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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说：“你是想让我给你治，你又怕我害你。所以，你想把我抓起来，抓到我足够多的软肋，让我变成你的傀儡。对吗？”</p>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p>
林小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p>
“孙万财。”</p>
林小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钉子。</p>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p>
孙万财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p>
“你的寒毒不是普通的寒毒。”</p>
林小川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孙万财的眼睛。</p>
“是你修炼采补邪功的时候，阴气淤积在命门，日积月累，深入骨髓。”</p>
孙万财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椅子扶手。</p>
“这天底下，只有我的玄黄医术能治。”</p>
林小川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p>
“你不信我……”</p>
他顿了顿，目光从孙万财的眼睛移到他的喉咙，又移回他的眼睛。</p>
“却拿刀对着我。”</p>
孙万财的后背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人从后领灌进了一杯冰水。</p>
林小川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p>
“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怕自己活得不够短。”</p>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p>
他抬起手，手背朝上，平放在桌面上。</p>
手背上的青灰色比手腕更重，几乎已经变成了灰黑色。</p>
林小川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看孙万财的脸。</p>
他忽然笑了一下。</p>
那笑容让孙万财打了个寒颤。</p>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p>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p>
“别人杀你，要偿命。但我不用。”</p>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p>
孙万财的瞳孔缩了一下。</p>
“我只需要袖手旁观，什么都不用做，你这条命自然就没了。”</p>
林小川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p>
“寒毒攻心的速度有多快，你应该比我清楚。”</p>
孙万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p>
林小川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继续说下去。</p>
“等你心脏停跳的时候，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跟心脏病死的症状一模一样。没有人会怀疑。”</p>
孙万财攥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p>
“你……”</p>
“我要杀你，只需要坐着等就是了。”</p>
林小川重新坐下来。</p>
孙万财坐在书桌后面，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小川，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他裹着棉袍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p>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刺响。</p>
他绕开书桌，踉跄着冲到林小川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p>
棉袍的下摆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p>
“林大夫……”</p>
孙万财的声音是哑的。</p>
“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p>
他伏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咚三声闷响。</p>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青紫了一片。</p>
“你让老齐跟我里应外合的事，我知道……你们要什么我都给……只求你救我一命，我不想死……”</p>
孙万财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p>
他哭得很用力，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棉袍的领口上。</p>
“林大夫，我错了……我不该派人去火龙岭……我不该打你身边人的主意……”</p>
他抬起手，颤巍巍地指了指书架后面密室的方向。</p>
“天济行的地契、账本、渠道合同，全在里面。你要的话，全部拿走。以后天济行就是你的，我给你当狗。”</p>
林小川看着他，没有说话。</p>
“还有……还有那次你从周副局长骨缝里取出来的那根银针……是我让人钉进去的。我认。我都认。你让我做什么都行。”</p>
孙万财跪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里，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的声音了。</p>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p>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抬起头，满脸都是湿的。</p>
“你治好了那么多人的病，你就当再发一次善心，救救我……”</p>
林小川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p>
“你先起来。”</p>
孙万财愣住了。</p>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睛里满是血丝。</p>
林小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p>
“起来。”</p>
孙万财慢慢地爬起来，棉袍的下摆拖在地上，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两条腿还在抖。</p>
林小川看着他的眼睛。</p>
“我再给你治一次。这是你最后的机会。”</p>
孙万财使劲点头，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p>
林小川从怀里取出针袋，在书桌上铺开。</p>
玄黄医术里有一种针法叫“回阳九针”，专门用来回阳救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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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真正的回阳九针。</p>
真正的回阳九针需要以玄冰针为引，他手里还没有玄冰针。</p>
但用普通的银针，配合阴阳和合功的真气，暂时压制孙万财体内的寒毒，足够了。</p>
银针一根一根地刺入穴位。</p>
孙万财的脊背上扎了九根针，每一根针入体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一颤。</p>
针尾轻轻转动，林小川将真气顺着针身渡入他的经脉。</p>
孙万财的嘴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p>
寒毒被真气逼得从他骨头缝里往外渗，他的头顶冒出白气，白气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p>
那是寒毒的淤积。</p>
一刻钟后，林小川取下了针。</p>
孙万财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那层青灰色淡了许多。</p>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青灰褪了七成，露出了久违的血色。</p>
孙万财看着自己的手，眼里又涌出泪来。</p>
林小川把针收好，站起来。</p>
“你体内的寒毒暂时被压住了。但只是暂时。能撑一个月。”</p>
孙万财靠在椅背上，还在喘气，但他的眼睛已经不抖了。</p>
“林大夫，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大。”</p>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p>
林小川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p>
“我的话还没说完。”</p>
孙万财靠在椅背上，棉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锁骨，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恐惧了。</p>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至少表面上是。</p>
“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照办。”</p>
林小川将最后一根银针插回针袋，慢条斯理地把针袋卷好，塞进怀里。</p>
“我在你体内留了一枚暗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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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说：“你是想让我给你治，你又怕我害你。所以，你想把我抓起来，抓到我足够多的软肋，让我变成你的傀儡。对吗？”</p>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p>
林小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p>
“孙万财。”</p>
林小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钉子。</p>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p>
孙万财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p>
“你的寒毒不是普通的寒毒。”</p>
林小川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孙万财的眼睛。</p>
“是你修炼采补邪功的时候，阴气淤积在命门，日积月累，深入骨髓。”</p>
孙万财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椅子扶手。</p>
“这天底下，只有我的玄黄医术能治。”</p>
林小川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p>
“你不信我……”</p>
他顿了顿，目光从孙万财的眼睛移到他的喉咙，又移回他的眼睛。</p>
“却拿刀对着我。”</p>
孙万财的后背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人从后领灌进了一杯冰水。</p>
林小川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p>
“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怕自己活得不够短。”</p>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p>
他抬起手，手背朝上，平放在桌面上。</p>
手背上的青灰色比手腕更重，几乎已经变成了灰黑色。</p>
林小川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看孙万财的脸。</p>
他忽然笑了一下。</p>
那笑容让孙万财打了个寒颤。</p>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p>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p>
“别人杀你，要偿命。但我不用。”</p>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p>
孙万财的瞳孔缩了一下。</p>
“我只需要袖手旁观，什么都不用做，你这条命自然就没了。”</p>
林小川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p>
“寒毒攻心的速度有多快，你应该比我清楚。”</p>
孙万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p>
林小川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继续说下去。</p>
“等你心脏停跳的时候，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跟心脏病死的症状一模一样。没有人会怀疑。”</p>
孙万财攥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p>
“你……”</p>
“我要杀你，只需要坐着等就是了。”</p>
林小川重新坐下来。</p>
孙万财坐在书桌后面，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小川，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他裹着棉袍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p>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刺响。</p>
他绕开书桌，踉跄着冲到林小川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p>
棉袍的下摆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p>
“林大夫……”</p>
孙万财的声音是哑的。</p>
“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p>
他伏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咚三声闷响。</p>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青紫了一片。</p>
“你让老齐跟我里应外合的事，我知道……你们要什么我都给……只求你救我一命，我不想死……”</p>
孙万财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p>
他哭得很用力，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棉袍的领口上。</p>
“林大夫，我错了……我不该派人去火龙岭……我不该打你身边人的主意……”</p>
他抬起手，颤巍巍地指了指书架后面密室的方向。</p>
“天济行的地契、账本、渠道合同，全在里面。你要的话，全部拿走。以后天济行就是你的，我给你当狗。”</p>
林小川看着他，没有说话。</p>
“还有……还有那次你从周副局长骨缝里取出来的那根银针……是我让人钉进去的。我认。我都认。你让我做什么都行。”</p>
孙万财跪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里，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的声音了。</p>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p>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抬起头，满脸都是湿的。</p>
“你治好了那么多人的病，你就当再发一次善心，救救我……”</p>
林小川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p>
“你先起来。”</p>
孙万财愣住了。</p>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睛里满是血丝。</p>
林小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p>
“起来。”</p>
孙万财慢慢地爬起来，棉袍的下摆拖在地上，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两条腿还在抖。</p>
林小川看着他的眼睛。</p>
“我再给你治一次。这是你最后的机会。”</p>
孙万财使劲点头，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p>
林小川从怀里取出针袋，在书桌上铺开。</p>
玄黄医术里有一种针法叫“回阳九针”，专门用来回阳救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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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真正的回阳九针。</p>
真正的回阳九针需要以玄冰针为引，他手里还没有玄冰针。</p>
但用普通的银针，配合阴阳和合功的真气，暂时压制孙万财体内的寒毒，足够了。</p>
银针一根一根地刺入穴位。</p>
孙万财的脊背上扎了九根针，每一根针入体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一颤。</p>
针尾轻轻转动，林小川将真气顺着针身渡入他的经脉。</p>
孙万财的嘴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p>
寒毒被真气逼得从他骨头缝里往外渗，他的头顶冒出白气，白气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p>
那是寒毒的淤积。</p>
一刻钟后，林小川取下了针。</p>
孙万财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那层青灰色淡了许多。</p>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青灰褪了七成，露出了久违的血色。</p>
孙万财看着自己的手，眼里又涌出泪来。</p>
林小川把针收好，站起来。</p>
“你体内的寒毒暂时被压住了。但只是暂时。能撑一个月。”</p>
孙万财靠在椅背上，还在喘气，但他的眼睛已经不抖了。</p>
“林大夫，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大。”</p>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p>
林小川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p>
“我的话还没说完。”</p>
孙万财靠在椅背上，棉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锁骨，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恐惧了。</p>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至少表面上是。</p>
“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照办。”</p>
林小川将最后一根银针插回针袋，慢条斯理地把针袋卷好，塞进怀里。</p>
“我在你体内留了一枚暗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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