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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秦风正在看市里发的文件，手机响了。</p>
他拿起来一看，愣了一下。</p>
张天寒。</p>
自从来到比川县，张天寒很少直接给他打电话。</p>
“喂，县长。”</p>
“小秦，今晚陪我一起参加个酒宴。”电话那头，张天寒的声音传来。</p>
秦风顿了一秒。</p>
“好的县长。我准时参加。”</p>
“嗯。到时候我让司机去接你。”</p>
挂了电话，秦风把手机放在桌上。</p>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有点乱。</p>
张天寒怎么突然叫他参加酒局？</p>
以前那个张天寒，和现在这个，完全不一样。</p>
以前的他，有进取心，有担当，敢干事。</p>
虽然也有点缺点，但总体上是个好领导。</p>
现在的他呢？</p>
给秦风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躺平。</p>
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p>
开会不怎么说话，做事不怎么积极。</p>
像换了个人似的。</p>
秦风知道，张天寒来比川县之后，被压得太狠了。</p>
刚来的时候，被架空，被孤立，寸步难行。</p>
后来他来了王水镇，局面慢慢打开。</p>
张天寒那边的压力，也小了很多。</p>
按理说，他应该更有底气才对。</p>
但现在……</p>
秦风摇摇头。</p>
想不通。</p>
但他知道一件事。</p>
他能有今天的位置，离不开张天寒的推荐。</p>
当初张天寒一个电话，问他愿不愿意出来干。</p>
他说愿意。</p>
然后张天寒就把他推上来了。</p>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p>
所以他不想看着张天寒走错路。</p>
不想看着他走到那一步。</p>
秦风想提醒他。</p>
但每次见面，张天寒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p>
不给机会。</p>
秦风叹了口气。</p>
站起来，走到窗边。</p>
看着远处那些厂房，那些高楼。</p>
忽然想起一句话。</p>
人都会变的。</p>
只是有的人变好，有的人变坏。</p>
张天寒，会变成什么样？</p>
秦风不知道。</p>
但他希望，还是以前那个张天寒。</p>
---</p>
今天没什么事。</p>
秦风就是看文件，批材料，开会。</p>
五点四十，秦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p>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p>
手机响了。</p>
是司机打来的。</p>
“秦书记，我到楼下了。”</p>
秦风拿起外套，下楼。</p>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门口。</p>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p>
司机是个年轻人，不认识。</p>
“秦书记，大概半小时能到。”</p>
秦风点点头。</p>
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p>
车子驶出王水镇，往县城方向开。</p>
窗外的风景慢慢往后退。</p>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厂房，熟悉的马路。</p>
脑子里还在想着张天寒的事。</p>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门口。</p>
门面不大，装修得很雅致。</p>
门口停着几辆豪车。</p>
秦风下车，跟着服务员往里走。</p>
上了二楼，走到一个包厢门口。</p>
服务员推开门。</p>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p>
张天寒坐在主位上，看见他进来，笑着招手。</p>
“小秦来了？来来来，坐。”</p>
秦风走进去。</p>
脸上的笑容已经挂好了。</p>
张天寒拍了拍旁边的椅子。</p>
“坐这儿。”</p>
秦风坐下。</p>
张天寒开始介绍。</p>
“小秦，这位是育儿集团在东江市的负责人，章祥龙章总。”</p>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冲秦风点点头，笑了笑。</p>
“秦书记，久仰久仰。”</p>
秦风笑着回应。</p>
“章总客气了。”</p>
张天寒继续介绍。</p>
“这位是县招商办的副主任，余晖同志。”</p>
余晖五十来岁，头发有点秃，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p>
“秦书记，咱们见过的。”</p>
秦风点点头。</p>
“余主任好。”</p>
张天寒指了指另外两个人。</p>
“这位是陈曾伟，县里做材料的。这位是蔡斌，做装修的。”</p>
陈曾伟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蔡斌四十左右，身材魁梧，说话声音很大。</p>
“秦书记好！”</p>
“秦书记，以后多关照！”</p>
秦风一一回应。</p>
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p>
但只是挂在脸上。</p>
---</p>
菜很快上来。</p>
酒是茅台。</p>
章祥龙亲自倒酒。</p>
“张县长，秦书记，今天能请到二位，是我章某人的荣幸。来，先敬二位一杯！”</p>
张天寒端起杯子。</p>
“章总客气了。”</p>
秦风也跟着端起。</p>
一饮而尽。</p>
酒入口，直接进了空间。</p>
放下杯子，秦风脸上已经挂起了一点笑。</p>
章祥龙又给他满上。</p>
“秦书记好酒量！再来一杯！”</p>
秦风笑着摆手。</p>
“章总，我酒量一般。您别灌我。”</p>
章祥龙哈哈大笑。</p>
“秦书记谦虚了。我看您这架势，绝对是高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张天寒在旁边接话。</p>
“章总，小秦确实能喝。不过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拼酒的。慢慢来。”</p>
章祥龙点点头。</p>
“张县长说得对。慢慢来。”</p>
---</p>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p>
章祥龙开始讲他的育儿集团。</p>
“张县长，我们集团在全国有三十多家分公司。做母婴产品的，奶粉、尿不湿、婴儿用品，应有尽有。”</p>
张天寒点点头。</p>
“章总生意做得大。”</p>
章祥龙笑了笑。</p>
“还行。不过比川县这边，我们还没布局。这次来，就是想考察一下市场。”</p>
他看向秦风。</p>
“秦书记，王水镇是经济强镇，人口多，消费能力强。我们很感兴趣。”</p>
秦风端着酒杯，笑了笑。</p>
“章总有兴趣，随时来考察。我们王水镇，欢迎一切合法合规的投资。”</p>
章祥龙眼睛亮了亮。</p>
“有秦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p>
他举起杯子。</p>
“来，秦书记，再敬您一杯。”</p>
秦风喝了。</p>
酒又进了空间。</p>
---</p>
余晖在旁边接话。</p>
“秦书记，王水镇这两年发展很快。章总要是去投资，绝对亏不了。”</p>
秦风看着他。</p>
“余主任，您这是给章总打包票？”</p>
余晖愣了一下。</p>
然后笑了。</p>
“秦书记说笑了。我就是随便聊聊。”</p>
秦风点点头。</p>
“聊可以。但投资的事，得看项目本身。咱们王水镇，欢迎投资，但不搞特殊化。”</p>
章祥龙在旁边听着，脸上的笑容没变。</p>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p>
---</p>
蔡斌是个话多的。</p>
几杯酒下去，话匣子打开了。</p>
“秦书记，我跟您说，我在比川县干了十几年装修。什么大老板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p>
秦风看着他。</p>
“蔡总见多识广。”</p>
蔡斌摆摆手。</p>
“见多识广谈不上。就是认识几个朋友。”</p>
他凑近一点。</p>
“秦书记，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装修的事，我包了。”</p>
秦风笑了笑。</p>
“谢谢蔡总。不过王水镇的装修项目，都是公开招标的。”</p>
蔡斌愣了一下。</p>
然后笑了。</p>
“秦书记，您这话说得……招标是招标，朋友是朋友。不冲突。”</p>
秦风看着他。</p>
没说话。</p>
蔡斌被那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p>
干笑了一声，端起酒杯。</p>
“来来来，喝酒喝酒。”</p>
---</p>
陈曾伟一直没怎么说话。</p>
就坐在那儿，偶尔附和几句。</p>
但秦风注意到，他一直在观察。</p>
观察每个人。</p>
看张天寒，看章祥龙，看余晖，看蔡斌。</p>
也看他。</p>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p>
陈曾伟笑了笑，移开目光。</p>
秦风也笑了笑。</p>
继续喝酒。</p>
---</p>
酒喝到一半，张天寒忽然站起来。</p>
“我去趟洗手间。”</p>
他推门出去。</p>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p>
然后章祥龙凑过来。</p>
“秦书记，张县长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p>
秦风看着他。</p>
“章总这话什么意思？”</p>
章祥龙笑了笑。</p>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张县长今天话不多。”</p>
秦风端起酒杯。</p>
“领导有领导的考虑。咱们喝酒就行。”</p>
章祥龙点点头。</p>
“对对对，喝酒。”</p>
---</p>
张天寒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白。</p>
他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p>
秦风看着他。</p>
“县长，您没事吧？”</p>
张天寒摇摇头。</p>
“没事。可能是喝急了。”</p>
秦风没再问。</p>
但心里，有点不对劲。</p>
刚才出去那一会儿，发生了什么？</p>
他不知道。</p>
但他记住了。</p>
---</p>
酒局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p>
章祥龙非要送他们。</p>
张天寒摆摆手。</p>
“不用。我车在。”</p>
他和秦风一起往外走。</p>
上了车，张天寒靠在座位上。</p>
闭着眼睛。</p>
秦风坐在旁边，没说话。</p>
车子驶入夜色。</p>
过了一会儿，张天寒忽然开口。</p>
“小秦。”</p>
秦风看着他。</p>
张天寒没睁眼。</p>
“今天这酒局，你怎么看？”</p>
秦风想了想。</p>
“县长，您是领导。您怎么看，我就怎么看。”</p>
张天寒睁开眼睛。</p>
看着他。</p>
那目光，有点复杂。</p>
然后他笑了笑。</p>
“你小子。”</p>
又闭上眼睛。</p>
车子继续往前开。</p>
一路无话。</p>
</p>
下午四点多，秦风正在看市里发的文件，手机响了。</p>
他拿起来一看，愣了一下。</p>
张天寒。</p>
自从来到比川县，张天寒很少直接给他打电话。</p>
“喂，县长。”</p>
“小秦，今晚陪我一起参加个酒宴。”电话那头，张天寒的声音传来。</p>
秦风顿了一秒。</p>
“好的县长。我准时参加。”</p>
“嗯。到时候我让司机去接你。”</p>
挂了电话，秦风把手机放在桌上。</p>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有点乱。</p>
张天寒怎么突然叫他参加酒局？</p>
以前那个张天寒，和现在这个，完全不一样。</p>
以前的他，有进取心，有担当，敢干事。</p>
虽然也有点缺点，但总体上是个好领导。</p>
现在的他呢？</p>
给秦风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躺平。</p>
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p>
开会不怎么说话，做事不怎么积极。</p>
像换了个人似的。</p>
秦风知道，张天寒来比川县之后，被压得太狠了。</p>
刚来的时候，被架空，被孤立，寸步难行。</p>
后来他来了王水镇，局面慢慢打开。</p>
张天寒那边的压力，也小了很多。</p>
按理说，他应该更有底气才对。</p>
但现在……</p>
秦风摇摇头。</p>
想不通。</p>
但他知道一件事。</p>
他能有今天的位置，离不开张天寒的推荐。</p>
当初张天寒一个电话，问他愿不愿意出来干。</p>
他说愿意。</p>
然后张天寒就把他推上来了。</p>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p>
所以他不想看着张天寒走错路。</p>
不想看着他走到那一步。</p>
秦风想提醒他。</p>
但每次见面，张天寒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p>
不给机会。</p>
秦风叹了口气。</p>
站起来，走到窗边。</p>
看着远处那些厂房，那些高楼。</p>
忽然想起一句话。</p>
人都会变的。</p>
只是有的人变好，有的人变坏。</p>
张天寒，会变成什么样？</p>
秦风不知道。</p>
但他希望，还是以前那个张天寒。</p>
---</p>
今天没什么事。</p>
秦风就是看文件，批材料，开会。</p>
五点四十，秦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p>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p>
手机响了。</p>
是司机打来的。</p>
“秦书记，我到楼下了。”</p>
秦风拿起外套，下楼。</p>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门口。</p>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p>
司机是个年轻人，不认识。</p>
“秦书记，大概半小时能到。”</p>
秦风点点头。</p>
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p>
车子驶出王水镇，往县城方向开。</p>
窗外的风景慢慢往后退。</p>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厂房，熟悉的马路。</p>
脑子里还在想着张天寒的事。</p>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门口。</p>
门面不大，装修得很雅致。</p>
门口停着几辆豪车。</p>
秦风下车，跟着服务员往里走。</p>
上了二楼，走到一个包厢门口。</p>
服务员推开门。</p>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p>
张天寒坐在主位上，看见他进来，笑着招手。</p>
“小秦来了？来来来，坐。”</p>
秦风走进去。</p>
脸上的笑容已经挂好了。</p>
张天寒拍了拍旁边的椅子。</p>
“坐这儿。”</p>
秦风坐下。</p>
张天寒开始介绍。</p>
“小秦，这位是育儿集团在东江市的负责人，章祥龙章总。”</p>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冲秦风点点头，笑了笑。</p>
“秦书记，久仰久仰。”</p>
秦风笑着回应。</p>
“章总客气了。”</p>
张天寒继续介绍。</p>
“这位是县招商办的副主任，余晖同志。”</p>
余晖五十来岁，头发有点秃，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p>
“秦书记，咱们见过的。”</p>
秦风点点头。</p>
“余主任好。”</p>
张天寒指了指另外两个人。</p>
“这位是陈曾伟，县里做材料的。这位是蔡斌，做装修的。”</p>
陈曾伟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蔡斌四十左右，身材魁梧，说话声音很大。</p>
“秦书记好！”</p>
“秦书记，以后多关照！”</p>
秦风一一回应。</p>
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p>
但只是挂在脸上。</p>
---</p>
菜很快上来。</p>
酒是茅台。</p>
章祥龙亲自倒酒。</p>
“张县长，秦书记，今天能请到二位，是我章某人的荣幸。来，先敬二位一杯！”</p>
张天寒端起杯子。</p>
“章总客气了。”</p>
秦风也跟着端起。</p>
一饮而尽。</p>
酒入口，直接进了空间。</p>
放下杯子，秦风脸上已经挂起了一点笑。</p>
章祥龙又给他满上。</p>
“秦书记好酒量！再来一杯！”</p>
秦风笑着摆手。</p>
“章总，我酒量一般。您别灌我。”</p>
章祥龙哈哈大笑。</p>
“秦书记谦虚了。我看您这架势，绝对是高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张天寒在旁边接话。</p>
“章总，小秦确实能喝。不过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拼酒的。慢慢来。”</p>
章祥龙点点头。</p>
“张县长说得对。慢慢来。”</p>
---</p>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p>
章祥龙开始讲他的育儿集团。</p>
“张县长，我们集团在全国有三十多家分公司。做母婴产品的，奶粉、尿不湿、婴儿用品，应有尽有。”</p>
张天寒点点头。</p>
“章总生意做得大。”</p>
章祥龙笑了笑。</p>
“还行。不过比川县这边，我们还没布局。这次来，就是想考察一下市场。”</p>
他看向秦风。</p>
“秦书记，王水镇是经济强镇，人口多，消费能力强。我们很感兴趣。”</p>
秦风端着酒杯，笑了笑。</p>
“章总有兴趣，随时来考察。我们王水镇，欢迎一切合法合规的投资。”</p>
章祥龙眼睛亮了亮。</p>
“有秦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p>
他举起杯子。</p>
“来，秦书记，再敬您一杯。”</p>
秦风喝了。</p>
酒又进了空间。</p>
---</p>
余晖在旁边接话。</p>
“秦书记，王水镇这两年发展很快。章总要是去投资，绝对亏不了。”</p>
秦风看着他。</p>
“余主任，您这是给章总打包票？”</p>
余晖愣了一下。</p>
然后笑了。</p>
“秦书记说笑了。我就是随便聊聊。”</p>
秦风点点头。</p>
“聊可以。但投资的事，得看项目本身。咱们王水镇，欢迎投资，但不搞特殊化。”</p>
章祥龙在旁边听着，脸上的笑容没变。</p>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p>
---</p>
蔡斌是个话多的。</p>
几杯酒下去，话匣子打开了。</p>
“秦书记，我跟您说，我在比川县干了十几年装修。什么大老板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p>
秦风看着他。</p>
“蔡总见多识广。”</p>
蔡斌摆摆手。</p>
“见多识广谈不上。就是认识几个朋友。”</p>
他凑近一点。</p>
“秦书记，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装修的事，我包了。”</p>
秦风笑了笑。</p>
“谢谢蔡总。不过王水镇的装修项目，都是公开招标的。”</p>
蔡斌愣了一下。</p>
然后笑了。</p>
“秦书记，您这话说得……招标是招标，朋友是朋友。不冲突。”</p>
秦风看着他。</p>
没说话。</p>
蔡斌被那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p>
干笑了一声，端起酒杯。</p>
“来来来，喝酒喝酒。”</p>
---</p>
陈曾伟一直没怎么说话。</p>
就坐在那儿，偶尔附和几句。</p>
但秦风注意到，他一直在观察。</p>
观察每个人。</p>
看张天寒，看章祥龙，看余晖，看蔡斌。</p>
也看他。</p>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p>
陈曾伟笑了笑，移开目光。</p>
秦风也笑了笑。</p>
继续喝酒。</p>
---</p>
酒喝到一半，张天寒忽然站起来。</p>
“我去趟洗手间。”</p>
他推门出去。</p>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p>
然后章祥龙凑过来。</p>
“秦书记，张县长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p>
秦风看着他。</p>
“章总这话什么意思？”</p>
章祥龙笑了笑。</p>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张县长今天话不多。”</p>
秦风端起酒杯。</p>
“领导有领导的考虑。咱们喝酒就行。”</p>
章祥龙点点头。</p>
“对对对，喝酒。”</p>
---</p>
张天寒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白。</p>
他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p>
秦风看着他。</p>
“县长，您没事吧？”</p>
张天寒摇摇头。</p>
“没事。可能是喝急了。”</p>
秦风没再问。</p>
但心里，有点不对劲。</p>
刚才出去那一会儿，发生了什么？</p>
他不知道。</p>
但他记住了。</p>
---</p>
酒局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p>
章祥龙非要送他们。</p>
张天寒摆摆手。</p>
“不用。我车在。”</p>
他和秦风一起往外走。</p>
上了车，张天寒靠在座位上。</p>
闭着眼睛。</p>
秦风坐在旁边，没说话。</p>
车子驶入夜色。</p>
过了一会儿，张天寒忽然开口。</p>
“小秦。”</p>
秦风看着他。</p>
张天寒没睁眼。</p>
“今天这酒局，你怎么看？”</p>
秦风想了想。</p>
“县长，您是领导。您怎么看，我就怎么看。”</p>
张天寒睁开眼睛。</p>
看着他。</p>
那目光，有点复杂。</p>
然后他笑了笑。</p>
“你小子。”</p>
又闭上眼睛。</p>
车子继续往前开。</p>
一路无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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