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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雨停了。</p>
天还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整座城市像蒙了一层薄雾，空气里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p>
秦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湿漉漉的街道，伸了个懒腰。</p>
昨天一整天没怎么出门，那几个人全在房间里躺着。</p>
宿醉的滋味他太清楚了——头疼、恶心、浑身没劲，一整天都缓不过来。</p>
秦风闲着没事，打开手机搜了搜深城的高新技术公司。</p>
一家家翻过去，屏幕划得眼睛发花。</p>
那些公司简介里全是“全球领先”“行业第一”这种词，看得人眼花缭乱。</p>
虽然没什么具体收获，但让秦风看清了一件事——比川县跟深城，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p>
中午在房间随便吃了点，从空间里拿了几个车厘子和桃子。</p>
空间里的水果就是好吃，咬一口满嘴汁水，比外面买的强多了。</p>
下午玩了会儿游戏，出门走了走。</p>
深城的街道很干净，高楼一栋接一栋，路上的人都走得很快。</p>
秦风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最大的感受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p>
逛了一个多小时，原路返回酒店。</p>
---</p>
今天要继续拜访企业。</p>
吃完早饭，一群人陆续上了车。</p>
徐慕婉坐副驾驶，秦风坐后排靠窗的位置。</p>
车子启动，徐慕婉开始介绍今天要拜访的企业，声音平稳，语气专业。</p>
秦风靠在座位上听着，目光随意扫过窗外。</p>
开了十几分钟，秦风慢慢发现一件事。</p>
徐慕婉今天不对劲。</p>
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时候也不看人。</p>
跟老刘说几句，跟老周说几句，跟招商局的两个科长也说几句。</p>
唯独不跟他说话。</p>
连看都不看他一眼。</p>
秦风心里有点纳闷，但没多想。</p>
领导嘛，偶尔心情不好也正常。</p>
---</p>
一上午跑了两家企业。</p>
第一家是做智能硬件的，公司规模不小，会议室装修得很气派。</p>
企业方的人介绍完情况，轮到比川县这边发言。</p>
老刘先说了几句县里的整体规划，老周补充了招商政策，两个招商科长细化了配套服务。</p>
轮到秦风，他简单介绍了王水镇的基本情况，说了几句数字化和智能化的产业优势。</p>
说完就坐下。</p>
全程没往徐慕婉那边看。</p>
第二家企业是做新材料的，气氛比第一家更正式。</p>
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企业方表示有意向去比川县考察。</p>
老刘挺高兴，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p>
秦风跟在后面，注意到徐慕婉上车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p>
秦风没看清她看的是谁。</p>
---</p>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刘端着碗凑过来。</p>
“秦书记，你跟徐县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p>
秦风愣了一下。</p>
“什么误会？”</p>
老刘压低声音。</p>
“你没发现？徐县长今天全程不跟你说话，连看都不看你。”</p>
秦风点点头。</p>
“发现了。”</p>
老刘看着他。</p>
“那到底怎么回事？”</p>
秦风摇摇头。</p>
“我真不知道。”</p>
老刘叹了口气。</p>
“你可得注意点。徐县长虽然年轻，但人家是领导。得罪了领导，回去以后工作不好开展。”</p>
秦风笑了笑。</p>
“刘书记说得对。”</p>
老刘走了。</p>
秦风继续吃饭。</p>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p>
既然不知道，就不去想。</p>
领导不想搭理他，他就当个小透明。</p>
挺好的。</p>
---</p>
下午又跑了一家企业。</p>
这次是一家做智能制造的公司，规模更大，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p>
介绍、交流、问答。</p>
程序跟上午差不多。</p>
轮到秦风的时候，他照例简单说了几句王水镇的情况，说完就坐下。</p>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p>
是徐慕婉。</p>
秦风低着头，没抬头看。</p>
但那道目光停留了几秒，才移开。</p>
会议结束，企业方表示会考虑派人去考察。</p>
一群人往外走。</p>
秦风走在最后。</p>
---</p>
晚上回酒店，电梯里只有几个人。</p>
老刘，老周，两个招商科长，徐慕婉，他。</p>
电梯往上走，没人说话。</p>
气氛有点闷。</p>
老刘看看徐慕婉，又看看他，欲言又止。</p>
老周低着头看手机。</p>
两个招商科长也低着头。</p>
徐慕婉站在前面，背对着所有人。</p>
秦风靠在角落，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p>
4、5、6、7……</p>
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p>
到了。</p>
门打开。</p>
徐慕婉第一个走出去。</p>
秦风最后一个。</p>
---</p>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p>
想着今天的事。</p>
徐慕婉那道目光，他看见了。</p>
但看不懂。</p>
那眼神里有什么？</p>
质问？审视？还是别的什么？</p>
他不知道。</p>
也不想猜。</p>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p>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p>
---</p>
接下来几天，一直是这种状态。</p>
每天拜访企业，每天介绍情况，每天听企业表态。</p>
有的谈得顺利，有的直接拒绝，有的说再考虑。</p>
秦风一直当小透明，不说话，不冒头。</p>
跟着看，跟着学。</p>
见识确实长了不少。</p>
只是徐慕婉那偶尔的一瞥，总让他心里发毛。</p>
那眼神里藏着东西，却从不表露。</p>
他猜不透。</p>
---</p>
在要结束考察倒数三天晚上，几个人在酒店餐厅吃饭。</p>
桌上没摆酒，就是简单的家常菜。</p>
徐慕婉坐主位，秦风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全程低头吃饭。</p>
吃到一半，徐慕婉忽然站起来。</p>
“我有点事，你们慢慢吃。”</p>
她走了。</p>
桌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p>
老刘又凑过来。</p>
“秦书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徐县长这态度，明眼人都看出来了。”</p>
秦风放下筷子，摇摇头。</p>
“真不知道。”</p>
老刘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p>
“那你回去自求多福吧。”</p>
秦风笑了笑，没再接话。</p>
心里却想，回去以后，离这位徐县长远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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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雨停了。</p>
天还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整座城市像蒙了一层薄雾，空气里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p>
秦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湿漉漉的街道，伸了个懒腰。</p>
昨天一整天没怎么出门，那几个人全在房间里躺着。</p>
宿醉的滋味他太清楚了——头疼、恶心、浑身没劲，一整天都缓不过来。</p>
秦风闲着没事，打开手机搜了搜深城的高新技术公司。</p>
一家家翻过去，屏幕划得眼睛发花。</p>
那些公司简介里全是“全球领先”“行业第一”这种词，看得人眼花缭乱。</p>
虽然没什么具体收获，但让秦风看清了一件事——比川县跟深城，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p>
中午在房间随便吃了点，从空间里拿了几个车厘子和桃子。</p>
空间里的水果就是好吃，咬一口满嘴汁水，比外面买的强多了。</p>
下午玩了会儿游戏，出门走了走。</p>
深城的街道很干净，高楼一栋接一栋，路上的人都走得很快。</p>
秦风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最大的感受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p>
逛了一个多小时，原路返回酒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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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继续拜访企业。</p>
吃完早饭，一群人陆续上了车。</p>
徐慕婉坐副驾驶，秦风坐后排靠窗的位置。</p>
车子启动，徐慕婉开始介绍今天要拜访的企业，声音平稳，语气专业。</p>
秦风靠在座位上听着，目光随意扫过窗外。</p>
开了十几分钟，秦风慢慢发现一件事。</p>
徐慕婉今天不对劲。</p>
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时候也不看人。</p>
跟老刘说几句，跟老周说几句，跟招商局的两个科长也说几句。</p>
唯独不跟他说话。</p>
连看都不看他一眼。</p>
秦风心里有点纳闷，但没多想。</p>
领导嘛，偶尔心情不好也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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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跑了两家企业。</p>
第一家是做智能硬件的，公司规模不小，会议室装修得很气派。</p>
企业方的人介绍完情况，轮到比川县这边发言。</p>
老刘先说了几句县里的整体规划，老周补充了招商政策，两个招商科长细化了配套服务。</p>
轮到秦风，他简单介绍了王水镇的基本情况，说了几句数字化和智能化的产业优势。</p>
说完就坐下。</p>
全程没往徐慕婉那边看。</p>
第二家企业是做新材料的，气氛比第一家更正式。</p>
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企业方表示有意向去比川县考察。</p>
老刘挺高兴，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p>
秦风跟在后面，注意到徐慕婉上车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p>
秦风没看清她看的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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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刘端着碗凑过来。</p>
“秦书记，你跟徐县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p>
秦风愣了一下。</p>
“什么误会？”</p>
老刘压低声音。</p>
“你没发现？徐县长今天全程不跟你说话，连看都不看你。”</p>
秦风点点头。</p>
“发现了。”</p>
老刘看着他。</p>
“那到底怎么回事？”</p>
秦风摇摇头。</p>
“我真不知道。”</p>
老刘叹了口气。</p>
“你可得注意点。徐县长虽然年轻，但人家是领导。得罪了领导，回去以后工作不好开展。”</p>
秦风笑了笑。</p>
“刘书记说得对。”</p>
老刘走了。</p>
秦风继续吃饭。</p>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p>
既然不知道，就不去想。</p>
领导不想搭理他，他就当个小透明。</p>
挺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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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跑了一家企业。</p>
这次是一家做智能制造的公司，规模更大，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p>
介绍、交流、问答。</p>
程序跟上午差不多。</p>
轮到秦风的时候，他照例简单说了几句王水镇的情况，说完就坐下。</p>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p>
是徐慕婉。</p>
秦风低着头，没抬头看。</p>
但那道目光停留了几秒，才移开。</p>
会议结束，企业方表示会考虑派人去考察。</p>
一群人往外走。</p>
秦风走在最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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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酒店，电梯里只有几个人。</p>
老刘，老周，两个招商科长，徐慕婉，他。</p>
电梯往上走，没人说话。</p>
气氛有点闷。</p>
老刘看看徐慕婉，又看看他，欲言又止。</p>
老周低着头看手机。</p>
两个招商科长也低着头。</p>
徐慕婉站在前面，背对着所有人。</p>
秦风靠在角落，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p>
4、5、6、7……</p>
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p>
到了。</p>
门打开。</p>
徐慕婉第一个走出去。</p>
秦风最后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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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p>
想着今天的事。</p>
徐慕婉那道目光，他看见了。</p>
但看不懂。</p>
那眼神里有什么？</p>
质问？审视？还是别的什么？</p>
他不知道。</p>
也不想猜。</p>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p>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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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一直是这种状态。</p>
每天拜访企业，每天介绍情况，每天听企业表态。</p>
有的谈得顺利，有的直接拒绝，有的说再考虑。</p>
秦风一直当小透明，不说话，不冒头。</p>
跟着看，跟着学。</p>
见识确实长了不少。</p>
只是徐慕婉那偶尔的一瞥，总让他心里发毛。</p>
那眼神里藏着东西，却从不表露。</p>
他猜不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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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结束考察倒数三天晚上，几个人在酒店餐厅吃饭。</p>
桌上没摆酒，就是简单的家常菜。</p>
徐慕婉坐主位，秦风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全程低头吃饭。</p>
吃到一半，徐慕婉忽然站起来。</p>
“我有点事，你们慢慢吃。”</p>
她走了。</p>
桌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p>
老刘又凑过来。</p>
“秦书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徐县长这态度，明眼人都看出来了。”</p>
秦风放下筷子，摇摇头。</p>
“真不知道。”</p>
老刘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p>
“那你回去自求多福吧。”</p>
秦风笑了笑，没再接话。</p>
心里却想，回去以后，离这位徐县长远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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