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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不死心，她从腰间拔出匕首，刀刃卡进焊点的缝隙里，用力一撬。</p>
焊点的铁锈碎了一块，但铁条本身没有松动。</p>
她换了个角度又撬了一次，匕首的刀刃崩了一个缺口，火星溅在她手背上，她没缩手，咬着牙继续撬。</p>
撬了好一会儿，焊点被她撬掉了三个，但铁条整体结构纹丝不动。</p>
她把匕首摔在地上，弯腰去搬栅栏旁边一块松动的岩石。</p>
岩石有脸盆大，她搬起来砸在铁栅栏上，咣当一声巨响在洞穴里回荡了很久，铁栅栏只是微微凹进去一点。</p>
又砸了好几下，岩石碎成了两半，铁栅栏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凹陷。</p>
白狐狸退后两步，喘着粗气，后背靠在栅栏上，缓缓滑坐下来。</p>
“打不开。这玩意儿太结实了。”</p>
林小川走到栅栏前面，把手电筒递给白狐狸。</p>
白狐狸接过来，照着栅栏。</p>
林小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运起阴阳和合功。</p>
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奔涌，汇入丹田之后又涌出来，沿着脊柱往上冲。</p>
他睁开眼睛，双掌平按在铁栅栏最粗的两根铁条上。</p>
他的掌心贴上冰冷的铁条，真气一催，生铁上的锈迹簌簌地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又弹到地上。</p>
白狐狸坐在地上，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栅栏上，看到林小川的双臂在微微发颤。</p>
她以为他要发力了。</p>
但林小川的手臂颤了一下之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掌心从铁条上滑下来，扶住了旁边的石壁。</p>
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照在他脸上。</p>
他的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p>
“师父，你怎么了。”</p>
白狐狸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扶他，指尖碰上他的手背，触到一片冰凉。</p>
刚才那阵在省城来回奔波的疲惫，加上在坠洞时强行提气拍出那三掌，把他体内的真气彻底抽空了。</p>
林小川摆了摆手，靠着石壁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调息。</p>
白狐狸蹲在他身边，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柱斜斜地照在头顶的岩壁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晕。</p>
她看着林小川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p>
洞里很安静。</p>
只有暗河的水流声和两个人呼吸的声音。</p>
但安静了没一会儿，白狐狸的呼吸声就变了。</p>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p>
林小川睁开眼睛，侧头看她。</p>
白狐狸弓着腰，右手死死地按在右边肋骨下面，五根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去。</p>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肩头的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p>
“旧伤又犯了。”</p>
林小川伸出手，抓住白狐狸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肋骨上掰开。</p>
他解开她外套的扣子，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黑色背心，手指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按下去，按到第四根的时候，白狐狸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p>
“别动。”</p>
林小川闭上眼睛，用意念调动丹田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真气。</p>
那一丝真气太弱了，他硬生生地把那口气提起来，沿着经脉压进指尖。</p>
指尖贴上白狐狸肋骨下方的穴位，一股极微弱的温热渗透进去，融进她体内肝脏位置。</p>
白狐狸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下，疼痛缓了几分，但林小川的脸色更白了。</p>
他收回了手指，手垂在膝盖上，嘴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p>
白狐狸撑着石壁直起身，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刀绞了一下。</p>
她低声说：</p>
“师父，你……”</p>
林小川摇了摇头。</p>
白狐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p>
她把手电筒关掉了。</p>
洞穴彻底陷入黑暗。</p>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p>
黑暗里，她摸索着碰到林小川的手。</p>
他的手指冰凉。</p>
她想也没想，把那只手攥在自己手心里，用自己的体温捂着他。</p>
她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胸口上，耳朵贴着他的胸骨。</p>
心跳声是稳的。</p>
“师父，是我非要跟来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小玉姐没法交代。”</p>
林小川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覆在了白狐狸的手背上。</p>
白狐狸的手指很凉。</p>
但捂了一会儿就热了。</p>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能听到暗河的水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洞里不知道什么角落偶尔传来的滴水声。</p>
白狐狸抬起头，嘴唇压在林小川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p>
“师父，我有个法子，也许能帮你。”</p>
林小川知道她说的是什么。</p>
他们靠得这么近，白狐狸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汗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温热而柔软。</p>
“你旧伤还在，这个时候不行。”</p>
“旧伤又死不了人。”</p>
白狐狸的嘴唇从耳廓滑到他的脸颊，又滑到了他的嘴角，停在那里，没有再动。</p>
她在等他的反应。</p>
林小川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脸上的温度。</p>
“师父，你要是真气回不来，咱们出不去的。困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外面的月泉社就越可能先找到褚家沟。”</p>
林小川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头，用自己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p>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触觉上。</p>
白狐狸的嘴唇很软，像她平时抽烟时吐出的第一缕烟雾，柔柔地贴在脸上，没有重量，却让人沉进去就挪不开。</p>
她的手从林小川的手心里抽出来，沿着他的手臂一点一点顺上去，最后停在他后背风门穴的位置，慢慢地按下去。</p>
林小川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解开了她黑色背心的扣子。</p>
两个人身上沾满了矿洞里的泥灰和汗水，皮肤碰在一起的时候蹭出一道道泥痕，好在谁也看不见。</p>
黑暗里只有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p>
白狐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下唇，把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p>
林小川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p>
砰砰砰，快得密集。</p>
他体内那股几乎枯竭的真气，在两个人身体贴合的瞬间，像是干涸的河床忽然遇上了地底涌上来的泉眼。</p>
丹田里那簇快要熄灭的火星猛地蹿了一下，一团温热的气流从丹田里生出来，顺着经脉涌向四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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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不死心，她从腰间拔出匕首，刀刃卡进焊点的缝隙里，用力一撬。</p>
焊点的铁锈碎了一块，但铁条本身没有松动。</p>
她换了个角度又撬了一次，匕首的刀刃崩了一个缺口，火星溅在她手背上，她没缩手，咬着牙继续撬。</p>
撬了好一会儿，焊点被她撬掉了三个，但铁条整体结构纹丝不动。</p>
她把匕首摔在地上，弯腰去搬栅栏旁边一块松动的岩石。</p>
岩石有脸盆大，她搬起来砸在铁栅栏上，咣当一声巨响在洞穴里回荡了很久，铁栅栏只是微微凹进去一点。</p>
又砸了好几下，岩石碎成了两半，铁栅栏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凹陷。</p>
白狐狸退后两步，喘着粗气，后背靠在栅栏上，缓缓滑坐下来。</p>
“打不开。这玩意儿太结实了。”</p>
林小川走到栅栏前面，把手电筒递给白狐狸。</p>
白狐狸接过来，照着栅栏。</p>
林小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运起阴阳和合功。</p>
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奔涌，汇入丹田之后又涌出来，沿着脊柱往上冲。</p>
他睁开眼睛，双掌平按在铁栅栏最粗的两根铁条上。</p>
他的掌心贴上冰冷的铁条，真气一催，生铁上的锈迹簌簌地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又弹到地上。</p>
白狐狸坐在地上，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栅栏上，看到林小川的双臂在微微发颤。</p>
她以为他要发力了。</p>
但林小川的手臂颤了一下之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掌心从铁条上滑下来，扶住了旁边的石壁。</p>
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照在他脸上。</p>
他的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p>
“师父，你怎么了。”</p>
白狐狸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扶他，指尖碰上他的手背，触到一片冰凉。</p>
刚才那阵在省城来回奔波的疲惫，加上在坠洞时强行提气拍出那三掌，把他体内的真气彻底抽空了。</p>
林小川摆了摆手，靠着石壁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调息。</p>
白狐狸蹲在他身边，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柱斜斜地照在头顶的岩壁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晕。</p>
她看着林小川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p>
洞里很安静。</p>
只有暗河的水流声和两个人呼吸的声音。</p>
但安静了没一会儿，白狐狸的呼吸声就变了。</p>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p>
林小川睁开眼睛，侧头看她。</p>
白狐狸弓着腰，右手死死地按在右边肋骨下面，五根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去。</p>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肩头的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p>
“旧伤又犯了。”</p>
林小川伸出手，抓住白狐狸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肋骨上掰开。</p>
他解开她外套的扣子，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黑色背心，手指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按下去，按到第四根的时候，白狐狸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p>
“别动。”</p>
林小川闭上眼睛，用意念调动丹田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真气。</p>
那一丝真气太弱了，他硬生生地把那口气提起来，沿着经脉压进指尖。</p>
指尖贴上白狐狸肋骨下方的穴位，一股极微弱的温热渗透进去，融进她体内肝脏位置。</p>
白狐狸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下，疼痛缓了几分，但林小川的脸色更白了。</p>
他收回了手指，手垂在膝盖上，嘴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p>
白狐狸撑着石壁直起身，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刀绞了一下。</p>
她低声说：</p>
“师父，你……”</p>
林小川摇了摇头。</p>
白狐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p>
她把手电筒关掉了。</p>
洞穴彻底陷入黑暗。</p>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p>
黑暗里，她摸索着碰到林小川的手。</p>
他的手指冰凉。</p>
她想也没想，把那只手攥在自己手心里，用自己的体温捂着他。</p>
她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胸口上，耳朵贴着他的胸骨。</p>
心跳声是稳的。</p>
“师父，是我非要跟来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小玉姐没法交代。”</p>
林小川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覆在了白狐狸的手背上。</p>
白狐狸的手指很凉。</p>
但捂了一会儿就热了。</p>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能听到暗河的水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洞里不知道什么角落偶尔传来的滴水声。</p>
白狐狸抬起头，嘴唇压在林小川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p>
“师父，我有个法子，也许能帮你。”</p>
林小川知道她说的是什么。</p>
他们靠得这么近，白狐狸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汗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温热而柔软。</p>
“你旧伤还在，这个时候不行。”</p>
“旧伤又死不了人。”</p>
白狐狸的嘴唇从耳廓滑到他的脸颊，又滑到了他的嘴角，停在那里，没有再动。</p>
她在等他的反应。</p>
林小川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脸上的温度。</p>
“师父，你要是真气回不来，咱们出不去的。困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外面的月泉社就越可能先找到褚家沟。”</p>
林小川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头，用自己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p>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触觉上。</p>
白狐狸的嘴唇很软，像她平时抽烟时吐出的第一缕烟雾，柔柔地贴在脸上，没有重量，却让人沉进去就挪不开。</p>
她的手从林小川的手心里抽出来，沿着他的手臂一点一点顺上去，最后停在他后背风门穴的位置，慢慢地按下去。</p>
林小川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解开了她黑色背心的扣子。</p>
两个人身上沾满了矿洞里的泥灰和汗水，皮肤碰在一起的时候蹭出一道道泥痕，好在谁也看不见。</p>
黑暗里只有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p>
白狐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下唇，把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p>
林小川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p>
砰砰砰，快得密集。</p>
他体内那股几乎枯竭的真气，在两个人身体贴合的瞬间，像是干涸的河床忽然遇上了地底涌上来的泉眼。</p>
丹田里那簇快要熄灭的火星猛地蹿了一下，一团温热的气流从丹田里生出来，顺着经脉涌向四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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