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十万块买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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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如面无表情地望着刘俊德。</p>
她对这些人的名字有所耳闻，这个刘俊德，在原书里也是被人家请出来摆和头酒的角色。</p>
原书男主提到他的时候，说刘俊德只想捞一笔就退休，只要砸钱给他就行，是几位探长当中最好请的一个。</p>
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否则他不会显得这么殷勤。</p>
至于毕和平，在原书中也是个一笔带过的角色，只不过他下场悲惨，被鬼佬的医院捉去抽血，给活生生抽死了。</p>
蓝月如对这些人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p>
一则她本来在外人面前，就是一个受害者的形象，除了云承志，在场的人，还没一个人见过她私下有勇有谋的那一面。</p>
二则，文家的人就坐在旁边，这一家人长的长相都比较相似，蓝月如就好像看到了老老少少好几个文荣堂坐在一起，那股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来，压都压不住。</p>
她差点没当众翻个白眼出来。</p>
云承志一直在留意她，此时伸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引着她到主桌坐下。</p>
等他们坐定，刘俊德就举起酒杯，对众人说：</p>
“各位，今日能聚在这里，是给我姓刘的面子，咱们都是警界同仁，纵使闹出一些误会，也可以坐下来商量解决，犯不着撕破脸。打打杀杀的，那是对犯人才有的态度，咱们自己人，不好伤了和气。”</p>
他说完，就走到靠近蓝月如的一个位置，继续说：</p>
“文警官同这位蓝小姐，似乎有一些误会。蓝小姐，文家三代为警，现在坐在这里的，曾经都是服务一方百姓的模范警察，包括文天成警官，也是蝉联好几年的警界文明之星。有什么误会大家讲清楚。文老太爷都讲了，是他这些子孙无礼在先，现在文家愿意拿出十万块，当做赔偿给蓝小姐的精神损失费。男人争女人，一时意气用事而已，希望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p>
蓝月如听见十万块，也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家里那栋唐楼也只花了几万块，原书中也提到过，一个配角想要买一个高级警长的位置，准备的就是十万块，而刘俊德这个探长的位置，也是他向鬼佬行贿五十万得来的。</p>
十万块，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杀人犯买个人头顶罪抵命，也不过这个数目。</p>
蓝月如很惊讶文家人竟然这么大手笔。</p>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云承志，见他一副“全凭你做主”的表情，这才站起来，向刘俊德发问：</p>
“敢问刘探长，文家人愿意赔偿我这么大笔的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承认文荣堂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对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打击和伤害？”</p>
刘俊德没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犀利的问题，那语气竟有点像法庭上的那些律师大状同法官。</p>
刘俊德愣了愣，才说：</p>
“今日请云探长和姑娘出来，就是为这件事，文荣堂有什么得罪姑娘的地方，文家几位长辈愿意代替他向姑娘谢罪。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荣堂也已经过世了，逝者已矣，希望姑娘能够看开点。这笔钱也是文家几位长辈的一点心意。”</p>
他巧妙地规避了蓝月如这个问题中最关键的一点，只把话往“晚辈犯错、长辈出面替他道歉”上面引。</p>
蓝月如却丝毫没有被他带偏，而是又进一步确认道：</p>
“也就是说，文家人承认是文荣堂犯错在先，孟子强不过是为了保护我才开枪，杀人也是意外？”</p>
她这句话，让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刘俊德也下意识地看了文家人那边一眼，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p>
他只是来劝和的，遇到这种关键性的问题，不好自说自话，还是要看双方的想法。</p>
片刻之后，已经九十岁的文永元，才咳嗽了一声站起来。</p>
他佝偻着身体，在一众中青年人之中，显得老态龙钟，不过讲话声音还算洪亮：</p>
“荣堂得罪姑娘是一回事，杀他的凶手是另一回事，姑娘的损失我们会赔偿，但是杀人凶手必须被绳之以法。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p>
蓝月如听完，理解地点了点头：</p>
“也就是说，你们这十万块钱，并不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而是想贿赂我这个关键性的证人，让我不要出庭说些对孟子强有利的证词？怎么，身为曾经服务一方百姓的模范警察、蝉联好几年的警界文明之星，可以这样公然贿赂证人的么？”</p>
她这句话让刘俊德的脸色也变差了：</p>
“蓝小姐，话不能这么说的。讲好是精神损失费，你不肯收，也不能这样污蔑文家人。”</p>
“sorry，刘探长，可是按照我理解，他们既然想让孟子强‘杀人偿命’，说明他们想要判孟子强一个蓄意杀人的罪名。可据我所知，孟子强根本就是正当防卫。如果这十万块是精神损失费，请问我收下之后，还可以正常出庭，为孟子强作证吗？”</p>
文家的几个小辈已经有点坐不住了，还是文永元始终稳得住，他强调道：</p>
“这十万块钱确实是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给蓝小姐，但是相对的，我们也希望凶手可以为荣堂偿命。蓝小姐，对方不过只是一个同你刚认识几天的码头古惑仔而已，真的值得你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冒着作伪证的风险也要帮他吗？十万块不是一笔小数目，买一整栋唐楼也不过才几万块的顶手费，你要考虑清楚。”</p>
蓝月如露出“很有道理”的表情，点点头：</p>
“十万块确实不是个小数目，都够买一条人命了。那如果我出三十万，是不是也能让在座的随便三位文家人‘偿命’呢？”</p>
话都说到这里，文永元也明白了蓝月如的意思，眼神瞬间森寒下来：</p>
“蓝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p>
云承志翘起一只脚，咣当一声砸在摆了酒席的桌上：“有我在，还没人有资格请她吃罚酒。”</p>
一瞬间云承志这边的人同刘俊德那边的人，都齐刷刷地站起了起来，互相恶狠狠盯着对方，还有人把手按在腰上，预备着随时拔枪。</p>
刘俊德抬手示意大家坐下：“大家都是同事，干什么这么剑拔弩张的？坐下，都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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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如面无表情地望着刘俊德。</p>
她对这些人的名字有所耳闻，这个刘俊德，在原书里也是被人家请出来摆和头酒的角色。</p>
原书男主提到他的时候，说刘俊德只想捞一笔就退休，只要砸钱给他就行，是几位探长当中最好请的一个。</p>
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否则他不会显得这么殷勤。</p>
至于毕和平，在原书中也是个一笔带过的角色，只不过他下场悲惨，被鬼佬的医院捉去抽血，给活生生抽死了。</p>
蓝月如对这些人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p>
一则她本来在外人面前，就是一个受害者的形象，除了云承志，在场的人，还没一个人见过她私下有勇有谋的那一面。</p>
二则，文家的人就坐在旁边，这一家人长的长相都比较相似，蓝月如就好像看到了老老少少好几个文荣堂坐在一起，那股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来，压都压不住。</p>
她差点没当众翻个白眼出来。</p>
云承志一直在留意她，此时伸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引着她到主桌坐下。</p>
等他们坐定，刘俊德就举起酒杯，对众人说：</p>
“各位，今日能聚在这里，是给我姓刘的面子，咱们都是警界同仁，纵使闹出一些误会，也可以坐下来商量解决，犯不着撕破脸。打打杀杀的，那是对犯人才有的态度，咱们自己人，不好伤了和气。”</p>
他说完，就走到靠近蓝月如的一个位置，继续说：</p>
“文警官同这位蓝小姐，似乎有一些误会。蓝小姐，文家三代为警，现在坐在这里的，曾经都是服务一方百姓的模范警察，包括文天成警官，也是蝉联好几年的警界文明之星。有什么误会大家讲清楚。文老太爷都讲了，是他这些子孙无礼在先，现在文家愿意拿出十万块，当做赔偿给蓝小姐的精神损失费。男人争女人，一时意气用事而已，希望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p>
蓝月如听见十万块，也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家里那栋唐楼也只花了几万块，原书中也提到过，一个配角想要买一个高级警长的位置，准备的就是十万块，而刘俊德这个探长的位置，也是他向鬼佬行贿五十万得来的。</p>
十万块，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杀人犯买个人头顶罪抵命，也不过这个数目。</p>
蓝月如很惊讶文家人竟然这么大手笔。</p>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云承志，见他一副“全凭你做主”的表情，这才站起来，向刘俊德发问：</p>
“敢问刘探长，文家人愿意赔偿我这么大笔的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承认文荣堂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对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打击和伤害？”</p>
刘俊德没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犀利的问题，那语气竟有点像法庭上的那些律师大状同法官。</p>
刘俊德愣了愣，才说：</p>
“今日请云探长和姑娘出来，就是为这件事，文荣堂有什么得罪姑娘的地方，文家几位长辈愿意代替他向姑娘谢罪。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荣堂也已经过世了，逝者已矣，希望姑娘能够看开点。这笔钱也是文家几位长辈的一点心意。”</p>
他巧妙地规避了蓝月如这个问题中最关键的一点，只把话往“晚辈犯错、长辈出面替他道歉”上面引。</p>
蓝月如却丝毫没有被他带偏，而是又进一步确认道：</p>
“也就是说，文家人承认是文荣堂犯错在先，孟子强不过是为了保护我才开枪，杀人也是意外？”</p>
她这句话，让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刘俊德也下意识地看了文家人那边一眼，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p>
他只是来劝和的，遇到这种关键性的问题，不好自说自话，还是要看双方的想法。</p>
片刻之后，已经九十岁的文永元，才咳嗽了一声站起来。</p>
他佝偻着身体，在一众中青年人之中，显得老态龙钟，不过讲话声音还算洪亮：</p>
“荣堂得罪姑娘是一回事，杀他的凶手是另一回事，姑娘的损失我们会赔偿，但是杀人凶手必须被绳之以法。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p>
蓝月如听完，理解地点了点头：</p>
“也就是说，你们这十万块钱，并不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而是想贿赂我这个关键性的证人，让我不要出庭说些对孟子强有利的证词？怎么，身为曾经服务一方百姓的模范警察、蝉联好几年的警界文明之星，可以这样公然贿赂证人的么？”</p>
她这句话让刘俊德的脸色也变差了：</p>
“蓝小姐，话不能这么说的。讲好是精神损失费，你不肯收，也不能这样污蔑文家人。”</p>
“sorry，刘探长，可是按照我理解，他们既然想让孟子强‘杀人偿命’，说明他们想要判孟子强一个蓄意杀人的罪名。可据我所知，孟子强根本就是正当防卫。如果这十万块是精神损失费，请问我收下之后，还可以正常出庭，为孟子强作证吗？”</p>
文家的几个小辈已经有点坐不住了，还是文永元始终稳得住，他强调道：</p>
“这十万块钱确实是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给蓝小姐，但是相对的，我们也希望凶手可以为荣堂偿命。蓝小姐，对方不过只是一个同你刚认识几天的码头古惑仔而已，真的值得你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冒着作伪证的风险也要帮他吗？十万块不是一笔小数目，买一整栋唐楼也不过才几万块的顶手费，你要考虑清楚。”</p>
蓝月如露出“很有道理”的表情，点点头：</p>
“十万块确实不是个小数目，都够买一条人命了。那如果我出三十万，是不是也能让在座的随便三位文家人‘偿命’呢？”</p>
话都说到这里，文永元也明白了蓝月如的意思，眼神瞬间森寒下来：</p>
“蓝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p>
云承志翘起一只脚，咣当一声砸在摆了酒席的桌上：“有我在，还没人有资格请她吃罚酒。”</p>
一瞬间云承志这边的人同刘俊德那边的人，都齐刷刷地站起了起来，互相恶狠狠盯着对方，还有人把手按在腰上，预备着随时拔枪。</p>
刘俊德抬手示意大家坐下：“大家都是同事，干什么这么剑拔弩张的？坐下，都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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