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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玉知道弟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p>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小川坐在床边，傻乎乎地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喊姐姐，眼睛红红的。</p>
后来她醒了，看见弟弟趴在床沿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枕头。</p>
那些年村里人笑话林小川傻，林小玉从不让弟弟受半点委屈。</p>
有人敢骂一句，她就敢提着扫帚追出半条街。</p>
现在弟弟不傻了，本事大了，可看着她的眼神还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个怕她冷怕她饿的林小川。</p>
看着林小玉眼睛之中的雾气，林小川一字一句地说。</p>
“姐，我不会让你死的。”</p>
林小玉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p>
她把粥喝完了，站起来走进厨房去洗碗。</p>
林小川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手掌慢慢握紧。</p>
傍晚的时候，白玉洁来了。</p>
她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了几条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鲫鱼。</p>
走进院子的时候，白玉洁看见林小川正坐在石凳上摆弄几棵药材。</p>
“小川。”</p>
林小川抬起头。</p>
白玉洁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p>
她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跑过来的。</p>
“嫂子。”</p>
白玉洁把竹篮放在石桌上，坐在林小川旁边。</p>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林小川那边靠了靠。</p>
“这鲫鱼是我早上捞的，给你和姐姐炖汤喝。”</p>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小川，眼波柔软。</p>
林小川感知到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p>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荚味，混着河水的湿气。</p>
“谢谢嫂子。”</p>
白玉洁咬了咬下唇。</p>
“小川，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来找你，院子里没人。”</p>
“进山采药了。”</p>
“一个人？”</p>
“和白狐狸。”</p>
白玉洁的眼神暗了暗。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扭动着。</p>
“那个白狐狸，她是不是……”</p>
她话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p>
林小川看着她。</p>
白玉洁的眼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p>
她的嘴唇饱满湿润，微微抿着。</p>
“嫂子，你想说什么？”</p>
白玉洁抬起头，对上林小川的目光，脸更红了。</p>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p>
“周保田今晚不在家。他下午坐车去县城了，说是要谈什么生意。”</p>
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林小川的手背。</p>
“小川，晚上你来我家好不好？”</p>
林小川看着她，感知力铺展开去。</p>
白玉洁体内的阴气正在涌动，那种急切的渴望几乎溢出体外。</p>
这股阴气若是通过阴阳和合功转化，对他的修为会有不小的帮助。</p>
但他想起了姐姐今早苍白的脸色。</p>
“嫂子，我姐最近身体不好，晚上我得在家看着。”</p>
白玉洁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缩了回去。</p>
“我知道。姐姐的病要紧。”</p>
她站起来，又看了林小川一眼。</p>
“鱼记得炖汤。我走了。”</p>
她往院门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丝幽怨。</p>
林小川站起来送她。</p>
“嫂子，慢走。”</p>
院门关上。林小川独自回到院里，坐下来继续整理药材。</p>
天一黑，林小川锁好院门，又设了个小机关：在门上挂了块石头，别人推门石头会掉下来。</p>
他要出门，没人看家，这样至少能知道有人来过。</p>
他走出村口，月光还没爬上来，土路两边黑漆漆的。</p>
走了二十来分钟，他找了一处山洞。</p>
这山洞不大，里面阴凉干燥，洞口有灌木遮着，不容易被发现。</p>
林小川钻进洞里，盘腿坐下。</p>
他闭上眼睛，运转阴阳和合功，体内的真气缓缓流动。</p>
没有女人在身边，修炼速度很慢。</p>
他皱了皱眉，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继续运气。</p>
足足一个多时辰，丹田里的真气才凝炼了一丁点。</p>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一股阴气正向这边靠近。</p>
气息熟悉，带着一阵急促的心跳。</p>
是白玉洁！</p>
她深更半夜来这里做什么？</p>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洞口外面。灌木丛被推开，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一个人影钻进洞里，气喘吁吁。</p>
林小川睁开眼，正好对上白玉洁慌乱的眼睛。她的头发被树枝刮散了，衬衫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p>
白玉洁钻进洞里，扶着洞壁喘气。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p>
林小川站起来。</p>
“嫂子，你怎么来了？”</p>
白玉洁抬起头看着他，嘴唇抖了抖。</p>
“我去你家找你。院门锁着。我还以为你去白狐狸那儿了。”</p>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p>
“我在你家门口蹲了好一会儿，后来看见你的脚印儿往这个方向来了。我就跟过来了。”</p>
林小川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衬衫扣子掉了一颗，锁骨下面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p>
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p>
“嫂子，你有事？”</p>
白玉洁咬着下唇，眼泪忽然掉下来。</p>
“小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p>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小川面前，仰头看着他。</p>
“你今天下午不要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脏？觉得我是周保田的女人？”</p>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p>
林小川皱了皱眉。</p>
“嫂子，我没那个意思。我姐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在家看着。”</p>
“那你现在怎么不在家？”</p>
白玉洁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带着哭腔。</p>
“你跑这山洞里来干什么？你宁可一个人待在山洞里，也不愿意见我？”</p>
林小川还没说话，白玉洁忽然扑上来，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胸口上。</p>
“小川，我不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我就想挨着你，就想你抱抱我。”</p>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她的腰很软，胯骨抵在他腿上。</p>
林小川的呼吸重了一些。</p>
他感受到白玉洁体内的阴气正汹涌翻腾，那种急切的渴望像一团火在烧。</p>
而他自己体内的阴阳和合功也在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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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玉知道弟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p>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小川坐在床边，傻乎乎地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喊姐姐，眼睛红红的。</p>
后来她醒了，看见弟弟趴在床沿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枕头。</p>
那些年村里人笑话林小川傻，林小玉从不让弟弟受半点委屈。</p>
有人敢骂一句，她就敢提着扫帚追出半条街。</p>
现在弟弟不傻了，本事大了，可看着她的眼神还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个怕她冷怕她饿的林小川。</p>
看着林小玉眼睛之中的雾气，林小川一字一句地说。</p>
“姐，我不会让你死的。”</p>
林小玉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p>
她把粥喝完了，站起来走进厨房去洗碗。</p>
林小川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手掌慢慢握紧。</p>
傍晚的时候，白玉洁来了。</p>
她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了几条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鲫鱼。</p>
走进院子的时候，白玉洁看见林小川正坐在石凳上摆弄几棵药材。</p>
“小川。”</p>
林小川抬起头。</p>
白玉洁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p>
她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跑过来的。</p>
“嫂子。”</p>
白玉洁把竹篮放在石桌上，坐在林小川旁边。</p>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林小川那边靠了靠。</p>
“这鲫鱼是我早上捞的，给你和姐姐炖汤喝。”</p>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小川，眼波柔软。</p>
林小川感知到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p>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荚味，混着河水的湿气。</p>
“谢谢嫂子。”</p>
白玉洁咬了咬下唇。</p>
“小川，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来找你，院子里没人。”</p>
“进山采药了。”</p>
“一个人？”</p>
“和白狐狸。”</p>
白玉洁的眼神暗了暗。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扭动着。</p>
“那个白狐狸，她是不是……”</p>
她话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p>
林小川看着她。</p>
白玉洁的眼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p>
她的嘴唇饱满湿润，微微抿着。</p>
“嫂子，你想说什么？”</p>
白玉洁抬起头，对上林小川的目光，脸更红了。</p>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p>
“周保田今晚不在家。他下午坐车去县城了，说是要谈什么生意。”</p>
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林小川的手背。</p>
“小川，晚上你来我家好不好？”</p>
林小川看着她，感知力铺展开去。</p>
白玉洁体内的阴气正在涌动，那种急切的渴望几乎溢出体外。</p>
这股阴气若是通过阴阳和合功转化，对他的修为会有不小的帮助。</p>
但他想起了姐姐今早苍白的脸色。</p>
“嫂子，我姐最近身体不好，晚上我得在家看着。”</p>
白玉洁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缩了回去。</p>
“我知道。姐姐的病要紧。”</p>
她站起来，又看了林小川一眼。</p>
“鱼记得炖汤。我走了。”</p>
她往院门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丝幽怨。</p>
林小川站起来送她。</p>
“嫂子，慢走。”</p>
院门关上。林小川独自回到院里，坐下来继续整理药材。</p>
天一黑，林小川锁好院门，又设了个小机关：在门上挂了块石头，别人推门石头会掉下来。</p>
他要出门，没人看家，这样至少能知道有人来过。</p>
他走出村口，月光还没爬上来，土路两边黑漆漆的。</p>
走了二十来分钟，他找了一处山洞。</p>
这山洞不大，里面阴凉干燥，洞口有灌木遮着，不容易被发现。</p>
林小川钻进洞里，盘腿坐下。</p>
他闭上眼睛，运转阴阳和合功，体内的真气缓缓流动。</p>
没有女人在身边，修炼速度很慢。</p>
他皱了皱眉，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继续运气。</p>
足足一个多时辰，丹田里的真气才凝炼了一丁点。</p>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一股阴气正向这边靠近。</p>
气息熟悉，带着一阵急促的心跳。</p>
是白玉洁！</p>
她深更半夜来这里做什么？</p>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洞口外面。灌木丛被推开，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一个人影钻进洞里，气喘吁吁。</p>
林小川睁开眼，正好对上白玉洁慌乱的眼睛。她的头发被树枝刮散了，衬衫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p>
白玉洁钻进洞里，扶着洞壁喘气。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p>
林小川站起来。</p>
“嫂子，你怎么来了？”</p>
白玉洁抬起头看着他，嘴唇抖了抖。</p>
“我去你家找你。院门锁着。我还以为你去白狐狸那儿了。”</p>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p>
“我在你家门口蹲了好一会儿，后来看见你的脚印儿往这个方向来了。我就跟过来了。”</p>
林小川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衬衫扣子掉了一颗，锁骨下面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p>
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p>
“嫂子，你有事？”</p>
白玉洁咬着下唇，眼泪忽然掉下来。</p>
“小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p>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小川面前，仰头看着他。</p>
“你今天下午不要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脏？觉得我是周保田的女人？”</p>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p>
林小川皱了皱眉。</p>
“嫂子，我没那个意思。我姐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在家看着。”</p>
“那你现在怎么不在家？”</p>
白玉洁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带着哭腔。</p>
“你跑这山洞里来干什么？你宁可一个人待在山洞里，也不愿意见我？”</p>
林小川还没说话，白玉洁忽然扑上来，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胸口上。</p>
“小川，我不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我就想挨着你，就想你抱抱我。”</p>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她的腰很软，胯骨抵在他腿上。</p>
林小川的呼吸重了一些。</p>
他感受到白玉洁体内的阴气正汹涌翻腾，那种急切的渴望像一团火在烧。</p>
而他自己体内的阴阳和合功也在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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