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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至的饺子香还没散完,守护联盟总部的院子里就更冷了。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溜子,像一根根透明的棍子,风一吹就晃悠。谢琳搬着个大砂锅进了厨房,往里面倒红豆、绿豆、花生、红枣,一边倒一边数:“一样都不能少,再过三天就是小寒,得熬一锅热乎乎的腊八粥。”</p>

    夏凡尘蹲在厨房门口剥大蒜,剥得手指头都皱了,嘴里嘟囔着:“腌腊八蒜好麻烦啊,还要等好几天才能变绿。”可手里的活一点没停,剥好的大蒜白白胖胖的,装了满满一大玻璃罐。</p>

    萧南烛坐在屋里的炉子边,手里翻着乾坤历,炉上的水壶滋滋响着。他皱着眉头说:“奇怪,今年小寒的星象特别暗,黑沉沉的,看着就不对劲。”梵云正在院子里修冻裂的水管,水管冻得硬邦邦的,他用热水浇了半天才化开,手上冻得通红。</p>

    神秘老者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个暖手宝,慢悠悠地说:“小寒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老话说‘小寒大寒,冻成冰团’。这时候天寒地冻,地里的庄稼都冻住了,人也得猫在家里保暖。但小寒也是盼头最大的时候,过了小寒,离春天就不远了。”</p>

    小寒的习俗大多和“暖”还有“盼”有关。最有名的就是喝腊八粥,用八种豆子和米熬成粥,喝了暖身子,也寓意着来年五谷丰登。还有腌腊八蒜,把大蒜泡在醋里,过年的时候吃饺子正好配着。南方人会赏腊梅,小寒前后腊梅开得最香,黄黄的小花看着就喜庆。以前的人到了小寒,就算再冷再难,也会咬着牙熬,因为知道熬过去就是春天。小寒最珍贵的道理就是“坚持”,再难的日子,只要不放弃,熬一熬总会过去的。</p>

    可谁也没想到,今年的小寒,冷得邪乎。离小寒还有三天,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比往年最冷的时候还要冷。泼出去的水落地就成冰,水管全冻裂了,连河里的水都冻得结结实实,冰厚得能跑卡车。更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变得特别绝望,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大家都待在家里,躺在床上不动,也不做饭,也不干活,嘴里念叨着“太冷了,熬不过去了”。</p>

    腊月初五这天早上,第一封异常报告从南京传了过来。南京每年小寒都会举办腊八节,还会在梅花山赏腊梅,可报告上说,南京已经连续十天零下二十多度了,所有的腊梅都冻死了,连树枝都冻裂了。更可怕的是,城里的人都失去了希望,整天躺在床上等死。有个老奶奶生病发烧,家里人都觉得熬不过去,连药都不给她买;有个学生本来要考试,觉得反正考了也没用,干脆放弃了。大家都忘记了小寒是什么,忘记了要熬腊八粥,忘记了春天总会来。</p>

    异常很快就传遍了全国。所有的地方都冷得吓人,地里的冬小麦全冻坏了,路边的树都冻裂了皮。人们都变得特别消极,什么事都不想干,觉得再怎么努力也没用。超市里的东西没人买,医院里的病人也不配合治疗,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更诡异的是,所有和小寒相关的东西都消失了,没人卖腊八粥的食材,没人腌腊八蒜,连腊梅都没人种了。天地间一片冰天雪地,没有一点生气,看着让人心里发慌。</p>

    “是弃寒者,他来了。”神秘老者看着窗外冻得硬邦邦的地面,叹了一口气,手里的暖手宝都凉了。</p>

    “弃寒者?也是以前的节气守护者吗?”梵云放下手里的水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问道。他刚才出门,看到邻居家的大哥坐在门口发呆,说“活着太累了,不如冻死算了”,怎么劝都没用。</p>

    神秘老者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难过:“是啊,他叫小寒生,是最后一代守暖人,也是小寒的守护者。三十多年前,小寒生是村里最会熬腊八粥的人。每年小寒,他都会在村口支起大锅,熬一大锅腊八粥,分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他常说,再冷的天,喝一碗热粥就暖了;再难的日子,熬一熬就过去了。那时候就算遇到灾年,大家也都咬着牙坚持,因为有小寒生的热粥,也因为心里有盼头。”</p>

    “那后来呢?他怎么变成弃寒者了?”谢琳从厨房端出来几杯热水,给每个人都递了一杯,轻声问道。</p>

    “后来啊,村里闹了一场大旱灾,又赶上瘟疫。”神秘老者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地里颗粒无收,很多人都生病了。小寒生把家里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熬粥,每天给大家送。可他自己的女儿也得了瘟疫,发着高烧。那时候缺医少药,小寒生只能每天熬粥给女儿喝,盼着她能熬过去。可最后,女儿还是没挺过来,在小寒那天走了。”</p>

    “小寒生抱着女儿的尸体,在村口的大锅边坐了三天三夜。他说,我熬了一辈子的粥,劝了一辈子的人要坚持,可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熬不过来。从那以后,小寒生就消失了。再后来,就有了弃寒者的传说,说他能让天变得特别冷,让所有人都失去希望,永远活在绝望里,惩罚那些觉得日子能熬过去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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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能力是让天气变冷,还能让人们变得绝望?”萧南烛合上乾坤历,皱着眉头说道,“这太可怕了。如果大家都失去了希望,放弃了努力,那就算天气变暖了,日子也过不下去了。这样一来,不仅小寒这个节气没了,我们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p>

    “没错。”神秘老者说道,“小寒的灵魂,从来都不是喝腊八粥、腌腊八蒜这些形式,而是‘希望’。就算天再冷,日子再难,只要心里有希望,就能熬过去。如果人们都忘记了这些,那小寒就真的失去意义了。小寒生现在就在南京的梅花山,那里以前是每年赏腊梅的地方,也是他女儿最喜欢去的地方。他准备在小寒这天的丑时,释放所有的弃寒之力,让全世界永远都这么冷,让所有人都永远活在绝望里,再也没有春天。”</p>

    “我们必须阻止他!”梵云坚定地说道,“我们要守护的,不仅是小寒这个节气,更是大家心里的希望,是坚持下去的勇气。”</p>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带上熬好的腊八粥、腌好的腊八蒜,还有一些棉衣和药品,踏上了前往南京的旅程。飞舟在天上飞着,下方的大地一片白茫茫的,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城市里的房子都关着门,冷冷清清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这触目惊心的景象,众人心里都沉甸甸的。</p>

    一个时辰后,飞舟降落在了南京梅花山的山脚下。刚一下飞舟,刺骨的寒风就刮了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冻得大家直打哆嗦。往日里热闹的梅花山,现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腊梅树都冻死了,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冰溜子,看着特别凄凉。</p>

    “小心,我们已经进入弃寒者的领域了。”萧南烛提醒道,拿出乾坤历,只见历书上代表小寒的星象变成了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在这里,我们也会变得绝望,觉得日子熬不下去,想要放弃。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记住春天总会来的,不要被他影响了。”</p>

    话音刚落,夏凡尘就停下了脚步,低着头说:“太冷了,我走不动了,不如就在这里冻死算了。”谢琳也点了点头,说:“是啊,反正春天也不会来了,再努力也没用。”梵云赶紧运转全身的光明之力,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住众人,大家才慢慢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互相看了看。</p>

    众人沿着山路往梅花山上面走。路边的石头都冻裂了,地上的积雪厚得没过膝盖,走一步都特别费劲。偶尔能看到几个游客,都坐在路边发呆,眼神空洞,嘴里念叨着“熬不过去了”。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破庙,以前这里是赏梅的人休息的地方。</p>

    破庙的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棉袄的老人。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上全是冻疮。他手里拿着一个旧的砂锅,砂锅上全是豁口,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一靠近就觉得心里凉凉的,一点盼头都没有。他就是弃寒者小寒生。</p>

    “你们来了。”小寒生慢慢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别费劲了,熬日子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场空。反正春天也不会来,不如就这样冻着,不用受苦,不用努力。”</p>

    “寒大爷,你错了!”梵云向前一步,大声说道,“熬日子不是没用的!只要坚持下去,春天总会来的!你不能因为你女儿的事,就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没用,就不让所有人有希望!”</p>

    “希望?”小寒生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绝望,“哪里有希望?我女儿那么乖,那么懂事,我熬了三天三夜的粥给她喝,可她还是走了!我劝了一辈子的人要坚持,可最后我自己什么都没留住!既然大家都觉得熬着累,那我就让所有人都不用熬了,永远冻在这里,再也不用受苦!”</p>

    说完,小寒生挥了挥手里的旧砂锅。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慢慢向四周蔓延。寒气所过之处,地上的积雪变得更厚了,连空气都冻住了。众人也觉得心里冷冰冰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躺在地上等死。梵云立刻举起光明之盾,挡住了寒气的攻击,可盾牌上很快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光芒也变得越来越暗。谢琳想召唤藤蔓挡住寒风,可藤蔓刚长出来就被冻住了,变成了冰雕。夏凡尘想施展幻术变出春天的样子,可幻术刚一成型就被寒风吹散了。萧南烛翻开乾坤历,想召唤阳光,可历书的页面都冻住了,根本翻不动。</p>

    “放弃吧。”小寒生一步步朝着众人走来,每走一步,地上就结一层厚厚的冰,“很快,你们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失去所有的希望,永远待在这冰天雪地里。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失去而伤心,不会因为努力而疲惫了。”</p>

    就在这时,破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呀?我给你送腊八粥来了!”</p>

    大家都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厚厚的红色棉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她的小脸上冻得通红,鼻子都冻紫了,可手里的保温桶却抱得紧紧的,生怕洒了。她的身后,跟着她的妈妈,还有很多当地的村民,手里都拿着腊八粥和棉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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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梅?你怎么来了?”小寒生愣了一下,身上的冰冷气息都弱了一点。</p>

    梅梅跑到小寒生面前,仰着小脸,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说:“爷爷,你看,这是我和妈妈一起熬的腊八粥,放了好多好多豆子,可香了。我妈妈生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动,我每天都熬粥给她喝。妈妈说,再冷的天,喝一碗热粥就暖了;再难的日子,熬一熬就过去了。等梅花开了,妈妈的病就好了。爷爷,你也喝一碗吧,喝了就不冷了。”</p>

    梅梅的妈妈也走上前,脸上满是愧疚,对小寒生说:“寒大哥,对不起。以前我女儿生病的时候,是你每天给她送粥,她才熬过来的。可后来你女儿出事,我们都没能帮上你什么忙,我们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们一直都记得你的好,记得你说的,再难也要熬过去。现在大家都知道错了,我们不会再放弃了,我们会一起努力,熬到春天来。你就原谅我们吧,让天气暖起来吧,让腊梅开起来吧。”</p>

    就在这时,后面的村民们也都走上前,手里举着腊八粥和棉衣,大声说道:“寒大爷,我们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放弃了!”“再难的日子,我们都会熬过去的!”“你就让春天来吧!”</p>

    大家说着,就走到破庙旁边的空地上,支起大锅,开始熬腊八粥。柴火熊熊燃烧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粥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梅花山。几个孩子在旁边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小树枝,在雪地上画画,笑着闹着。有个老人生病了,大家赶紧把自己的棉衣脱给他,还给他端了一碗热粥。整个梅花山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充满了生气和希望。</p>

    小寒生看着眼前的梅梅,看着她手里的保温桶,看着大家热热闹闹熬腊八粥、互相帮助的样子,手里的旧砂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上,很快就结成了冰。他想起了三十多年前,那些美好的日子:他在村口熬腊八粥,孩子们围着他转,抢着要喝;女儿坐在他的腿上,手里拿着一朵腊梅,笑着说“爸爸,腊梅真香,等明年梅花开了,我们再一起去看”;村民们有说有笑,互相帮助,就算再难,脸上也带着笑容。那些日子,虽然穷,虽然苦,可大家心里都有盼头,都有希望。</p>

    “原来……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愿意坚持……”小寒生喃喃地说道,声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颤抖。</p>

    冰冷的寒气慢慢开始消散,天空中出现了一丝阳光。那些绝望的人们,都慢慢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爬起来,回家做饭、干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p>

    “我错了。”小寒生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因为自己的痛苦,就想让所有人都跟我一样绝望,差点害死了所有人。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我守了一辈子的小寒,对不起我的女儿。”</p>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旧砂锅,用袖子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破破烂烂的旧砂锅竟然慢慢变新了,还闪着淡淡的白色光芒。“这个砂锅,是我爹当年传给我的。”小寒生说道,“他告诉我,守暖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大家心里的希望,提醒大家再难也要熬过去。我曾经忘了这个使命,现在,我要把它找回来。”</p>

    说完,小寒生高举手里的砂锅,将自己毕生的力量都注入了其中。一道温暖的白色光芒从砂锅里散发出来,席卷了整个梅花山,席卷了整个南京,席卷了整个中国。光芒所过之处,冰雪慢慢融化,天气渐渐变暖;冻死的腊梅树重新长出了花苞,很快就开出了黄黄的小花,香气扑鼻;那些失去希望的人们,都恢复了正常,他们拿起工具,开始干活,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p>

    “我用了三十多年的时间,活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里,差点毁掉了小寒最珍贵的东西,差点酿成大错。”小寒生说道,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现在,我要弥补我的过错。”</p>

    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身体开始变得透明。</p>

    “我要化作小寒的暖阳,永远守护着大家心里的希望。”小寒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和欣慰,“我要看着,每年小寒,大家都能喝上热乎乎的腊八粥;我要看着,腊梅每年都能准时开放;我要看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大家都能坚持下去,熬到春天来。”</p>

    说完,他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融入了阳光之中。阳光变得更加温暖,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梅花山上的腊梅全开了,黄黄的小花挂满枝头,香气飘得很远很远。</p>

    丑时已至,小寒节气准时降临人间。</p>

    南京举办了有史以来最盛大的腊八节和赏梅活动。天刚亮,大家就来到了梅花山,一边赏腊梅,一边喝腊八粥。腊八粥的香味和腊梅的香气混在一起,特别好闻。大家互相分享着自己家熬的粥,说着笑着,特别热闹。孩子们在梅树下跑来跑去,摘着腊梅,笑得特别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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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护联盟的成员们,也和大家一起庆祝。谢琳帮着大家熬腊八粥,熬了一大锅,每个人都喝了满满一碗。夏凡尘和孩子们一起摘腊梅,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臭美得不行。萧南烛给大家讲小寒的来历和习俗,告诉大家为什么再难也要坚持,怎么在冬天保暖。梵云力气大,帮着大家搬东西、劈柴火,干最重的活。神秘老者坐在梅树下,给大家讲以前小寒的故事,讲小寒生以前怎么给大家熬粥,大家听得都很感动。</p>

    “真好啊。”谢琳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腊八粥,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腊梅,看着大家开心的笑脸,感叹道,“原来这才是小寒最动人的样子。有香喷喷的腊八粥,有香香的腊梅,有大家互相帮助的温暖,还有心里的希望。虽然冬天冷,但是只要有希望,就什么都不怕。”</p>

    “是啊。”夏凡尘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朵腊梅,笑着说道,“以前我遇到一点困难就想放弃,现在我才明白,再难的日子,熬一熬就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轻易放弃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坚持下去。”</p>

    萧南烛翻开手里的乾坤历,只见历书上,立秋金芒、处暑蓝光、白露莹光、秋分阴阳光、寒露白光、霜降红光、立冬暖光、小雪红光、大雪蓝光、冬至黄光、小寒白光十一颗星象连成一条完整的线,熠熠生辉,冬日节气的第五道防线彻底稳固了。他认真记录下小寒生的故事,还有小寒的传统习俗和道理,将“坚持到底,永不放弃”的道理,永久镌刻在乾坤历之中。</p>

    神秘老者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说得对。小寒的灵魂,从来都不是那些形式,而是‘希望’。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心里有希望,不放弃,就一定能熬过去。不管时代怎么变,这个道理永远都不会变。这些,才是节气真正的灵魂,才是最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p>

    梵云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腊梅,看着大家开心的笑脸,看着温暖的阳光,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冬天马上就要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大寒,这是冬天的最后一个节气,也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明白,最冷的时候,也是离春天最近的时候。只要大家心里有希望,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迎来春暖花开。只要人们还懂得坚持,还对未来充满希望,还热爱这片养育我们的土地,节气的灵魂就永远不会消失,节日的灯火就永远明亮,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温暖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房。</p>

    腊梅的香气飘满了整个梅花山,也飘向了远方的田野和山川。守护联盟整理好行囊,迎着温暖的阳光,踩着融化的积雪,奔赴下一场大寒的征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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