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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的时候，秦风正在看文件，手机响了。</p>
张天寒的号码。</p>
“小秦，来我办公室一趟。”</p>
秦风放下笔，站起来。</p>
郭小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p>
武凤美也看了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p>
秦风推门出去。</p>
---</p>
张天寒的办公室门开着。</p>
秦风敲了敲门。</p>
“进来。”</p>
张天寒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茶杯。见秦风进来，指了指沙发。</p>
“坐。”</p>
秦风坐下。</p>
张天寒走回办公桌后，放下茶杯，看着他。</p>
“小秦，今晚没什么事吧？”</p>
秦风摇摇头。</p>
“没事。”</p>
“那就好。”张天寒点点头，“今晚跟我去参加个酒局。”</p>
秦风愣了一下。</p>
“酒局？”</p>
“对。”张天寒靠在椅背上，“下班你来我这儿，车你开。就咱们两个人。”</p>
他顿了顿。</p>
“酒量怎么样？”</p>
秦风想了想。</p>
“还行。没放开喝过，不太清楚。”</p>
秦风是真不知道。体质果改造后，喝酒是什么效果，没试过。</p>
张天寒笑了。</p>
“那今晚正好试试。”</p>
张天寒站起来，走到秦风面前，拍拍他肩膀。</p>
“今晚吃完饭就不回来了，就住那儿。你准备一下，换身休闲点的衣服。”</p>
秦风点点头。</p>
“好的，常务。”</p>
---</p>
下班后，秦风回宿舍换了身衣服。</p>
深色休闲裤，灰色卫衣，外面套件薄夹克。</p>
没有公文包，没有正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年轻人。</p>
六点整，秦风来到行政楼楼下。</p>
张天寒已经在了，也换了身休闲装，深蓝色夹克，黑色裤子。</p>
秘书小张站在旁边，正准备上车。</p>
张天寒摆摆手。</p>
“小张，你先下班吧。今晚不用你。”</p>
小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秦风，点点头。</p>
“好的常务，那我先走了。”</p>
张天寒把车钥匙递给秦风。</p>
“走，咱们出发。”</p>
---</p>
车子是张天寒的私车，一辆黑色的奥迪A6。</p>
秦风开车，张天寒坐副驾驶。</p>
车子驶出党校，往城东方向开。</p>
路上张天寒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p>
秦风没说话，专心开车。</p>
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小巷。</p>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电线乱拉。</p>
秦风看了一眼导航，确认没走错。</p>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小楼。</p>
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泥，窗户是老式的木框，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p>
如果不是门口停着几辆豪车，秦风会以为这是哪个废弃的老厂房。</p>
“到了。”张天寒睁开眼睛。</p>
秦风把车停好，跟着张天寒往里走。</p>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见他们过来，微微点头。</p>
“张校长，里面请。”</p>
他带着两人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到一扇门前。</p>
推开门，是一个不大的电梯。</p>
电梯上行，到了三楼。</p>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p>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灯光柔和。</p>
走廊尽头，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p>
“哎呀，张校长！”他满脸堆笑，双手握住张天寒的手，“您可算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p>
张天寒笑着拍拍他手背。</p>
“刘书记客气了。”</p>
刘书记侧身往里让，目光扫过秦风，顿了一下。</p>
“这位是……”</p>
“这位是秦风。”张天寒介绍，“小秦，咱们党校人事科科长。”</p>
刘书记眼睛一亮。</p>
“哎呀，秦科长！年轻有为啊！”他伸出手，“久仰久仰！”</p>
秦风握住他的手。</p>
“刘书记客气了。”</p>
刘书记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p>
---</p>
包厢很大，中间一张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p>
装修不算豪华，但处处透着讲究。</p>
灯光调得柔和，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边摆着几盆绿植。</p>
刘书记把张天寒往主位上让。</p>
“张校长，您请上座。”</p>
张天寒摆摆手。</p>
“刘书记，今天你是主家，客随主便，我怎么能上座？”</p>
刘书记连连摇头。</p>
“张校长，您这是打我老刘的脸了。在您面前，我哪敢上座？”</p>
两人推让了几个回合。</p>
张天寒最后还是被刘书记按在主位上。</p>
“张校长，您就别推了。今天您能来，就是给我老刘面子。”</p>
刘书记转过头，看向秦风。</p>
“秦科长，来，您坐这儿。”他指着张天寒旁边的位置。</p>
秦风笑着摇摇头。</p>
“刘书记，您是领导，这位置应该您坐。我今天主要是来做好服务员的，让各位领导吃好喝好，才是我的工作。”</p>
刘书记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p>
“张校长，您这位秦科长，有意思！”他转向秦风，“秦科长，您这要是当服务员，我们哪敢让您服务啊？”</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张天寒也笑了。</p>
“小秦，你就坐下吧。真让你当服务员，周部长还不得说我。”</p>
这话一出，刘书记脸上的表情变了变。</p>
他看了一眼秦风，眼神里多了点东西。</p>
“秦科长，”他的语气更热情了，“您看，张校长都发话了。来来来，这边坐。”</p>
他拉着秦风，想让他坐张天寒旁边。</p>
秦风顺着他的力道，在挨着刘书记的位置坐下。</p>
不是主位，但也不远。</p>
刘书记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坐在张天寒旁边。</p>
---</p>
菜很快上来。</p>
不是那种大鱼大肉，但每道菜都很精致。</p>
清蒸鲈鱼，白灼虾，红烧肉，炒时蔬，还有几道秦风叫不出名字的菜。</p>
酒是茅台，刘书记亲自开瓶。</p>
“张校长，今天咱们不多喝，就这一瓶。”他给张天寒倒上，“您随意，我干了。”</p>
张天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p>
刘书记仰头，一口干了。</p>
喝完，他转向秦风。</p>
“秦科长，第一次见面，我敬您一杯。”</p>
秦风端起酒杯。</p>
“刘书记客气，我敬您。”</p>
两人碰了一下，秦风也干了。</p>
刘书记眼睛亮了亮。</p>
“秦科长好酒量！”</p>
秦风笑笑，没说话。</p>
---</p>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p>
刘书记的话越来越多。</p>
“张校长，”他凑近张天寒，“这次春季培训，我们县来了十几个同志。您可得多关照关照。”</p>
张天寒夹了块鱼肉。</p>
“刘书记客气了。来党校学习的，都是自己同志。有什么困难，随时说。”</p>
刘书记点点头。</p>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校长，听说周部长最近……”</p>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p>
张天寒放下筷子，看着他。</p>
刘书记赶紧说：“张校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能不能有机会……跟周部长汇报汇报工作？”</p>
张天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p>
“刘书记，周部长工作忙。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p>
刘书记眼睛亮了。</p>
“张校长，那太感谢了！”他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p>
两人又喝了一杯。</p>
---</p>
刘书记转向秦风。</p>
“秦科长，您在人事科，以后我们县的干部，还得请您多关照啊。”</p>
秦风笑着举杯。</p>
“刘书记言重了。按规矩办事，都是应该的。”</p>
“按规矩办事，说得好！”刘书记端起酒杯，“就冲您这句话，我再敬您一杯！”</p>
两人又喝了一杯。</p>
刘书记放下酒杯，看着秦风。</p>
“秦科长，您今年多大了？”</p>
“三十一。”</p>
“三十一！”刘书记感叹，“年轻有为啊。我三十一的时候，还在乡镇摸爬滚打呢。”</p>
秦风笑笑。</p>
“刘书记过奖了。”</p>
“不是过奖。”刘书记摇摇头，“张校长能把您带出来，说明您是真有本事。”</p>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p>
“秦科长，以后有机会，来我们县指导指导工作。”</p>
秦风端起茶杯。</p>
“刘书记客气了。有机会一定去学习。”</p>
---</p>
酒越喝越多。</p>
一瓶茅台很快见底，刘书记又叫了一瓶。</p>
张天寒喝得不多，每次只是抿一口。</p>
秦风喝了不少，但脸色没变，眼神依然清醒。</p>
刘书记已经有点上头了，说话开始打结。</p>
“张……张校长，”他拍着张天寒的手，“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p>
张天寒笑着点点头。</p>
“刘书记办事，我放心。”</p>
刘书记又转向秦风。</p>
“秦……秦科长，您这人……我老刘</p>
月底的时候，秦风正在看文件，手机响了。</p>
张天寒的号码。</p>
“小秦，来我办公室一趟。”</p>
秦风放下笔，站起来。</p>
郭小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p>
武凤美也看了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p>
秦风推门出去。</p>
---</p>
张天寒的办公室门开着。</p>
秦风敲了敲门。</p>
“进来。”</p>
张天寒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茶杯。见秦风进来，指了指沙发。</p>
“坐。”</p>
秦风坐下。</p>
张天寒走回办公桌后，放下茶杯，看着他。</p>
“小秦，今晚没什么事吧？”</p>
秦风摇摇头。</p>
“没事。”</p>
“那就好。”张天寒点点头，“今晚跟我去参加个酒局。”</p>
秦风愣了一下。</p>
“酒局？”</p>
“对。”张天寒靠在椅背上，“下班你来我这儿，车你开。就咱们两个人。”</p>
他顿了顿。</p>
“酒量怎么样？”</p>
秦风想了想。</p>
“还行。没放开喝过，不太清楚。”</p>
秦风是真不知道。体质果改造后，喝酒是什么效果，没试过。</p>
张天寒笑了。</p>
“那今晚正好试试。”</p>
张天寒站起来，走到秦风面前，拍拍他肩膀。</p>
“今晚吃完饭就不回来了，就住那儿。你准备一下，换身休闲点的衣服。”</p>
秦风点点头。</p>
“好的，常务。”</p>
---</p>
下班后，秦风回宿舍换了身衣服。</p>
深色休闲裤，灰色卫衣，外面套件薄夹克。</p>
没有公文包，没有正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年轻人。</p>
六点整，秦风来到行政楼楼下。</p>
张天寒已经在了，也换了身休闲装，深蓝色夹克，黑色裤子。</p>
秘书小张站在旁边，正准备上车。</p>
张天寒摆摆手。</p>
“小张，你先下班吧。今晚不用你。”</p>
小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秦风，点点头。</p>
“好的常务，那我先走了。”</p>
张天寒把车钥匙递给秦风。</p>
“走，咱们出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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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是张天寒的私车，一辆黑色的奥迪A6。</p>
秦风开车，张天寒坐副驾驶。</p>
车子驶出党校，往城东方向开。</p>
路上张天寒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p>
秦风没说话，专心开车。</p>
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小巷。</p>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电线乱拉。</p>
秦风看了一眼导航，确认没走错。</p>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小楼。</p>
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泥，窗户是老式的木框，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p>
如果不是门口停着几辆豪车，秦风会以为这是哪个废弃的老厂房。</p>
“到了。”张天寒睁开眼睛。</p>
秦风把车停好，跟着张天寒往里走。</p>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见他们过来，微微点头。</p>
“张校长，里面请。”</p>
他带着两人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到一扇门前。</p>
推开门，是一个不大的电梯。</p>
电梯上行，到了三楼。</p>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p>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灯光柔和。</p>
走廊尽头，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p>
“哎呀，张校长！”他满脸堆笑，双手握住张天寒的手，“您可算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p>
张天寒笑着拍拍他手背。</p>
“刘书记客气了。”</p>
刘书记侧身往里让，目光扫过秦风，顿了一下。</p>
“这位是……”</p>
“这位是秦风。”张天寒介绍，“小秦，咱们党校人事科科长。”</p>
刘书记眼睛一亮。</p>
“哎呀，秦科长！年轻有为啊！”他伸出手，“久仰久仰！”</p>
秦风握住他的手。</p>
“刘书记客气了。”</p>
刘书记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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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很大，中间一张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p>
装修不算豪华，但处处透着讲究。</p>
灯光调得柔和，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边摆着几盆绿植。</p>
刘书记把张天寒往主位上让。</p>
“张校长，您请上座。”</p>
张天寒摆摆手。</p>
“刘书记，今天你是主家，客随主便，我怎么能上座？”</p>
刘书记连连摇头。</p>
“张校长，您这是打我老刘的脸了。在您面前，我哪敢上座？”</p>
两人推让了几个回合。</p>
张天寒最后还是被刘书记按在主位上。</p>
“张校长，您就别推了。今天您能来，就是给我老刘面子。”</p>
刘书记转过头，看向秦风。</p>
“秦科长，来，您坐这儿。”他指着张天寒旁边的位置。</p>
秦风笑着摇摇头。</p>
“刘书记，您是领导，这位置应该您坐。我今天主要是来做好服务员的，让各位领导吃好喝好，才是我的工作。”</p>
刘书记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p>
“张校长，您这位秦科长，有意思！”他转向秦风，“秦科长，您这要是当服务员，我们哪敢让您服务啊？”</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张天寒也笑了。</p>
“小秦，你就坐下吧。真让你当服务员，周部长还不得说我。”</p>
这话一出，刘书记脸上的表情变了变。</p>
他看了一眼秦风，眼神里多了点东西。</p>
“秦科长，”他的语气更热情了，“您看，张校长都发话了。来来来，这边坐。”</p>
他拉着秦风，想让他坐张天寒旁边。</p>
秦风顺着他的力道，在挨着刘书记的位置坐下。</p>
不是主位，但也不远。</p>
刘书记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坐在张天寒旁边。</p>
---</p>
菜很快上来。</p>
不是那种大鱼大肉，但每道菜都很精致。</p>
清蒸鲈鱼，白灼虾，红烧肉，炒时蔬，还有几道秦风叫不出名字的菜。</p>
酒是茅台，刘书记亲自开瓶。</p>
“张校长，今天咱们不多喝，就这一瓶。”他给张天寒倒上，“您随意，我干了。”</p>
张天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p>
刘书记仰头，一口干了。</p>
喝完，他转向秦风。</p>
“秦科长，第一次见面，我敬您一杯。”</p>
秦风端起酒杯。</p>
“刘书记客气，我敬您。”</p>
两人碰了一下，秦风也干了。</p>
刘书记眼睛亮了亮。</p>
“秦科长好酒量！”</p>
秦风笑笑，没说话。</p>
---</p>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p>
刘书记的话越来越多。</p>
“张校长，”他凑近张天寒，“这次春季培训，我们县来了十几个同志。您可得多关照关照。”</p>
张天寒夹了块鱼肉。</p>
“刘书记客气了。来党校学习的，都是自己同志。有什么困难，随时说。”</p>
刘书记点点头。</p>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校长，听说周部长最近……”</p>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p>
张天寒放下筷子，看着他。</p>
刘书记赶紧说：“张校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能不能有机会……跟周部长汇报汇报工作？”</p>
张天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p>
“刘书记，周部长工作忙。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p>
刘书记眼睛亮了。</p>
“张校长，那太感谢了！”他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p>
两人又喝了一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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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转向秦风。</p>
“秦科长，您在人事科，以后我们县的干部，还得请您多关照啊。”</p>
秦风笑着举杯。</p>
“刘书记言重了。按规矩办事，都是应该的。”</p>
“按规矩办事，说得好！”刘书记端起酒杯，“就冲您这句话，我再敬您一杯！”</p>
两人又喝了一杯。</p>
刘书记放下酒杯，看着秦风。</p>
“秦科长，您今年多大了？”</p>
“三十一。”</p>
“三十一！”刘书记感叹，“年轻有为啊。我三十一的时候，还在乡镇摸爬滚打呢。”</p>
秦风笑笑。</p>
“刘书记过奖了。”</p>
“不是过奖。”刘书记摇摇头，“张校长能把您带出来，说明您是真有本事。”</p>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p>
“秦科长，以后有机会，来我们县指导指导工作。”</p>
秦风端起茶杯。</p>
“刘书记客气了。有机会一定去学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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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越喝越多。</p>
一瓶茅台很快见底，刘书记又叫了一瓶。</p>
张天寒喝得不多，每次只是抿一口。</p>
秦风喝了不少，但脸色没变，眼神依然清醒。</p>
刘书记已经有点上头了，说话开始打结。</p>
“张……张校长，”他拍着张天寒的手，“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p>
张天寒笑着点点头。</p>
“刘书记办事，我放心。”</p>
刘书记又转向秦风。</p>
“秦……秦科长，您这人……我老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