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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山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p>
“密码六个八，里面是十万块。”</p>
林小川没客套，收了卡。</p>
齐远山穿好衣服，却没有马上走。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林小川，表情郑重。</p>
“林大夫，我齐远山在药材行里混了二十年，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您是一个。有句话我得告诉您，孙老板让我回去汇报那个女娃的体质情况。我没说实话。”</p>
齐远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p>
“我上次临走的时候就说过了，我不汇报，他也会派别人来查。现在人已经到了。三个，住在镇东旅馆里。”</p>
林小川不动声色地说，这事他已经知道了。</p>
齐远山说道，“那三个人不一样。不是马三炮那种街头混混，是孙万财养在身边的。”</p>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p>
“孙万财这些年一直在找至阴体质的女子，具体做什么用，连我都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找了很多年，花了很大的代价。他不会放弃那个女娃。”</p>
林小川说锁定了目标就别想跑。</p>
齐远山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p>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p>
“孙老板的腰也有旧伤，比我严重十倍。整个省城的名医都看遍了，没用。林大夫，这件事也是您的筹码。”</p>
林小川记下了这句话。</p>
齐远山走了。</p>
白狐狸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齐远山离去的背影。</p>
“师父，这人会不会是演戏？”</p>
林小川把银行卡递给温香玉，让她存进药铺的账户。</p>
“真假不重要。他的伤是真的，他能提供的情报也是真的。其他的，边走边看。”</p>
温香玉接过卡，有些担心地看着林小川，但没有多问。</p>
林小玉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递给林小川。</p>
“趁热喝了，补气的。”</p>
林小川接过碗一饮而尽。</p>
林小玉看着弟弟喝完，才开口。</p>
“小川，刚才白姑娘说省城来了三个人。”</p>
林小川把碗放在桌上。</p>
“姐，从今天起你不要单独出门。”</p>
林小玉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p>
她转身回到里间，继续整理诊疗器具。</p>
但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林小川感知到了。</p>
他走到里间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p>
“姐，我不是要关着你。只是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p>
林小玉转过身看着他，笑了一下。</p>
“姐知道。”</p>
傍晚打烊后，林小川让李雨欣和温香玉今晚住药铺楼上的客房。</p>
李雨欣说作业本还在家里，想回去拿。</p>
林小川让白狐狸陪她一起去。</p>
白狐狸揽着李雨欣的肩膀，冲林小川摆摆手，示意让他放心。</p>
林小川和林小玉步行回家。</p>
路上林小玉挽着弟弟的胳膊，走得很慢。</p>
林小玉忽然开口，“小川，你说能找到治好我的办法，是什么办法？”</p>
林小川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静。</p>
“姐，你体内有个病灶，在丹田附近。这个病灶是寒性的，这些年一直侵蚀你的经脉。常规的医疗手段只能延缓，不能根除。要彻底治好，需要几种极阴的药材和一个极阳的环境做中和。”</p>
林小玉虽然听不懂那些术语，但她听出了弟弟语气里的笃定。</p>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p>
“以前你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说起医术来头头是道。”</p>
林小川也笑了笑，没有解释。</p>
林小玉继续说道，“不管你能不能治好姐，姐都很骄傲。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p>
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p>
月光洒在村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p>
林小川把姐姐送回家，安顿她睡下。</p>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盘腿继续修炼。</p>
月光落在身上，照映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坚定。</p>
阴阳和合功的运转缓慢而艰涩。</p>
没有女性的阴气辅助，功力的增长很小，但并非没有任何进步。</p>
林小川发现每一次将真气运转到极限再收回时，丹田里的气息都会凝练一丝。</p>
进步速度很慢，但并非寸功难进。</p>
他忽然想起齐远山说的话。</p>
孙万财的腰伤，比他的严重十倍。</p>
一个在省城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四处搜寻特殊体质的人，自己却身患重疾。</p>
这其中一定有关联。</p>
林小川睁开眼睛，看着掌心的药钵。</p>
极阴草只剩下最后一棵了，给姐姐调理经脉远远不够。</p>
他必须再进山一次。</p>
清晨，林小川比往常更早来到回春堂。</p>
温香玉趴在柜台上，睡得很沉。</p>
林小川推开门的时候，她猛地惊醒过来，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血丝。</p>
林小川扫了一眼堂内。</p>
没看见李雨欣。</p>
他问温香玉：“雨欣呢？”</p>
温香玉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在楼上睡着呢吧。昨晚白姑娘送她回来，她就上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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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忽然停住了。</p>
因为她看见了林小川的脸色。</p>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p>
林小川站在药铺门口，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楼梯口，声音压得很低。</p>
“温姨，李雨欣呢？”</p>
温香玉的嘴唇哆嗦起来。</p>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响。</p>
几秒钟后，楼上传来一声尖叫。</p>
温香玉跌跌撞撞地冲下来，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p>
“不见了……她不见了……”</p>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p>
“都怪我……我怎么能睡着了……”</p>
林小川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p>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阴阳和合功在丹田里轰然运转。</p>
感知力铺展开去，像一张无形的网。</p>
药铺里的气息他是熟悉的。草药味，消毒水味，温香玉身上的皂角味。</p>
还有李雨欣的。</p>
那是一种极淡极凉的气息，像深冬清晨的第一口呼吸。</p>
林小川锁定了那道气息，顺着它的轨迹追出去。</p>
李雨欣的气息沿着楼梯下楼，经过柜台，然后……被另一种气息覆盖了。</p>
那是成年男性的体味，混杂着烟味和皮革味。</p>
不止一个人。</p>
林小川睁开眼睛，拳头攥紧了。</p>
“温姨，你在这里等我。白狐狸马上过来。”</p>
他拨通白狐狸的电话，三句话说完情况，人已经冲出了药铺门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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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山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p>
“密码六个八，里面是十万块。”</p>
林小川没客套，收了卡。</p>
齐远山穿好衣服，却没有马上走。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林小川，表情郑重。</p>
“林大夫，我齐远山在药材行里混了二十年，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您是一个。有句话我得告诉您，孙老板让我回去汇报那个女娃的体质情况。我没说实话。”</p>
齐远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p>
“我上次临走的时候就说过了，我不汇报，他也会派别人来查。现在人已经到了。三个，住在镇东旅馆里。”</p>
林小川不动声色地说，这事他已经知道了。</p>
齐远山说道，“那三个人不一样。不是马三炮那种街头混混，是孙万财养在身边的。”</p>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p>
“孙万财这些年一直在找至阴体质的女子，具体做什么用，连我都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找了很多年，花了很大的代价。他不会放弃那个女娃。”</p>
林小川说锁定了目标就别想跑。</p>
齐远山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p>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p>
“孙老板的腰也有旧伤，比我严重十倍。整个省城的名医都看遍了，没用。林大夫，这件事也是您的筹码。”</p>
林小川记下了这句话。</p>
齐远山走了。</p>
白狐狸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齐远山离去的背影。</p>
“师父，这人会不会是演戏？”</p>
林小川把银行卡递给温香玉，让她存进药铺的账户。</p>
“真假不重要。他的伤是真的，他能提供的情报也是真的。其他的，边走边看。”</p>
温香玉接过卡，有些担心地看着林小川，但没有多问。</p>
林小玉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递给林小川。</p>
“趁热喝了，补气的。”</p>
林小川接过碗一饮而尽。</p>
林小玉看着弟弟喝完，才开口。</p>
“小川，刚才白姑娘说省城来了三个人。”</p>
林小川把碗放在桌上。</p>
“姐，从今天起你不要单独出门。”</p>
林小玉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p>
她转身回到里间，继续整理诊疗器具。</p>
但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林小川感知到了。</p>
他走到里间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p>
“姐，我不是要关着你。只是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p>
林小玉转过身看着他，笑了一下。</p>
“姐知道。”</p>
傍晚打烊后，林小川让李雨欣和温香玉今晚住药铺楼上的客房。</p>
李雨欣说作业本还在家里，想回去拿。</p>
林小川让白狐狸陪她一起去。</p>
白狐狸揽着李雨欣的肩膀，冲林小川摆摆手，示意让他放心。</p>
林小川和林小玉步行回家。</p>
路上林小玉挽着弟弟的胳膊，走得很慢。</p>
林小玉忽然开口，“小川，你说能找到治好我的办法，是什么办法？”</p>
林小川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静。</p>
“姐，你体内有个病灶，在丹田附近。这个病灶是寒性的，这些年一直侵蚀你的经脉。常规的医疗手段只能延缓，不能根除。要彻底治好，需要几种极阴的药材和一个极阳的环境做中和。”</p>
林小玉虽然听不懂那些术语，但她听出了弟弟语气里的笃定。</p>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p>
“以前你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说起医术来头头是道。”</p>
林小川也笑了笑，没有解释。</p>
林小玉继续说道，“不管你能不能治好姐，姐都很骄傲。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p>
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p>
月光洒在村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p>
林小川把姐姐送回家，安顿她睡下。</p>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盘腿继续修炼。</p>
月光落在身上，照映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坚定。</p>
阴阳和合功的运转缓慢而艰涩。</p>
没有女性的阴气辅助，功力的增长很小，但并非没有任何进步。</p>
林小川发现每一次将真气运转到极限再收回时，丹田里的气息都会凝练一丝。</p>
进步速度很慢，但并非寸功难进。</p>
他忽然想起齐远山说的话。</p>
孙万财的腰伤，比他的严重十倍。</p>
一个在省城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四处搜寻特殊体质的人，自己却身患重疾。</p>
这其中一定有关联。</p>
林小川睁开眼睛，看着掌心的药钵。</p>
极阴草只剩下最后一棵了，给姐姐调理经脉远远不够。</p>
他必须再进山一次。</p>
清晨，林小川比往常更早来到回春堂。</p>
温香玉趴在柜台上，睡得很沉。</p>
林小川推开门的时候，她猛地惊醒过来，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血丝。</p>
林小川扫了一眼堂内。</p>
没看见李雨欣。</p>
他问温香玉：“雨欣呢？”</p>
温香玉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在楼上睡着呢吧。昨晚白姑娘送她回来，她就上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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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忽然停住了。</p>
因为她看见了林小川的脸色。</p>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p>
林小川站在药铺门口，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楼梯口，声音压得很低。</p>
“温姨，李雨欣呢？”</p>
温香玉的嘴唇哆嗦起来。</p>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响。</p>
几秒钟后，楼上传来一声尖叫。</p>
温香玉跌跌撞撞地冲下来，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p>
“不见了……她不见了……”</p>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p>
“都怪我……我怎么能睡着了……”</p>
林小川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p>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阴阳和合功在丹田里轰然运转。</p>
感知力铺展开去，像一张无形的网。</p>
药铺里的气息他是熟悉的。草药味，消毒水味，温香玉身上的皂角味。</p>
还有李雨欣的。</p>
那是一种极淡极凉的气息，像深冬清晨的第一口呼吸。</p>
林小川锁定了那道气息，顺着它的轨迹追出去。</p>
李雨欣的气息沿着楼梯下楼，经过柜台，然后……被另一种气息覆盖了。</p>
那是成年男性的体味，混杂着烟味和皮革味。</p>
不止一个人。</p>
林小川睁开眼睛，拳头攥紧了。</p>
“温姨，你在这里等我。白狐狸马上过来。”</p>
他拨通白狐狸的电话，三句话说完情况，人已经冲出了药铺门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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