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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冬的第一场雪刚停,守护联盟总部的院子里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谢琳拿着大扫帚扫雪,扫出一条通往厨房的小路。夏凡尘戴着厚手套,在院子里堆雪人,滚了两个大大的雪球,还找了两个煤球当眼睛,一根胡萝卜当鼻子,丑乎乎的特别可爱。</p>

    萧南烛坐在屋里的火盆边,手里翻着乾坤历,时不时往火盆里加一块炭。梵云在劈柴,把劈好的柴火码在屋檐下,堆得高高的,够整个冬天烧的了。神秘老者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一个热红薯,慢慢剥着皮,看着窗外忙活的大家,笑着说:“再过三天就是小雪了。老话说‘小雪雪满天,来年必丰年’,这时候该下第二场雪了,也该腌腊肉、晒鱼干了,准备好过年的吃食。”</p>

    小雪是冬天的第二个节气。这时候天气越来越冷,开始下雪,但雪还不大,所以叫小雪。小雪的习俗大多和吃有关:北方人腌酸菜、腌腊肉,南方人晒鱼干、吃糍粑,还有的地方会杀年猪,把猪肉分成小块存起来。以前的人冬天没什么新鲜菜,就靠这些腌好的肉和菜过冬。小雪最珍贵的道理就是“分享”和“积蓄”,把吃的存起来,也把温暖分享给身边的人,大家互相帮衬着,才能熬过寒冷的冬天。</p>

    可谁也没想到,今年的小雪,一点下雪的样子都没有。离小雪还有三天,不仅没下雪,反而下起了连绵不断的冷雨。雨不大,但特别冷,淋在身上刺骨的凉。空气又湿又冷,衣服晾在外面一个星期都干不了,摸上去潮乎乎的。更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变得特别冷漠,不愿意和别人说话,也不愿意帮助别人。邻居之间不往来,朋友之间不联系,就算看到别人有困难,也假装没看见。</p>

    十月二十七这天早上,第一封异常报告从湖南湘西传了过来。湘西是有名的腊肉之乡,每年小雪,家家户户都会杀年猪、腌腊肉,村子里到处都是腊肉的香味。可报告上说,湘西已经连续半个月没下雪了,天天下冷雨,所有的腊肉都发霉了,晒在外面的鱼干也烂了。更可怕的是,村里的人都变得特别冷漠,谁也不理谁。有个老人摔倒在路边,躺了半天都没人扶;有个孩子迷路了,哭了好久,也没人愿意帮他找妈妈。大家都关着门待在家里,就算饿了,也不愿意出门买东西,更别说和别人分享食物了。</p>

    异常很快就传遍了全国。所有的地方都在下雨,又冷又湿。腌好的腊肉发霉了,晒好的鱼干烂了,存起来的白菜也冻坏了。人们都变得自私冷漠,眼里只有自己,一点都不关心别人。超市里的东西被抢光了,可大家宁愿把吃的放坏,也不愿意分给没抢到的人。更诡异的是,所有和小雪相关的东西都消失了,没人腌腊肉,没人晒鱼干,连糍粑都没人做了。天地间一片阴冷潮湿,到处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p>

    “是冻雪者,他来了。”神秘老者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叹了一口气,手里的红薯都凉了。</p>

    “冻雪者?也是以前的节气守护者吗?”梵云放下手里的斧头,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问道。他刚才劈柴的时候,看到邻居家的老奶奶拎着水桶很费劲,想过去帮忙,可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关我什么事”,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才没被影响。</p>

    神秘老者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难过:“是啊,他叫冬雪,是最后一代守暖人,也是小雪的守护者。四十多年前,冬雪是村里最热心的人。每年小雪,他家杀了年猪,都会把猪肉分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困难户。谁家没柴火了,他就扛着柴火送过去;谁家孩子没饭吃了,他就把自己家的粮食拿出来。那时候的冬天虽然冷,可大家心里都暖乎乎的。冬雪常说,冬天冷,人心不能冷,大家互相帮衬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冬天。”</p>

    “那后来呢?他怎么变成冻雪者了?”谢琳从厨房端出来几杯热姜茶,给每个人都递了一杯,轻声问道。</p>

    “后来啊,日子越来越好了。”神秘老者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大家都能吃饱穿暖了,就不再需要互相帮助了。越来越多的人变得自私,只想着自己。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他们不仅不帮忙,还会看笑话。冬雪还是像以前一样热心,可没人领他的情,还说他多管闲事,说他想出名。”</p>

    “三年前的那个小雪,下了特别大的雪,村里的路都被封了。冬雪的小孙子发高烧,烧得特别厉害。冬雪挨家挨户敲门,想借辆车送孙子去医院,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开门。大家都说,‘又不是我家孩子,关我什么事’。最后,冬雪只能背着孙子往医院跑,可路太远,雪太大,等他跑到医院的时候,孙子已经没气了。冬雪抱着孙子的尸体,在雪地里坐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后,冬雪就消失了。再后来,就有了冻雪者的传说,说他能让天天下冷雨,让所有人都变得冷漠,惩罚那些自私自利、不愿意帮助别人的人。”</p>

    “他的能力是让天下冷雨,还能让人们变得冷漠自私?”萧南烛合上乾坤历,皱着眉头说道,“这太可怕了。如果大家都变得冷漠,不互相帮助,那遇到困难的时候,谁也帮不了谁。而且天天下雨,东西都发霉烂掉,冬天大家就没吃的了。这样一来,不仅小雪这个节气没了,我们连活下去都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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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神秘老者说道,“小雪的灵魂,从来都不是腌腊肉、吃糍粑这些形式,而是‘温暖’和‘分享’。冬天很冷,只有大家互相分享温暖,才能熬过去。如果人们都忘记了这些,那小雪就真的失去意义了。冬雪现在就在湘西的凤凰古城,那里以前是每年小雪举办腊肉节的地方,也是他力量的源泉。他准备在小雪这天的申时,释放所有的冻雪之力,让全世界永远都下冷雨,让所有人都永远冷漠自私,再也没有温暖和分享。”</p>

    “我们必须阻止他!”梵云坚定地说道,“我们要守护的,不仅是小雪这个节气,更是大家心里的温暖,是互相帮助的道理。”</p>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带上刚腌好的酸菜、腊肉,还有一些棉衣和热姜茶,踏上了前往湘西的旅程。飞舟在天上飞着,下方的大地一片灰蒙蒙的,到处都是连绵的冷雨。城市里的人们都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走路,谁也不看谁;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冷冷清清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这触目惊心的景象,众人心里都沉甸甸的。</p>

    一个时辰后,飞舟降落在了凤凰古城的门口。刚一下飞舟,冰冷的雨水就打在了脸上,又冷又湿,冻得人直打哆嗦。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凤凰古城,现在空荡荡的,一个游客都没有。路边的商店都关着门,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偶尔能看到几个当地人,都裹着厚厚的衣服,低着头快步走路,谁也不说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p>

    “小心,我们已经进入冻雪者的领域了。”萧南烛提醒道,拿出乾坤历,只见历书上代表小雪的星象变成了一片灰黑色,像一块发霉的布,“在这里,我们也会变得冷漠,不愿意帮助别人。大家一定要守住本心,记住要互相帮助,互相关心。”</p>

    话音刚落,夏凡尘就看到一个老奶奶摔倒在路边,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可她心里却一点都不想帮忙,还想绕着走。谢琳也看到了,可她也觉得“关我什么事”,脚步都没停。梵云赶紧运转全身的光明之力,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住众人,大家才清醒过来,赶紧跑过去扶起老奶奶,帮她捡起地上的青菜。</p>

    老奶奶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接过菜篮子就走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p>

    众人沿着石板路往古城里面走。路边的屋檐下,挂着很多发霉的腊肉,黑乎乎的,散发出难闻的味道。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都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看着下雨的天空,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广场,以前这里是每年举办腊肉节的地方,可现在,广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戏台。</p>

    戏台的中央,站着一个穿黑色棉袄的老人。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冰冷,没有一点温度。他手里拿着一个旧的火钳,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一靠近就觉得浑身发冷。他就是冻雪者冬雪。</p>

    “你们来了。”冬雪慢慢抬起头,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感情,“别费劲了,温暖有什么用?分享有什么用?最后换来的还不是冷漠和背叛。既然大家都喜欢冷漠,那我就让全世界都永远冰冷,永远没有温暖,永远没有分享。”</p>

    “冬大爷,你错了!”梵云向前一步,大声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冷漠!还有很多人愿意帮助别人,愿意分享温暖。你不能因为一部分人的过错,就惩罚所有人,就毁掉所有的温暖!”</p>

    “温暖?”冬雪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绝望,“哪里有温暖?我孙子发高烧的时候,谁帮过我?我挨家挨户敲门,没有一个人愿意开门!我帮了他们一辈子,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既然他们不需要温暖,那我就把所有的温暖都收走,让他们永远活在冰冷里!”</p>

    说完,冬雪挥了挥手里的火钳。一股冰冷的雨雾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慢慢向四周蔓延。雨雾所过之处,温度变得更低了,雨水都快结成冰了。众人也觉得心里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想和别人说话,也不想帮助别人。梵云立刻举起光明之盾,挡住了雨雾的攻击,可盾牌上很快就结了一层冰,光芒也变得越来越暗。谢琳想召唤藤蔓挡住雨水,可藤蔓刚长出来就被冻住了,变成了冰雕。夏凡尘想施展幻术变出下雪的晴天,可幻术刚一成型就被冷雨打散了。萧南烛翻开乾坤历,想召唤雪花,可历书的页面都被打湿了,根本翻不动。</p>

    “放弃吧。”冬雪一步步朝着众人走来,每走一步,地上就结一层薄冰,“很快,你们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变得冷漠自私,再也不会关心别人。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别人的冷漠而伤心了。”</p>

    就在这时,广场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冬爷爷!冬爷爷!你在哪里呀?我给你送糍粑来了!”</p>

    大家都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厚厚的花棉袄,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布,一步一步地跑了过来。她的小脸上满是雨水,可手里的篮子却护得紧紧的,生怕被雨打湿。她的身后,跟着她的奶奶,还有很多当地的村民,手里都拿着腊肉、糍粑和柴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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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丫?你怎么来了?”冬雪愣了一下,身上的阴冷气息都弱了一点。</p>

    丫丫跑到冬雪面前,仰着小脸,把手里的篮子递给他,掀开布,里面是几个热乎乎的糍粑,还冒着热气。“冬爷爷,你看,这是我和奶奶一起做的糍粑,可甜了。奶奶说,以前你每年小雪都会给我家送腊肉,还帮我家修房子。我爸爸妈妈以前总说别人的事不用管,可上次我掉进河里,是隔壁的王叔叔救了我。现在他们知道错了,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要帮忙。冬爷爷,你吃个糍粑吧,热乎乎的,吃了就不冷了。”</p>

    丫丫的奶奶也走上前,脸上满是愧疚,对冬雪说“冬雪大兄弟,对不起。以前是我们不对,太自私了,你孙子出事的时候,我们都没帮忙,我们不是人。这些年,我们一直活在自责里。现在我们明白了,冬天冷,人心不能冷。大家互相帮衬着,才能熬过冬天。你看,我们把家里的腊肉都拿出来了,分给村里的孤寡老人;柴火也都准备好了,谁家没柴烧,就去谁家拿。以后我们再也不冷漠了,大家互相帮助,好好过日子。你就原谅我们吧,让雨停了,让雪下来吧。”</p>

    就在这时,后面的村民们也都走上前,手里举着腊肉、糍粑和柴火,大声说道:“冬大爷,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冷漠了!”“别人有困难,我们一定帮忙!”“你就让雨停了吧!”</p>

    大家说着,就走到广场旁边的空地上,把手里的腊肉挂起来,把柴火堆在一起,生起了一堆大大的篝火。几个女人开始烤糍粑,烤得黄黄的,香香的。孩子们围在篝火旁边,又蹦又跳,笑得特别开心。有个老人摔倒了,立刻有两个年轻人跑过去把他扶起来;有个孩子饿了,立刻有人递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糍粑。整个广场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充满了温暖和欢声笑语。</p>

    冬雪看着眼前的丫丫,看着她手里热乎乎的糍粑,看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看着大家互相帮助、有说有笑的样子,手里的火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他想起了四十多年前,那些美好的冬天:他杀了年猪,挨家挨户送猪肉,大家都笑着感谢他;谁家有困难,全村人都一起帮忙;晚上,大家围在篝火旁边,吃着腊肉,烤着糍粑,聊着天,特别热闹。他想起了孙子小时候,每年小雪都缠着他做糍粑,说“爷爷做的糍粑最好吃,吃了就不冷了”。那些日子,虽然穷,可大家心里都特别暖。</p>

    “原来……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愿意分享温暖……”冬雪喃喃地说道,声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颤抖。</p>

    冰冷的雨雾慢慢开始消散,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雪花。雨停了,雪下来了。</p>

    “我错了。”冬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因为自己的痛苦,就想让所有人都活在冰冷里,差点害死了所有人。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我守了一辈子的小雪,对不起我的孙子。”</p>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火钳,用袖子轻轻擦了擦上面的雨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生锈的旧火钳竟然慢慢变新了,还闪着淡淡的红色光芒,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这个火钳,是我爹当年传给我的。”冬雪说道,“他告诉我,守暖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冬天的温暖,提醒大家要互相帮助,互相分享。我曾经忘了这个使命,现在,我要把它找回来。”</p>

    说完,冬雪高举手里的火钳,将自己毕生的力量都注入了其中。一道温暖的红光从火钳里散发出来,席卷了整个凤凰古城,席卷了整个湘西,席卷了整个中国。红光所过之处,冷雨停了,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白白的,软软的,特别好看。发霉的腊肉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香喷喷的;烂掉的鱼干也变得新鲜了;冰冷的人们都恢复了正常,他们打开家门,走到外面,和邻居打招呼,互相分享食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p>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活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里,差点毁掉了小雪最珍贵的东西,差点酿成大错。”冬雪说道,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现在,我要弥补我的过错。”</p>

    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身体开始变得透明。</p>

    “我要化作冬天的雪花,永远守护着大家的温暖和分享。”冬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和欣慰,“我要看着,大家每年小雪都能开开心心地腌腊肉、吃糍粑,互相帮助,互相分享;我要看着,孩子们在雪地里开心地玩耍,脸上都带着笑容;我要看着,小雪的传统,永远传承下去,每年的小雪,都能看到大家温暖的笑脸。”</p>

    说完,他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融入了雪花之中。雪花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很快就给大地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被子。整个世界都变得干净又明亮,空气也变得清新了。篝火熊熊燃烧着,映着每个人的笑脸,特别温暖。</p>

    申时已至,小雪节气准时降临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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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古城举办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腊肉节和小雪庆祝活动。天刚亮,大家就来到了广场上,把自家腌好的腊肉挂起来,一排排的,油光锃亮,特别好看。中午,大家一起吃腊肉、烤糍粑,香喷喷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古城。晚上,大家围在篝火旁边,唱歌跳舞,孩子们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笑声传遍了大街小巷。</p>

    守护联盟的成员们,也和大家一起庆祝。谢琳教大家怎么腌腊肉才好吃,怎么保存不会坏。夏凡尘和孩子们一起打雪仗,玩得满头大汗。萧南烛给大家讲小雪的来历和习俗,告诉大家为什么要互相帮助,怎么在冬天保暖。梵云力气大,帮着大家搬东西、劈柴火,干最重的活。神秘老者坐在篝火旁边,给大家讲以前冬天的故事,讲冬雪大爷以前怎么帮助大家,大家听得都很感动。</p>

    “真好啊。”谢琳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烤糍粑,外面脆脆的,里面软软的,甜甜的,特别好吃。她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篝火,看着大家开心的笑脸,感叹道,“原来这才是小雪最动人的样子。有白白的雪,有香喷喷的腊肉,有热乎乎的糍粑,还有大家互相帮助、互相分享的温暖。虽然冬天冷,但是心里特别暖。”</p>

    “是啊。”夏凡尘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块腊肉,吃得正香,笑着说道,“以前我觉得别人的事跟我没关系,不想帮忙。现在我才明白,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大家互相帮衬着,再冷的冬天也能熬过去。以后我看到别人有困难,一定会主动帮忙的。”</p>

    萧南烛翻开手里的乾坤历,只见历书上,立秋金芒、处暑蓝光、白露莹光、秋分阴阳光、寒露白光、霜降红光、立冬暖光、小雪红光八颗星象连成一条完整的线,熠熠生辉,冬日节气的第二道防线彻底稳固了。他认真记录下冬雪的故事,还有小雪的传统习俗和道理,将“互相帮助,分享温暖”的道理,永久镌刻在乾坤历之中。</p>

    神秘老者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说得对。小雪的灵魂,从来都不是那些形式,而是‘温暖’。冬天的寒冷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的冷漠。只要大家心里有温暖,愿意互相分享,互相帮助,就没有过不去的冬天。不管时代怎么变,这个道理永远都不会变。这些,才是节气真正的灵魂,才是最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p>

    梵云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雪花,看着大家围在篝火旁边开心的笑脸,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冬天已经过去了一半,接下来还有大雪、冬至、小寒、大寒,一个又一个冬天的节气在等待着他们,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明白,节气的真正力量,从来都不是来自神器和魔法,而是来自于人们心里的温暖,来自于互相帮助的善良,来自于对生活的热爱。只要人们还懂得分享温暖,还愿意帮助别人,还热爱这片养育我们的土地,节气的灵魂就永远不会消失,节日的灯火就永远明亮,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温暖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房。</p>

    雪花静静地飘落,覆盖了整个凤凰古城,也覆盖了远方的田野和山川。守护联盟整理好行囊,踩着厚厚的积雪,迎着漫天的雪花,奔赴下一场大雪的征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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