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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的雷声刚过去没几天,春天的味道就更浓了。守护联盟总部的院子里,桃花开得热热闹闹,粉扑扑的一大片,风一吹,花瓣就像雪花一样往下落。屋檐下多了个燕子窝,两只小燕子飞进飞出,忙着衔泥做窝。谢琳在菜园里摘春菜,刚长出来的荠菜、菠菜嫩生生的,沾着露水,看着就新鲜。夏凡尘蹲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撅着屁股竖鸡蛋,嘴里还念叨着“春分到,蛋儿俏”,可竖了半天,鸡蛋一松手就倒,惹得旁边的小守护者们哈哈大笑。萧南烛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乾坤历,翻到春分那一页,嘴里算着“今天昼夜一样长,再过几天白天就越来越长了”。梵云在修理篱笆,把被风吹歪的木桩一根根钉牢。神秘老者坐在小马扎上,给孩子们讲春分的故事,说以前春分这天,皇帝会带着大臣去日坛祭太阳,老百姓家里会吃春菜、竖鸡蛋,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不眨。</p>

    春分,是二十四节气里的第四个节气。老话说“春分秋分,昼夜平分”,到了这天,白天和黑夜一样长,都是十二个小时。过了春分,白天就会一天比一天长,黑夜越来越短。春分的习俗可多了:最有名的就是竖鸡蛋,据说这天鸡蛋最容易竖起来,能竖起来的人,一年都会有好运气;还要吃春菜,就是春天刚长出来的新鲜野菜,吃了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还有送春牛,就是把印着春耕图案的纸送给乡亲们,提醒大家该好好种地了;最重要的是祭日神,感谢太阳给大地带来光明和温暖。春分最珍贵的,就是“平衡”两个字,白天黑夜平衡,冷暖平衡,万物都在刚刚好的状态里生长,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生活智慧。</p>

    可谁也没想到,今年的春分,却乱了套。离春分还有两天,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东边的地方,天一直亮着,太阳挂在天上不落,晚上只有一两个小时,天又亮了;西边的地方却正好相反,一直黑沉沉的,太阳根本不出来,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更奇怪的是,东边的植物疯了一样长,野草一夜之间就长到一人多高,藤蔓缠满了房子和大树,把路都堵死了;西边的植物却都蔫蔫的,叶子发黄,慢慢枯萎,连刚发芽的树苗都死了。</p>

    二月二十七这天早上,第一封异常报告从北京日坛——明清两代祭祀太阳的地方传来。报告上说,日坛周围十里地,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黑过天了,太阳一直挂在头顶,晒得地上都裂开了缝。人们变得特别暴躁,一点小事就吵架打架,家里的东西摔得乱七八糟。而日坛西边十里地,却连续三天三夜没见过太阳,到处黑漆漆的,人们都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连饭都懒得吃。更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忘记了春分是什么,没人记得要竖鸡蛋、吃春菜,更没人知道要平衡阴阳。孩子们从来没见过白天黑夜一样长的日子,以为天要么一直亮,要么一直黑。</p>

    异常很快就传遍了全国。南方的一些地方,热得像夏天,刚三月就穿短袖,水稻提前抽穗,长得乱七八糟;北方的一些地方,却冷得像冬天,又下起了雪,刚种下去的种子都冻死了。人们的身体也出了问题,要么上火牙疼、睡不着觉,要么浑身没劲、总是犯困。医院里挤满了病人,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超市里的清热药和感冒药都被抢光了,可大家吃了也不管用。天地间阴阳颠倒,冷热失衡,一点春分该有的平和样子都没有。</p>

    “是失衡者,他来了。”神秘老者看着窗外一边亮得刺眼、一边黑得吓人的天空,叹了一口气,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p>

    “失衡者?也是以前的节气守护者吗?”梵云放下手里的锤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皱眉问道。</p>

    神秘老者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难过:“是啊,他叫衡平,是最后一代守日人,也是春分的守护者。七十多年前,衡平是北京日坛的守坛人,每年春分,他都会主持盛大的祭日仪式,调节天地间的阴阳平衡。那时候的春分,白天黑夜刚刚好,不冷也不热,庄稼长得好,人们身体也健康。衡平常说,阴阳平衡是根本,天不平衡就会有灾,人不平衡就会生病。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太过,也不能不及,刚刚好才是最好的。”</p>

    “那后来呢?他怎么变成失衡者了?”谢琳从菜园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摘的荠菜,轻声问道。</p>

    “后来啊,时代变了。”神秘老者的声音低沉了下来,“越来越多的人不讲究阴阳平衡了。晚上熬夜不睡觉,白天睡到大中午;吃饭暴饮暴食,爱吃辣的、凉的,不管肠胃受不受得了;还有人乱砍滥伐,破坏环境,导致天地间的阴阳越来越乱。衡平看着这些,心里特别着急,他挨家挨户地劝大家,要早睡早起,好好吃饭,爱护环境,可没人听他的,还说他老封建、老迷信,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三十年前的那个春分,衡平准备了祭日仪式,可从早到晚,没有一个人来参加。那天,天地间的阴阳严重失衡,很多地方发了洪水,还有很多地方闹了旱灾,死了不少人。衡平觉得是自己没尽到责任,又特别绝望,就离开了日坛,再也没人见过他。再后来,就有了失衡者的传说,说他能打破天地间的阴阳平衡,让世界永远一半白天一半黑夜,惩罚那些不懂平衡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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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能力是打破阴阳平衡,还能让人们变得要么暴躁要么消沉?”萧南烛合上乾坤历,皱着眉头说道,“这太可怕了。阴阳失衡,不仅庄稼长不好,人们的身体和心情也会出问题,时间长了,整个世界都会乱套的。这样一来,不仅春分这个节气没了,我们连正常的日子都过不了了。”</p>

    “没错。”神秘老者说道,“春分的灵魂,从来都不是竖鸡蛋、吃春菜这些习俗,而是‘平衡’。天地平衡,才能风调雨顺;人自身平衡,才能身体健康;人与人之间平衡,才能和睦相处。如果人们忘记了平衡的道理,那春分就真的失去意义了。衡平现在就在北京日坛的祭日台上,那里是他力量的源泉。他准备在春分正午,太阳最高的时候,彻底打破天地间的阴阳平衡,让东边永远是白天,西边永远是黑夜,再也没有昼夜交替。”</p>

    “我们必须阻止他!”梵云坚定地说道,“我们要守护的,不仅是春分这个节气,更是天地间的平衡,是大家正常的生活。”</p>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带上水、干粮,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踏上了前往北京的旅程。飞舟在天上飞着,下方的景象看得人心惊:左边的大地一片火红,太阳晒得地面冒烟,植物疯长,到处都是缠在一起的藤蔓;右边的大地一片漆黑,死气沉沉,植物枯萎,看不到一点生机。往年这个时候,到处都是春暖花开、生机勃勃的样子,可现在,到处都是混乱和荒凉。</p>

    一个时辰后,飞舟降落在了日坛附近。刚一下飞舟,一股灼热的气浪就扑面而来,晒得人皮肤发烫。周围的房子都被疯长的藤蔓缠满了,有的藤蔓甚至钻进了窗户里,把家具都缠住了。街上空无一人,偶尔能听到屋里传来吵架的声音,还有摔东西的声音。</p>

    “小心,我们已经进入失衡者的领域了。”萧南烛提醒道,拿出乾坤历,只见历书上代表春分的星象,一半是刺眼的白色,一半是漆黑的黑色,中间裂了一道缝,“在这里,我们会受到阴阳失衡的影响,有的人会变得特别暴躁,有的人会变得特别消沉。大家一定要稳住心神,别被他影响了。”</p>

    果然,夏凡尘刚走了两步,就突然变得特别生气,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说“什么破地方,热死了,我不想走了”。谢琳则变得特别消沉,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好累啊,我好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干”。梵云赶紧运转全身的光明之力,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住众人,大家才慢慢恢复了正常,那种暴躁和消沉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p>

    众人沿着日坛的围墙往里走,路上到处都是疯长的野草和藤蔓,根本看不清路。梵云用光明之剑砍断藤蔓,开出一条路来。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日坛的祭日台。祭日台是用汉白玉砌成的,现在已经被晒得开裂,上面长满了杂草。祭日台的中央,立着一个古老的日晷,日晷的指针歪歪扭扭的,投下的影子也乱七八糟的。</p>

    日晷旁边,站着一个穿黑白两色长袍的男人。他头发一半白一半黑,脸色一半红一半白,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他手里拿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日晷,周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息,一边灼热一边冰冷,让人特别难受。他就是失衡者衡平。</p>

    “你们来了。”衡平的声音也很奇怪,一半尖锐一半低沉,“别白费力气了,这个世界早就失衡了,不如让我彻底打破它,重新来过。”</p>

    “衡平,快停下你的所作所为!”梵云向前一步,大声说道,“你打破阴阳平衡,只会让更多人受苦,让世界变得混乱不堪。这不是守护,这是毁灭!”</p>

    “毁灭?”衡平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绝望,“现在的世界难道不混乱吗?人们熬夜伤身,暴饮暴食害命,破坏环境遭灾,他们早就忘记了平衡的道理。既然他们不懂得珍惜平衡,那我就毁掉平衡,让他们尝尝失衡的滋味!”</p>

    “你错了!”梵云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平衡的道理。还有很多人知道,要早睡早起,好好吃饭,爱护环境。你不能因为少数人的过错,就惩罚所有人,就毁掉整个世界!”</p>

    “平衡?”衡平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嘲讽,“哪里还有平衡?我守了一辈子的平衡,劝了一辈子的人,可最后呢?没人听我的,没人在乎平衡。既然平衡没用了,春分没用了,那我就让它们永远消失!”</p>

    说完,衡平高举手里的日晷。只见日晷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半是白色的强光,一半是黑色的暗光。强光和暗光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地面要么被烤焦,要么被冻住。梵云立刻举起光明之盾,挡住了强光和暗光的攻击,可盾牌上很快就出现了裂纹,光芒也越来越暗。谢琳想召唤藤蔓缠住衡平,可藤蔓刚长出来,要么被强光烧得灰飞烟灭,要么被暗光冻成了冰雕。夏凡尘想施展幻术,变出昼夜平衡的景象,可幻术刚一成型,就被强光和暗光撕碎了。萧南烛翻开乾坤历,想调节阴阳,可历书的页面一半被烧得发黑,一半被冻得结冰,根本转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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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吧。”衡平一步步朝着众人走来,每走一步,地上就一半焦黑一半结冰,“在我的失衡之力面前,你们的任何抵抗都是没用的。很快,整个世界都会变成一半白天一半黑夜,所有人都会在痛苦中死去。”</p>

    就在这时,祭日台下面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衡平啊,衡平,你在哪里啊?我给你带春菜来了!”</p>

    众人和衡平都愣了一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走路有点蹒跚,可眼神却特别坚定。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手里捧着一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生怕摔碎了。</p>

    “张奶奶?您怎么来了?”神秘老者惊讶地说道。原来这位张奶奶,以前就住在日坛附近,和衡平是老邻居,每年春分,她都会和衡平一起竖鸡蛋、吃春菜。</p>

    “我来找衡平啊。”张奶奶走到衡平面前,把手里的竹篮子递给他,“衡平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以前是大家不对,不听你的话,不懂得平衡的道理。现在我们知道错了,你看,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挖的春菜,还是你以前教我认的荠菜和菠菜。我还给你煮了鸡蛋,你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p>

    衡平看着张奶奶手里的竹篮子,篮子里装着绿油油的春菜,还有几个煮好的鸡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张奶奶,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快回去吧”。</p>

    “我不回去。”张奶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今天是春分啊,每年春分,我们都要一起竖鸡蛋、吃春菜的。你看,我小孙子还竖起来一个鸡蛋呢,他说要送给你。”</p>

    小男孩走到衡平面前,把手里的鸡蛋递给他,仰着小脸说“爷爷,你看,我竖起来鸡蛋了!奶奶说,春分竖鸡蛋,一年都平平安安。奶奶还说,以前你教她,做事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要刚刚好,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样长才最好。爷爷,你别生气了,我们一起竖鸡蛋好不好?”</p>

    衡平看着小男孩手里那个稳稳立着的鸡蛋,鸡蛋壳上还画着一个小小的太阳和月亮,代表着白天和黑夜。他的眼睛慢慢湿润了,想起了七十多年前的那些春分:他和张奶奶还有邻居们,一起在日坛的祭日台上竖鸡蛋,孩子们围着他跑,吵着让他教;大家一起吃张奶奶做的春菜,热乎乎的,特别香;祭日仪式上,大家一起祭拜太阳,祈求一年风调雨顺、平平安安。那些日子,虽然不富裕,可大家都过得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因为大家都懂得平衡的道理。</p>

    “原来……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懂得平衡……”衡平喃喃地说道,声音哽咽,手里的日晷“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p>

    随着日晷落地,刺眼的强光和漆黑的暗光慢慢消失了。天空中,太阳慢慢移动,原本一直亮着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原本一直黑着的天,渐渐亮了起来。</p>

    “我错了。”衡平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因为自己的绝望,就想毁掉整个世界的平衡,差点害死了所有人。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我守了一辈子的日坛,对不起春分这个节气。”</p>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日晷,用袖子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歪歪扭扭的日晷,竟然慢慢变正了,指针也恢复了正常,投下了清晰的影子。“这个日晷,是我师父当年传给我的。”衡平说道,“他告诉我,守日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天地间的阴阳平衡,让人们懂得平衡的道理,过上健康平安的日子。我曾经忘了这个使命,现在,我要把它找回来。”</p>

    说完,衡平高举日晷,将自己毕生的力量都注入了其中。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日晷里散发出来,传遍了整个世界。光芒所过之处,疯长的植物慢慢恢复了正常,枯萎的植物也重新抽出了新芽;干裂的土地变得湿润,结冰的地面也融化了;暴躁的人们慢慢平静下来,消沉的人们也恢复了精神。天空中,白天和黑夜终于变得一样长了,不冷也不热,春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舒服极了。</p>

    “我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活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里,差点毁掉了春分最珍贵的东西,差点酿成大错。”衡平说道,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现在,我要弥补我的过错。”</p>

    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身体开始变得透明。</p>

    “我要化作春分的和风,永远守护着天地间的阴阳平衡,守护着每一个人的健康平安。”衡平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和欣慰,“我要看着,人们都能早睡早起、好好吃饭,懂得平衡的道理;我要看着,天地风调雨顺,庄稼茁壮成长;我要看着,春分的传统,永远传承下去,每年的春分,都能看到孩子们竖鸡蛋的笑脸,闻到春菜的清香。”</p>

    说完,他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了春风之中。春风轻轻吹过,拂过每个人的脸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日晷稳稳地立在祭日台上,指针投下的影子,正好指向正午,不偏不倚,刚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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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分的正午,终于到来了。北京日坛举办了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春分庆祝活动。村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手里拿着春菜、鸡蛋和春牛图。大家一起在祭日台上竖鸡蛋,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一起吃着香喷喷的春菜,聊着家常;一起把春牛图送给乡亲们,提醒大家好好种地。大家还在日坛周围种了很多小树苗,说以后要好好爱护环境,守护天地间的平衡。</p>

    守护联盟的成员们,也和大家一起庆祝春分。谢琳教大家怎么做春菜,她做的荠菜炒鸡蛋,又香又嫩,大家都抢着吃;夏凡尘教孩子们竖鸡蛋,还在鸡蛋上画各种可爱的图案,孩子们玩得特别开心;萧南烛给大家讲春分的知识,告诉大家为什么春分昼夜平分,怎么才能保持身体的阴阳平衡;梵云帮着大家种树,挖树坑、提水,干得满头大汗。虽然大家都有点累,可心里都特别开心,脸上都洋溢着笑容。</p>

    “真好啊。”谢琳咬了一口春卷,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感叹道,“原来这才是春分最动人的样子。有刚刚好的白天黑夜,有香喷喷的春菜,有孩子们开心的笑脸,还有大家懂得平衡、珍惜生活的心意。”</p>

    “是啊。”夏凡尘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个刚竖起来的鸡蛋,笑着说道,“以前我觉得春分就是竖鸡蛋玩,没什么意思。现在我才明白,平衡真的太重要了。不管是天地还是我们自己,都要保持平衡,这样才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以后我再也不熬夜打游戏了,要早睡早起,好好吃饭。”</p>

    萧南烛翻开手里的乾坤历,只见历书上代表春分的星象,已经变得格外明亮,白色和黑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图案,充满了和谐的气息:“我已经把衡平的故事,还有春分的传统习俗和平衡的道理,都整理进乾坤历里了。以后每年春分,我们都会来日坛,和大家一起庆祝,一起守护天地间的平衡,守护我们的健康和幸福。”</p>

    神秘老者看着身边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做得很好。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守护,你们终于明白了,守护节气文化,其实就是守护老祖宗传下来的生活智慧,守护我们自己的幸福生活。不管时代怎么变,平衡的道理永远都不会变。做事不能太过,也不能不及,刚刚好才是最好的。这些,才是节气真正的灵魂,才是最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p>

    梵云看着眼前和谐美好的景象,看着天上刚刚好的太阳,看着大家开心的笑脸,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守护节气和节日的道路还很长,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明白,节气的真正力量,从来都不是来自神器和魔法,而是来自于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来自于每一个普通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来自于人们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生活的热爱。只要人们还懂得平衡的道理,还珍惜健康平安的日子,还热爱这片养育我们的土地,节气的灵魂就永远不会消失,节日的灯火就会永远明亮,照亮我们幸福生活的道路,温暖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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