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办错事还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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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如话音落下之后，云嘉致才傻乎乎开口道：</p>
“阿妈，燕姨她们闹成这样，难道真的要搞到对簿公堂么？”</p>
包慧兰有些失望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p>
“你跟着阿月做了这么多事，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p>
云嘉致摇摇头：“我都看不明白她在搞什么。”</p>
包慧兰叹气道：</p>
“算了，你还是好好守在阿月身边，抓紧时间同她生个仔才是正经的。你阿妈也马上五十岁了，难道能护住你一世么？你将来，还要靠阿月，靠你们的孩子。”</p>
云嘉致焦急道：“阿妈，我好卖力的！昨天也卖力，今早也卖力！不信你问阿月！”</p>
蓝月如也说：“夫人放心，明年一定给夫人添一个小朋友的。”</p>
包慧兰拍了拍蓝月如的手：“那就好了。”</p>
她收回手，眼神转冷：“阿燕想对簿公堂，呵，也要她能挺到那一步才行。”</p>
……</p>
深水埗警署里，云杰正坐在审讯室里，看他手下两个警员审问奎仔。</p>
捉奎仔回来的阿哲，目前还没有加入便衣队，正在等名额，所以他把奎仔抓回来之后，就继续去街上巡逻了。</p>
阿哲还是个生瓜蛋，在仓库的时候不过打了奎仔一顿，奎仔还顶得住。</p>
等到了审讯室，云杰这些人把便衣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之后，奎仔就顶不住了。</p>
此时奎仔两个大拇指被拴在一起，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垫着脚才能着力，手指几乎要被硬生生扯断。</p>
更别提他还被灌了好几杯装了自己碎头发的奶茶，那些碎发如今好似钢针一般扎着他的五脏六腑。</p>
其中一个警员手上还拿着剪刀，如果奎仔不肯招供，他就继续剪下奎仔的头发，放进奶茶里，继续往他嘴里灌。</p>
奎仔终于顶不住了，咳嗽几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p>
“我，我说……是仓库的管理曾叔，叫曾康顺，他让我放火的，他说，是恒少爷，吩咐的……”</p>
云杰终于拿到想要的答案，站起身来，对手下警员说：</p>
“行了，喂他食棉花吧。写口供让他盖手印。还有，带人去抓那个曾康顺回来。”</p>
喂棉花意味着可以不用再接受审问了。</p>
如果不喂棉花，那些头发就会继续刺穿奎仔的胃壁肠壁，叫他痛不欲生。</p>
喂了棉花，棉花就能裹着那些头发排出体外，减轻点痛苦。</p>
……</p>
云嘉恒没有同他母亲一起回云宅谈判，他有更重要的任务。</p>
他母亲是早就料到，夫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妥协退让的。</p>
现在正是大家互亮底牌的时候，谁的底牌更厉害，谁就能最后赢得这一局。</p>
赢了的，就能接管云家。</p>
而他们手上最重要的一张底牌，就是这间工厂。</p>
他和他母亲的想法都很明确，得不到，就要毁掉。</p>
一间工厂要办起来很不容易，但是要让它倒闭，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p>
何况这间制衣厂，还是以夫人父母的名字命名的。</p>
用了夫人父亲名字里的一个“远”字，和她母亲名字里的一个“芳”字，工厂还是夫人的陪嫁。</p>
对夫人来讲，这间工厂意义非凡。</p>
但是对他们这些二房的人来讲，夫人对工厂的这份情愫，反而就是他们用来拿捏制约夫人的一张好牌。</p>
在二姨太回去同夫人谈判的时候，云嘉恒就在工厂部署他们接下来要使的手段。</p>
经理办公室房门紧锁，云嘉恒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p>
“如何啊，曾叔？考虑一下咯。”</p>
曾叔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来：</p>
“恒少爷，奎仔都已经被人抓走，夫人又派人把仓库看管了起来，现在要去动手，实在是不容易找到机会……”</p>
云嘉恒气不打一处来，掀翻桌上的茶水盅，陶瓷水杯碎了一地：</p>
“仆你个街，头先没人看管的时候，叫你做事你又做不好？你怕担责任，叫个后生仔去做事，现在出了问题，你以为你跑得掉么？不怕告诉你，刚才云杰的人都已经在仓库绕了一圈了，现在恐怕已经去了你家里找人！”</p>
云嘉恒恩威并施，发了一通火，又按住脾气，和声和气地说：</p>
“曾叔，我都算给你面子了，不然刚刚直接把你交到那些差人手上。他们的手段你挨过吗？够你受的。我是尊重你年纪大，所以才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就找机会去把仓库那批次等货烧了，要么，你就帮我咬死那批货是被嘉致换掉的。两条都是好路来的，你自己选啦。”</p>
曾顺康强撑着不肯选。</p>
他虽然是从夫人娘家跟过来的，不过这些年作为仓库的管理，他的薪水并不算高。</p>
他家里人又多，妻子给他生了四子两女六个孩子，这些子女又生了十几个孙辈。</p>
虽说子女都有交家用，不过他们也都是在工厂做普通工人，薪资微薄。</p>
两个女儿已经嫁人，四个儿子为了节省房租，现在还同父母住在一起。</p>
他们全家人在工厂附近赁了一层面积才五六十平的唐楼，十几口人挤在里面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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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曾康顺这些年左右逢源，从包慧兰和云嘉恒两边拿钱，才能维持住一大家子人的开销。</p>
奎仔被抓之后，他就知道这次碰上了硬茬，多半是夫人身边添了个得力助手。</p>
所以他当时就觉得，是时候结束这种墙头草两边倒的生活，选择一方来站队了。</p>
他没有看到奎仔被抓就着急跑路，一家老小都靠工厂吃饭，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p>
所以他把那些恒少爷叫走的仓库管理又叫了回来，加派人手来守着仓库。</p>
本来以为会被差佬抓住，到时候他就可以跟差佬坦白，说自己是受到恒少的指使。</p>
做个污点证人，也算将功折罪。</p>
谁知云嘉恒这么敏锐，先一步把他带回了工厂。</p>
现在他被锁在云嘉恒的办公室里，刚才过来找人的差佬，也被云嘉恒支走了。</p>
云嘉恒见曾康顺仍旧犹豫不决，继续朝他施压：</p>
“曾叔啊，我自认这些年都待你不薄，见你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奖金都会多算给你一些，现在不过是要你说几句话帮帮我，你为什么就不肯帮呢？”</p>
“恒少，不是我不肯帮，我现在无能为力啊，你都知道那些差人手段好恶毒，如果夫人把我交给他们，我年纪大了，顶不住的。”</p>
云嘉恒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尽是无奈：</p>
“如果你实在不肯，那我也不好再勉强。曾叔，你先出去吧。”</p>
曾康顺松了一口气，连连鞠躬：</p>
“多谢恒少，多谢恒少！”</p>
他才刚转过身，云嘉恒就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的后脑勺狠狠敲过去！</p>
曾康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云嘉恒朝他骂道：</p>
“死老嘢，办错事还想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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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如话音落下之后，云嘉致才傻乎乎开口道：</p>
“阿妈，燕姨她们闹成这样，难道真的要搞到对簿公堂么？”</p>
包慧兰有些失望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p>
“你跟着阿月做了这么多事，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p>
云嘉致摇摇头：“我都看不明白她在搞什么。”</p>
包慧兰叹气道：</p>
“算了，你还是好好守在阿月身边，抓紧时间同她生个仔才是正经的。你阿妈也马上五十岁了，难道能护住你一世么？你将来，还要靠阿月，靠你们的孩子。”</p>
云嘉致焦急道：“阿妈，我好卖力的！昨天也卖力，今早也卖力！不信你问阿月！”</p>
蓝月如也说：“夫人放心，明年一定给夫人添一个小朋友的。”</p>
包慧兰拍了拍蓝月如的手：“那就好了。”</p>
她收回手，眼神转冷：“阿燕想对簿公堂，呵，也要她能挺到那一步才行。”</p>
……</p>
深水埗警署里，云杰正坐在审讯室里，看他手下两个警员审问奎仔。</p>
捉奎仔回来的阿哲，目前还没有加入便衣队，正在等名额，所以他把奎仔抓回来之后，就继续去街上巡逻了。</p>
阿哲还是个生瓜蛋，在仓库的时候不过打了奎仔一顿，奎仔还顶得住。</p>
等到了审讯室，云杰这些人把便衣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之后，奎仔就顶不住了。</p>
此时奎仔两个大拇指被拴在一起，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垫着脚才能着力，手指几乎要被硬生生扯断。</p>
更别提他还被灌了好几杯装了自己碎头发的奶茶，那些碎发如今好似钢针一般扎着他的五脏六腑。</p>
其中一个警员手上还拿着剪刀，如果奎仔不肯招供，他就继续剪下奎仔的头发，放进奶茶里，继续往他嘴里灌。</p>
奎仔终于顶不住了，咳嗽几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p>
“我，我说……是仓库的管理曾叔，叫曾康顺，他让我放火的，他说，是恒少爷，吩咐的……”</p>
云杰终于拿到想要的答案，站起身来，对手下警员说：</p>
“行了，喂他食棉花吧。写口供让他盖手印。还有，带人去抓那个曾康顺回来。”</p>
喂棉花意味着可以不用再接受审问了。</p>
如果不喂棉花，那些头发就会继续刺穿奎仔的胃壁肠壁，叫他痛不欲生。</p>
喂了棉花，棉花就能裹着那些头发排出体外，减轻点痛苦。</p>
……</p>
云嘉恒没有同他母亲一起回云宅谈判，他有更重要的任务。</p>
他母亲是早就料到，夫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妥协退让的。</p>
现在正是大家互亮底牌的时候，谁的底牌更厉害，谁就能最后赢得这一局。</p>
赢了的，就能接管云家。</p>
而他们手上最重要的一张底牌，就是这间工厂。</p>
他和他母亲的想法都很明确，得不到，就要毁掉。</p>
一间工厂要办起来很不容易，但是要让它倒闭，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p>
何况这间制衣厂，还是以夫人父母的名字命名的。</p>
用了夫人父亲名字里的一个“远”字，和她母亲名字里的一个“芳”字，工厂还是夫人的陪嫁。</p>
对夫人来讲，这间工厂意义非凡。</p>
但是对他们这些二房的人来讲，夫人对工厂的这份情愫，反而就是他们用来拿捏制约夫人的一张好牌。</p>
在二姨太回去同夫人谈判的时候，云嘉恒就在工厂部署他们接下来要使的手段。</p>
经理办公室房门紧锁，云嘉恒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p>
“如何啊，曾叔？考虑一下咯。”</p>
曾叔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来：</p>
“恒少爷，奎仔都已经被人抓走，夫人又派人把仓库看管了起来，现在要去动手，实在是不容易找到机会……”</p>
云嘉恒气不打一处来，掀翻桌上的茶水盅，陶瓷水杯碎了一地：</p>
“仆你个街，头先没人看管的时候，叫你做事你又做不好？你怕担责任，叫个后生仔去做事，现在出了问题，你以为你跑得掉么？不怕告诉你，刚才云杰的人都已经在仓库绕了一圈了，现在恐怕已经去了你家里找人！”</p>
云嘉恒恩威并施，发了一通火，又按住脾气，和声和气地说：</p>
“曾叔，我都算给你面子了，不然刚刚直接把你交到那些差人手上。他们的手段你挨过吗？够你受的。我是尊重你年纪大，所以才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就找机会去把仓库那批次等货烧了，要么，你就帮我咬死那批货是被嘉致换掉的。两条都是好路来的，你自己选啦。”</p>
曾顺康强撑着不肯选。</p>
他虽然是从夫人娘家跟过来的，不过这些年作为仓库的管理，他的薪水并不算高。</p>
他家里人又多，妻子给他生了四子两女六个孩子，这些子女又生了十几个孙辈。</p>
虽说子女都有交家用，不过他们也都是在工厂做普通工人，薪资微薄。</p>
两个女儿已经嫁人，四个儿子为了节省房租，现在还同父母住在一起。</p>
他们全家人在工厂附近赁了一层面积才五六十平的唐楼，十几口人挤在里面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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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曾康顺这些年左右逢源，从包慧兰和云嘉恒两边拿钱，才能维持住一大家子人的开销。</p>
奎仔被抓之后，他就知道这次碰上了硬茬，多半是夫人身边添了个得力助手。</p>
所以他当时就觉得，是时候结束这种墙头草两边倒的生活，选择一方来站队了。</p>
他没有看到奎仔被抓就着急跑路，一家老小都靠工厂吃饭，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p>
所以他把那些恒少爷叫走的仓库管理又叫了回来，加派人手来守着仓库。</p>
本来以为会被差佬抓住，到时候他就可以跟差佬坦白，说自己是受到恒少的指使。</p>
做个污点证人，也算将功折罪。</p>
谁知云嘉恒这么敏锐，先一步把他带回了工厂。</p>
现在他被锁在云嘉恒的办公室里，刚才过来找人的差佬，也被云嘉恒支走了。</p>
云嘉恒见曾康顺仍旧犹豫不决，继续朝他施压：</p>
“曾叔啊，我自认这些年都待你不薄，见你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奖金都会多算给你一些，现在不过是要你说几句话帮帮我，你为什么就不肯帮呢？”</p>
“恒少，不是我不肯帮，我现在无能为力啊，你都知道那些差人手段好恶毒，如果夫人把我交给他们，我年纪大了，顶不住的。”</p>
云嘉恒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尽是无奈：</p>
“如果你实在不肯，那我也不好再勉强。曾叔，你先出去吧。”</p>
曾康顺松了一口气，连连鞠躬：</p>
“多谢恒少，多谢恒少！”</p>
他才刚转过身，云嘉恒就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的后脑勺狠狠敲过去！</p>
曾康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云嘉恒朝他骂道：</p>
“死老嘢，办错事还想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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