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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秦风刚睡着，手机就响了。</p>
他迷迷糊糊摸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张天寒。</p>
“喂，常务？”</p>
“小秦，”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飘，带着明显的醉意，“来天使大酒店，我在这儿等你。”</p>
秦风一下子清醒了。</p>
“常务，您没事吧？”</p>
“没事，喝多了点。”张天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到了直接上20楼，2001房间。速度要快。”</p>
“好的，我马上到。”</p>
挂了电话，秦风一骨碌爬起来。</p>
两分钟，穿衣穿鞋洗脸全搞定。</p>
抓起手机就往外冲。</p>
下楼的时候，他一边跑一边打车软件下单。</p>
党校位置偏，平时晚上很难叫车。今天运气好，刚下单就有人接单。</p>
“师傅，天使大酒店，麻烦快点。”</p>
他坐上出租车，看了一眼时间。</p>
十点零五分。</p>
到酒店差不多十点三十五。</p>
秦风靠在椅背上，脑子飞快转着。</p>
张天寒喝多了，让他去酒店？</p>
还特意强调“速度要快”？</p>
肯定不是单纯接人那么简单。</p>
秦风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p>
---</p>
十点三十五分，出租车停在天使大酒店门口。</p>
秦风扔下一张钞票，推门就往里冲。</p>
电梯刚好在一楼，他一步跨进去，按了20楼。</p>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p>
头发有点乱，衣服皱巴巴的，但眼神很清醒。</p>
20楼到了。</p>
秦风走出电梯，找到2001房间。</p>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p>
咚、咚、咚。</p>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警惕：“谁？”</p>
秦风压了压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服务员。</p>
“你好，客服。您这边说要换床单，给您送来了。”</p>
“没有要换，你搞错了。”</p>
“女士，没搞错，前台就是这么说的。”秦风的声音很诚恳，“麻烦您开下门，我这也没法交差。”</p>
里面沉默了几秒。</p>
然后脚步声响起。</p>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p>
二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浴袍。</p>
她看见秦风，愣住了。</p>
“你是谁？”</p>
秦风没理她，直接推开门，大步走进去。</p>
卫生间门同时打开，张天寒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发白，但眼神很清醒。</p>
“哦，小秦来了。”他笑了笑，“那咱们就回去吧。”</p>
秦风走到他身边，从沙发上拿起他的包，扶住他胳膊。</p>
两人一起往外走。</p>
门口那个女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p>
张天寒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p>
那一眼，很冷。</p>
然后他转过头，和秦风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p>
---</p>
电梯里，张天寒靠在墙上，闭着眼睛。</p>
秦风没说话。</p>
电梯一层层往下走，数字跳动着。</p>
张天寒忽然睁开眼睛。</p>
“小秦，你不好奇？”</p>
秦风摇摇头。</p>
“常务让我来，我就来。其他的，不归我问。”</p>
张天寒盯着他看了几秒。</p>
然后他笑了。</p>
“你小子，”他拍了拍秦风肩膀，“行。”</p>
电梯到了一楼。</p>
两人穿过大堂，往地下车库走。</p>
张天寒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是一辆黑色的奥迪。</p>
秦风扶着他上车，自己坐上驾驶座。</p>
“常务，去哪儿？”</p>
张天寒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p>
“回党校。”</p>
秦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p>
---</p>
夜已经很深了。街道上没什么车，路灯把路面照得发亮。</p>
秦风开得不快不慢，很稳。</p>
张天寒靠在座位上，一直没说话。</p>
开到一半，他忽然开口。</p>
“小秦，你不想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p>
秦风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p>
“常务想说，我就听。不想说，我就不问。”</p>
张天寒沉默了几秒。</p>
然后他笑了一声。</p>
“妈的，今天差点栽了。”</p>
秦风没接话。</p>
张天寒继续说：“有人设局。那女的，带着摄像机。”</p>
秦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动了一下。</p>
“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听见她打电话。说什么‘人睡死了’、‘摄像机架好了’、‘拍完就能拿捏’。”</p>
他转过头，看着秦风。</p>
“我就假装上厕所，给你打了电话。”</p>
秦风点点头。</p>
“那女的，您认识？”</p>
“不认识。”张天寒摇摇头，“今天饭局上，有人安排的。”</p>
张天寒顿了顿。</p>
“司机和小张，我让他们先走了。没想到在这等着我。”</p>
秦风没说话。</p>
车子继续往前开。</p>
张天寒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p>
“小秦，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p>
秦风点点头。</p>
“常务放心。”</p>
---</p>
车子开进党校，停在宿舍楼下。</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秦风扶着张天寒下车。</p>
“常务，我送您回去？”</p>
张天寒摆摆手。</p>
“不用。几步路，我自己走。”</p>
他站稳了，看着秦风。</p>
“今天辛苦了。”</p>
秦风摇摇头。</p>
“应该的。”</p>
张天寒点点头，转身往自己临时宿舍方向走。</p>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秦风。</p>
“小秦。”</p>
秦风站在原地。</p>
张天寒看着他，顿了几秒。</p>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p>
说完，张天寒转身走了。</p>
秦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p>
夜风有点凉。</p>
秦风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p>
---</p>
回到宿舍，秦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p>
月亮很亮，把窗台照得发白。</p>
他想起刚才在酒店里，那个女人看见他时的表情。</p>
惊讶，慌乱，还有一点……恐惧。</p>
他又想起张天寒说的那些话。</p>
“摄像机架好了。”</p>
“拍完就能拿捏。”</p>
他摇摇头。</p>
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p>
躺下前，秦风看了一眼手机。</p>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p>
明天还得上班。</p>
郭小兵那个倒霉蛋，应该还在加班吧？</p>
秦风笑了笑，闭上眼睛。</p>
---</p>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秦风准时推开人事科的门。</p>
武凤美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p>
“秦科，早。”</p>
“早。”</p>
秦风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打开电脑。</p>
九点整，郭小兵推门进来。</p>
他今天脸色更差了。</p>
眼袋黑得像熊猫，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的。</p>
一看就是熬了夜。</p>
“秦科，早。”他的声音有点哑。</p>
秦风抬起头，看着他。</p>
“老郭，昨天加班到几点？”</p>
郭小兵愣了一下。</p>
“十……十一点多。”</p>
秦风点点头。</p>
“辛苦了。今天继续加油。”</p>
郭小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p>
郭小兵走回自己座位，坐下，看着那堆档案。</p>
还有一半没弄完。</p>
他揉了揉眼睛，开始看第一份。</p>
字迹还是那么模糊。</p>
他拿起电话，开始核对。</p>
“喂，办公室吗……”</p>
秦风坐在自己位置上，听着郭小兵沙哑的声音，嘴角微微翘了翘。</p>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p>
窗外阳光很好。</p>
办公室里很安静。</p>
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p>
</p>
晚上十点，秦风刚睡着，手机就响了。</p>
他迷迷糊糊摸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张天寒。</p>
“喂，常务？”</p>
“小秦，”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飘，带着明显的醉意，“来天使大酒店，我在这儿等你。”</p>
秦风一下子清醒了。</p>
“常务，您没事吧？”</p>
“没事，喝多了点。”张天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到了直接上20楼，2001房间。速度要快。”</p>
“好的，我马上到。”</p>
挂了电话，秦风一骨碌爬起来。</p>
两分钟，穿衣穿鞋洗脸全搞定。</p>
抓起手机就往外冲。</p>
下楼的时候，他一边跑一边打车软件下单。</p>
党校位置偏，平时晚上很难叫车。今天运气好，刚下单就有人接单。</p>
“师傅，天使大酒店，麻烦快点。”</p>
他坐上出租车，看了一眼时间。</p>
十点零五分。</p>
到酒店差不多十点三十五。</p>
秦风靠在椅背上，脑子飞快转着。</p>
张天寒喝多了，让他去酒店？</p>
还特意强调“速度要快”？</p>
肯定不是单纯接人那么简单。</p>
秦风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p>
---</p>
十点三十五分，出租车停在天使大酒店门口。</p>
秦风扔下一张钞票，推门就往里冲。</p>
电梯刚好在一楼，他一步跨进去，按了20楼。</p>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p>
头发有点乱，衣服皱巴巴的，但眼神很清醒。</p>
20楼到了。</p>
秦风走出电梯，找到2001房间。</p>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p>
咚、咚、咚。</p>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警惕：“谁？”</p>
秦风压了压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服务员。</p>
“你好，客服。您这边说要换床单，给您送来了。”</p>
“没有要换，你搞错了。”</p>
“女士，没搞错，前台就是这么说的。”秦风的声音很诚恳，“麻烦您开下门，我这也没法交差。”</p>
里面沉默了几秒。</p>
然后脚步声响起。</p>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p>
二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浴袍。</p>
她看见秦风，愣住了。</p>
“你是谁？”</p>
秦风没理她，直接推开门，大步走进去。</p>
卫生间门同时打开，张天寒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发白，但眼神很清醒。</p>
“哦，小秦来了。”他笑了笑，“那咱们就回去吧。”</p>
秦风走到他身边，从沙发上拿起他的包，扶住他胳膊。</p>
两人一起往外走。</p>
门口那个女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p>
张天寒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p>
那一眼，很冷。</p>
然后他转过头，和秦风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p>
---</p>
电梯里，张天寒靠在墙上，闭着眼睛。</p>
秦风没说话。</p>
电梯一层层往下走，数字跳动着。</p>
张天寒忽然睁开眼睛。</p>
“小秦，你不好奇？”</p>
秦风摇摇头。</p>
“常务让我来，我就来。其他的，不归我问。”</p>
张天寒盯着他看了几秒。</p>
然后他笑了。</p>
“你小子，”他拍了拍秦风肩膀，“行。”</p>
电梯到了一楼。</p>
两人穿过大堂，往地下车库走。</p>
张天寒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是一辆黑色的奥迪。</p>
秦风扶着他上车，自己坐上驾驶座。</p>
“常务，去哪儿？”</p>
张天寒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p>
“回党校。”</p>
秦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p>
---</p>
夜已经很深了。街道上没什么车，路灯把路面照得发亮。</p>
秦风开得不快不慢，很稳。</p>
张天寒靠在座位上，一直没说话。</p>
开到一半，他忽然开口。</p>
“小秦，你不想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p>
秦风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p>
“常务想说，我就听。不想说，我就不问。”</p>
张天寒沉默了几秒。</p>
然后他笑了一声。</p>
“妈的，今天差点栽了。”</p>
秦风没接话。</p>
张天寒继续说：“有人设局。那女的，带着摄像机。”</p>
秦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动了一下。</p>
“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听见她打电话。说什么‘人睡死了’、‘摄像机架好了’、‘拍完就能拿捏’。”</p>
他转过头，看着秦风。</p>
“我就假装上厕所，给你打了电话。”</p>
秦风点点头。</p>
“那女的，您认识？”</p>
“不认识。”张天寒摇摇头，“今天饭局上，有人安排的。”</p>
张天寒顿了顿。</p>
“司机和小张，我让他们先走了。没想到在这等着我。”</p>
秦风没说话。</p>
车子继续往前开。</p>
张天寒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p>
“小秦，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p>
秦风点点头。</p>
“常务放心。”</p>
---</p>
车子开进党校，停在宿舍楼下。</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秦风扶着张天寒下车。</p>
“常务，我送您回去？”</p>
张天寒摆摆手。</p>
“不用。几步路，我自己走。”</p>
他站稳了，看着秦风。</p>
“今天辛苦了。”</p>
秦风摇摇头。</p>
“应该的。”</p>
张天寒点点头，转身往自己临时宿舍方向走。</p>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秦风。</p>
“小秦。”</p>
秦风站在原地。</p>
张天寒看着他，顿了几秒。</p>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p>
说完，张天寒转身走了。</p>
秦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p>
夜风有点凉。</p>
秦风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p>
---</p>
回到宿舍，秦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p>
月亮很亮，把窗台照得发白。</p>
他想起刚才在酒店里，那个女人看见他时的表情。</p>
惊讶，慌乱，还有一点……恐惧。</p>
他又想起张天寒说的那些话。</p>
“摄像机架好了。”</p>
“拍完就能拿捏。”</p>
他摇摇头。</p>
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p>
躺下前，秦风看了一眼手机。</p>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p>
明天还得上班。</p>
郭小兵那个倒霉蛋，应该还在加班吧？</p>
秦风笑了笑，闭上眼睛。</p>
---</p>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秦风准时推开人事科的门。</p>
武凤美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p>
“秦科，早。”</p>
“早。”</p>
秦风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打开电脑。</p>
九点整，郭小兵推门进来。</p>
他今天脸色更差了。</p>
眼袋黑得像熊猫，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的。</p>
一看就是熬了夜。</p>
“秦科，早。”他的声音有点哑。</p>
秦风抬起头，看着他。</p>
“老郭，昨天加班到几点？”</p>
郭小兵愣了一下。</p>
“十……十一点多。”</p>
秦风点点头。</p>
“辛苦了。今天继续加油。”</p>
郭小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p>
郭小兵走回自己座位，坐下，看着那堆档案。</p>
还有一半没弄完。</p>
他揉了揉眼睛，开始看第一份。</p>
字迹还是那么模糊。</p>
他拿起电话，开始核对。</p>
“喂，办公室吗……”</p>
秦风坐在自己位置上，听着郭小兵沙哑的声音，嘴角微微翘了翘。</p>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p>
窗外阳光很好。</p>
办公室里很安静。</p>
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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