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灯灭了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程维远快没耐心了。</p>
苏瓷看得出来。</p>
进度条跳到了20%。</p>
苏瓷的手腕被束线带勒着，塑料边沿嵌进皮肉，食指上的血顺着扶手往下淌。</p>
“我只给你最后十秒钟。”程维远转向林舒晴，“十秒钟内，如果你不说出坐标，我就打穿她的膝盖。然后再给你十秒，打穿另一只，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p>
林舒晴的脸上没了血色。</p>
“十。”程维远开始倒数。</p>
苏瓷咬紧牙关。</p>
“九。”</p>
仓库顶部的工业照明灯闪了一下。</p>
很短，不到零点三秒。</p>
程维远没有注意到。</p>
他的注意力全压在林舒晴身上。</p>
“八。”</p>
灯又闪了。</p>
苏瓷的心跳猛的顿了一下。</p>
“七。”</p>
苏瓷一边跟着程维远的倒数，一边翻译灯光。</p>
“六。”</p>
“五。”</p>
程维远停了。</p>
他的倒数停在了“五”。</p>
林舒晴没有开口。</p>
他抬起了头。</p>
程维远的瞳孔骤缩。</p>
他看到了。</p>
苏瓷的指甲掐进掌心。</p>
还差四个字母。N-O-T-2。不要用二号终端。她只收到了DEADMANSWIT——</p>
程维远没有犹豫。</p>
他抬手。</p>
枪口对准墙角的总配电箱。</p>
苏瓷在那一瞬间把所有注意力灌进天花板。</p>
灯管还在闪最后几个字符。</p>
砰。</p>
第一枪。</p>
配电箱外壳被击穿，火花从弹孔里喷出来。</p>
灯光剧烈闪了一下。</p>
砰。</p>
第二枪。</p>
配电箱内部的线路彻底断裂。</p>
黑烟从缝隙里涌出来。</p>
所有灯同时熄灭。</p>
仓库陷入黑暗。</p>
只剩高处排气窗透进来的月光，和桌面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色光。</p>
苏瓷闭上眼睛。</p>
她收到的最后几个字符：C-H-N-O-T-2。</p>
DEADMANSWITCH。NOT2。</p>
死人开关。不要用二号。</p>
够了。</p>
她睁开眼。</p>
---</p>
程维远站在被打烂的配电箱前，硝烟从枪口飘出来。</p>
他转过身，枪口重新对准苏瓷。</p>
仓库里没有人说话。</p>
纹身男和两个黑衣人举着枪，背靠背，扫视四周的黑暗角落。</p>
程维远走回桌边。</p>
“你们外面的人，还在垂死挣扎。”程维远越过苏瓷，落在林舒晴身上。</p>
“舒晴。你手里的那台终端，刚才是不是很想按下去？”程维远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你以为那是你的底牌。你以为你能用它来跟我同归于尽。”</p>
林舒晴的手指攥着终端，指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顶出来。</p>
“你大可以按下去试试。”程维远往前走了一步，“看看按下去之后，是我的系统被你覆盖，还是霍凌川当场暴毙。”</p>
林舒晴的呼吸停了半拍。</p>
她看向自己手里的终端，又看向程维远。</p>
三秒钟之内，她把所有线索串了起来——程维远从头到尾没有认真对待过这台终端的威胁。</p>
他根本不怕。</p>
“你在底层协议里绑定了硬件地址。”林舒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做了一个死人开关。”</p>
“你还不算太蠢。”程维远把枪收回腰后的枪套，腾出右手，在桌沿上敲了两下。</p>
苏瓷深吸了一口气。</p>
死人开关。</p>
苏墨的灯光信号和程维远亲口确认，两条信息在她脑子里对上了。</p>
林舒晴手里的终端不是底牌。</p>
是炸弹，按下去的瞬间，芯片会判定非法入侵，脉冲功率拉满，霍凌川脑干烧穿。</p>
程维远从一开始就知道。</p>
他看着林舒晴举着终端威胁他，看着她用覆盖权限做筹码，从头到尾都在看戏。</p>
苏瓷的后背贴着铁椅靠背，冷汗把衣服粘在了皮肤上。</p>
她必须拖延，必须让程维远的注意力远离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p>
“他进来了。”苏瓷开口。</p>
程维远的身体转了九十度。</p>
枪从枪套里重新抽出来，对准苏瓷的头。</p>
苏瓷看着他。</p>
嘴角往两边扯了一下。</p>
“我的人，已经进来了。”她把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p>
纹身男第一个反应过来。</p>
他举枪扫向仓库西北角的排气窗——那里的月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又恢复了。</p>
另外两个黑衣人背靠背站到了卷帘门两侧，枪口指向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p>
程维远盯着苏瓷的眼睛。</p>
苏瓷没有给他破绽。</p>
瞳孔没有扩张，呼吸频率稳着，手指松松搭在扶手上。</p>
她说的每个字都很笃定——因为她不确定苏言到底进没进来，所以她不需要撒谎。她只需要把不确定性传递给程维远。</p>
“你想拖延时间。”程维远一把揪住苏瓷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p>
头皮一阵剧痛。</p>
苏瓷被迫仰着脸，枪管压在她的太阳穴上。</p>
“你以为耍这些小聪明，就能翻盘？”程维远的脸凑近了，呼吸喷在苏瓷的额头上。</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苏瓷咬住牙关，没有出声。</p>
她迎着程维远的目光，“你的死人开关，已经被破解了。”</p>
程维远的拇指在扳机护圈里停了一下。</p>
他动摇了。</p>
程维远不可能百分之百确定外面的人做不到远程破解。</p>
他的自负说不可能，但多疑让他没法完全排除。</p>
两种本能在那零点五秒里对冲了一下。</p>
自负赢了。</p>
“少废话。”扳机发出咔哒声，击锤被拉到了待击位置。</p>
苏瓷的时间快用完了。</p>
“程维远！”林舒晴突然开口。</p>
程维远的手顿住了。</p>
林舒晴喊出来的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p>
“坐标在西经112度，北纬34度！”</p>
程维远的枪口偏了三厘米，他转头。</p>
林舒晴挣了一下，两个黑衣人收紧了她的手臂，骨头发出摩擦的声音。</p>
“放了她。”林舒晴的眼眶红了，她看着程维远，“剩下的全部坐标，进入密室的生物密码，我全部背给你听，只要你放了她。”</p>
程维远看着林舒晴。</p>
他在算。</p>
苏瓷也在算。</p>
程维远的目光在林舒晴脸上停了很久。</p>
他在分析动机。一个母亲在女儿被枪指着头的时候做出妥协——动机合理，可信度高。但程维远不是普通人。他不会只看动机。</p>
“把她绑起来。”程维远下了命令。</p>
枪口从苏瓷的太阳穴上移开了。</p>
纹身男从腰后抽出第二根束线带，朝林舒晴走过去。</p>
</p>
程维远快没耐心了。</p>
苏瓷看得出来。</p>
进度条跳到了20%。</p>
苏瓷的手腕被束线带勒着，塑料边沿嵌进皮肉，食指上的血顺着扶手往下淌。</p>
“我只给你最后十秒钟。”程维远转向林舒晴，“十秒钟内，如果你不说出坐标，我就打穿她的膝盖。然后再给你十秒，打穿另一只，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p>
林舒晴的脸上没了血色。</p>
“十。”程维远开始倒数。</p>
苏瓷咬紧牙关。</p>
“九。”</p>
仓库顶部的工业照明灯闪了一下。</p>
很短，不到零点三秒。</p>
程维远没有注意到。</p>
他的注意力全压在林舒晴身上。</p>
“八。”</p>
灯又闪了。</p>
苏瓷的心跳猛的顿了一下。</p>
“七。”</p>
苏瓷一边跟着程维远的倒数，一边翻译灯光。</p>
“六。”</p>
“五。”</p>
程维远停了。</p>
他的倒数停在了“五”。</p>
林舒晴没有开口。</p>
他抬起了头。</p>
程维远的瞳孔骤缩。</p>
他看到了。</p>
苏瓷的指甲掐进掌心。</p>
还差四个字母。N-O-T-2。不要用二号终端。她只收到了DEADMANSWIT——</p>
程维远没有犹豫。</p>
他抬手。</p>
枪口对准墙角的总配电箱。</p>
苏瓷在那一瞬间把所有注意力灌进天花板。</p>
灯管还在闪最后几个字符。</p>
砰。</p>
第一枪。</p>
配电箱外壳被击穿，火花从弹孔里喷出来。</p>
灯光剧烈闪了一下。</p>
砰。</p>
第二枪。</p>
配电箱内部的线路彻底断裂。</p>
黑烟从缝隙里涌出来。</p>
所有灯同时熄灭。</p>
仓库陷入黑暗。</p>
只剩高处排气窗透进来的月光，和桌面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色光。</p>
苏瓷闭上眼睛。</p>
她收到的最后几个字符：C-H-N-O-T-2。</p>
DEADMANSWITCH。NOT2。</p>
死人开关。不要用二号。</p>
够了。</p>
她睁开眼。</p>
---</p>
程维远站在被打烂的配电箱前，硝烟从枪口飘出来。</p>
他转过身，枪口重新对准苏瓷。</p>
仓库里没有人说话。</p>
纹身男和两个黑衣人举着枪，背靠背，扫视四周的黑暗角落。</p>
程维远走回桌边。</p>
“你们外面的人，还在垂死挣扎。”程维远越过苏瓷，落在林舒晴身上。</p>
“舒晴。你手里的那台终端，刚才是不是很想按下去？”程维远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你以为那是你的底牌。你以为你能用它来跟我同归于尽。”</p>
林舒晴的手指攥着终端，指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顶出来。</p>
“你大可以按下去试试。”程维远往前走了一步，“看看按下去之后，是我的系统被你覆盖，还是霍凌川当场暴毙。”</p>
林舒晴的呼吸停了半拍。</p>
她看向自己手里的终端，又看向程维远。</p>
三秒钟之内，她把所有线索串了起来——程维远从头到尾没有认真对待过这台终端的威胁。</p>
他根本不怕。</p>
“你在底层协议里绑定了硬件地址。”林舒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做了一个死人开关。”</p>
“你还不算太蠢。”程维远把枪收回腰后的枪套，腾出右手，在桌沿上敲了两下。</p>
苏瓷深吸了一口气。</p>
死人开关。</p>
苏墨的灯光信号和程维远亲口确认，两条信息在她脑子里对上了。</p>
林舒晴手里的终端不是底牌。</p>
是炸弹，按下去的瞬间，芯片会判定非法入侵，脉冲功率拉满，霍凌川脑干烧穿。</p>
程维远从一开始就知道。</p>
他看着林舒晴举着终端威胁他，看着她用覆盖权限做筹码，从头到尾都在看戏。</p>
苏瓷的后背贴着铁椅靠背，冷汗把衣服粘在了皮肤上。</p>
她必须拖延，必须让程维远的注意力远离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p>
“他进来了。”苏瓷开口。</p>
程维远的身体转了九十度。</p>
枪从枪套里重新抽出来，对准苏瓷的头。</p>
苏瓷看着他。</p>
嘴角往两边扯了一下。</p>
“我的人，已经进来了。”她把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p>
纹身男第一个反应过来。</p>
他举枪扫向仓库西北角的排气窗——那里的月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又恢复了。</p>
另外两个黑衣人背靠背站到了卷帘门两侧，枪口指向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p>
程维远盯着苏瓷的眼睛。</p>
苏瓷没有给他破绽。</p>
瞳孔没有扩张，呼吸频率稳着，手指松松搭在扶手上。</p>
她说的每个字都很笃定——因为她不确定苏言到底进没进来，所以她不需要撒谎。她只需要把不确定性传递给程维远。</p>
“你想拖延时间。”程维远一把揪住苏瓷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p>
头皮一阵剧痛。</p>
苏瓷被迫仰着脸，枪管压在她的太阳穴上。</p>
“你以为耍这些小聪明，就能翻盘？”程维远的脸凑近了，呼吸喷在苏瓷的额头上。</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苏瓷咬住牙关，没有出声。</p>
她迎着程维远的目光，“你的死人开关，已经被破解了。”</p>
程维远的拇指在扳机护圈里停了一下。</p>
他动摇了。</p>
程维远不可能百分之百确定外面的人做不到远程破解。</p>
他的自负说不可能，但多疑让他没法完全排除。</p>
两种本能在那零点五秒里对冲了一下。</p>
自负赢了。</p>
“少废话。”扳机发出咔哒声，击锤被拉到了待击位置。</p>
苏瓷的时间快用完了。</p>
“程维远！”林舒晴突然开口。</p>
程维远的手顿住了。</p>
林舒晴喊出来的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p>
“坐标在西经112度，北纬34度！”</p>
程维远的枪口偏了三厘米，他转头。</p>
林舒晴挣了一下，两个黑衣人收紧了她的手臂，骨头发出摩擦的声音。</p>
“放了她。”林舒晴的眼眶红了，她看着程维远，“剩下的全部坐标，进入密室的生物密码，我全部背给你听，只要你放了她。”</p>
程维远看着林舒晴。</p>
他在算。</p>
苏瓷也在算。</p>
程维远的目光在林舒晴脸上停了很久。</p>
他在分析动机。一个母亲在女儿被枪指着头的时候做出妥协——动机合理，可信度高。但程维远不是普通人。他不会只看动机。</p>
“把她绑起来。”程维远下了命令。</p>
枪口从苏瓷的太阳穴上移开了。</p>
纹身男从腰后抽出第二根束线带，朝林舒晴走过去。</p>
</p>