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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送林小川到楼梯口，忽然叫住他。</p>
“师父，有个事我得提醒你。咱们镇上最近来了好几拨生面孔，都在打听药材生意的事。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p>
林小川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白狐狸一眼，点了点头。</p>
……</p>
半夜，林小川坐在床上运转阴阳和合功。</p>
体内的气息比之前浑厚了不少。</p>
和白玉洁那次在玉米地之后，功法精进了许多。</p>
后来又和她有过几次，每次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提升。</p>
但今晚他心里有事，真气运转了三圈便停了下来。</p>
他想起了那个被周保田引来的省城势力。</p>
想起了马三炮。</p>
想起了暗中盯着回春堂的那些人。</p>
林小川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目光清亮如星辰。</p>
……</p>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照常开门。</p>
温香玉来得最早，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又把柜台擦得干干净净。</p>
李雨欣放了学就往铺子里跑，趴在柜台上写作业。</p>
林小川坐在诊疗室里，给几个老病号号脉开方。</p>
王婶的儿媳妇抱着孩子来看咳嗽，林小川开了三副药，嘱咐她忌生冷。</p>
老刘头的腰疼又犯了，林小川给他扎了几针，又配了一副膏药。</p>
快到中午的时候，温香玉进来说，巷口有个王老三找林大夫。</p>
王老三进来的时候满脸堆笑。</p>
他提了两瓶酒，一进门就往桌上放。</p>
“林大夫，您真是神了。那天扎了三针，我这肩膀到现在都不疼。这是自家酿的米酒，您别嫌弃。”</p>
林小川让他坐下，给号了个平安脉，嘱咐他少喝酒少熬夜。</p>
王老三千恩万谢地走了。</p>
温香玉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p>
“小川，你现在名声越来越大了。镇上都在传，说回春堂有个小林大夫，医术好，价钱公道。”</p>
林小川笑了笑，没说话。</p>
他心里清楚，名声越大，盯着他的眼睛就越多。</p>
傍晚时分，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p>
温香玉和李雨欣在柜台后面清点药材库存，林小玉在里间收拾诊疗用的器具。</p>
林小川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p>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回春堂门口。</p>
这车林小川在镇上从来没见过。车身擦得锃亮，牌照是省城的。</p>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p>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p>
他抬头看了看“回春堂”三个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p>
林小川的感知力瞬间铺开。</p>
这个人的呼吸极有规律，吐纳之间没有一丝杂音，是个练家子。</p>
而且他体内有一股沉郁的气，盘踞在右肩的位置，影响着手臂的活动。</p>
中年男人走进铺子，目光在药柜上扫了一圈。</p>
温香玉迎上去招呼。</p>
“这位先生，您是来看病还是抓药？”</p>
中年男人的视线越过她，落在林小川身上。</p>
“我找林大夫。”</p>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从容。</p>
林小川从门口走进来，和他面对面站着。</p>
“我就是。”</p>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小川一番。</p>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能把人看穿。</p>
“林大夫果然年轻。我姓齐，从省城来的，是专程来找您的。”</p>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p>
但那笑意不达眼底。</p>
林小川示意他在诊疗室坐下。</p>
中年男人在椅子上落座，翘起二郎腿，环顾四周。</p>
“这铺子虽然不大，倒收拾得挺干净。”</p>
他收回目光，看着林小川，“林大夫，我听说您手里有‘五形俱全’的百年野山参？”</p>
林小川心中冷笑。</p>
他对温香玉说倒两杯茶来，然后坐下来，淡淡道：</p>
“已经卖掉了。”</p>
齐先生挑了挑眉。</p>
“哦？那可惜了。我们老板最近身体不适，正需要这味药引子。”</p>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林大夫您这个人。”</p>
“我有什么值得感兴趣的。”</p>
齐先生往前倾了倾身子。他的笑容更深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p>
“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高明，前些日子还治好了一个连省城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暗疾。我打听过，镇上有个叫白狐狸的姑娘，她右肋的伤，是你治好的？”</p>
林小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动声色。</p>
“祖传的偏方，算不了什么。”</p>
齐先生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p>
“林大夫太谦虚了。不是我夸口，这省城地面上搞药材生意的，我齐某人都认识。可我从没听说过哪家祖传手艺，能一针就把坏死的经脉给续上。”</p>
他的话里带着一股敲打的意味。</p>
温香玉端了茶进来，放在齐先生面前。</p>
齐先生端起茶杯闻了闻，又放下了。</p>
他抬起头，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p>
“林大夫的师承是哪位国手？或者，您这身本事，是跟着哪位高人学的？”</p>
林小川放下茶杯，声音平静。</p>
“自学成才。乡野土方，登不了大雅之堂。”</p>
诊疗室里的动静引起了李雨欣的注意。</p>
她端着刚洗干净的茶杯从里间出来，想给客人续茶。</p>
齐先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p>
那一瞬极短，但林小川捕捉到了。</p>
他的眼神在李雨欣脸上停了停，又移向她端着茶杯的手。</p>
然后他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p>
但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林小川感知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惊艳，也不是色欲，而是一种认出了什么东西的惊讶。</p>
李雨欣浑然不觉，放下茶杯回了柜台。</p>
林小川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p>
齐先生放下茶杯，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冷淡了几分。</p>
“林大夫，其实我这次来，也是受人所托。我们老板在这省城经营药材生意十几年了，一向顺风顺水。可最近，镇上的药材渠道，似乎让一些新来的朋友给搅乱了。”</p>
他盯着林小川的眼睛。</p>
“林大夫根基太浅，这镇上的生意，凭自己是守不住的。要是愿意跟我们老板合作，把药材渠道让出来，大家都能做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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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送林小川到楼梯口，忽然叫住他。</p>
“师父，有个事我得提醒你。咱们镇上最近来了好几拨生面孔，都在打听药材生意的事。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p>
林小川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白狐狸一眼，点了点头。</p>
……</p>
半夜，林小川坐在床上运转阴阳和合功。</p>
体内的气息比之前浑厚了不少。</p>
和白玉洁那次在玉米地之后，功法精进了许多。</p>
后来又和她有过几次，每次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提升。</p>
但今晚他心里有事，真气运转了三圈便停了下来。</p>
他想起了那个被周保田引来的省城势力。</p>
想起了马三炮。</p>
想起了暗中盯着回春堂的那些人。</p>
林小川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目光清亮如星辰。</p>
……</p>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照常开门。</p>
温香玉来得最早，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又把柜台擦得干干净净。</p>
李雨欣放了学就往铺子里跑，趴在柜台上写作业。</p>
林小川坐在诊疗室里，给几个老病号号脉开方。</p>
王婶的儿媳妇抱着孩子来看咳嗽，林小川开了三副药，嘱咐她忌生冷。</p>
老刘头的腰疼又犯了，林小川给他扎了几针，又配了一副膏药。</p>
快到中午的时候，温香玉进来说，巷口有个王老三找林大夫。</p>
王老三进来的时候满脸堆笑。</p>
他提了两瓶酒，一进门就往桌上放。</p>
“林大夫，您真是神了。那天扎了三针，我这肩膀到现在都不疼。这是自家酿的米酒，您别嫌弃。”</p>
林小川让他坐下，给号了个平安脉，嘱咐他少喝酒少熬夜。</p>
王老三千恩万谢地走了。</p>
温香玉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p>
“小川，你现在名声越来越大了。镇上都在传，说回春堂有个小林大夫，医术好，价钱公道。”</p>
林小川笑了笑，没说话。</p>
他心里清楚，名声越大，盯着他的眼睛就越多。</p>
傍晚时分，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p>
温香玉和李雨欣在柜台后面清点药材库存，林小玉在里间收拾诊疗用的器具。</p>
林小川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p>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回春堂门口。</p>
这车林小川在镇上从来没见过。车身擦得锃亮，牌照是省城的。</p>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p>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p>
他抬头看了看“回春堂”三个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p>
林小川的感知力瞬间铺开。</p>
这个人的呼吸极有规律，吐纳之间没有一丝杂音，是个练家子。</p>
而且他体内有一股沉郁的气，盘踞在右肩的位置，影响着手臂的活动。</p>
中年男人走进铺子，目光在药柜上扫了一圈。</p>
温香玉迎上去招呼。</p>
“这位先生，您是来看病还是抓药？”</p>
中年男人的视线越过她，落在林小川身上。</p>
“我找林大夫。”</p>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从容。</p>
林小川从门口走进来，和他面对面站着。</p>
“我就是。”</p>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小川一番。</p>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能把人看穿。</p>
“林大夫果然年轻。我姓齐，从省城来的，是专程来找您的。”</p>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p>
但那笑意不达眼底。</p>
林小川示意他在诊疗室坐下。</p>
中年男人在椅子上落座，翘起二郎腿，环顾四周。</p>
“这铺子虽然不大，倒收拾得挺干净。”</p>
他收回目光，看着林小川，“林大夫，我听说您手里有‘五形俱全’的百年野山参？”</p>
林小川心中冷笑。</p>
他对温香玉说倒两杯茶来，然后坐下来，淡淡道：</p>
“已经卖掉了。”</p>
齐先生挑了挑眉。</p>
“哦？那可惜了。我们老板最近身体不适，正需要这味药引子。”</p>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林大夫您这个人。”</p>
“我有什么值得感兴趣的。”</p>
齐先生往前倾了倾身子。他的笑容更深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p>
“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高明，前些日子还治好了一个连省城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暗疾。我打听过，镇上有个叫白狐狸的姑娘，她右肋的伤，是你治好的？”</p>
林小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动声色。</p>
“祖传的偏方，算不了什么。”</p>
齐先生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p>
“林大夫太谦虚了。不是我夸口，这省城地面上搞药材生意的，我齐某人都认识。可我从没听说过哪家祖传手艺，能一针就把坏死的经脉给续上。”</p>
他的话里带着一股敲打的意味。</p>
温香玉端了茶进来，放在齐先生面前。</p>
齐先生端起茶杯闻了闻，又放下了。</p>
他抬起头，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p>
“林大夫的师承是哪位国手？或者，您这身本事，是跟着哪位高人学的？”</p>
林小川放下茶杯，声音平静。</p>
“自学成才。乡野土方，登不了大雅之堂。”</p>
诊疗室里的动静引起了李雨欣的注意。</p>
她端着刚洗干净的茶杯从里间出来，想给客人续茶。</p>
齐先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p>
那一瞬极短，但林小川捕捉到了。</p>
他的眼神在李雨欣脸上停了停，又移向她端着茶杯的手。</p>
然后他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p>
但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林小川感知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惊艳，也不是色欲，而是一种认出了什么东西的惊讶。</p>
李雨欣浑然不觉，放下茶杯回了柜台。</p>
林小川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p>
齐先生放下茶杯，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冷淡了几分。</p>
“林大夫，其实我这次来，也是受人所托。我们老板在这省城经营药材生意十几年了，一向顺风顺水。可最近，镇上的药材渠道，似乎让一些新来的朋友给搅乱了。”</p>
他盯着林小川的眼睛。</p>
“林大夫根基太浅，这镇上的生意，凭自己是守不住的。要是愿意跟我们老板合作，把药材渠道让出来，大家都能做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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