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样品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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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致，你真是出息了，父亲还在病床上，你就在这里请客吃饭，还专程叫我拿这些东西来，你究竟是真的要谈生意，还是饮多了酒在发疯啊？”</p>
云嘉致已经酒过三巡，双颊通红，他打了个酒嗝，对嘉恒说：</p>
“就是因为老爸在病床上躺着，我才要，嗝，替他分忧嘛。你看，这些都是我在服装布料行业的朋友，家里不是开厂就是开店的，又或者做外贸，帮十来家工厂拉订单的都有啊！我让他们来帮我参谋参谋，为什么我们家的工厂订单连年下降，净利润一年才十几万，说出去，人家都当我讲笑啊。工厂的样品都带齐了没？”</p>
“带齐了，阿勇在仓库找了一个多钟头啊！你真是会折腾人，我拜托你懂事点好不好？订单逐年下降，是因为英美那边的情况一天一个样，现在原材料又涨价……唉，跟你说你也不懂，开一间工厂好复杂的！你以为同你开趴体这么简单啊？呐，工厂的样品我都给你带来了，今次如果你真的谈到生意，哥哥给你赔罪，如果谈不到，我真的要到夫人面前去告你状了，让她不许你再到公司来添乱！这些样品我们还要回收的，你不可以随便乱扔啊！阿勇，放下这些样品，我们走。”</p>
“嘉恒哥，干嘛这么快走？留下来喝两杯啦……”</p>
“各位，不好意思，工厂还有好多事要做，走不开的，我先失陪了。让嘉致陪你们喝。”</p>
云嘉恒把满满一车样品全都扔在了茶楼包厢里，把包厢塞得好拥挤，然后又把阿勇他们几个人都带走了，明摆了是要让云嘉致难堪。</p>
等云嘉恒走后，一个和云嘉致年龄差不多大的富家女靠过去，搂着云嘉致的脖子说：</p>
“嘉致，你哥哥好不给你面子哦，你让他拿点工厂的畅销产品出来展示，他就带了这么大几包东西过来，还直接扔在地上碍事。”</p>
云嘉致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顺手搂上了她的腰：</p>
“没事没事，我叫人来把这些搬走就是了，以为只有他有手下么？码头的苦力，给一块钱他们也愿意过来搬的，一百块我可以雇他一百个人！带几个手下有什么了不起？来，大家继续饮酒啦！”</p>
侍应生立刻懂事地出去叫人，很快，阿宏他们几个就进来，把几大包样品都搬走了。</p>
云嘉致一直同他们一直喝到晚上六七点，又一起去舞厅消遣，差不多十点钟，才结束这一场应酬出来。</p>
老张已经等在舞厅门口，云嘉致东倒西歪地走出来，被几个人扶上了车。</p>
老张带着他来到庙街附近停下来，把他扶进了一间商铺。</p>
这里就是蓝月如从系统里拿到的第一间商铺，如今由潮兴盛的人帮忙打理，表面上这里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杂货铺，实际上，是一间地下钱庄。</p>
一楼是做生意的地方，二楼就是住人的地方。地下钱庄是24小时营业的，这些伙计和负责看守的兄弟，都是两班倒的，换班之后他们就会住在二楼。</p>
此时蓝月如也在二楼上，阿宏他们扛出来的样品，都被堆在二楼的客厅里。</p>
她还叫人给云嘉致煮了醒酒汤，云嘉致迷迷糊糊地被他们扶进来，乖乖端着醒酒汤喝了半碗，眼神才清明了许多：</p>
“哇，小妈，你这醒酒汤放了多少酸梅啊？酸得我牙都要掉下来了。”</p>
“你别贫嘴了，订单的图样你都记得吧？快把今年要做的款式都挑出来，明天一早我还要带去和人家谈事情。”</p>
“不是吧？这么大几包衣服，都不知道要挑到何年何月，我应酬了一整天，好累了，不如等我先洗个澡睡一觉，明早起来再说啦？”</p>
“洗澡是吧？阿宏，去接一盆水来，帮二少爷洗澡。”</p>
“是，月姐。”</p>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让个男人给我洗澡？我不是基佬啊！不用了不用了，挑衣服是吧，我现在就挑！”</p>
阿宏接了一盆水出来，云嘉致看到就往后躲，蓝月如把手帕放到水里沾湿了，又拧干递给云嘉致：</p>
“洗把脸清醒一下吧，二少爷，今晚要挑通宵了。”</p>
云嘉致悻悻地接过手帕来擦脸，一边说：</p>
“我发觉你真是我的克星来的，这一天已经被你当陀螺一样使唤得团团转，我都要累呕了。”</p>
“要呕出去呕，别弄脏了这些衣服。”</p>
云嘉致有些幽怨地说：“小妈真是不近人情。”</p>
他在蓝月如的催促下，不情愿地打开那几大包衣服，照着记忆中订单图纸的样子挑了起来，一直忙活到天亮，才把订单对应的每一款样衣都挑了出来。</p>
期间他有好几次差点睡着，每次被叫醒之后，蓝月如就要叫他重新核对一遍。</p>
这样反反复复搞到天亮，楼下卖肠粉、卖鱼蛋的那些小摊都开始出摊卖早点了，云嘉致才终于可以去睡觉。</p>
他简直如蒙大赦，随便进了个伙计的房间，根本来不及挑剔那些木板床又烂又硬，倒下就睡。</p>
蓝月如也熬不住了，不过她就不用去伙计的房间委屈。</p>
这间商铺目前还是她名下的，二楼上也专为她和孟子强收拾了一间屋子，布置得比那些伙计的房间更好一点，摆了一张双人床，还摆了梳妆台，看上去有点新房的意思。</p>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间房间，对社团里弟兄们的心意，她也是心知肚明，就是不知道社团这些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会是什么反应，什么表情了。</p>
蓝月如躺在这张崭新的双人床上，怀着有点复杂的心情睡了一个短觉，差不多睡了四五个钟头。</p>
蓝月如起来的时候正好九点钟，隔壁屋的云嘉致还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她也没叫醒他，吩咐老张中午的时候叫云嘉致起床，把他送回医院去。</p>
她自己就先下楼去，吃了一碗鱼蛋，然后让阿宏从社团开了一辆车出来，载着那些挑好的样品，朝荃湾码头吴氏夫妇的家出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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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致，你真是出息了，父亲还在病床上，你就在这里请客吃饭，还专程叫我拿这些东西来，你究竟是真的要谈生意，还是饮多了酒在发疯啊？”</p>
云嘉致已经酒过三巡，双颊通红，他打了个酒嗝，对嘉恒说：</p>
“就是因为老爸在病床上躺着，我才要，嗝，替他分忧嘛。你看，这些都是我在服装布料行业的朋友，家里不是开厂就是开店的，又或者做外贸，帮十来家工厂拉订单的都有啊！我让他们来帮我参谋参谋，为什么我们家的工厂订单连年下降，净利润一年才十几万，说出去，人家都当我讲笑啊。工厂的样品都带齐了没？”</p>
“带齐了，阿勇在仓库找了一个多钟头啊！你真是会折腾人，我拜托你懂事点好不好？订单逐年下降，是因为英美那边的情况一天一个样，现在原材料又涨价……唉，跟你说你也不懂，开一间工厂好复杂的！你以为同你开趴体这么简单啊？呐，工厂的样品我都给你带来了，今次如果你真的谈到生意，哥哥给你赔罪，如果谈不到，我真的要到夫人面前去告你状了，让她不许你再到公司来添乱！这些样品我们还要回收的，你不可以随便乱扔啊！阿勇，放下这些样品，我们走。”</p>
“嘉恒哥，干嘛这么快走？留下来喝两杯啦……”</p>
“各位，不好意思，工厂还有好多事要做，走不开的，我先失陪了。让嘉致陪你们喝。”</p>
云嘉恒把满满一车样品全都扔在了茶楼包厢里，把包厢塞得好拥挤，然后又把阿勇他们几个人都带走了，明摆了是要让云嘉致难堪。</p>
等云嘉恒走后，一个和云嘉致年龄差不多大的富家女靠过去，搂着云嘉致的脖子说：</p>
“嘉致，你哥哥好不给你面子哦，你让他拿点工厂的畅销产品出来展示，他就带了这么大几包东西过来，还直接扔在地上碍事。”</p>
云嘉致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顺手搂上了她的腰：</p>
“没事没事，我叫人来把这些搬走就是了，以为只有他有手下么？码头的苦力，给一块钱他们也愿意过来搬的，一百块我可以雇他一百个人！带几个手下有什么了不起？来，大家继续饮酒啦！”</p>
侍应生立刻懂事地出去叫人，很快，阿宏他们几个就进来，把几大包样品都搬走了。</p>
云嘉致一直同他们一直喝到晚上六七点，又一起去舞厅消遣，差不多十点钟，才结束这一场应酬出来。</p>
老张已经等在舞厅门口，云嘉致东倒西歪地走出来，被几个人扶上了车。</p>
老张带着他来到庙街附近停下来，把他扶进了一间商铺。</p>
这里就是蓝月如从系统里拿到的第一间商铺，如今由潮兴盛的人帮忙打理，表面上这里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杂货铺，实际上，是一间地下钱庄。</p>
一楼是做生意的地方，二楼就是住人的地方。地下钱庄是24小时营业的，这些伙计和负责看守的兄弟，都是两班倒的，换班之后他们就会住在二楼。</p>
此时蓝月如也在二楼上，阿宏他们扛出来的样品，都被堆在二楼的客厅里。</p>
她还叫人给云嘉致煮了醒酒汤，云嘉致迷迷糊糊地被他们扶进来，乖乖端着醒酒汤喝了半碗，眼神才清明了许多：</p>
“哇，小妈，你这醒酒汤放了多少酸梅啊？酸得我牙都要掉下来了。”</p>
“你别贫嘴了，订单的图样你都记得吧？快把今年要做的款式都挑出来，明天一早我还要带去和人家谈事情。”</p>
“不是吧？这么大几包衣服，都不知道要挑到何年何月，我应酬了一整天，好累了，不如等我先洗个澡睡一觉，明早起来再说啦？”</p>
“洗澡是吧？阿宏，去接一盆水来，帮二少爷洗澡。”</p>
“是，月姐。”</p>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让个男人给我洗澡？我不是基佬啊！不用了不用了，挑衣服是吧，我现在就挑！”</p>
阿宏接了一盆水出来，云嘉致看到就往后躲，蓝月如把手帕放到水里沾湿了，又拧干递给云嘉致：</p>
“洗把脸清醒一下吧，二少爷，今晚要挑通宵了。”</p>
云嘉致悻悻地接过手帕来擦脸，一边说：</p>
“我发觉你真是我的克星来的，这一天已经被你当陀螺一样使唤得团团转，我都要累呕了。”</p>
“要呕出去呕，别弄脏了这些衣服。”</p>
云嘉致有些幽怨地说：“小妈真是不近人情。”</p>
他在蓝月如的催促下，不情愿地打开那几大包衣服，照着记忆中订单图纸的样子挑了起来，一直忙活到天亮，才把订单对应的每一款样衣都挑了出来。</p>
期间他有好几次差点睡着，每次被叫醒之后，蓝月如就要叫他重新核对一遍。</p>
这样反反复复搞到天亮，楼下卖肠粉、卖鱼蛋的那些小摊都开始出摊卖早点了，云嘉致才终于可以去睡觉。</p>
他简直如蒙大赦，随便进了个伙计的房间，根本来不及挑剔那些木板床又烂又硬，倒下就睡。</p>
蓝月如也熬不住了，不过她就不用去伙计的房间委屈。</p>
这间商铺目前还是她名下的，二楼上也专为她和孟子强收拾了一间屋子，布置得比那些伙计的房间更好一点，摆了一张双人床，还摆了梳妆台，看上去有点新房的意思。</p>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间房间，对社团里弟兄们的心意，她也是心知肚明，就是不知道社团这些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会是什么反应，什么表情了。</p>
蓝月如躺在这张崭新的双人床上，怀着有点复杂的心情睡了一个短觉，差不多睡了四五个钟头。</p>
蓝月如起来的时候正好九点钟，隔壁屋的云嘉致还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她也没叫醒他，吩咐老张中午的时候叫云嘉致起床，把他送回医院去。</p>
她自己就先下楼去，吃了一碗鱼蛋，然后让阿宏从社团开了一辆车出来，载着那些挑好的样品，朝荃湾码头吴氏夫妇的家出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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