冷：“你要你的儿子，我不拦着你。</p>
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p>
但在签字之前，有些旧账，咱们得好好算算。”</p>
易中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p>
一大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翻涌。</p>
“你在院子里分的那两间房，一人一间。”</p>
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但很快便点了点头：“行。”</p>
“还有，”</p>
一大妈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剑，“你这辈子攒下的五千七百块钱存款，一分不少，我们平分。”</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月入九十九大洋，一年下来能攒下近一千二。</p>
往昔两口过日子抠搜紧巴，开销极小，顶多接济龙家老太太和何家兄妹俩。</p>
五千七百块确实不算小数目，但在他这行当里，也不算什么惊天秘密。</p>
“分一半是不是太狠了？”</p>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迟疑，“厂里工作丢了，往后还要养娃，手里没点积蓄心里发慌。”</p>
李淑芬话里带刺：“你是八级工，手艺摆在那儿，还怕没饭吃？将来工资少不了。</p>
我身子骨弱，又没正经工作，要你一半存款养老天经地义。”</p>
旁边有人冷不丁插嘴：“一大爷，您跟一大妈几十年的夫妻情分，难道就值这两千块钱？”</p>
易中海脸色骤变，瞥见老婆铁青的面色，又看到龙老太太神情不豫，最终牙一咬，硬着头皮应下：“行，我依你。”</p>
李淑芬并未就此罢休，抛出了最后通牒：“还有一个条件。”</p>
易中海问：“你说。”</p>
“离了婚，我继续住在这大院里。</p>
但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形同陌路。</p>
见面不用打招呼，你过得好别来沾边，过得差也别找我麻烦。”</p>
易中海眼神复杂地垂下头，长叹一声：“好。”</p>
这一声“好”</p>
，宣告了这段跨越三十多年的婚姻彻底画上句号。</p>
旁观者暗自冷笑，觉得易中海迟早会后悔。</p>
秦淮如那个无底洞般的吸血鬼，若是让他知道李淑芬跑了，绝对会把易中海扒层皮都不肯罢休。</p>
次日，手续办妥。</p>
街道干部做主，将易中海名下的一间房过户给李淑芬作为补偿。</p>
恢复本名李淑芬的女人，带着折现的一半财产，留在了四合院。</p>
刚回大院，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客。</p>
何雨水、何雨柱以及冉秋叶被邀赴宴，算是感谢当初在医院时的照拂。</p>
众人发现，离婚后的李淑芬状态极差。</p>
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跟易中海之前的模样如出一辙。</p>
但在面对何家兄妹时，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嘴里念叨着“终于解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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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的记忆浮现，剧情原着里，李淑芬没过几年便因心脏病突发离世。</p>
席间，何雨柱兄妹诚恳表态，愿意承担后续赡养责任，让她毫无后顾之忧。</p>
“你们是好孩子，但我用不着。”</p>
李淑芬婉拒，“我现在腿脚还利索，街道办了困难户补助，每月有固定收入。</p>
平时我还接些糊火柴盒的零活，足够养活自己。”</p>
不同于易中海的精明算计，李淑芬虽盼着孩子孝顺，却从不索取。</p>
她总是为对方着想，只想付出，不愿从子女身上榨取半分利益。</p>
临别前，李淑芬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柱子，等你家添丁进口后，还得麻烦你帮我搭把手带孩子呢。”</p>
冉秋叶眼底漾起笑意，嗓音里透着热乎劲：“那敢情是极好的。</p>
回头柱子还得管您叫声奶奶，这福气可是实打实的。”</p>
李淑芬乐得合不拢嘴，笑声爽朗：“行，这干奶奶的位置我坐定了。”</p>
相较贾家这一室的喧腾暖意，易中海回到住处，面对的却是满室清冷。</p>
四下静默无声，空荡的屋舍仿佛张着大口，将他吞没。</p>
他伫立良久，喉头滚动，悲意上涌，险些落下泪来。</p>
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情绪。</p>
易中海拎起两袋白面，转身便往贾家走去。</p>
“秦淮如在家吗？”</p>
敲门声响，应门的却是贾母那张刻薄的脸。</p>
她眼皮都没抬，语气生冷：“易中海，你跑这儿来作甚？”</p>
“找秦淮如。”</p>
易中海神色肃然，一字一顿：“离了婚，我要娶她。”</p>
“呸！不要脸的糟老头子！”</p>
贾母唾沫星子横飞，满脸鄙夷：“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哪，你也配提这事？”</p>
“前夫已故，我也单身，名正言顺，有何不可？”</p>
易中海面色不改，反问掷地有声。</p>
贾母气得浑身肥肉乱颤。</p>
她猛地侧身，让开一条道，指着桌上摆放的一帧黑白相片，尖声道：“你敢在亡儿灵位前，再重复一遍试试？”</p>
镜头中，正是秦淮如那个早逝的男人，也是贾母的亲生骨肉——贾东旭。</p>
摆出这遗像，分明是拿死人压活人，极尽羞辱之能事。</p>
“东旭生前唤你一声叔伯，如今你要强占儿媳，哪怕见了九泉之下的儿子，你也不觉得臊得慌？”</p>
贾母咬牙切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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