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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答应给端木磊带饭，压根没提钱的事。</p>
领导说一句“算我买的”，那是客气，真伸手要钱，就是不懂事。这点官场分寸，秦风心里门儿清。</p>
他顺手也给端木磊的小秘书带了一份，反正都是一锅做的，多一双筷子的事。</p>
饭盒装好，秦风决定中午直接去端木磊办公室吃。</p>
不是他想往上凑，是端木磊办公室里有台微波炉。</p>
第一次看见那东西时，秦风愣了半天。</p>
堂堂县委书记办公室，沙发、茶几、文件柜一应俱全，办公桌堆得满满当当，角落里却塞着一台家用微波炉。</p>
秦风当时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p>
秘书后来提过一嘴：“秦县，这是书记特意让人买的。”</p>
秦风只点点头。</p>
为了口吃的，在办公室配微波炉，也是少见。</p>
次日早上五点半，秦风就起了床。</p>
今天要带的菜多，得早点动手。</p>
秦风从空间取出两只鸡，是二级土地种的植物喂出来的，肉质紧实、味道正，但又不至于夸张到让人起疑。</p>
太逆天的东西他不敢拿出来，万一吃出问题没法解释，这个程度刚好。</p>
一只剁块，做红烧鸡块。</p>
一只剔骨切丁，做辣子鸡。</p>
鸡架和鸡腿骨留着，炖土豆，汤浓味厚，最下饭。</p>
又拍了根黄瓜凉拌，炒了一盘生菜。</p>
四菜一凉，够三个人吃。</p>
装好饭盒，塞进背包，出门时天刚亮。</p>
到县里时间还早。</p>
秦风先处理文件，又翻了一遍各乡镇报上来的看护点进度表。</p>
工口镇、同市镇进度最快，看护点已经正常运转。</p>
向阳镇也跟上了，设备在装，人员在培训。</p>
之前观望拖沓的几个镇，进度栏也填上了内容。</p>
不管快慢，总算都动起来了。</p>
十一点半，秦风背着包去端木磊办公室。</p>
秘书小江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他立刻迎上来。</p>
“秦县，您可来了，书记都问好几遍了。”</p>
秦风跟着进门。</p>
端木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眼神却总往门口飘。</p>
看见秦风进来，把文件放下，神色淡淡。</p>
“来了？”</p>
“书记，饭带来了。”</p>
“热一下。小江，你去弄。”</p>
端木磊接过话，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上午忙不忙？”</p>
秦风坐下：“还行，看了下各镇进度，都在推进。”</p>
端木磊“嗯”了一声，目光下意识往微波炉方向瞟。</p>
小江正把饭盒往里面放，还没启动。</p>
端木磊收回眼神，又跟秦风聊了几句，问王水镇的情况，问看护点推广，问乡镇反应。</p>
秦风一一回答。</p>
端木磊听着，时不时点头，眼睛又忍不住往那边扫。</p>
微波炉“嗡”地转起来，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p>
端木磊话明显少了，秦风说一句，他就应付一声“嗯”“好”，心思早不在工作上。</p>
秦风心里想笑，脸上不动声色。</p>
堂堂县委书记，为一口吃的坐立不安，说出去谁信。</p>
“叮——”</p>
微波炉响的那一刻，端木磊眼神明显亮了一下。</p>
小江把饭盒端出来，摆到茶几上，一一开盖。</p>
红烧鸡块的酱香、辣子鸡的麻辣、土豆炖鸡的醇厚，混在一起，瞬间填满整个办公室。</p>
香气不冲，却格外勾人。</p>
端木磊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辣子鸡。</p>
外酥里嫩，麻辣够味，一口下去很是过瘾。</p>
接着又夹红烧鸡块，酱汁浓，肉炖得烂，一抿就脱骨。</p>
他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p>
秦风也动筷子，夹了块炖烂的土豆，吸足了鸡汤，绵软入味。</p>
秘书坐在旁边，埋头吃饭，几乎不抬头。</p>
三个人都没说话，只顾着吃。</p>
菜一点点少下去，饭一碗碗添。</p>
端木磊吃得额头冒汗，领口都湿了，也顾不上擦，继续夹菜。</p>
最后一块鸡肉被他夹走。</p>
他又把饭盒里剩下的汤汁倒进碗里，拌着米饭，吃得干干净净。</p>
放下筷子，往沙发上一靠，摸着肚子，长长舒了口气，半点书记架子都没了。</p>
“小秦，你这饭味道真绝。还是热过的，刚出锅不得香疯？”</p>
秦风扒完最后一口饭：“食材还行，乡下土鸡，粮食喂的，跟饲料鸡不一样。”</p>
端木磊点头：“确实不一样，肉香正，有嚼头。”</p>
他回味了片刻，话头一转，“对了，这周六你跟我去趟省里。”</p>
秦风一愣：“书记，什么事？”</p>
“去看一位老领导。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医院配的那些也不合口。我想让你过去试试。”</p>
秦风一时没接上话。</p>
他是副县长，不是厨子。怎么还兼职当上厨师了？</p>
不想当厨子的副县长，不是好副县长？</p>
端木磊看他没吭声，又问：“有困难？”</p>
秦风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没有，我提前准备。”</p>
“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早上八点，在我办公室集合。”</p>
小江过来收拾空饭盒，拿去清洗。</p>
秦风起身告辞。</p>
走出办公室，走在走廊里，他还有点恍惚。</p>
自己忙着抓看护点、推工作，结果要靠做饭跟着书记去省里见领导，这事说出去有点离谱。</p>
回到办公室，秦风坐在椅子上静了静。</p>
省里的领导什么没吃过？缺的不是贵的，是顺口的。</p>
那些营养餐讲究营养，没滋味。</p>
他做的就是家常口味，实在、解馋、下饭。</p>
领导吃腻了精细东西，就馋这一口烟火气。</p>
想通这点，秦风也就不别扭了。</p>
周六好好准备。</p>
鸡、蔬菜按家常口味做，不搞花里胡哨。</p>
再带点空间里的桃子、草莓、车厘子，品相好、味道甜，解腻又合适。</p>
领导吃得满意，多送点也没关系。</p>
在体制内，有人兜底、有人关照，总比自己硬扛强。</p>
只是这副县长当的，一边抓工作，一边当厨子，也算是独一份了。</p>
但既然答应了，就把事做稳，饭做好，工作抓牢，比什么都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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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答应给端木磊带饭，压根没提钱的事。</p>
领导说一句“算我买的”，那是客气，真伸手要钱，就是不懂事。这点官场分寸，秦风心里门儿清。</p>
他顺手也给端木磊的小秘书带了一份，反正都是一锅做的，多一双筷子的事。</p>
饭盒装好，秦风决定中午直接去端木磊办公室吃。</p>
不是他想往上凑，是端木磊办公室里有台微波炉。</p>
第一次看见那东西时，秦风愣了半天。</p>
堂堂县委书记办公室，沙发、茶几、文件柜一应俱全，办公桌堆得满满当当，角落里却塞着一台家用微波炉。</p>
秦风当时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p>
秘书后来提过一嘴：“秦县，这是书记特意让人买的。”</p>
秦风只点点头。</p>
为了口吃的，在办公室配微波炉，也是少见。</p>
次日早上五点半，秦风就起了床。</p>
今天要带的菜多，得早点动手。</p>
秦风从空间取出两只鸡，是二级土地种的植物喂出来的，肉质紧实、味道正，但又不至于夸张到让人起疑。</p>
太逆天的东西他不敢拿出来，万一吃出问题没法解释，这个程度刚好。</p>
一只剁块，做红烧鸡块。</p>
一只剔骨切丁，做辣子鸡。</p>
鸡架和鸡腿骨留着，炖土豆，汤浓味厚，最下饭。</p>
又拍了根黄瓜凉拌，炒了一盘生菜。</p>
四菜一凉，够三个人吃。</p>
装好饭盒，塞进背包，出门时天刚亮。</p>
到县里时间还早。</p>
秦风先处理文件，又翻了一遍各乡镇报上来的看护点进度表。</p>
工口镇、同市镇进度最快，看护点已经正常运转。</p>
向阳镇也跟上了，设备在装，人员在培训。</p>
之前观望拖沓的几个镇，进度栏也填上了内容。</p>
不管快慢，总算都动起来了。</p>
十一点半，秦风背着包去端木磊办公室。</p>
秘书小江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他立刻迎上来。</p>
“秦县，您可来了，书记都问好几遍了。”</p>
秦风跟着进门。</p>
端木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眼神却总往门口飘。</p>
看见秦风进来，把文件放下，神色淡淡。</p>
“来了？”</p>
“书记，饭带来了。”</p>
“热一下。小江，你去弄。”</p>
端木磊接过话，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上午忙不忙？”</p>
秦风坐下：“还行，看了下各镇进度，都在推进。”</p>
端木磊“嗯”了一声，目光下意识往微波炉方向瞟。</p>
小江正把饭盒往里面放，还没启动。</p>
端木磊收回眼神，又跟秦风聊了几句，问王水镇的情况，问看护点推广，问乡镇反应。</p>
秦风一一回答。</p>
端木磊听着，时不时点头，眼睛又忍不住往那边扫。</p>
微波炉“嗡”地转起来，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p>
端木磊话明显少了，秦风说一句，他就应付一声“嗯”“好”，心思早不在工作上。</p>
秦风心里想笑，脸上不动声色。</p>
堂堂县委书记，为一口吃的坐立不安，说出去谁信。</p>
“叮——”</p>
微波炉响的那一刻，端木磊眼神明显亮了一下。</p>
小江把饭盒端出来，摆到茶几上，一一开盖。</p>
红烧鸡块的酱香、辣子鸡的麻辣、土豆炖鸡的醇厚，混在一起，瞬间填满整个办公室。</p>
香气不冲，却格外勾人。</p>
端木磊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辣子鸡。</p>
外酥里嫩，麻辣够味，一口下去很是过瘾。</p>
接着又夹红烧鸡块，酱汁浓，肉炖得烂，一抿就脱骨。</p>
他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p>
秦风也动筷子，夹了块炖烂的土豆，吸足了鸡汤，绵软入味。</p>
秘书坐在旁边，埋头吃饭，几乎不抬头。</p>
三个人都没说话，只顾着吃。</p>
菜一点点少下去，饭一碗碗添。</p>
端木磊吃得额头冒汗，领口都湿了，也顾不上擦，继续夹菜。</p>
最后一块鸡肉被他夹走。</p>
他又把饭盒里剩下的汤汁倒进碗里，拌着米饭，吃得干干净净。</p>
放下筷子，往沙发上一靠，摸着肚子，长长舒了口气，半点书记架子都没了。</p>
“小秦，你这饭味道真绝。还是热过的，刚出锅不得香疯？”</p>
秦风扒完最后一口饭：“食材还行，乡下土鸡，粮食喂的，跟饲料鸡不一样。”</p>
端木磊点头：“确实不一样，肉香正，有嚼头。”</p>
他回味了片刻，话头一转，“对了，这周六你跟我去趟省里。”</p>
秦风一愣：“书记，什么事？”</p>
“去看一位老领导。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医院配的那些也不合口。我想让你过去试试。”</p>
秦风一时没接上话。</p>
他是副县长，不是厨子。怎么还兼职当上厨师了？</p>
不想当厨子的副县长，不是好副县长？</p>
端木磊看他没吭声，又问：“有困难？”</p>
秦风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没有，我提前准备。”</p>
“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早上八点，在我办公室集合。”</p>
小江过来收拾空饭盒，拿去清洗。</p>
秦风起身告辞。</p>
走出办公室，走在走廊里，他还有点恍惚。</p>
自己忙着抓看护点、推工作，结果要靠做饭跟着书记去省里见领导，这事说出去有点离谱。</p>
回到办公室，秦风坐在椅子上静了静。</p>
省里的领导什么没吃过？缺的不是贵的，是顺口的。</p>
那些营养餐讲究营养，没滋味。</p>
他做的就是家常口味，实在、解馋、下饭。</p>
领导吃腻了精细东西，就馋这一口烟火气。</p>
想通这点，秦风也就不别扭了。</p>
周六好好准备。</p>
鸡、蔬菜按家常口味做，不搞花里胡哨。</p>
再带点空间里的桃子、草莓、车厘子，品相好、味道甜，解腻又合适。</p>
领导吃得满意，多送点也没关系。</p>
在体制内，有人兜底、有人关照，总比自己硬扛强。</p>
只是这副县长当的，一边抓工作，一边当厨子，也算是独一份了。</p>
但既然答应了，就把事做稳，饭做好，工作抓牢，比什么都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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