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蓝小姐，我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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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拼命挣扎，两只脚乱踢乱踹：</p>
“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可以讲的！”</p>
蓝月如仔细观察了那小孩一下，便掏出一张十块钱的纸币来，在他面前晃了晃：</p>
“小朋友，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传话的，这十块钱给你，好不好？”</p>
那小孩看着蓝月如手里的钞票，咽了咽口水，停止了挣扎。</p>
阿禾也把他放到地上，不过仍旧抓着他的衣领不放。</p>
小孩四处看了看，才说：</p>
“是一个男人来的，不过我都不认识他。他让我把张纸条塞给你就跑。”</p>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记得吗？”</p>
“短头发……不对，长头发，嘴角有颗大黑痣，上面还长了根好长的毛！”</p>
这一听就是假话，阿禾继续拧住他的耳朵：</p>
“还不讲实话！”</p>
小孩倔强地说：</p>
“就是实话，他就长这样的！”</p>
“好了阿禾，放他走吧。你不讲实话，钱不给你了。”</p>
蓝月如收起十块钱，阿禾也松开了小孩。</p>
小孩也不敢纠缠，一溜烟钻进一条小巷里，不见了踪影。</p>
“老板，现在我们怎么办？”阿禾问。</p>
蓝月如看着手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道：</p>
“他虽然这样来送信，看上去好像要掩人耳目，其实好多关键的信息，他根本就没写。比如，警告我们不要报警，又比如，说出他的具体需求。就这样直白地约我们见面……说明他不是单纯的求财。先回去再说。”</p>
回到云宅，蓝月如立刻叫人通知了云杰回来，又让阿宏找了赌档的白纸扇师爷山过来。</p>
几人一起来到夫人房间的会客厅里，蓝月如拿出了那张纸条来。</p>
云杰先看了一眼，又递给师爷山，师爷山仔细瞧了瞧，说：</p>
“这不像是道上人的手段，勒索信都不是这么写的。”</p>
云杰仔细想了想，道：</p>
“这个人好奇怪，现在是嘉恒被当做凶手抓了起来，他既然知道凶手，为什么要告诉蓝小姐，而不是找二房的人呢？”</p>
蓝月如也说：</p>
“所以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绝对不是单纯的要钱。好像也不怕我报警。而且，他点名要在仓库见面，我想他可能知道一些事。”</p>
她和夫人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都想到了蓝月如搬空仓库这件事。</p>
云杰道：“我会带人偷偷去仓库附近蹲守。”</p>
蓝月如道：“阿宏，你和山哥到时候跟着我一起，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人。”</p>
蓝月如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二姨太的声音：</p>
“云杰是不是在里头啊？老赵，你放我进去！我要问下他究竟有没有良心啊，老爷在世的时候那么照顾他全家老小，现在老爷头七未过，他就够胆抓走嘉恒！简直恩将仇报，冇天理啊！”</p>
夫人叫女佣打开了房间的后门：</p>
“你们先从这边走吧，我来应付她。在小辈面前大呼小叫，不成体统。”</p>
蓝月如和云杰几人从后门离开，索性来到蓝月如的那间杂货铺。</p>
云杰即刻回警局去点了几个心腹，阿宏同阿华还有师爷山也留在杂货铺等着。</p>
等到晚上七点多，一行人汇合，出发前往远芳仓库。</p>
进入荃湾地界的时候，两边的车就刻意保持了距离。</p>
云杰先带人去仓库附近悄悄埋伏下，蓝月如才带着人来到仓库的大门口。</p>
远芳仓库还是有人值守的，云嘉恒不可能现在就不要里面的货物。</p>
值守的人蓝月如不大熟悉，但那人当然认识蓝月如。</p>
蓝月如给他塞了个红包，对他说：</p>
“你先出去，我们进去有点事。”</p>
值守的人就走开了，蓝月如同阿禾走到仓库里，阿宏等人守在仓库外面。</p>
仓库亮着昏黄的灯，墙角还残留着被纵火的焦黑痕迹。</p>
蓝月如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梅花手表，指针正好指向九点钟。</p>
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现：</p>
“不愧是蓝小姐，很准时。”</p>
他长相极其普通，身材矮小，脸上确实有一颗痣，不过不是在嘴角，而是在眼角。</p>
小小的一颗泪痣，衬得他模样有些阴郁。</p>
蓝月如大方开口：</p>
“我来了，讲讲你有什么要求吧。”</p>
那人邪气地笑了笑：</p>
“你不问我谁是凶手么？”</p>
蓝月如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p>
“不就是你咯？”</p>
那人的脸色立刻变得狠戾起来：</p>
“你怎么知道的？”</p>
“我猜的。你如果只是个路人，碰巧知道凶手是谁，你应该去警察局检举，又或者，去二姨太那边通风报信，拿点奖赏，而不是来找我。”</p>
“没错，就是我。蓝小姐，我不跟你废话了，我知道警方现在没有找到凶手，就会一直扣住嘉恒少爷不放。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家里人一笔钱，再找你社团那班兄弟，送我离开港岛，这样，差人就永远抓不到凶手，恒少爷可能好久都没办法出来。你们两房人在斗法，你当然希望恒少被扣得越久越好啦？”</p>
蓝月如听完，不为所动，又问：</p>
“那如果我不肯呢？”</p>
“如果你不肯，那我当然就是去自首，嘉恒少爷当即就会被放出来，我还要告诉所有人，是你带人搬空了远芳的仓库，当时就是曾康顺那个老嘢来帮你开的门，你都有动机杀死他，是你指使我杀人的。当然，在这之前，我会先联系二姨太，说我愿意给嘉恒少爷顶罪，让她给我家人那笔钱。”</p>
蓝月如一边听一边点头，等那人说完，她即刻道：</p>
“你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讹我？”</p>
那人狞笑道：</p>
“你不就是想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么？我告诉你。曾康顺这老嘢，我把他当亲爹一样孝顺，结果呢？就因为他孙女看上了奎仔那条扑街，他就什么机会都不肯给我了。所以我就盯着他，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把他扳倒咯，谁知让我看到他给一班古惑仔开门，让他们去仓库搬货。后来，我又看到他同恒少吵架，恒少用烟灰缸砸了他一下，那个老嘢就昏死过去。所以我就趁恒少离开办公室之后，找机会溜进去，对他脑袋上补了几下——”</p>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个五指散开的动作：</p>
“砰……砸爆了他的头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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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拼命挣扎，两只脚乱踢乱踹：</p>
“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可以讲的！”</p>
蓝月如仔细观察了那小孩一下，便掏出一张十块钱的纸币来，在他面前晃了晃：</p>
“小朋友，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传话的，这十块钱给你，好不好？”</p>
那小孩看着蓝月如手里的钞票，咽了咽口水，停止了挣扎。</p>
阿禾也把他放到地上，不过仍旧抓着他的衣领不放。</p>
小孩四处看了看，才说：</p>
“是一个男人来的，不过我都不认识他。他让我把张纸条塞给你就跑。”</p>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记得吗？”</p>
“短头发……不对，长头发，嘴角有颗大黑痣，上面还长了根好长的毛！”</p>
这一听就是假话，阿禾继续拧住他的耳朵：</p>
“还不讲实话！”</p>
小孩倔强地说：</p>
“就是实话，他就长这样的！”</p>
“好了阿禾，放他走吧。你不讲实话，钱不给你了。”</p>
蓝月如收起十块钱，阿禾也松开了小孩。</p>
小孩也不敢纠缠，一溜烟钻进一条小巷里，不见了踪影。</p>
“老板，现在我们怎么办？”阿禾问。</p>
蓝月如看着手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道：</p>
“他虽然这样来送信，看上去好像要掩人耳目，其实好多关键的信息，他根本就没写。比如，警告我们不要报警，又比如，说出他的具体需求。就这样直白地约我们见面……说明他不是单纯的求财。先回去再说。”</p>
回到云宅，蓝月如立刻叫人通知了云杰回来，又让阿宏找了赌档的白纸扇师爷山过来。</p>
几人一起来到夫人房间的会客厅里，蓝月如拿出了那张纸条来。</p>
云杰先看了一眼，又递给师爷山，师爷山仔细瞧了瞧，说：</p>
“这不像是道上人的手段，勒索信都不是这么写的。”</p>
云杰仔细想了想，道：</p>
“这个人好奇怪，现在是嘉恒被当做凶手抓了起来，他既然知道凶手，为什么要告诉蓝小姐，而不是找二房的人呢？”</p>
蓝月如也说：</p>
“所以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绝对不是单纯的要钱。好像也不怕我报警。而且，他点名要在仓库见面，我想他可能知道一些事。”</p>
她和夫人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都想到了蓝月如搬空仓库这件事。</p>
云杰道：“我会带人偷偷去仓库附近蹲守。”</p>
蓝月如道：“阿宏，你和山哥到时候跟着我一起，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人。”</p>
蓝月如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二姨太的声音：</p>
“云杰是不是在里头啊？老赵，你放我进去！我要问下他究竟有没有良心啊，老爷在世的时候那么照顾他全家老小，现在老爷头七未过，他就够胆抓走嘉恒！简直恩将仇报，冇天理啊！”</p>
夫人叫女佣打开了房间的后门：</p>
“你们先从这边走吧，我来应付她。在小辈面前大呼小叫，不成体统。”</p>
蓝月如和云杰几人从后门离开，索性来到蓝月如的那间杂货铺。</p>
云杰即刻回警局去点了几个心腹，阿宏同阿华还有师爷山也留在杂货铺等着。</p>
等到晚上七点多，一行人汇合，出发前往远芳仓库。</p>
进入荃湾地界的时候，两边的车就刻意保持了距离。</p>
云杰先带人去仓库附近悄悄埋伏下，蓝月如才带着人来到仓库的大门口。</p>
远芳仓库还是有人值守的，云嘉恒不可能现在就不要里面的货物。</p>
值守的人蓝月如不大熟悉，但那人当然认识蓝月如。</p>
蓝月如给他塞了个红包，对他说：</p>
“你先出去，我们进去有点事。”</p>
值守的人就走开了，蓝月如同阿禾走到仓库里，阿宏等人守在仓库外面。</p>
仓库亮着昏黄的灯，墙角还残留着被纵火的焦黑痕迹。</p>
蓝月如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梅花手表，指针正好指向九点钟。</p>
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现：</p>
“不愧是蓝小姐，很准时。”</p>
他长相极其普通，身材矮小，脸上确实有一颗痣，不过不是在嘴角，而是在眼角。</p>
小小的一颗泪痣，衬得他模样有些阴郁。</p>
蓝月如大方开口：</p>
“我来了，讲讲你有什么要求吧。”</p>
那人邪气地笑了笑：</p>
“你不问我谁是凶手么？”</p>
蓝月如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p>
“不就是你咯？”</p>
那人的脸色立刻变得狠戾起来：</p>
“你怎么知道的？”</p>
“我猜的。你如果只是个路人，碰巧知道凶手是谁，你应该去警察局检举，又或者，去二姨太那边通风报信，拿点奖赏，而不是来找我。”</p>
“没错，就是我。蓝小姐，我不跟你废话了，我知道警方现在没有找到凶手，就会一直扣住嘉恒少爷不放。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家里人一笔钱，再找你社团那班兄弟，送我离开港岛，这样，差人就永远抓不到凶手，恒少爷可能好久都没办法出来。你们两房人在斗法，你当然希望恒少被扣得越久越好啦？”</p>
蓝月如听完，不为所动，又问：</p>
“那如果我不肯呢？”</p>
“如果你不肯，那我当然就是去自首，嘉恒少爷当即就会被放出来，我还要告诉所有人，是你带人搬空了远芳的仓库，当时就是曾康顺那个老嘢来帮你开的门，你都有动机杀死他，是你指使我杀人的。当然，在这之前，我会先联系二姨太，说我愿意给嘉恒少爷顶罪，让她给我家人那笔钱。”</p>
蓝月如一边听一边点头，等那人说完，她即刻道：</p>
“你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讹我？”</p>
那人狞笑道：</p>
“你不就是想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么？我告诉你。曾康顺这老嘢，我把他当亲爹一样孝顺，结果呢？就因为他孙女看上了奎仔那条扑街，他就什么机会都不肯给我了。所以我就盯着他，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把他扳倒咯，谁知让我看到他给一班古惑仔开门，让他们去仓库搬货。后来，我又看到他同恒少吵架，恒少用烟灰缸砸了他一下，那个老嘢就昏死过去。所以我就趁恒少离开办公室之后，找机会溜进去，对他脑袋上补了几下——”</p>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个五指散开的动作：</p>
“砰……砸爆了他的头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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