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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县委研究，并报市委同意，常务副县长由秦风同志暂时代理。”</p>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p>
“什么？常务副县长？秦风？”有人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见了。</p>
紧接着，议论声像开了锅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p>
“他才来多久？有那个能力吗？”</p>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副处才几个月？”</p>
“不是说县长要从市里派吗？怎么常务也……”</p>
“不是暂代吗？暂代和正式有什么区别？干得好就转正了。”</p>
“那也不能……”有人想说“那也不能让他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p>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p>
端木磊还坐在那儿呢。</p>
秦风坐在位置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了白眼。</p>
什么情况？他才来多久？副县长才当了几个月，现在又要暂代常务副县长？</p>
这怎么感觉这么儿戏？</p>
秦风看了一眼宋瑶瑶。</p>
宋瑶瑶正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p>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老娘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优秀。</p>
秦风收回目光，没说话。</p>
端木磊没急着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下面的人议论。</p>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p>
茶杯在手里转着，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p>
等声音小了，他才放下茶杯，咳了两声。</p>
咳咳。</p>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p>
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人，一个个坐直了，低着头，不敢看他。</p>
“怎么？都有意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p>
没人敢接话。</p>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一个个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端木磊的声音拔高了一点。</p>
“哼！咱们县最近出了不少事，你们一个个心里没数吗？知不知道上级领导怎么看我们？啊！”他扫了一圈。</p>
“都说话啊！现在知道装哑巴了？”下面的人把头埋得更低了。</p>
“你们谁和左大松走得近，谁和他有关系？怎么就没见你们有一个人站出来提醒他？”端木磊的声音冷了下来。</p>
“现在一个个在这里叫得嗷嗷的！”没人敢抬头。</p>
“为什么让秦风同志暂代？因为秦风同志能踏踏实实深入基层，能沉下心做事。不论好坏，他都没有怨言。”</p>
端木磊扫视着那些刚才叫得最凶的副县长。“你们谁能做到？”</p>
没人吭声。</p>
那几个副县长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一个字都没写。</p>
有人在纸上画圈，有人在抠手指，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p>
宋瑶瑶站起来。“我支持端木书记的决定。一定会支持秦风同志的工作。”声音不大，但很稳。</p>
有人带头了，其他人赶紧跟上。</p>
一个副县长举了举手。“我也支持。”另一个副县长也点头。“支持。”</p>
又一个副县长开口。“秦县长年轻有为，我相信他能干好。”</p>
刚才叫得最凶的那几个，现在一个比一个声音大。</p>
有人甚至站起来表了态，说一定配合秦风同志的工作，绝不拖后腿。</p>
那热情劲儿，跟刚才判若两人。</p>
秦风看着那些人，嘴角动了一下，没出声。</p>
端木磊敲了敲桌子。</p>
“既然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他看向秦风。</p>
“秦风同志，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县委是你的后盾。”</p>
秦风站起来。“谢谢书记，谢谢组织。我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决不辜负组织的期望。”</p>
坐下的时候，秦风看了宋瑶瑶一眼。</p>
宋瑶瑶正冲他眨眼睛。</p>
秦风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笔记本。</p>
心里在想，怎么就暂代常务副县长了？没人跟他说过啊。</p>
端木磊又说了几句政府工作的安排，强调了稳定，强调了团结，强调了纪律。</p>
说完，站起来。“散会。”</p>
大家陆续站起来，往外走。</p>
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p>
有人想跟秦风说句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p>
有人看了秦风一眼，目光复杂。</p>
秦风没看他们，站起来，往外走。</p>
宋瑶瑶走在他旁边。两个人出了会议室，往办公室走。</p>
走廊里很安静。左大松被带走到现在，才过了三个小时。</p>
三个小时，县政府大楼里已经变了天。</p>
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p>
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p>
有人在走廊里碰见了，点头，没说话。</p>
消息传得很快。</p>
秦风暂代常务副县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比川县。</p>
有人震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恨。</p>
但没人敢说。</p>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p>
见识过秦风手段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好惹的。</p>
那些没见识过的，也听别人说过。</p>
教育局的事，王水镇的事，还有左大松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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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松那么大的官，说带走就带走了。</p>
秦风呢？不但啥事都没有，还升了。这说明了什么？</p>
说明秦风不好惹。</p>
秦风回到办公室，坐下来，靠在椅背上。</p>
谷流风跟着进来，站在旁边。“秦县，恭喜。”</p>
秦风看了他一眼。“恭喜什么？又不是正式任命。暂代。”</p>
谷流风笑了笑。“暂代也是常务。”</p>
秦风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p>
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p>
脑子还在想刚才会议室里的事。</p>
端木磊突然宣布，宋瑶瑶带头支持，其他副县长跟着表态。</p>
他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常务副县长。</p>
虽然是暂代的，但谁都知道，暂代和正式的区别，只是一张纸。</p>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p>
宋瑶瑶推门进来，走到他面前，笑着看他。</p>
“秦常务，晚上吃什么？”秦风看着她。</p>
“炒鸡蛋。”</p>
宋瑶瑶笑了。“行，炒鸡蛋。”转身走了，步子轻快。</p>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p>
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p>
笔在纸上沙沙地响，不急不慢。</p>
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着，照着窗台上的绿萝，叶子绿得发亮。</p>
秦风看了一会儿，开始收拾东西下班，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20点，在不下班就真的加班了，毕竟秦风讨厌加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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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县委研究，并报市委同意，常务副县长由秦风同志暂时代理。”</p>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p>
“什么？常务副县长？秦风？”有人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见了。</p>
紧接着，议论声像开了锅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p>
“他才来多久？有那个能力吗？”</p>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副处才几个月？”</p>
“不是说县长要从市里派吗？怎么常务也……”</p>
“不是暂代吗？暂代和正式有什么区别？干得好就转正了。”</p>
“那也不能……”有人想说“那也不能让他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p>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p>
端木磊还坐在那儿呢。</p>
秦风坐在位置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了白眼。</p>
什么情况？他才来多久？副县长才当了几个月，现在又要暂代常务副县长？</p>
这怎么感觉这么儿戏？</p>
秦风看了一眼宋瑶瑶。</p>
宋瑶瑶正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p>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老娘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优秀。</p>
秦风收回目光，没说话。</p>
端木磊没急着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下面的人议论。</p>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p>
茶杯在手里转着，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p>
等声音小了，他才放下茶杯，咳了两声。</p>
咳咳。</p>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p>
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人，一个个坐直了，低着头，不敢看他。</p>
“怎么？都有意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p>
没人敢接话。</p>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一个个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端木磊的声音拔高了一点。</p>
“哼！咱们县最近出了不少事，你们一个个心里没数吗？知不知道上级领导怎么看我们？啊！”他扫了一圈。</p>
“都说话啊！现在知道装哑巴了？”下面的人把头埋得更低了。</p>
“你们谁和左大松走得近，谁和他有关系？怎么就没见你们有一个人站出来提醒他？”端木磊的声音冷了下来。</p>
“现在一个个在这里叫得嗷嗷的！”没人敢抬头。</p>
“为什么让秦风同志暂代？因为秦风同志能踏踏实实深入基层，能沉下心做事。不论好坏，他都没有怨言。”</p>
端木磊扫视着那些刚才叫得最凶的副县长。“你们谁能做到？”</p>
没人吭声。</p>
那几个副县长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一个字都没写。</p>
有人在纸上画圈，有人在抠手指，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p>
宋瑶瑶站起来。“我支持端木书记的决定。一定会支持秦风同志的工作。”声音不大，但很稳。</p>
有人带头了，其他人赶紧跟上。</p>
一个副县长举了举手。“我也支持。”另一个副县长也点头。“支持。”</p>
又一个副县长开口。“秦县长年轻有为，我相信他能干好。”</p>
刚才叫得最凶的那几个，现在一个比一个声音大。</p>
有人甚至站起来表了态，说一定配合秦风同志的工作，绝不拖后腿。</p>
那热情劲儿，跟刚才判若两人。</p>
秦风看着那些人，嘴角动了一下，没出声。</p>
端木磊敲了敲桌子。</p>
“既然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他看向秦风。</p>
“秦风同志，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县委是你的后盾。”</p>
秦风站起来。“谢谢书记，谢谢组织。我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决不辜负组织的期望。”</p>
坐下的时候，秦风看了宋瑶瑶一眼。</p>
宋瑶瑶正冲他眨眼睛。</p>
秦风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笔记本。</p>
心里在想，怎么就暂代常务副县长了？没人跟他说过啊。</p>
端木磊又说了几句政府工作的安排，强调了稳定，强调了团结，强调了纪律。</p>
说完，站起来。“散会。”</p>
大家陆续站起来，往外走。</p>
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p>
有人想跟秦风说句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p>
有人看了秦风一眼，目光复杂。</p>
秦风没看他们，站起来，往外走。</p>
宋瑶瑶走在他旁边。两个人出了会议室，往办公室走。</p>
走廊里很安静。左大松被带走到现在，才过了三个小时。</p>
三个小时，县政府大楼里已经变了天。</p>
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p>
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p>
有人在走廊里碰见了，点头，没说话。</p>
消息传得很快。</p>
秦风暂代常务副县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比川县。</p>
有人震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恨。</p>
但没人敢说。</p>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p>
见识过秦风手段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好惹的。</p>
那些没见识过的，也听别人说过。</p>
教育局的事，王水镇的事，还有左大松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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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松那么大的官，说带走就带走了。</p>
秦风呢？不但啥事都没有，还升了。这说明了什么？</p>
说明秦风不好惹。</p>
秦风回到办公室，坐下来，靠在椅背上。</p>
谷流风跟着进来，站在旁边。“秦县，恭喜。”</p>
秦风看了他一眼。“恭喜什么？又不是正式任命。暂代。”</p>
谷流风笑了笑。“暂代也是常务。”</p>
秦风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p>
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p>
脑子还在想刚才会议室里的事。</p>
端木磊突然宣布，宋瑶瑶带头支持，其他副县长跟着表态。</p>
他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常务副县长。</p>
虽然是暂代的，但谁都知道，暂代和正式的区别，只是一张纸。</p>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p>
宋瑶瑶推门进来，走到他面前，笑着看他。</p>
“秦常务，晚上吃什么？”秦风看着她。</p>
“炒鸡蛋。”</p>
宋瑶瑶笑了。“行，炒鸡蛋。”转身走了，步子轻快。</p>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p>
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p>
笔在纸上沙沙地响，不急不慢。</p>
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着，照着窗台上的绿萝，叶子绿得发亮。</p>
秦风看了一会儿，开始收拾东西下班，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20点，在不下班就真的加班了，毕竟秦风讨厌加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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